破產的我,耀眼的她 第237章

作者:酒卒

  好特麼糾結的感受。

  紅酒都不夠勁兒能壓下去,想喝白的。

  裴思寧把話筒遞了過來:“你唱,我聽會兒。”

  周野不唱,只道:“鬱明珠說要來找你道歉,讓我撮合你倆喫頓飯。”

  裴思寧眉頭揚了下:“不喫!她的事你也不用跟我再說,我不想接觸這種人。”

  周野:“你對她成見挺深吶。”

  裴思寧:“她可能不會傷害到你,或許還會討好你,但她的討好跟我的三觀格格不入。我不喜歡能討好就去討好,不能討好就反目成仇的性格。越扯,越是瑣碎麻煩,本質上是完完全全的兩種人。而且,看似聰明的人,在我眼裏挺蠢,蠢到因爲幾句話不對或者看不順眼就能得罪一個遠比她背景可能還強勢的人。”

  “年輕人笨點可以理解,你認識的是幾年前的她了。”

  裴思寧盯了他低垂下的眼眸半晌:“你們是朋友?”

  “生意上也有點交集,我算明珠車行的股東。”

  裴思寧口氣緩了些:“她什麼時間到?”

  “不清楚,你實在不喜歡她我就說你拍新劇,最近沒時間。思寧姐,不是多大的事,見不見我不會有多餘想法。”

  裴思寧:“見,總不能讓你在生意夥伴面前這點面子都沒有。”

  周野:“你態度變化挺快啊。”

  裴思寧瞪他:“喫完飯就早點休息,去哪玩的事等明天再說。”

  “你準備帶我去哪?”

  “還沒想好。”

  周野:“新劇本我不想拍了,演部門員工,我這氣質演不了啊。”

  裴思寧輕易就被他拿話逗笑:“本來就是個富二代員工,攜手創業的。演吧,那麼多人喜歡你,許許多多潛在周城的戶主。把她們哄開心,她們也會讓你開心。我這其實堆了不少關於你的邀約,到處有人想通過我聯繫你。角色,領獎,晚會,還有音樂這些……”

  周野:“再演得有吻戲,以前不敢親,看網友反饋,親了貌似也沒事兒。”

  裴思寧目光側開,又拿起了話筒。

  懶得多搭理。

第314章 算計

  酒濃,夜深。

  紅酒卻也醉人。

  許是年前年後喝酒頻繁,周野只覺酒量都下降了。

  偶爾打量,看裴思寧的視線都自然的不怎麼動。

  目光灼灼又毫不刻意。

  “寧姐,新劇本什麼時間拍?”

  “早晚都沒關係,看心情啦。”

  “咱倆要不要提前多相處,多熟悉一下。這劇本比上本演繹起來有挑戰性,我肯定演不好。”

  裴思寧自動屏蔽胡言亂語。

  別人說這些話,會顯得輕佻。

  他說,輕佻些也沒啥關係。

  聽來還蠻有意思。

  鮮活貧嘴的年輕人。

  離開餐廳,裴思寧就送周野去了附近訂好的民宿。

  蘇城園林風格。

  很有種古代後花園的既視感。

  燈光淡,林葉簌簌,石板路。

  周野並不想睡覺,起了參觀的興致。

  裴思寧作爲東道主只能儘量的滿足客人要求,陪同左右,邊走邊道:“這民宿之前就是一處古蹟,修繕後,作爲市裏面招待人的場所了。住先不說,這裏喫的也是很有特色,全是老蘇城的口味。”

  周野酒後不冷,擔心她冷,隨手試了試她手的溫度。

  還真有點涼。

  他隨手將之抓在冒火的掌心,體會着在手心慢慢化掉的細膩。

  無禮,冒犯,突然的舉動。

  裴思寧掙脫不掉,倒也不掙脫了。

  她是有點冷。

  蘇城儘管偏向南方,晝夜溫差還是蠻大的。

  要不是被纏着非要散步。

  她早回民宿被窩,或者自己家裏了。

  要說話,周野先問她道:“真沒人追過你啊?”

  “留學期間被同學追過,我媽全給我擋回去了。”

  周野:“回國呢?”

  “跟你說過,就被人在微信裏面表白多,沒回應過。你也說了,不回應就是拒絕,要給人留面子。”

  “碰到過死纏爛打的沒?”

  裴思寧甩了甩被抓住的手:“你如果不算的話,那就沒碰到過。記得上次你牽我手理由是,我牽你小,你牽我大,這次什麼理由?”

  “沒理由啊,想牽,知道寧姐不會讓我下不來臺階,就牽了啊。”

  裴思寧笑了笑:“這麼瞭解我。”

  周野不答反道:“記着我小時候纏着寫作業的你跟我一塊玩不?你說你要學習,學習對你來說那會最重要。我一搗亂堅持,你筆桿子就丟了,滿臉無奈領着我出去。

  你學小提琴期間,天天躲家裏。練習過程中,誰把你從狀態中吵醒,你就會煩躁。我依舊能纏着你陪我出去玩,開開心心的。

  你離開林城的前一天,我媽交代我別哭別鬧,說這樣會讓你心裏不舒服。緣分一場,在一起有緣,分開也要坦然。所以我第二天纏着我姑媽一早就帶我去了海島樂園,最愛的地方,一整天啥也玩不進去,卻又賴着不肯走,不敢回家。那會我年齡大一些了,擱幾年前,我怕是會抱着你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寧姐別走……

  這幾年一碰見你,心裏一直就挺忐忑。我寧姐還是不是以前的寧姐了,我還能不能利用她心軟去做一些事,她變了多少,對我又變了多少,我對她變了多少?

