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雷國靈石礦虧空的事情一日不查清,神木宗這邊就不會有人冒着被牽連的風險將他們兄妹收下。
關鍵時刻,陳莫白出現了。
她也機敏的抓住了這個唯一的光明,一番賣慘之下果不其然引起了他的惻隱之心。
不過這也是巧了,本來駱宜萱還在想着如何賣個破綻,無意之中讓陳莫白髮現自己的真正修爲,沒想到卻早就被他給看穿了。
這樣更好,畢竟刻意之下總會有痕跡,說不定還會被看穿,引起反感。
一開始駱宜萱只想要找個靠山,避免駱家翻船之下,自己也被波及。
但真正拜師接觸之後,她卻是發現,自己前半生不幸的童年,是不是就爲了這一個轉折。
世上竟然有如此出色而負責的老師。
早知道的話,當初在新芽堂、不、南溪坊市的時候,就應該納頭就拜,這樣她就是大師姐了。
【咦、不對,母親說男人都喜歡小的,我作爲最小的徒弟,說不定才更好。】
駱宜萱這樣子想着,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夠被趕出小南山,要展現自己的價值。
前半生隱藏自己的行爲現在要改變,爭取在明年宗門大比的時候,拿一個真傳之位,給老師長長臉。
陳莫白卻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徒弟內心的戲這麼多。
他上山之後就開啓了雲霧大陣封鎖了山頂,然後通過龜寶回到了仙門。
用今年的學分兌換了一枚朱果之後,和從曾臥遊手中得來的三顆竹果以及靈萃一起給了王星宇,不過這樣就還差兩顆朱果,但學分已經不夠。
不過陳莫白早就想好了辦法,他這個學生會會長的權限,可不能浪費了。
萬寶窟,學生會的駐地廣場之上。
已經聚集了舞器道院之中將近一半多的築基真修。
因爲又到了年底,可以用學分兌換器片,開啓蘊器球了。
不過今年很多想要開球的學生們,都紛紛找關係求到了陳莫白的頭上。
去年年底,他幫助明熠華開出了一口玄陽鼎而名聲大噪,要知道陳莫白踩得可是隱隱有道院靈目第一人之稱的學生會副會長明嶼。
因爲這件事情,學生會也是名聲大跌。
若不是前任會長左丘仕捨己爲人,不惜臉面,三顧茅廬將陳莫白請回來代替自己當了學生會會長,恐怕現在舞器道院之中,已經沒什麼築基真修會將學生會當回事了。
而今年小赤天的開啓,陳莫白這個舞器道院的首席縱橫無敵,被稱之爲“鬥法勝”,更是令他的名頭如日中天。
也正是因此,請託求到陳莫白頭上的築基真修們,送上的東西也都是較爲不錯的。
“這道小挪移符是景祖銀學長的,他也是之前學生會的人,不過已經畢業好幾年了,想要讓你幫忙看幾個蘊器球。”
三樓的會長辦公室之中,陳莫白擼着懷中的小白貓,桌子上擺滿了包裝盒,對面的華子靜先拆了其中一個,拿出了一張銀光閃閃的符籙,一臉羨慕的介紹。
“你這職場歷練還是不夠啊,若真要幫景祖銀學長辦事,一開始應該先拿幾件很普通我看不上的東西,等到我失望的時候,再拿出這張小挪移符,這樣基本上事情就成了。”
陳莫白看到華子靜滿是痕跡的話語,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小徒弟,對比一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華子靜,畢竟她也僅僅是在學生會這個小團體之中磨練了五六年而已,駱宜萱可是在天河界那個喫人的修仙界之中擔驚受怕了二十幾年。
那種環境之下歷練出來的心機的確不是華子靜能比的。
“你就說幫不幫吧。”
被陳莫白嫌棄的眼神看着,華子靜心中一氣,直接就把手中小挪移符拍到了桌子上,氣呼呼的說道。
