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但陳莫白依舊是面色不變,五階的純陽仙衣在這個時候被他催發到了極致,在浩蕩的純陽真氣灌注之下,同樣是一條又一條的炎龍噴湧而出,在他的周身化作了九條炎龍形成的防禦法陣。
原本四階的純陽仙衣之上,有九陽烈焰法陣的陣紋,而在陳莫白將其進階之後,這道防禦法陣自然也是隨之晉升。現在是九火炎龍大仙陣!
目前還僅僅是五階,如果純陽仙衣能夠晉升到六階的話,那麼這陣法也就會隨之升級成爲六階的九火炎龍純陽大仙陣!到了那個時候,舉手抬足之間,就是火行大道圍繞自身,萬邪不侵,諸般異力還未至身前,就會被焚滅成虛無。
九條火紅的炎龍組成了大陣之後,哪怕是從冰晶瀑布之上湧出了數十條雪白冰龍,也無法衝破陳莫白周身的防禦,甚至就連讓他感覺嚴寒都做不到。
只不過他雖然不受影響,但這處冰封陵墓,卻是在冰火兩條大道的碰撞之下,開始山崩地裂。
山腳下剛剛打算逃離的寒星子,只感覺身形劇烈晃動,在不能飛行的情況之下,他只能夠儘量向着空曠的地方疾馳而去,同時將太陰寶珠祭在了頭頂,將不斷從天空拋落的山石和雪塊抵抗。
而在這個時候,陳莫白已經將六件純陽套共鳴,把純陽仙衣的威能提升了一個檔次,五階巔峯的九火炎龍大仙陣突然爆發開來,灼熱的超高溫將圍繞着想要阻擋他上升到山頂的數十條雪白冰龍融化成了水,令得這方天地降下了一場狂風暴雨。
陳莫白卻是扶搖而上,駕馭着九條炎龍融合而成的超巨大火紅之龍,衝破了重重禁制,蒸乾了冰雪,圍繞着山頂盤旋吞吐之下,熾烈的炎龍吐息,將濃郁到幾乎如同被霧海淹沒的山頂掀開。
無人可視的雪雲頂之上,卻是有着一座華美的冰雪宮殿,好似用一塊巨大的冰晶整體雕刻而成,光滑如鏡,反射着純淨的雪光和炎龍的火光。
整座宮殿閃爍着耀眼如鑽石的光芒,呈穹頂狀,頂端鑲嵌着一顆璀璨的冰藍色寶石,散發着月華、冰冷、寒氣等等力量,徽至苏╇呿斠约氨饬昴埂�
陳莫白眸光閃爍,已經是看到了冰雪宮殿的內部,那是一個冰藍色的世界,牆壁之上雕刻着各種各樣繁複神祕的花紋,但最中心卻是一座長方體的冰棺,冰棺四周,跪立着一尊尊身披玉甲的狼頭人身玉雕,好似守衛。
整座宮殿,都是一個墓葬。難怪被稱之爲冰封陵墓!
冰棺四面空白,但棺蓋之上,卻是刻着一幅藍月的圖案。靠近殿門的方向擺着一個祭臺,上面有燭臺,插着一根硃紅色的香。
這根細長的香上端被點燃,散發着熟悉的清冷香氣。正是寒星子所說的入神香。
陳莫白正打算仔細的觀看,卻發現通天祉開始示警。而在同一時刻,冰棺也開始不斷的震顫,棺蓋開啓了一道縫,一股恐怖無比的大道之力,擴散開來,威壓整個雪雲頂。
剛剛走出了沒幾步的寒星子,突然感覺到頭頂的太陰寶珠開始不受控制,隨後在他震驚心痛的目光之中,好似一輪明月,飛向了雪山之巔。
而在這個時候,整個冰封陵墓之中的溫度也開始劇烈的下降,寒星子眼前所能夠看到的一切都開始結冰,甚至是就連山壁上的石頭也被凍裂。
這股冰之大道的力量,與陳莫白體表的九火炎龍大仙陣不斷對撞劇烈轟鳴,令得虛空都扭曲凍結。
幾個呼吸之後,火紅的炎龍原本環繞着山巔不斷吞吐的火焰吐息,卻是被澆滅,伴隨着冷冽冰藍的大道之力從大殿之中湧出,炎龍也開始被擠壓收縮。
陳莫白不由得面色凝重,這代表着冰棺之中的存在,在冰之大道上的造詣,最起碼是化神巔峯,甚至有可能達到了六階的層次。
難怪能夠讓通天祉示警。
就在陳莫白準備祭出元陽劍的時候,宮殿頂端的冰藍色寶石綻放出了冷湛的光華,原本跪立在冰棺四周的狼頭人身冰雕,好似活了過來一樣,睜開了墨綠色的眼珠,齊齊看向了他。
吼!
