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的我,耀眼的她 第106章

作者:酒卒

  現在一氣就想當年,想以後,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態。

  方楠照片翻的很慢,大腦子除了畫面,還擠進去許多別的。

  她要怎麼跟他相處纔行?

  在一塊好好的,不在一塊也好好的,怎麼才能做到?

  生活都充滿着酸甜苦辣,感情可能只有甜麼?

  方楠抬了下手腕。

  紋身上是一條編制精美的手鍊,上面是一顆很特別的轉咧椤�

  她既惆悵又沒忍住笑。

  傻子,最大大咧咧的人,信這個。

  可似乎還真的管點用。

  對事業管用。

  她最近事業順利的好事一環接着一環。

  沒有好的營銷方法,有粉絲自發幫她找到了好的營銷方式。衣服定位獨特,無意開闢出了一條直播賽道。擔心鬱淮安那種小人報復,省裏面馬上有部門關注她公司,主動有想入股的意思,這次助農就是合作的第一道橋樑……

  抓不住那頭總要顧着這邊。

  工人短期又招聘很多,所有人都很忙,設計部那邊還請了個國內最知名的服裝設計師過來對員工進行培訓。

  方楠本來請不來對方。

  巧了,她老媽竟在電視臺工作的時候跟她打過交道,熟人。

  方楠習慣性的梳理着大腦,拉起了薄被蒙上了頭。

  她早晚有一天,事業上要做出一番成績來。

  到那時,她再出牌一定慎之又慎。

  本來就是拿着王炸開局,技術太差,打的稀碎。

  能結婚的時候傲嬌的想再晾晾他,過把當主人的癮。想結婚,人家怕她了!

  周野睡的快,健身累的犯困。

  醒的也快,做夢了。

  久違的綺夢。

  時間是凌晨四點,再也睡不着。

  他索性換身邉酉词岢鲩T閒逛了起來。

  住的是獨棟,周圍安靜的匪夷所思。

  只有崗亭有人三班倒的徹夜無眠。

  周野沿着昏黃的路燈,不知不覺就到了門崗處。

  隨便往窗口處瞄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厲軍。

  周野把口袋裏的香菸丟了過去:“你這逡滦l頭頭怎麼開始值夜班了?”

  厲軍早就透過監控看到他了,憨厚笑了笑:“有人請假,我就負責來頂個班。”

  周野:“散散步,聊聊。”

  這別墅位置太偏,不宜離開。

  不過他還是從保安亭走了出來。

  這大少爺連老闆都捧着,他沒必要在這些瑣事上拿原則說事兒,別墅裏本身住的就有十幾二十號。散步也肯定走不遠,就在附近。

  周野等他過來,隨口問道:“厲哥今年多大?”

  “身份證三十六,實際三十二。”

  “結婚沒?”

  “孩子都倆了,雙胞胎,在讀小學。我是一下學就進了部隊,本來最多能呆兩三年,也是巧合,脾氣太差,加上打架有點天賦,剛入伍不久就把倆領導一塊揍了。更巧的是,其中一個領導被查出來有事兒,我因此被賞識調到了特種部隊……

  不出意外,我拿着退伍費回家大概是進消防或者給安排進其它部門當個區域性的小領導,這輩子就這樣啦。我特感激周總,臨退伍階段趕上她找司機,並且沒挑剔我什麼。前年我家老大重病,實在是找不到好醫院了,周總知道後找人把我孩子送到了天河總醫院,找國際上首屈一指的專家過來看的……我看到孩子痊癒那一刻,心裏就想着這輩子命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周野挺佩服他。

  老闆身邊最信任的人,替普通安保頂班值夜。

  別人爲他做多少是別人的事,這人顯然是願意竭力回報那種人。

  “部隊辛苦不?”

  “得拼命,十分力氣要拿出十二分纔不叫混日子。熬的都麻木了,想想又是一輩子最忘不掉的事。”

  “你學的搏擊跟邉有再|的搏擊區別在哪?”

  “我們這些人學搏擊的目的就一個,多一份對敵殺敵的技能之一。既然是之一,那走到擂臺上跟專業的就肯定比不了。我不謙虛,戴拳套跟你站對面,我都打不贏。摘了拳套街鬥,你經驗可能少點兒。”

  “實戰過沒?”

  “境外去過許多次,真貼身實戰倒沒有。思想上實戰居多,因爲真的有丟命的思想準備。”

  “明兒練練。”

  厲軍:“你別爲難我了,在古代我這就屬於家臣,您是太子爺。這種身份差距,你能跟我練出什麼名堂來。你要對我學的格鬥感興趣,我可以找個跟我差不多的,讓你看場戲!”

  周野笑了笑:“我一直懷疑當年我師父是不是對我放水了,每次擂臺上我都把他給打的抱頭鼠竄。”

  厲軍:“這不會,世界冠軍退役的,不至於誇張到這份上。你看着也不是那種特別難纏的類型,多半真是前浪被拍死在了沙灘上。”

  周野:“跟你聊天沒意思,只會捧人。”

  厲軍:“你別厭惡我就行,你一厭惡我,我工作就沒了,並且永遠找不着這麼好的工作,娃娃都得從貴族學校轉普通學校去。”

  周野又笑,拍了拍他肩膀:“我跑幾圈,你回去接着值班吧。”

第171章 誅心

  周野散完步,跑完。

  家裏早餐也備好了。

  他過去浴室簡單衝了下,坐到了餐桌上。

  於蓁把牛奶推到了他面前:“今天還上班不?”

  周野:“有點事兒,想跑一趟蘇城。”

  “旅遊還是找你寧寧姐?”