求人辦事的確是她不擅長的,若不是當初她剛入學生會時候,景祖銀待她不錯,她才舍不下這個臉皮。
“那肯定幫啊,這小挪移符可是二階之中最火的符籙,涉及到空間之道,景學長都拿出這東西了,不要說是幾個蘊器球了,哪怕是十個我都幫他鑑定。”
小挪移符是仙門二階符籙之中賣得最好的,使用之後可以瞬移到自己提前設置的地方。
而且還不是一次性的,能夠重複使用多次。
這就相當於一個簡易版的龜寶,先錨定一個地方,然後使用小挪移符,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傳送過去。
不過距離有限,一般只能夠在百公里之內。
但就算是如此,也是許多築基修士的最愛。
因爲總有遇到急事的時候,這個時候使用小挪移符就可以快速回家或者是上班上學。
畢竟百公里,已經足夠囊括小半個赤城洞天。
陳莫白收下之後,當場就設置在了這間辦公室,他打算今晚回自己那間木屋,然後明天早上嘗試一下這小挪移符和龜寶的傳送有什麼區別。
華子靜聽到這話,立刻就說景祖銀已經在二樓的會議室等着了,學生會明嶼等幹部也都在,說是要旁觀會長大顯身手,好好學習一番。
陳莫白也不怕他們偷師,畢竟自己這洞虛靈目純靠資源練成,毫無技巧。
景祖銀是個鬍子拉渣的人,似乎在萬寶窟閉關的時間有點長了,衣服都破了兩道口子,但他性格和左丘仕差不多,簡單直接,看到陳莫白進來,直接就把自己帶來的六個蘊器球放到了桌子上。
陳莫白也沒有浪費時間,幫他一一看過之後,又對照萬寶圖之中的影像資料,確認了其中四個。
還有兩個萬寶圖之中也沒有,不過根據洞虛靈目看到的法器形狀,學生會對照歷屆畢業生的檔桉,還是得出了結果,算是給萬寶圖又補充了兩件法器的資料。
對此,景祖銀也是驚歎連連,表示聞名不如見面,陳莫白這靈目之術,哪怕是放眼整個仙門,估計也能夠在築基頂尖層次之中排的上號了。
最終景祖銀選了一方二階上品的松石硯臺,他拿着蘊器球來到了學生會小洋樓的陽臺上,按照學生會每年的傳統,當着廣場之上所有人的面,將器片插了進去。
結果自然和陳莫白洞虛靈目看到的一模一樣。
火行神光消失之後,一方石質細膩,紋理如絲,墨色秀潤的青色硯臺落到了景祖銀的手中。
他是二階制符師,這方硯臺對於他來說,可謂是相得益彰。
這一個好頭開了之後,陳莫白就開始穩坐釣魚臺了。
道院今年十幾個兌換了器片的築基真修們,都已經耗費了一百個學分了,自然要精益求精,不浪費這多年辛苦積攢的巨大投入。
這就是沉沒成本了。
陳莫白讓華子靜將除了那道小挪移符之外的所有禮物都退了回去,並不是他爲人剛正不阿,不想收禮,而是他覺得這應該做成一個長久的買賣,細水才能長流。
“這樣他們能同意嗎?”
華子靜聽完了陳莫白說的話之後,一臉的狐疑。
“你就把我的意思傳出去,同意的人自然會願意上門。”
陳莫白用洞虛靈目幫人看蘊器球的條件很簡單,和萬寶圖一樣,作爲學生會的標誌之一,每次1個學分就行。
也虧的他現在是學生會會長,又掌握了萬寶圖,擁有交易學分的權限,要不然就算是洞虛靈目修煉到頂級了,也無法從別的築基真修手中交易到學分。
果不其然,1個學分幫看1個蘊器球的消息傳出去之後,馬上學生會的大門都被踏平了。
陳莫白的辦公室門口,今年兌換了器片的築基真修們,在華子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之下,全部都老老實實的排好了隊,少得抱着兩三個蘊器球,多得背了一麻袋,估計有十幾個。
華子靜數了一數,十六個人,正好是今年道院兌換出去的器片數量。
也就是說,除了今年剛剛築基的那幾個人,其餘的都來了。
會長這是要發啊!
