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的我,耀眼的她 第218章

作者:酒卒

  錢款是專項資金墊付,就是說驗收通過後基本就能撥款至少百分之九十。

  周野對這方面挺了解,這種項目一般是需要擠破頭去搶的。

  畢竟現下的經濟狀況,一百個項目裏能找到一個做舒心的就不錯了。

  周野並不推辭,跟對方約定面談。

  秦志遠不出面,周野這邊也是準備讓舅舅於柯出面。

  合作是一回事,合作後續承包也是舅舅最擅長的領域。

  周城地產是爲了周城而成立,不意味着只能做周城。

  由此可以跟秦志遠這種人產生交集。

  未來空間會更大。

  周野瞭解到的,因爲張明洋跳樓,林園新城項目更名重啓。

  秦志遠晉升的通道又重新打開了。

  對方這個電話有幫他,提攜他的意思,周野沒理由懷疑對方會對一個不顯眼的晚輩刻意去挖坑。這事,不值當秦志遠這種人做,不值當秦志遠親自主動打電話過來。

第295章 煙花

  會場簽字有序進行着。

  中午喫飯也是周野掏腰包訂了幾百份高檔盒飯,現場一塊喫的。

  三百八十多戶居民簽字數量達到了三百五十戶。

  剩下這些人,再經過走訪勸說談條件,可以說拆遷已經沒了阻礙。

  接下來的兩天。

  周野也基本閒不下來。

  員工忙,周野也忙。

  直到無意聽共同的熟人說起方楠今天登機去國外,周野才定了下,他已快忽略了這件事。

  心間微有波動。

  周野緊跟着就坐上趙崇文的車,跟着舅舅一塊去省城談項目。

  連周野這個外行人聽來都像騙局。

  比如樓層封頂後直接給付百分之七十的款項。

  比如裝修驗收完成後再給百分之二十五。

  這實際上是個暴利的行業。

  只要資金及時。

  恰恰這項目的資金還是專項,連省城都無權插手錢的來去。

  談的極爲順利。

  周野看向跟別人笑着攀談的舅舅,突然就記起了爺爺,老爸。

  這像是一種傳承的力量。

  長輩積累下來的人脈,在恰當的時間裏,主動找到了他。

  老爸當年應該也是這麼經歷過來的。

  一切都順利的不可思議,像撿錢,也很難拿錢當成錢。

  只周野絲毫都不浮躁。

  那三年早就把他性格給磨的相對平穩。

  會賺錢,會動腦子。

  唯獨不會一葉障目,野心滋生到無法控制,不會再冒墮入那種地步的風險。

  他要轉道去天河。

  就先跟舅舅打聲招呼,散步走去附近的機場。

  身後趙崇文尾隨在一兩米的位置,不去打擾。

  傍晚的省城依舊熱鬧,也是全省人口最多的城市,沒有之一。

  周野看到了些熟悉的建築。

  腦海也出現了一些畫面。

  被父親牽着手,走遍每一處省城的文化古蹟,帶他去看一切陌生又新奇的事物。

  周野還記得他跟老爸到哪都是被人關注最多的。

  多年後他才懂了。

  大名鼎鼎的周老闆,酷愛帶娃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

  在許多觀念中,那麼成功的男人,不該會把心思大部分放到家庭上。

  手機震了下。

  “崽崽,幾點到?”

  周野:“估計得九點十點了。”

  昏昏的天色中有煙花升空。

  砰的一聲炸開。

  點亮了五顏六色的夜晚。

  年味兒,也在這一刻變得清晰了許多。

  周野都三年沒體會過年味了。

  他愣愣站立仰頭看了半天,然後才低頭打字:“姑媽,他們對你好不好?”

