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我有一個古武世界 第245章

作者:龙城读书郎

  原來,正是因爲韓林將噬煞火神鴉的真靈抽取了,才使得宇文家不得不花費極大的代價,才從噬煞火神鴉的屍體中凝聚出了一絲極爲脆弱的真靈。這絲真靈不僅數量稀少,而且極爲不穩定,想要真正使用它,至少還需要蘊養十年。這無疑讓宇文家的計劃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然而,此刻木已成舟,再追究韓林的責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而且,說到底,那具噬煞火神鴉的屍體還是韓林從萬煞坑中發現並拿出來的。如果不是他,誰也不會想到,萬煞坑內竟然還藏着這樣一具神鳥的屍體。

  宇文嫣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說道:“算了,這件事你就爛在肚子裏吧。要是讓小櫻知道是你抽取了萬煞火神鴉的真靈,讓她晚了十年才凝聚第一座神通道臺,她恐怕會剝了你的皮!”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調侃,但也透露出對小櫻的關心。

  “是,將軍,我一定保密!”韓林連忙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嚴肅。他深知這件事的嚴重性,爲了自己小命,也一定不能將這件事泄露出去。

  他稍作停頓,又繼續問道:“將軍,特種營中,真的能獲得神鳥真靈嗎?”

  宇文嫣微微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絲遺憾:“神鳥真靈估計是沒有的。不過,類似的神獸真靈,應該是有一些的。畢竟,我們面對的都是海獸,特種營還是能夠獵殺一些擁有上古神獸血脈的海族的。這些海族的真靈,一點也不比真正的神鳥真靈差多少,最重要的是,數量要比傳說中的神鳥多太多。”

  ……

第695章 特戰營

  暴雨如同一位無情的暴君,在肆意蹂躪了這片土地後,方纔略帶疲憊地離去。

  特種作戰軍營在這場暴雨的肆虐下,顯得格外狼藉。雨水雖然已經停歇,但那沉重的溼氣卻如同一層厚重的幕布,死死地徽衷谲姞I上空,與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交織在一起,凝結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

  特戰營的營房外,積水在坑窪不平的地面上匯聚成一個個泥濘的水潭,幾盞應急燈在狂風的肆虐下搖搖欲墜,那昏黃的光圈扭曲搖晃,彷彿隨時都會熄滅,給這原本就陰森的場景更添了幾分淒涼。

  營房內,死一般的寂靜令人不寒而慄,只有傷員那微弱的呻吟聲,在角落裏隱晦地迴盪,如同來自冥界的輓歌,訴說着戰爭的殘酷。

  戰士們的身影蜷縮在各自的角落,那些平日裏如鋼鐵般堅毅的面龐,此刻都蒙上了一層死灰,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深井。他們的目光無神地望着前方,卻又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有那滿心的悲痛與絕望在無盡的黑暗中蔓延。

  不久,一聲低聲的啜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一個年輕的戰士,那張尚未褪去青澀的臉龐上滿是淚水,懷中緊緊抱着一柄殘破的長槍。長槍的槍身佈滿了血跡和劃痕,顯然經歷了激烈的戰鬥。

  他的腦袋深埋在膝蓋下,身體隨着那壓抑的啜泣聲不斷顫抖,那脆弱的肩膀彷彿承載着整個世界的重量。

  “小棍子,你他孃的能不能別哭了,聽的老子心煩!”一名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猛地從牀上坐起身來,他的上半身裹着厚厚的繃帶,顯然是剛從死神手中掙扎回來。他怒目而視,朝着年輕戰士大聲喝罵,那沙啞而粗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營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嗚嗚,老王頭,我想起營長了,營長要不是爲了救我,也不會死在那隻四臂海獸的刀下……”年輕戰士啜泣着,聲音雖輕,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在這寂靜的營房內劃出一道道傷痕。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肆意地流淌在他的臉上,浸溼了他的衣襟。

  聽到年輕戰士的話,老王頭的身體微微一震,那憤怒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他緩緩地低下頭,懊惱地一拳頭砸在了牀上,“嘭”的一聲巨響,牀板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他的拳頭緊緊握着,青筋暴起,那滿心的悲痛與自責在這無聲的憤怒中悄然流露。

  “這次行動,明顯就是一個陷阱,我們搜遍了整個汨羅島,也沒有發現所謂的龍血雷紋木,情報處給出的位置根本就不對!”一名一直沉默地擦拭着長刀的戰士,突然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卻難掩心中的憤怒與失望。長刀的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寒光,映照着他那張滿是疲憊與堅毅的臉龐。