伴隨着怒吼的聲浪,十二尊狼頭人身冰雕咆哮着,帶着暴風雪,從宮殿之中飛出,衝向了陳莫白。
面對這些小手段,陳莫白卻是面色不變,一道金燦燦的劍光當空亮起,瞬息之間,就已經劃過了所有撲過來的冰雕。咔嚓聲響之中,所有的冰雕都被一分爲二,墨綠的眼珠變得黯淡,向着山下墜落而去。
就在陳莫白以爲已經解決了這些聲音嘈雜的守衛之時,一聲聲狼嗦突然再次響起。
隨後在他驚訝的目光之中,被元陽劍斬開的冰雕,突然之間傷口之處亮起了冰藍色的寒光,隨後竟然重新融合連接了起來。這一幕讓陳莫白感覺有些熟悉。
重新咆哮着從半空撲上來的狼頭人身冰雕,吐出了凌冽的冰霜之刃,卻被元陽劍的承平一劍,輕鬆的化作了漫天的雪碎屑。而第一頭撲過來的冰雕,也被陳莫白以重新成形的九火炎龍包裹,融化成水,最後蒸乾成了水汽。
原本以爲,這樣子應該就能夠阻止復活。但令得陳莫白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被蒸乾之後的水汽,好似時光倒流一般,在原地重新化作了一模一樣的冰雕。而這一幕,也終於讓陳莫白麪色恍然。
他終於知道熟悉的感覺是什麼了。這是純陽大道的永固之力。
當然了,看冰封陵墓的場景,就知道這肯定不會是純陽大道,只能夠是相對應的純陰大道了。
應該是冰棺之中埋葬的存在,領悟了冰雪和純陰這些大道,在生前埋葬自己之前,以這些大道鑄造了守衛,避免有人上到山頂,進入宮殿之中驚擾自己的清靜。
若是其他的化神真君,遇到這種打不死,能夠無限復生的守衛,的確是沒什麼辦法。但陳莫白卻是不一樣。
知曉了狼頭人身的冰雕守衛能夠無限復生的原理之後,他直接就將純陽鼎祭出,純陽大道的光華普照之下,頓時將撲過來的十二頭冰雕守衛徽帧�
剎那之間,經受六階元陽劍分屍都能夠重生的這些存在,全部都哀着,開始不斷的解體。隨着一縷縷青藍色的光華被純陽大道中和蒸出,陳莫白再次駕馭元陽劍斬出。
金光閃過,咔嚓聲響,所有的冰雕守衛再次被斬首,但這個時候,卻是怎麼也無法復活了,墨綠色的眼珠失去了所有的靈性,向着山下砸落。
山腳下。
因爲地動山搖,整個冰封陵墓都開始了劇烈的變化,無處不在的冰靈氣也無比暴亂,寒星子在失去了太陰寶珠之後,每向着遠離雪雲頂的方向跑一步,都是非常艱難。
他剛剛避開了從天砸落的一塊石頭之後,又看到了接連如同雨點的冰塊從山頂落下。
嘭!嘭!嘭!