  “給她送輛車去。”

  於蓁猜想應該是廣告這些,沒多問,目光轉向周成渝:“你去不去公司?”

  “不去,上午約了場麻將。”

  於蓁再不理會兩個悠然喫早餐的人,起身,換鞋,拿包,出門上班。

  年輕人有時間放鬆。

  她這年齡記性都快退化,得抓住最後的時間去努力。

  周成渝目光自於蓁的背影上收回,忍不住笑:“你有沒有感覺到你老媽對咱倆的怨念?笑死,三個人都在公司工作,每天就她準時準點的上班下班。”

  周野:“忙着比閒着好,思想豐富繁瑣的人尤其不適合閒着。之前不敢讓她忙是擔心她身體,身體沒事了,忙着吧!多攢點錢,將來養孫子孫女用。”

  周成渝:“這幾天看你情緒不高。”

  周野:“是有點想法,你說萬一鬱家跟我爸的事沒關係,我這算怎麼回事兒?剛開始還能安慰自己在報復鬱淮安,這理由說不過去。既想讓鬱明珠喜歡我,又怕她真的喜歡我。”

  周成渝:“早跟你說過,來去自由,不想查就不查。別想太繁瑣,只當正常的在追女孩。進一步結婚算門當戶對,退一步她是仇人,更簡單。”

  周野:“你說的這種情況是建立在我喜歡她的基礎上。”

  周成渝:“那你喜歡不?”

  周野:“美女肯定是喜歡的,但我也不是看順眼就非弄到手那種人啊。”

  周成渝:“你到手的還少?”

  “那會多年輕,不懂事。”

  周成渝:“還是沒放下方楠。”

  周野略走神兒:“姑媽,你談過戀愛沒?”

  周成渝被問的啞口。

  三十歲前沒碰到比哥哥更優秀的人,三十歲後勇氣鼓起來,被毫不留情的打散,此後經年除了賺錢還是賺錢。

  但她哪好意思說自己沒談過。

  “談過,談過幾個呢。”

  “有印象特別深刻的沒?”

  周成渝:“有,就那個當二房都不要我的男的。”

  周野:“再喜歡也不能有當二房的心思啊,我姑媽多優秀,他配麼!誰啊?啥來歷,將來有機會我替你出氣。”

  周成渝:“你們倆永遠不會有交集,別問啦。”

  “大人物?”

  周成渝:“你問我談沒談過戀愛幹嘛?”

  周野:“找個標準,至少知道什麼叫喜歡。我這些年情感上亂七八糟的,把我都弄懵了。”

  周成渝:“喜歡一個人就是做他二房也心甘情願!凡是不甘願,全是不夠喜歡。說我看法病態沒問題,我就是這麼認爲的,有他就夠,其餘都不重要。”

  周野:“那白問了,沒參考性,我再喜歡誰都不可能跟人共享。”

  “是麼?我不信。假如你一個特別特別迷戀的女人,她哪怕結過婚,反過來勾引你,扛得住麼?”

  周野被問的卡殼。

  那誰扛得住。

  不過他還是道:“真勾引,我說不定會有道德底線。”

  周成渝:“你以爲的勾引是她摟着你胳膊嬌滴滴的喊弟弟,我說的勾引是她摟着你的胳膊真的拿你當弟弟。前者煙視媚行會讓人有警惕,後者無聲無息春風化雨,還扛得住麼?”

  周野:“姑媽,你出書吧,我當你讀者。”

  她隨便編幾句,倒是把侄子這個戀愛專家唬住了。

  她又給周野添了些牛奶:“要實在是不想傷害別人,鬱家的事你就別參與了。太難查,除非你跟鬱明珠至少到訂婚的階段,先成爲半個鬱家人。”

  周野:“我也就感慨幾句,會查的。那是我爸啊,沒有那些人,他就不會跳樓。能幫他報仇,讓我死了也甘願,別說做這點小事。”

  周成渝:“有計劃了沒?”

  周野:“我跟青峯銀行的人搭上線了,把關係弄好,先把大客戶資料拿到手。你那邊不也在查麼?共同的公司,人脈這些,兩邊線索一碰上,新的線索就出來了。而且青峯銀行跟張明洋肯定是有關係的,它總部就在人之前工作的地界。哪怕鬱家跟我爸的事無關,跟張明洋肯定是牽扯很多。查下去,比你孤軍奮戰容易多了。”

  周成渝定了下。

  她從沒低估過侄子,只也想不到才幾天而已。

  把鬱家大小姐拿下一半,還掛上了青峯銀行。

  周野:“你一會給我介紹個靠譜的媒體人員,能信任的。我給裴思寧送車去,讓他把我拍的卑微點兒,稍稍炒一下,炒到讓鬱明珠能看到就行。”

  周成渝又自異樣看了他一眼:“誅心啊你!”

  周野:“哄人上牀太低級,雖然這是個最快捷的方式。但鬱明珠明顯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哄迷糊的戀愛腦,還是真拯c兒,一門心思爲她好。當不成情侶沒關係,她信任我,欠我就行。”

  周成渝補充:“再讓裴思寧表現的目中無人點兒。”

  “不,這會影響她聲譽,我只需要在她劇組多等會兒,讓她別出來接我就行。從日出到日暮,多有藝術感,衝擊感。”

  周成渝:“文人真壞!”

  “你教得好。”

  周成渝:“你這小孩天生的壞,姑媽幫你背了幾十年的鍋。像咱家老爺子,壞的讓人都以爲他是好人!”

  周野:“做戲全套,你抓緊給鬱明珠公司打錢。她車做的不錯,加上裴思寧的營銷,哪怕現在市值虛高,也是時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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