  探尋的過程中才發現,我寧姐沒變,我變太多了。”

  裴思寧視線略抬,注視着遙遙星空:“我也變啦,快變老了都。”

  “年齡在你身上並不重要。”

  裴思寧:“二十歲的我,自己看鏡子都會驚歎,太漂亮啦,我媽保護我保護到看誰都居心不良。三十歲的我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美容院,有事沒事去做個護理……女孩子嘛,有時美不美的反而是在跟自己較勁。”

  周野:“你現在最美,氣質完全跟以前不同,還更靈動完整了。不出意外,我寧姐至少能美到五十歲,早着吶。不,能美一輩子,美麗本來就是一輩子的事。”

  裴思寧:“老實交代,到底追過多少女孩子,練出來這種臉皮。”

  周野:“我臉皮薄到跟你說句話都臉紅,你說我臉皮厚?”

  “你不但臉皮厚,轉移話題也是一絕。”

  周野看繞不過去,老實說道:“我真沒算過談了多少,從有記憶開始接觸的鄰居樊小妹,因爲過家家出演過我第一個老婆。後來她還演過醫生,廚師,警察各種……”

  裴思寧明知他又在轉移話題,聽的津津有味。

  樊小妹她有印象,全名樊蓉蓉,乳名小絨兒。周野身邊的跟屁蟲一號,後因跟別的小姑娘爭風喫醋鬧脾氣,被周野斷交第一人,斷交那天哭的震天響。後來還主動拿零花錢往周野手裏塞,認錯,求接着當好朋友。”

  裴思寧想到那些趣事兒,笑的肚子疼。

  不過幾歲的周野性格似乎就有了端倪。

  社交上,一直都相對佔據着主動。

  裴思寧是一羣人的大姐大,託周野的福。別墅區裏所有小朋友見到她嘴巴都甜,姐姐姐姐的像喂糖。

  晃眼二十年。

  記起如昨天。

  六歲的周野,十歲的她。

  只有快樂沒有憂傷的年齡。

  裴思寧想過一些問題。

  她當年要是不搬家。

  以自己對周家的喜歡,對周野的不同,對那種氛圍的沉溺。

  她會很心甘情願的想在那個家庭裏住一輩子。

  可過去就如覆水。

  越美好,美好越遍尋不到。

  裴思寧把手不着痕跡抽了回來,去看手腕上的女士腕錶:“明天帶你去蘇東風景區野炊,露營,早點睡吧。”

  周野手間空,手指蜷了蜷,轉身帶着她往回走。

  房間一個在樓梯東,一個在樓梯西。

  周野走出幾步,看向她背影:“寧姐,我追你行不行?”

  裴思寧頓步:“等酒醒了再追。”

  周野眼皮低斂,想說我根本沒喝醉,醉了這一通散步也完全醒酒了。

  裴思寧未必介意他死纏爛打,他自己做不到對任何人用這種死纏爛打不得答案不死心的方式。

  有人對他死纏爛打過,他厭惡,便不願意拿這種自己厭惡的方式去靠近別人。

  周野坐在窗邊拿手機開了盤遊戲。

  玩着玩着,鬱明珠消息就發了過來。

  她說這幾天過來,消息說明天到。

  周野手指懸了懸,退出遊戲點進了對話框。

  明天就明天吧。

  他答應着,無意閒聊:“我記得你之前留學好像是在M國?哪個城市?”

  鬱明珠:“洛城,怎麼啦?”

  “沒事,方楠團隊好像也是在洛城。我去過,那邊高校應該是扎堆的。所以,你認識董華南不?應該認識吧,他在留學生羣體裏是最出名的,國內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他!”

  鬱明珠心裏咯噔了一下。

  見周野文字並沒太多情緒,勉強鎮定:“見過幾面。”

  周野:“他人怎麼樣?”

  “就是個做研究的理工男,唯利是圖,有跳出原來圈子的野心和決心。據說家庭不好,父親務農,母親是個瘋子……你,打聽董華南,是在關心方楠麼?”

  周野:“不是,有朋友隨口提醒過我,最近有人買流量涉及到了方楠。可能她自己公司買的熱度吧,她一走,老媽也跟了過去,公司業績下滑明顯。”

  鬱明珠心思玲瓏:“你,懷疑我?”

  周野笑道:“怎麼會,朋友閒聊嘛。就是她公司營銷部門的人太蠢了,找人營銷也得找個好的,老外都比董華南的營銷價值高。她要真跟董華南成了情侶,我作爲競爭對手,三天就能把她人設給全部打進谷底。還有你,做事有點分寸,想喫流量這碗飯,過去那些黑點就得想辦法先稀釋一下。”

  鬱明珠心亂:“我什麼黑點?”

  “霸凌,黑寧姐,合同陷阱,這不都你自己親口說的。其它的我理解,你黑寧姐是真衝動,她舅舅是聶君安,外公是聶洪。這倆人疼寧姐比她親爸媽都疼……要讓他們知道你做過這事,不找叔叔麻煩纔怪!”

  鬱明珠:“我這不是後悔了,想找她道歉。”

  周野:“晚安,明天我去接你。”

  周野結束了通話。

  安靜的夜,思維總是容易發散。

  周野不太受控的點開了最近一些疏於去關注的熱點。

  熱搜中的董華南名聲暫時還很正面,節奏帶的。

上一篇:我有一个修仙世界

下一篇:守序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