寒星子身手矯健,腳步靈活的全部躲開了,過程之中,他看到了砸落的冰塊樣子,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這些狼神守衛,是冰天三脈的祖師在遺言之中千叮嚀萬囑咐的。
在寒星子之前,他們三脈是有元嬰修士去到雪雲頂,甚至祭拜那座冰棺的。
其中有一次祭拜的態度不夠虔眨渲幸活^跪立着的狼神守衛甦醒過來,將那位祖師打斷雙腿,讓他硬生生在跪在冰棺之前流乾了血,差點元要渙散而死。
當時同行的還有其他五位元嬰修士,總共六大元嬰聯手,卻無法奈何這一頭可以無限復活的狼神守衛。從那之後,任何一個能夠來到雪雲頂的冰天三脈修士,全部都是以最虔盏淖藨B,跪着進去祭拜
而現在,寒星子卻是看到,這些狼神守衛被斬成了兩半,砸落在了他的眼前。他仔細的數了數,正好是十二個狼頭。
這代表着,被他們冰天三脈視爲絕對無法戰勝的狼神守衛,在五行宗的陳掌教劍下,盡皆是化作了過去。這就是東洲第一化神的實力嗎!
一念至此,寒星子突然升起了一絲希冀。
冰封陵墓的存在,既是他們冰天三脈的底蘊,也是他們的桎梏。
若是五行宗的陳掌教,能夠將雪雲頂之上的那座冰棺解決的話,是不是就代表着,今後這裏所有的資源,都能夠由他們冰天三脈取用。
而冰天三脈之中,冰天宮早就隨着冰雲上人的去世而名存實亡,現在雪山派的落英上人也消失不見了,他的碎玉殿,完全可以將分裂許久的三脈,重新統一整合。
到時候再加上這處的陵墓之中的萬載靈藥,說不定可以和那位陳學教談談,換取通聖真靈丹。就在寒星子想着美好未來的時候,一輪藍月突然之間在雪雲頂升起。
隨後令得他都感覺渾身凍結,思維停滯的徹骨寒流,從山頂之中擴散開來。
寒星子艱難的咿D太陰經,勉強依靠着同源的真氣,令得自身的元要遁出被凍僵的肉身。但沒有了肉身護持之後,他的元要根本就不敢離開,只能夠端坐在頭頂,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苦苦維持抵抗冰天凍地的寒流。
【這是極陰祖師凍絕虛空的境界嗎!?】
寒星子的腦海之中閃過了宗門典籍記載的內容,作爲冰天雪地唯一的一位飛昇修士,極陰飛昇之時,當着天河界谢竦拿妫瑢⒕胖靥旖僖灰粌鼋Y,被無常齋記載,視爲一界未有之奇觀。
想到這裏,寒星子的元嬰抬頭向着雪雲頂上空的藍月望去,隨後他看到了更加瞠目結舌的畫面。
只見在藍月之下的虛空之中,突然裂開了兩道縫隙,就像是一個隱藏在天空的巨人睜開了眼睛,那藍月就是其眉心的印記。那雙巨大的眸孔,好似最爲純淨深藍的寶石,透着無盡的冷漠和冰寒。
“汝爲何人,膽敢驚醒吾之沉睡!”
冰冷的言語從雪雲頂宮殿之中的棺柩內響起,陳莫白感覺到了一股好似超越了化神巔峯的力量甦醒了過來。不過令得他慶幸的是,四周的虛空,雖然被凍結了,但卻並沒有練虛修士那種,盡在掌控的感覺。
也就是說,眼前的對手,還不是練虛。那樣的話,就能夠打一打了。
想到這裏,陳莫白的第二元神直接就將純陽套的力量融匯自身,重新化作了一顆金燦燦的寶珠。
顯露了真身之後,純陽寶珠也向着天空升騰,越變越大,將元陽老祖的“九天元陽紫極相”演化到極致。一道邊緣綻放着紫色毫芒的大日出現在了冰封陵墓之中,帶着焚滅萬物的灼熱,與那一輪藍月齊平。
山下的寒星子看去,只見雪雲頂之上,熾烈的大日與冰寒的藍月齊輝,兩股截然不同,互相剋制的大道之力,都毫不畏懼的開始了最爲直接的對撞!
轟隆隆!
剎那之間,天坍地陷,山海乾枯,冰封陵墓之中的萬物生靈皆寂!
