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鬱明珠氣:“誰拉皮條?她們自主行爲跟我有啥關係,我就在飯局上給介紹認識下。”
周野:“你這麼做事不行,娛樂圈的人,粉絲畫像千奇百怪,小心有人因爲自家哥哥對你產生威脅。”
鬱明珠:“你關心我呢。”
周野:“對,都叫哥了,關心關心妹妹多正常。”
鬱明珠:“我早不籤這些人了,再籤的代言合同都是正常的。那時心理主要有點浮躁,籤第一個還是因爲有個我特討厭的朋友喜歡某男星,我享受那種她幻想的人在我面前服服帖帖畢恭畢敬毫無尊嚴的感覺,爲了噁心她……籤第二個是我爸有個女性朋友無意閒聊說某某很帥,她很喜歡,我簽了把人弄到了飯局上……”
“真是個人才,爲朋友不介意插別人幾刀的那種人才。”
鬱明珠見他說來並無異樣,並不拿她過去一些污點當回事兒,笑着舒了口氣:“周野哥你喜歡哪個女明星?我想辦法幫你簽了她,讓她陪你。”
周野:“喜歡裴思寧。”
鬱明珠一窒:“這個籤不了,淨拿我開涮。”
周野笑笑:“剛剛跟你說過,別這麼做事,人的境遇不可能永遠一成不變。我家沒出事前,我人還可以。除了愛招惹女孩子得罪過一些人,事上,性格上哪方面都算是個有底線的。但一失勢排着隊想踩我的仍舊都不知有多少。
我工作的酒店並不是市裏面最好的,圈子裏的人一般不去。就這還能偶爾碰到熟人給我下絆子,人心不可測,最好別亂得罪人。像你前一年籤的那些男星,這兩年冒頭的不少吧。這時代,萬一趕上你大規模發售新車之時被競爭對手利用,把風評給你毀了,慘不慘!
並不是每個人都惹不起鬱家,我要對付你,我就用這招。挑個最重要的節點,讓你互聯網性死亡,連帶鬱家都會受到極其嚴重的輿論反噬。”
鬱明珠被他說的犯嘀咕。
細想又極有道理。
周野讓人拿了些店裏特色的飲料,給她倒上:“準備在這邊待幾天?”
“想待幾天待幾天,團隊在這呢,我走不走都問題不大。就是還沒具體遊玩過林城,走的話挺遺憾。”
周野:“下次給你把遺憾補上,得先忙工作。”
“你忙你的,我自己玩。”
周野看她不怎麼喫了,提議:“再出去走走,帶你附近逛逛。”
他起身要結賬。
發現老闆娘把吧檯收款碼都藏了起來,非要請這一頓。
周野沒執拗付錢。
做生意嘛,以後多來幾趟,多付點也就找補回來了。
散步回到車上,已經九點多鐘。
周野問:“你酒店是附近機場那家對不?”
鬱明珠點頭。
她其實很想再去其它地方玩一玩。
側目注意到周野眼角有些血絲殘餘。
這人在項目上陪王邅戆玖藘商靸梢梗駜河志o鑼密鼓的開會討論帶她喫飯。
鬱明珠偷偷觀察着他側臉。
五官雕刻一般,每次看都不一樣。休閒襯衣,手腕上戴着一塊不知是何品牌的腕錶。穿的並不嚴肅,衣領處還有些微皺。
鬱明珠被他騙昏頭過。
此時發現自己還是有些昏頭,還是相信他話裏表達出的所有,相信他真铡�
“周野哥,你要是註冊個短視頻號,肯定不止是林城第一公子哥。”
周野:“有利就有害,你見哪個在網上被捧出的富二代風評是好的?跟財不露白的道理一樣,自己瀟灑自己的,玩自己的就夠了。對我個人跟家庭來說,把身邊人處好,比在網上把人設立好更重要。”
鬱明珠:“可你不註冊也已經火了。”
“不喫這碗飯就不會太火,暫時被八卦討論一陣子而已。”
“你跟方楠是誰不肯官宣?”
周野:“她,怕影響事業,加上嫌我這男朋友有點丟她人,丟她層次。”
鬱明珠斜了他一眼:“點金太子爺找個網紅當對象,誰丟誰層次?我周野哥還是足夠有風度,從來不貶低任何人。”
周野:“對人多報以欣賞不行啊?你這人這方面毛病大了去!”
鬱明珠:“毛病都是關係越近越明顯,說明我是真拿你當朋友了。對了周野哥,你姑媽身世是怎麼回事?她親生父母是誰?”
周野:“這不清楚,就知道是我爺爺奶奶去孤兒院收養的。她對她親爸媽是誰不感興趣,想查以她本事早查到了!
在她眼裏如果父母已經去世,沒必要找。如果是丟棄了她,沒必要找。如果是弄丟了她,更是一對廢物,她瞧不上,更不會去找。她思想就這麼直白來去,我反正挺佩服她。”
鬱明珠:“我總覺得咱姑媽長相有點熟悉,哪見過一樣。”
周野:“見過也正常,她來歷肯定不簡單。那腦子,天生的氣質性格,不會是普通家庭出身。”
鬱明珠:“你不擔心她有家人後,有人跟你爭財產。”
周野:“我得多無聊才能去擔心這個,你這小腦瓜想事怎麼這麼複雜。”
“閒聊嘛!”
