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至於怎麼弄,陳莫白心中有一個想法。
買肯定是買不起的,仙門那邊二階的成品法器,基本上都是百萬善功左右。
不過符筆由於功能單一,會比較便宜一點,普通的二階符筆只需要五六十萬,但就算是這個價格,陳莫白也有些喫不消。
而神木宗這邊,二階符筆的價格在一兩百塊靈石左右。
陳莫白也感覺太貴了,不值得。
所以他是打算在天河界這邊買制筆的原材料,然後去仙門那邊請人幫忙製作。
正好陳莫白的朋友圈之中,有個同屆的煉器第一天才。
“兄弟,我想要訂做一杆二階符筆,你認不認識擅長制筆的煉器師?”
“制筆?這有點冷門了,我要問一下。”
明熠華所在的煉器系,基本上都是主攻戰鬥和防禦用的法器,像是符筆這些輔助用的法器,還真沒人鑽研過。
“兄弟辛苦了,幫我問問,改天請你喫飯。”
“行,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我們道院估計沒什麼人鑽研這個。”
掛了電話之後,陳莫白又好好休息了兩天,將制符消耗的心神和靈力全部恢復之後,再次回到了巨木嶺。
宗門大比要開始了。
神木城之中,陳莫白和戚瑞席靜火三人坐在一個酒樓窗邊的位置上,看着下面城中央十個巨大擂臺之上開始的預選賽。
按照常規,宗門大比只需要1536個練氣弟子參加,這樣六輪對決之後,剩下的就是二十四真傳。
但由於這些年神木宗招收的人有點多,致使參加宗門大比的練氣弟子超過,但又不足以再增加一輪。
所以爲了保證六輪之後二十四真傳的格局,神木宗這邊會進行一個預選賽,淘汰掉一些練氣弟子。
陳莫白他們這些練氣後期的自然不用參加預算賽,席靜火今年也晉升爲了練氣七層,正好可以輕鬆一點。
三人看着下面的一些練氣三四層的弟子鬥法,全部都提不起勁。
“陳師兄,今年你要大放異彩了。”
席靜火突然之間說了一句令得陳莫白不明所以的話語。
“哦,席師弟何出此言?”
“靈植部給你申請了一柄二階的神木劍,這個消息可是已經傳遍了。”
陳莫白聽了,不由得啞然失笑。
“是李溧師兄傳出來的吧。”
“十二部之所以能夠每年保證有真傳之位,就是因爲宗門默許他們借二階法器給看好的弟子,也算是維持十二部的顏面。這是人人都知道的消息,所以每年宗門大比的時候,有關係的人都會去查今年借了什麼法器出去。”
席靜火自然就屬於有關係的那一類人。
戚瑞就不知道,他聽了之後才恍然大悟,一臉的懊惱。
“你們靈植部的福利這麼好的嗎,竟然能借出兩柄二階飛劍,我們制符部只有丁盈師姐纔有一套二階的符甲。”
陳莫白只能夠笑而不語,不過在戚瑞提到丁盈的時候,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她這個上一屆的真傳,因爲修煉二相功,和元池冶一樣,沒有服用築基丹。去年她排在真傳第六位,也是被認爲有可能築基成功的天才。
“靈植部裏面三位築基的鬥爭因爲你的出現,有些明面化了,你這次若是不能成爲真傳的話,很可能會沉寂許久,大概今後十年都不會再有借到二階法器的機會了。”
席靜火的這番話語已經有些悚人聽聞了,陳莫白本來還沒有注意到,但聽他這麼一提點,卻是面露恍然。
還真是這麼回事。
靈植部之中,原本的真傳劉桂隆因爲築基失敗,去年被李溧佔了位置。
而今年劉桂隆傷勢痊癒,若是再有二階法器的話,是很有可能再次重回真傳之位的。
但是很明顯李溧不會讓,兩人的身後又是靈植部的部長和副部長,兩位築基長老,這其中都需要一個破局的藉口。
陳莫白主動湊上去也好,被孫高暢看上順手選中落子也好,反正在靈植部三位築基長老的默契之下,他得到了一柄二階飛劍。
若是他今年無法成爲真傳,那麼明年靈植部出借兩柄飛劍的格局已成,另外一柄肯定就是劉桂隆的。
所以說,陳莫白這一次的宗門大比,可能會有許多人在後面關注。
“多謝席師弟提點。”
明白了自己能夠借到這柄二階神木劍的隱情之後,陳莫白由衷的敬了席靜火一杯。
“這酒不如你釀的。”
喝完之後,席靜火搖搖頭,點評了一下這家酒樓的靈酒。
“我去年釀的早就喝完了,不過今年釀了一百壇,等到開壇的時候讓你們喝個痛快。”
戚瑞一聽,喜笑顏開。
時間過得很快,預選賽結束,馬上就到了宗門大比的正賽。
陳莫白遇上了自己的第一輪對手,竟然還是個熟人。
第209章 招攬
“陳師兄。”
擂臺之上,卓茗恭敬的對着陳莫白行禮。
“沒想到第一輪的對手竟然是卓師妹,卻是許久未見了。”
這位和自己一同從南溪坊市那邊出來,加入神木宗的少女,在離開了新芽堂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聯繫過了。
今日能夠在上千人的宗門大比之中遇上,也是非常有緣分。
“希望陳師兄勇勐精進,此次大比能夠成爲真傳。”
卓茗知道自己不是陳莫白對手,上了擂臺之後,也沒有再浪費自己的符籙和靈力,說了一句好聽的場面話,然後就直接舉手認輸了。
“師妹,兩年未見,既然有緣,就一起喝一杯吧。”
下了擂臺之後,陳莫白邀請卓茗,後者聽了,面露喜色,立刻過來。
由於去年大比的良好成績,陳莫白在整個神木宗也有了一定的聲望。
許多人都認爲等到下一批玉髓金芝成熟的時候,他很有可能是真傳之一。
而卓茗是對陳莫白成爲真傳最有信心的人。
畢竟當初在南溪坊市的時候,元池冶就斷定他的是最頂尖的真靈根。