第1206章 女修
第二元神在冰封陵墓之中顯化出的“九天元陽紫極相”,再配合純陽套,實力之強,相當於最爲巔峯的元陽老祖重生。
在最直接的大道對拼之中,這道法相綻放出了恐怖的熱量,本來已經被凍僵的寒星子,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一股暖流湧來,身子骨又開始暖和恢復知覺了。
但他還沒有高興太久,就發現身體皮膚開始乾枯龜裂,這代表着冰封陵墓之中的溫度飆升到了極高。
寒星子的元嬰驚駭,雖然早就知曉這位五行宗的陳掌教,乃是東洲第一化神,但眼前這個畫面,依舊是令得他難以置信。
要知道整座冰封陵墓的內核,是他們冰天雪地的六階大陣,在這之上,修行三陰經的修士,能夠佔據地利優勢,爆發出十二成的力量,而其餘的最多也就是八成,而火行這種大道更是天然被三陰滅絕陣剋制,又要減兩成。
但就是在這等情況之下,陳莫白演化出來的大日法相,竟然有焚滅這處冰封陵墓的趨勢。這若是在陵墓之外,那還了得!?
天空之中的陳莫白,已經將“九天元陽紫極相”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而他之所以能夠在場面之上壓制對手,是因爲他並沒有被冰封陵墓之力削弱。
若真的只能爆發六成的實力,他肯定不會是對手。他是以純陽大道永固了自己的“九天元陽紫極相”。
只不過正如同他可以用純陽大道化解純陰大道,棺柩之中的存在,也能夠用純陰大道反過來剋制他。
雙方在交手試探之中,純陽和純陰兩股大道之力也是在不斷的拉鋸消磨,就看誰先堅持不住,就會被破去永固的境界。到了那時,就是任由對手宰割了。
只不過陳莫白卻是以方寸書推算了一下,發現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純陽大道之力先耗盡。
畢竟他化神才幾十年,積累並不是很多,而且大道之力,只能夠自己辛辛苦苦的駕馭道果或者是寄託元神,從大道之中汲取煉化。
幸虧陳莫白結嬰之時根基深厚,凝結了一百零八道真氣,修行煉化大道的速度,要比天河界這些速成的快上數倍。
而且純陽大道作爲最爲實用的大道,他平日裏除了真身修持聖德之外,就是讓第二元神寄託元神,將大部分精力專注在純陽大道之上,積累還算是不錯。
然而這些優勢,若是面對擁有數千年底蘊的老怪,那肯定是杯水車薪。所以陳莫白知曉,想要結束這場鬥法,只能夠速戰速決。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想看看,能不能用言語解決:“我這次進來,無意中驚擾了道友,實在是抱歉,但跟着我進來的一位女修神祕失蹤了,我神識找遍了冰封陵墓,唯有道友你這裏無法查探,不知道是否在你這裏?”
對此,棺柩之中的神祕存在,冷笑出聲:“就當是我出手擄走了她,你待如何?”聽到這裏,陳莫白就知道,兩人之間只能夠大戰一場,以力服人了。
方寸書咿D之間,已經是制定好了戰鬥的方案。他挪移法相望向了半空之中的藍月。
他已經是看出來了,那是寒星子手中的那枚太陰寶珠。
但此時在棺柩之中存在的駕馭之下,已經是褪去凡表,顯露出了道果的真面目,凍結了虛空。除此之外,宮殿頂端的那顆冰藍色寶石,顯然也是道果,就是不知道是玄陰還是少陰。
一邊抵禦對手爆發湧來的純陰大道之力,陳莫白一邊將“九天元陽紫極相”與元陽劍融合,開始與棺柩之中神祕的存在真正交手。
大日邊緣的一道紫色毫芒綻放,帶着一劍破萬法之力,斬落到了雪雲頂的宮殿之上。
冰藍色的寶石頓時綻放出冰雪大道之力,化作了一片晶瑩剔透的六棱雪花,好似輕薄卻又堅韌的盾,將紫色的毫芒阻擋。但元陽劍加持的劍煞,卻並不是普通的防禦手段能夠抵擋的。
伴隨着碎裂的聲響,晶瑩的雪花好似被踩裂的冰面,僅僅是一個呼吸,就崩碎融化開來。
但雪花崩碎剎那,卻又凝聚了冰封陵墓無窮無盡的冰靈氣,化作了更多的晶瑩雪花,好似落雪一般,將勢如破竹的紫色劍煞毫芒一片片覆蓋。
很快,陳莫白就感覺到自己斬出的劍煞,再也沒有任何的感應就像是被徹底的凍結,所有的劍意靈性都被湮滅了一樣。
而面對對手的這等防護,陳莫白卻是面色不變。這一劍,僅僅是試探而已!
