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清楚知道這裏沒有築基丹,而代替築基丹的三種丹藥,更是他這個野修士買不起,也買不到的珍物。
眼見着自己的年紀越來越大,馬上就要跨越氣血精元最爲旺盛的60大限,他終於忍不住了。
決定冒險拼死一搏,在沒有築基丹的情況之下,突破練氣境界。
【我向主持說了這件事情,他也很支持我,讓我在廟裏靈氣最濃郁的大殿之中閉關。】
【我看了仙門這邊築基成功的十幾本心得,走到了靈力液化這一步,但在最後關頭還是失敗了,神識不夠強大,靈力暴走,最終經脈斷裂,築基失敗。但我也成功了。】
【我的境界跌落到了練氣八層,但我醒過來之後, 卻發現自己回到了天河界。】
陳莫白翻開第三本筆記,開頭的一行字,令得他眼睛瞪大,迫不及待的看了下去。
【這濃郁的靈氣,破舊的小廟,毫無疑問,就是我穿越去地元星之前的地方。】
【我迫不及待的回宗門,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行宗除名,罪名是畏戰潛逃,十年前沒有響應宗門號召應戰。就連師弟師妹都以爲我不想和宗門共赴難,以我爲恥,出手要殺我清理門戶。】
【我本來就因爲築基失敗境界跌落,有傷在身,幸好身上還有一張保命的二階靈符,宗門又和神木宗金光崖在大打出手,無力顧及我這個小角色,艱難的逃了出來。】
【我回到了碧波湖之中,只感覺人生一片灰暗。想要自我了斷,但又鼓不起勇氣。】
【在碧波湖二階靈脈之下,我花了一年時間恢復了傷勢,又再次突破到了練氣九層。】
【但在我突破之後,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地元星的太虛廟中。】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第三本筆記劉堎沛寫了自己築基失敗之後的悲涼,回到天河界的驚喜,又到被逐出宗門,親朋所指的絕望,以及最後再次回到地元星這邊之後的心灰意冷。
【我大概明白了,可能我每次突破境界,都會在兩界之間穿越。但引發這種行爲的是什麼原因呢?】
【算了,想這些幹什麼,反正我也不可能再突破了,正好天河界那邊已經信延H離,索性接下來半生就在這座小廟之中渡過吧。】
【至少,這裏的主持老師和師兄師姐並沒有把我當成恥辱。】
接下來寫的,就是劉堎沛在這地元星的太虛廟之中,渡過的平淡卻又充實的生活。
他寫主持的老去,小師弟的到來,師兄師姐的出走,廟宇的擴大重建,以及下一輩的入門。
就這樣子,又是十年過去。
【主持死了,師兄師姐都回來了,辦理好喪事之後,我們四個人開始商量誰來接任。】
【大師兄嫌棄這裏清貧,不打算留下,二師姐一直都是跟着大師兄的。最後廟裏只剩下小師弟和我,小師弟也想走,但我不想做主持。】
【經過我一番勸說,小師弟終於苦着臉繼承了這座破廟,官方過來確認了之後,給他發了上崗證書。】
筆記中的時間一晃又是三十年,劉堎沛終於寫到一件令得陳莫白熟悉的事情。
【今天來了一對母子,是青山村那邊的,一大早就到,想要上一柱頭香,爲高考祈福。】
【這個孩子上香的時候,我正好在大殿之中掃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年紀大了,經過的時候竟然碰到了他。】
【他身體踉蹌,手中的香都甩了,雙手在身體失去控制的情況之下亂抓,碰到了太虛神像右手託着的龜殼,手掌心被劃了道口子,鮮血直流。】
【主持師弟從我口中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後,讓我去山裏採藥離開一段時間,他來處理鬧事的潑婦。】
【我回來之後,聽說主持師弟把那龜殼賠給了那對母子。真奇怪,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控制自己身體還是沒問題的,當時怎麼會突然碰到那個孩子呢?】
【從那之後,我突然感覺到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掐指一算,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地元星生活了五十年,是個百歲老人了。練氣修士在無災無病的情況之下,能活120年,我前半生在天河界那種環境之中,鬥戰無數,數次重傷垂死,又築基失敗,恐怕百歲就已經是大限了。】
【臨死之前,我突然又有點不甘心了,決定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再次嘗試築基。】
【哪怕成功的概率不足1%,我也要死在突破之中。】
筆記到這裏戛然而止。
但陳莫白已經明白了劉堎沛平淡卻又波瀾的一生。
第137章 再回青光島
陳莫白放下了手中的筆記。
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好半響之後,他面色鄭重的站起來,對着太虛廟的方向雙手抱拳,行了個天河界的禮。
劉堎沛雖然和他素不相識,但將來若是陳莫白能夠有所成就的話,此人的恩情卻是不能忘。
“這龜殼,到底是來自天河界?還是本來就在地元星呢?”