“陳師兄,許久不見。”
不過沒想到兩人還沒有坐下,就有另外一個熟人過來打招呼。
正是南溪坊市出身的另外一個三靈根的天才,劉文柏。
“是你啊,既然來了,就一起喝一杯吧。”
三個人坐到了一家可以俯瞰部分擂臺的酒樓,開始訴說起了這兩年自己在神木宗的情況。
這其中卓茗的生涯最是簡單,她轉修長生不老經較爲困難,到了現在也才堪堪練氣六層。
平日裏在神木城的一家符籙店之中做學徒,店主是制符部的一位弟子,也是個一階制符師。
不過卓茗並沒有學到什麼東西,那位店主對於制符術都是嚴防死守,只讓她處理一些符紙和符墨製作的工作。
“我資質一般,若是想要在六十大限之前修煉到練氣九層,可能要參加開闢雲夢澤的隊伍了。”
卓茗說完之後,面色苦澀,參加宗門大比實際上也是展示自己的一個舞臺。
她本來還攢了兩張一階上品的符籙,打算贏下第一輪,然後找機會將自己這條命賣一個好價錢。
哪知道邭膺@麼差,第一輪就遇上了陳莫白這個真傳種子,直接就讓她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確是慘了點。”
陳莫白聽完了卓茗的敘述之後,對於她也不禁同情。
如果他沒有龜殼的機緣,在神木宗之中,恐怕混得不會比卓茗好。
“劉師弟呢?你不是跟着元池冶去開闢雲夢澤了嗎?”
“唉,幾次死裏逃生,身邊跟着我的師弟師妹們折損大半,雖然算是看到了未來的一絲希望。”
劉文柏說話間,也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爲,竟然已經練氣八層。
而且陳莫白仔細觀察他,相比起在新芽堂的時候,原本溫和的眉宇卻是多了一絲堅韌,的確是生死戰場磨練人,有點脫胎換骨的樣子了。
“恩,不錯,鄂雲師兄築基之後,元師兄接任。等到元師兄築基,想來你也能夠練氣九層,有他們的支持,未來真傳之中,你也可以名列前茅。”
陳莫白的話語令得劉文柏受寵若驚,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得到這位如同謫仙人般的師兄如此評價。
“可不敢有如此奢望,只求位列真傳即可。”
三人又說了一會,都是陳莫白在問,兩人恭敬的回答。
雖然陳莫白在離開新芽堂的時候,已經褪去了南溪坊市那一屆弟子領頭羊的身份,但兩人對於陳莫白還是非常尊敬。
在去年陳莫白進入前四十八,只差一輪就成爲真傳之後,這種尊敬更是深重。
在卓茗和劉文柏的心目中,已經將陳莫白當成了真傳。
他們認定,這是遲早的事情。
“我的小陽嶺之中,有一些藥田和靈田需要人打理,卓師妹若是不嫌棄的話,可願意來我這裏幫忙。”
陳莫白看着卓茗,突然想到她也是在新芽堂自己砍柴完成任務的,種田這種事情培養一下,想來應該會比梁薪火更有用。
“這,師兄這邊的報酬如何?”
散修出身的卓茗,還是非常理智的,很直爽的就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暫時先一年30塊靈石,如果師妹願意的話,我制墨繪符的時候,可在一邊旁觀,有不懂的可以記下,等我制符結束之後諮詢。”
僱傭一個練氣六層的神木宗弟子,這個價格不能算高,但卓茗聽到後面半句話之後,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同意。
在天河界之中,修仙百藝的傳承,在某方面來說甚至比功法書籍都要珍貴。
不是真正的師徒,根本就得不到傳授。
神木宗藏書閣之中雖然可以用靈石購買,但也限制爲制符部的弟子才允許。
卓茗也花費多年的積蓄在坊市之中買過一階符師的傳承,但受限於薄弱的基礎,學的甚是艱辛。
在南溪坊市的時候,她就知道陳莫白是個出色的制符師,擺攤販賣的符籙筆畫簡潔,構圖精巧,比那些大宗門商鋪之中的貨都要好。
若是自己能夠在他的門下學習,說不定就可以補足基礎,將來也有望成爲真正入階的符師。
所以一聽到陳莫白願意教授她,卓茗立刻忙不迭的答應。
“結廬在山,無車馬喧,如果可以的話,我也真的想學陳師兄種田釀酒,悠然自得,只可惜……”
劉文柏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想起了死在雲夢澤的一些手足兄弟,不由得面色闇然。
他身負家族的希望,現在身邊也有不少跟隨的師弟師妹,已經退不得了。
“劉師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陳莫白安慰了他一句,就帶着卓茗離開了。
“你先去把符籙店那邊的學徒工給辭了,然後等這次宗門大比結束,和我一起回小陽嶺吧。”
“是,陳師兄。”
很快,今天的宗門大比就結束了,戚瑞和席靜火也是順利過關。
三人約在了晚上喝酒,期間收拾好東西的卓茗過來,安靜在坐在一邊給他們添酒。
“陳兄,你的邭庥悬c差,若是過了第五輪,要面對的對手竟然是丁盈師姐。”
今天所有人的對陣表都出來了。
戚瑞看了自己的之後,也排了一下陳莫白的,發現這一點。
“恰好相反,我覺得邭夥浅: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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