被擋下是意料之中。 但若是千千萬萬劍呢?
一念至此,元陽劍從大日之中飛出,圍繞着“九天元陽紫極相”轉了一圈,隨後法相邊緣的所有紫色毫芒盡皆迸發,在半空之中化作了密密麻麻的紫色劍海,鋪天蓋地的向着雪雲頂斬落。
而面對這一招,棺柩之中的存在終於是躺不住了!轟的一聲,棺蓋開啓。
一尊渾身披着寒冰玉甲,肌膚蒼白如雪,面容冷漠如霜的女修浮現在了陳莫白的眼中。陳莫白沒有在她的身上感覺到生機,卻也沒有死氣。
這個女修似乎是處在了一種不生不死的神祕狀態之中,也不知道是哪一條大道的力量。但至少,陳莫白的純陽卷沒什麼特別活躍的反應
這就代表着,對手並不是尸解的狀態。這是怎麼回事?
陳莫白心中疑惑,本來在他看來,能夠存活數千年之久,碎玉真君肯定是修行了魔道尸解之術,這樣的話,只要能夠將她真身逼出來,就可以用純陽卷的力量,將元陽劍催發,一擊致命。
但眼前的場景,代表着他的戰鬥方案不能成行。瞬息之間,陳莫白切換成了備用的方案。
身披寒冰玉甲的女修一掌推出,宮殿頂端的那顆寶石頓時落入她的掌心,剎那之間就化作了恐怖的冰雪寒流,隨着她一掌向着漫天落下的紫色劍海吹去。
一陣陣吱嘎的聲響之中,一道道紫色毫芒在斬落的過程之中被凍結,凝在了宮殿上空,好似紫色的冰雕。但在這個時候,陳莫白卻是已經斬出了真正必殺的一劍。
六階的元陽劍,汲取了第二元神和純陽套的力量之後,化作了一道燦爛的金線,好似割開了天地的霞光,在剎那之間劈開了所有的寒流,斬入了女修的頭頂。
彭的一聲!
女修唯一沒有被寒冰玉甲覆蓋的頭部,頓時被元陽劍嵌入,只不過哪怕是這柄六階的劍器,也被其堅硬的頭骨卡住了,無法再斬下。
而且傷口之處,沒有任何的鮮血流下。轟!
而在這個時候,陳莫白也通過元陽劍,感知到了一股徹骨冰寒的大道之力,從女修的體內爆發而出,想要凍結冰封他的聖德大道。
聖德大道雖然是先天大道,卻非毀滅、殺哌@等大道,殺傷力不足。但自保守護還是綽綽有餘的。
女修體內代表着冰寒的大道之力根本就無法凍結加持了聖德大道的元陽劍,她似乎沒有痛楚,面不改色的伸手握住了嵌入頭骨的劍刃,將其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隨後在陳莫白驚訝的目光之中,她頭骨之上的劍痕,開始緩緩的癒合。
之所以緩慢,還是因爲元陽劍之中,他還加持了純陽大道之力。只不過被純陰大道消磨之後,她的傷勢還是痊癒了。
“我大概有點明白了,你是利用冰雪或者是純陰大道,將自己冰封在了這種狀態之中,凍結了生與死...”陳莫白的話語,令得女修的面色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你今日,必須死在這裏!”
她說話之間,天空之中的藍月落下,印在了其蒼白的眉心。
而在太陰道果入體的剎那,她的氣機竟然開始無休止的提升,雖然還沒有突破到練虛,但卻已經是遠遠超過了化神巔峯。如果要陳莫白用遇到過的對手來形容的話,大概相當於頂着定淵鎮海珠,立身於玄海之上的老蛟龍。
這等對手,的確值得通天祉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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