陳莫白拿起了自己壓在符紙之上的龜殼,無論是誰來看,這就是一個最爲普通,毫無靈氣的物件。
也正是因此,劉堎沛在這件寶貝邊上五十年,都沒有發現就是這個龜殼,在帶着他兩界穿梭。
陳莫白想不明白,唯一能夠肯定的事情,就是太虛廟肯定不簡單。
又或者是那尊太虛真神法像是大能化身?
不過有劉堎沛前車之鑑,陳莫白知道,若是寶貝不願意在你面前顯現,你就算是抱在懷幾十年,也得不到機緣。
終究還是要自身強大啊。
這樣子想着,陳莫白又拿起了劉堎沛的最後一本筆記。
上面記載的就不是他的日記了,而是其修煉的《黑水功》心得。
雖然劉堎沛買了不少仙門市面上印刷販賣的功法和術法,但由於他本身根基早定,也沒有去轉修,一直都在修煉這門五行宗的練氣功法。
陳莫白通讀一遍之後,得到了不少收穫。
他雖然沒有轉修《黑水功》,但卻將這門功法配套的法術修煉的差不多了。自認爲也算是有所成就,但和一輩子浸淫其中的劉堎沛比起來,僅僅是入門而已。
看了劉堎沛對於黑水術法體系的心得,陳莫白大有收穫。
如果現在再和仰景打一場,他感覺能夠贏得更輕鬆。
不過這些還不是最大的收穫,這本心得之中,竟然還記載了“壬水雷法”佈置禁制的手法,以及破解之法。
有了它,回到水府之後,陳莫白就不需要動用那張二階的乙木神雷符,就可以輕鬆的打開剩下兩座偏殿。
就是不知道劉堎沛留在其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過劉堎沛肯定不會想到,幾十年之後,陳莫白竟然能夠繼承他的龜殼和水府。
但大概是天意,他在筆記之中留下了破解壬水雷法禁制的方法。
陳莫白看了看,發現需要“黑水”才能夠施展,正好他有。就是破解的手法要練習一下,可能要一段時間。正好他最近也沒有別的事情,就先練着吧。
【是時候迴天河界看看了,如果妖獸圍島已經結束了的話,就離開青光島,回一趟水府吧。】
陳莫白這樣子想着,決定今晚就去天河界看看情況。
喫完晚飯之後。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着龜殼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枕頭底下,然後打開了手機,久違的點擊了【傳送】。
銀光閃爍,時隔一個月之後,他終於再次回到了天河界。
但一回來,陳莫白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挖的地洞洞口,竟然被堵上了。
面色微變,陳莫白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回了戰鬥模式,符籙針匣在手,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將堵在洞口的木條土塊挪開。
大概是半個小時之後,終於重見天日。
等了半響之後,確定沒有危險,陳莫白探出了頭。
向着四周一看,不由得面色劇變。
他的木屋已經倒塌了,也不知道經受了怎樣的戰鬥餘波。
正是如此,纔將挖的洞口堵住了。
陳莫白更加小心了,清理了洞口的雜物之後,竄了出來,向着外面看去。
這一看,更加的觸目驚心。
只見本來沿着島嶼排滿的坊市木屋這個時候基本上已經倒塌破碎了七七八八,整座青光島就像是被巨大的怪獸肆虐過,最高的島嶼山頭被咬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原本繁華的街道,更是支離破碎,滿是戰鬥的痕跡,他還看到了不少殘缺的妖獸屍體,但沒有人的。