  周成渝反應了一下。

  周成渝笑了笑。

  她以前挺排斥親生父母。

  碰到了,倒是不一樣的感受。

  哥哥,侄子侄女,母親。

  每個人都沒那麼多心機,對她關心居多。

  倒有種多了些知心可信的朋友錯覺。

  周成渝:“很好,被人真心的討好着,補償着,怎會感覺不好呢。就是雲家成員股東都比較複雜,老爺子身體最近也出了問題,有些風雨欲來。”

  周野:“風雨再大,足不出戶也淋不到身上。要的是整個雲氏,當然會累。放下了,還有任何關係沒?當然這是理性的說法,實際很難做到不甘心!”

  周成渝:“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跟我媽都身體健康,快快樂樂,長命百歲。”

  周成渝:“你這輩子我已經提前看到了,這點野心連你爸的成就都未必能趕上。不過你比你爸邭夂茫惆譀]靠山了,你有。無論你有沒有成就都無所謂,姑媽的成就就是你的起點。玩着吧,怎麼開心怎麼忙。

  對,你跟方楠分手了?”

  “很意外啊?”

  “有點兒,以爲你倆能走到最後。你底線一退再退,她倒貼討好你身邊所有人,不惜找到我……還是那句話,感情就是車站,無論車子多顛簸,仍然會到下一站,遲早。”

  周野輕笑:“你還是趕緊找個伴,把你理論實踐一下。”

  周成渝:“你知道點金大廈有多高不?八十幾層。站在我的辦公室,所有樓層都在眼底,既近又遙不可及。找不着了,所有熱忱都在年輕的時候消耗掉了。”

  “他到底誰啊?”

  周成渝:“怎麼,你還想幫我揍他?”

  “可以啊,哪怕惹不起,這口氣我也幫你出。”

  周成渝只笑不言:“你分手後短期還談不談?”

  “隨緣,該談肯定會談。才二十六,又不是四十六。不跟你扯了,到機場準備檢票了。”

  他退出聊天界面,下意識又打開了航班信息。

  六點四十,有都城直飛M國的航班。

  算算從林城到都城的時間,方楠團隊應該就在這趟航班上。

  檢票提示聲響。

  周野戴上口罩,踏上了登機通道。

  落差和不習慣總歸是有的,習慣了。

  就該是這樣。

  方楠已經在頭等艙裏。

  她看着手機裏還沒來及刪除的頭像,手指劃了劃,刪了。

  飛機將要起飛。

  手機信號還沒中斷。

  方楠連短視頻都不敢刷,打開相冊不斷刪除存留許多年,從沒捨得刪過的照片。

  每一組照片刪除。

  她心就缺了一點。

  直到,刪的乾乾淨淨,她渾渾噩噩喪失了思維能力。

  但來不及,也不敢再回頭。

  她只顧催眠自己他不愛她,不該阻擋他自由,不該成爲絆腳石,不該耗在這種負面循環中。

  可她抹不去她愛他。

  不知道這一走會迎來什麼,面對什麼。

  他會戀愛,會結婚。

  他親情觀念家庭觀念重,一定是會生子。

  方楠不敢想,假如半年一年後她再碰到周野,周野介紹別人跟她說,這是他妻子,她會是一種什麼感受。

  時間慢慢流逝着,慢的煎熬。

  方楠忍受不了,轉身拿過同事手機,迅速撥了記最深的那個號碼。

  她想最後問他,確認一下。

  手機響了很久,連撥幾次,都無人接聽。

  方楠呆呆把手機還回去。

  在機艙提醒中將自己手機調成了飛行。

  失重感瞬間。

  整個都城很快就在眼底越來越小。

  周野到天河是九點四十分整。

  他沒太在意幾個陌生來電,第一時間就乘車趕去了點金大廈。

  姑媽說晚上點金樓頂有煙花秀。

  她跟老媽都在那邊。

  煙花秀結束還要請客大家一塊坐一坐。

  有云家人,還有裴思寧。

  的士司機沒認出來戴着口罩的周野,自然也不認識趙崇文。

  聽說兩人是去點金,很健談的開始喋喋不休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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