周野把車停在了酒店前:“別聊了,早點回去休息。”
鬱明珠點頭:“你路上開車慢點,到家別忘報平安。”
周野應着,看她背影孤零零的融入酒店中。直到她發消息說回了房間,纔將車子開走。
回觀瀾別院的路上。
周野給方楠撥了號:“在家沒?”
“餓不餓,要不要給你捎點宵夜。”
“回來給我做!”
周野:“做什麼?做你愛喫的飯?”
方楠倆小時前給他發的消息,倆小時後才接到電話,窩着火呢。
可擔心吵架擡槓,一點不敢發。
更擔心一拌嘴,這月最後幾天適合要娃的時機錯過。
她明知大概率他跟鬱明珠在一起,電話裏問也不問。
只叮囑他開車慢些,掛了。
周野十五分後把車開進了觀瀾別院。
刷臉進房之時,本能往後看了一眼。
是門崗外有車燈閃了下。
周野目視着對方車尾,原地站了會兒。
他一直都特有警惕心。
還得罪過那麼多人。
是懶,自信。
有保鏢也分別都給了老媽跟方楠。
他沒多想,推門鎖門走了進去。
以爲方楠在臥室,不想人在客廳沙發上坐着。
穿着一套家居睡裙,盤膝坐沙發上在玩手機。
腿雪白,人雪白,發微亂,像剛洗過吹乾。
周野幾天都沒回這裏了。
怎看她都性感。
脣未染,如塗朱。光潔的小腳,腳趾都可愛。豆蔻晶瑩,甲色自然健康。特別微微俯身的深淵,探索無數遍仍然充滿着神祕吸引。
周野坐她身邊:“看什麼呢?”
方楠頭也不轉:“看衝鋒衣款式,準備做這個。你沒喝酒吧?”
周野:“我說了至少戒酒倆月,怎會拿這事跟你開玩笑。”
“萬一美色當前把持不住,小腦控制大腦吶。給我做點飯去,晚飯喫的少,餓了。”
周野被她理所當然的口吻弄的笑了笑:“想喫什麼?”
“煮碗麪吧,別煮太多,你喫的話可以多煮點。”
周野過去翻了翻冰箱,找到點蔬菜面,進了廚房。
方楠這纔看向他開始忙碌的背影,原本心思在短視頻各種款式上,看不下去了。
周野聲音遠遠傳來:“要不請個保姆好了,你自己住這麼大房子挺冷清的。請個廚藝好的,家裏喫飯比外面健康。”
方楠:“你又不經常住,請保姆有必要沒?你不住,我也基本在我媽那邊住。”
“這幾天不是太忙了麼。”
“對,忙到回條微信都得倆小時。”
“沒太注意。”
方楠攥了攥小拳頭,隔空剜了一眼。
就愛不回微信。
除非有事找。
問些不相干的事都不帶回的。
大學那會就這樣。
她朝他走了過去:“今天於蓁阿姨找我聊天談到了你。”
周野疑惑:“怎麼了?”
方楠:“說一倆月沒見你人了,你這兒子怎麼當的?連親媽都沒時間去看看。機票來回不就幾個小時,你有陪人喫飯的空飛一趟天河市不行啊。”
周野:“你是不是想找茬?”
方楠:“我心疼阿姨,就這麼一個兒子,還不知道孝順……”
周野沒空理她,只顧手頭事兒。
方楠又走近了些,悄然嗅了嗅。
果然有味兒。
她嗆了嗆鼻子:“跟市裏談的怎麼樣?”
周野:“挺順利,答應把地賣給我了。”
“多少錢一畝賣?”
“他們買多少,就大概賣多少,六七萬左右。”
“那我公司怎麼辦?是不是隨時都可能拆?”
“你先選地方建廠,拆遷早着呢,肯定不會耽誤你工作。”
“拆遷補償方案你定的話,準備怎麼補償我?我要是做釘子戶,你打算怎麼辦?”
“我拆遷,你做釘子戶?”
周野奇怪轉頭。
方楠:“市裏面都把我看作釘子戶,換你來拆,這不擺明借你來欺負我。我公司做好好的,早不挪晚不挪!”
周野翻了個白眼。
方楠噘嘴,過去從後摟住了他:“你不準跟他們一塊欺負我,我現在都沒錢建新廠……財務留的錢,每次都全用下一批衣服上了,線下也在弄,資金緊張死了。我就怕你剛接手,先拿我當靶子。拆吧,公司毀了,不拆,你肯定不樂意……”
周野哭笑不得:“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方楠:“不是我把你看成什麼人,是新廠要建的話,完善下來至少七八個億,地皮還要買……這錢我哪弄去?不建肯定耽誤拆遷。市裏面我可以不搭理,偏偏你多事!!”
周野:“你建什麼廠要七八個億?”
方楠:“我公司有這麼大規模了已經,再建肯定是要更好,更大,更完備!”
“錢我給你先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