來到一處高地,舉目望去,本來應該在視線之中的“天木神光陣”的陣旗靈樹也斷折了好幾株,更有的,直接被連根拔起,化作了焦木。
陳莫白拿出了手機,查看了一下這座島嶼還剩下的靈氣濃度,發現只有1點了。
“到底是何等慘烈的戰鬥。”
陳莫白和戚瑞組隊的時候,聽後者說過,只要青光島的靈脈還在,天木神光陣就可以源源不絕的抽取地脈靈氣,守護整座島嶼。
但現在,很明顯就是整座青光島的靈脈,都在激烈的戰鬥之中被抽空了。
這種竭澤而漁的行爲,哪怕是天河界的修仙者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去做。
畢竟青光島被神木宗經營了幾十年,島上的靈脈培養,也耗費了上萬靈石。若不是萬不得已,生死存亡的關頭,肯定是不會這樣釜底抽薪,榨乾掘根。
陳莫白用了一張指路符,這張符籙可以尋找靈氣最爲旺盛的地方。
他悄悄的跟在後面,來到了青光島最高,好像被巨獸啃過的島頂,舉目一望,發現這裏已經成了一片焦土。
走到了應該是最後戰鬥的地方,也就是傳送陣所在。
陳莫白看到了更爲慘烈的戰鬥痕跡,滿地都是用過的符籙灰燼,還有一件件破碎的法器,一個個空了的丹藥瓷瓶,土地變成了暗紅色,但卻沒有任何一具屍體。
他走向了被攻破倒塌的傳送陣大殿,無數的鮮血滲出,染紅了半座山頭。
陳莫白咬咬牙,轉身走向了自己小隊之前守護的西岸。
陣旗靈樹已經斷裂,失去了所有的靈光,枯乾了倒在懸崖上。
這裏也能夠看到戰鬥的痕跡,也正是在這裏,陳莫白找到了沒有屍體的原因。
遠處海面之上,幾十只雙目赤紅的黑瘟鳥停在水面之上,啃食着泡在水裏的修士的屍體。
應該是青光島被攻破之後,妖獸一擁而上,將修士的屍體當做了食物。
也不知道通過傳送陣逃走了多少人?
島上別的地方還有沒有生存下來的修士?
自己小隊的人是否還活着?
陳莫白一邊想着,一邊在懸崖上蹲下身子,避免引起那羣黑瘟鳥的注意力。
他不敢在這裏多待,用清潔術消除了身上的所有氣味,原路返回到了自己挖的木屋地洞之中,重新蓋上之後,心情沉重的回到了地元星。
第138章 轉修《純陽卷》
陳莫白心中擔憂着戚瑞等人的安危,只可惜天河界通信不方便,不能像地元星這樣,打個電話就能問。
不過他擔心也沒用,只能夠繼續強大自身。
服用了一管補氣靈水,繼續咿D五行功煉化靈氣,一夜過去,陳莫白感覺自身靈力的增長,開始思考轉修《純陽卷》的事情。
純陽法身的修煉,肯定是越早越好。
正好他還有5塊靈石,可以嘗試一陽之體的修煉。
但轉修功法的事情,陳莫白也不敢自己獨自貿然進行,最好還是有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師指點。
他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通信錄。
修爲最高的兩個,是鯤鵬道院的藍海天,以及舞器道院的邊一清。
不過前者的電話,陳莫白也不敢打,只能夠聯繫鬥法之後剛剛加上好友的邊一清。
“邊老師,我打算轉修……”
將自己的情況編輯成一大段文字,發送了過去之後,陳莫白就等着回應。
過了幾分鐘,邊一清回了條信息過來。
“我修煉的是《驚夢曲》,無法給你參考,但能幫你問問。”
陳莫白回了個謝謝的表情,然後一邊制符,一邊等着消息。
他拿出了一沓裁剪好的長條形符紙,提起了沈娟秀給的青竹筆,蘸了自己製作的最簡單的符墨,開始畫符。
畫的,自然是神木宗招收散修的基礎符籙,蘇生符。
上一篇:觉醒白死神,捡到双人格魔裔少女
下一篇:破产的我,耀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