第300章 築基二層
耗費了一天時間,陳莫白看的眼睛都紅了,終於把十六個人的蘊器球都看完了。
不過辛苦之後,必有收穫。
看到自己學生賬戶上新增的86個學分,陳莫白揉了揉酸澀的快要流淚的眼睛,滴了兩滴剛剛練成的清目竹靈露。
這種靈水練得多了,加上靈萃的功效,王星宇煉製的時候已經是十拿九穩。
而就在陳莫白閉目養神的時候,一道赤紅色的絢爛神光在窗外亮起,好似大年夜的燦爛煙花。
這是其中一個鑑定了蘊器球的築基真修,在確認了裏面的法器真容之後,迫不及待開啓的場景。
陳莫白將自己的椅子轉了個方向,視線對着窗外欣賞着這萬寶窟之中一年一度的盛景。
“神風劍!果然是神風劍,哈哈哈……”
一道凌冽的劍氣呼嘯而起,伴隨着如龍如卷的青芒,化作了一柄清亮如水的飛劍,被一個錐子臉青年握在了掌心。
他是御劍系的十年級生,名爲鄒思良,入學以來刻苦練劍,攢了十年的學分,就爲了開出一柄好劍。
築基之時道院贈送的那枚器片由於經驗不足,開出了一根鐵翼杖。
後續攢了一百學分又兌換了一枚器片,倒是找了明嶼掌眼,只可惜後者那個時候靈目之術剛剛入門,雖然看到了長條形,但卻開出了一柄鎮尺。
今年鄒思良又攢夠了學分,在兌換了器片之後,還有一些剩餘,直接就拿了五個蘊器球過來讓陳莫白幫忙看看。
還別說,喫了兩次虧之後,這次他收集的蘊器球之中,竟然有三柄飛劍,一根棍子,還有一個鉤型法器。
陳莫白看完之後,鄒思良又花了2個積分查閱萬寶圖,連帶着也算是爲學生會創收了。
三柄飛劍的信息在萬寶圖之中全部都有,這其中這柄神風劍的品階最高,是舞器道院昔日一位風靈根天才劍修的本命飛劍。
這位天才劍修兩次衝擊過結丹,雖然功敗垂成,但至少這柄飛劍是二階頂尖的。
鄒思良驗證了陳莫白的目光如炬,剩下還在猶豫的人頓時下定了決心。
接二連三的火行神光亮起,開出了一件件靈光燦爛,靈紋交織的法器。
赤鳳盾……
紫穆衣……
龍捲槍……
清如意……
闢風環……
無光罩……
千鳴扇……
廣場上認出了法器來歷的築基真修們一一喊出了蘊器球之中浮現而出的法器名稱,語氣之中,滿是羨慕。
這些基本上都是二階上品,還有一件和神風劍一樣,是二階頂尖的法器。
唯有那個清如意只有二階中品,但也是因爲器片的主人自己選擇的緣故,這位學長名爲任元濬,他修煉一門神識之術的時候,由於冒進,識海出現了問題,所以需要一件溫養紫府的法器。
但他的蘊器球之中沒有這樣的法器,幸好在他之前陳莫白鑑定的蘊器球之中有這個清如意。
本着服務到位的想法,陳莫白將擁有清如意的那個學姐喊了回來,道明瞭原因之後,後者也非常理解,果斷將這個封印了清如意的蘊器球以象徵性的一萬善功轉給了任元濬。
因爲這個學姐已經確定了要開二階上品的紫穆衣,這清如意對於她來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去開。
不過也是陳莫白的面子夠大,換做是別的人,又是急需清如意,估計要被狠狠的敲一筆轉讓費。
這件事情隨着清如意的開出,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被任元濬宣傳了出去,霎時間,那位學姐收穫了樂善好義的名聲。
而陳莫白,也在鬥法無敵的標籤之外,又多了古道熱腸,樂於助人的新形象。
一道道法器光華在赤紅神光消失之後閃爍而起,被一個個開懷大笑的築基真修們握在了手中,在這個廣場之上交織成了一場靈光煙火,無比的絢爛和美麗。
而剩下七個鑑定之後還沒有開啓蘊器球的,都是一臉羨慕的看向了他們。
陳莫白哂枚刺撿`目看過之後,發現他們帶來的蘊器球之中封印的並不是他們想要,也不是適合他們的法器,所以他們手中的器片還留着,等待着下次看到合適的蘊器球,再來鑑定。
不過不管他們開不開,反正陳莫白學分都已經賺到了。
等到廣場之上的狂歡散去之後,陳莫白也和華子靜打了聲招呼,隨後離開了萬寶窟,找到羅和正兌換了兩個朱果,以及一枚小破障丹。
“修爲別提升的太快,以你的天賦,基本上是肯定能夠修煉到築基九層的,根基穩固衝擊結丹才更有把握。”
羅和正將一枚小破障丹兌換給陳莫白的時候,語重心長的提醒了一句。
“是,多謝羅老師提醒。”
話雖然這麼說,但陳莫白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仙門之中,根基穩固派,和境界爲王派在漫長的修仙歲月之中也掀起過不少的論戰。
根基派認爲一步步紮實的走,才能夠踏足巔峯。
但境界派認爲壽元有限,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自己的境界提升起來。畢竟境界越高,壽元越多。而等到境界無法提升的時候,再回過頭來慢慢的彌補根基和修行別的技藝,還能觸類旁通,衝破瓶頸。
毫無疑問,陳莫白是境界派的擁護者。
畢竟他資源足夠,先把境界堆上來,有了最低限度衝擊大境界瓶頸的時候,再利用次數踏過對於修士來說堪稱天塹的築基,結丹這些關卡。
反正陳莫白築基這一關就是這麼成的,所以他打算先把自己提升到築基圓滿,然後再想辦法收集結丹靈藥,配合二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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