  “要不是在島上搜尋的時間太長,我們完全可以趁着那羣海獸合圍前,離開那座小島。這一切都是情報處的錯!我們這麼多人,都是被情報處害死的!”另外一名戰士義憤填膺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帶着無盡的悲憤與無奈,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他的眼神中閃爍着憤怒的火焰,那火焰照亮了他那張滿是傷痕與淚水的臉龐,也照亮了此刻營房內每一個人心中的悲痛與絕望。

  特戰營,全稱爲特種戰鬥營,這是一支在軍中赫赫有名的精銳力量。全營由五百名戰士組成,每一位戰士都是從無數精英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他們無一例外地達到了先天境上品的修爲,這意味着他們的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和戰鬥技巧都已臻至凡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這五百名先天境上品的戰士,加上兩名神通境的營長,使得特戰營的實力在軍中堪稱頂尖。他們是一把銳不可當的利刃,是一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軍。

  如果是在正面戰場上,面對着浩浩蕩蕩的敵軍,哪怕是以寡敵校呐聜鲈賾K重,特戰營的戰士們也絕不會如此士氣低落。他們早已習慣了在槍林彈雨中衝鋒陷陣,在生死一線間拼殺,每一次的勝利都是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然而,這一次的情況卻截然不同。這一次,他們不是在正面戰場上與敵人正面交鋒,而是在一場精心策劃的陰种校萑肓藬橙说闹刂匕鼑_@是一場毫無防備的災難,是一場讓他們措手不及的伏擊。

  當他們踏入那片早已被敵人佈下陷阱的區域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深陷險境。四周的敵人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而他們卻毫無還手之力。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特戰營的戰士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助。

  “我們這是怎麼了?”一名戰士的聲音在營房中迴盪,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憤怒,“我們特戰營,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是啊,正面戰場上的傷亡,我們都能接受,因爲我們知道,那是爲了勝利必須付出的代價。可這一次,我們是被人算計了!”另一名戰士接過話頭,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哽咽,“我們是被當成了棋子,被人利用了!”

  “要麼是海族用了假情報,騙過了情報處,讓我們一頭扎進了他們的陷阱。”一名年輕的戰士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拳頭緊緊握着,指節都泛白了,“那些海族,狡猾得很,他們早就想好了怎麼對付我們,而我們卻還矇在鼓裏。”

  “要麼,就是情報處內部有人出了問題。”一名老練的戰士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有人和敵人勾結,把我們的行動路線泄露給了海族。不然,海族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計劃,怎麼可能提前在那兒等着我們?”

  這話一出,營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戰士們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震驚和憤怒,他們難以置信地看着彼此,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情報處,那是他們一直信任的地方,是他們獲取信息、制定計劃的關鍵所在。

  如果情報處內部真的出現了叛徒,那麼他們一直以來所付出的努力,所流的血和汗,豈不是都白費了?

  “不可能!”一名戰士突然站起身來,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情報處的人,都是經過嚴格審查的,怎麼可能有叛徒?”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另一名戰士反駁道,“如果不是情報出了問題,我們怎麼可能陷入這樣的困境?”營房內的爭吵聲越來越大,戰士們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們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因爲情報的失誤而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他們的眼神中閃爍着憤怒的火焰,彷彿要將那隱藏在黑暗中的叛徒燒成灰燼。

  “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一名戰士突然站起來說道:“只有等新來的營長和副營長,只有他們才能替我們出頭,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哼,我們特戰營不需要孬種,如果這次新來的營長和副營長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不能替死難的兄弟們報仇,他就不配領導我們!”一名戰士恨恨道。

  “對,這次我們就要看看,軍部給我們派來的領導成色,要是不能替兄弟們報仇,我們就不認他們!”

  ……

第696章 報仇

  特戰營上下,從倖存的戰士到各級指揮官,無一不義憤填膺,心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與無奈。

  五百人的隊伍,出發時氣勢如虹,個個都是軍中的精英,懷揣着完成任務的決心與榮耀踏上征程。然而,當硝煙散盡,塵埃落定,最後能夠活着回來的不足五十人。

  而兩名神通境的正副營長,爲了給戰士們爭取最後的生機,斷後犧牲,他們的身影在戰場上化作永恆,成爲特戰營永遠的痛。可以說,這是特戰營有史以來受創最嚴重的一次,士氣也低落到了極點。

  在第十九軍中,這場災難引發了軒然大波,嚴查此事的命令如同暴風驟雨般席捲而來,特別是情報處,幾乎所有人都被暫時停職,接受調查。

  調查組如同獵犬般在情報處的每一個角落嗅探,試圖找出那隱藏在暗處的漏洞。只是,從表面看,整個過程似乎毫無破綻,每一個環節都像是經過精心設計,卻又完美無瑕。

  最初,情報是由一名情報人員偶然間在黑市上獲得的。那是一個陰暗潮溼的角落,充滿了危險與未知。情報人員在一次祕密行動中,意外發現了一條關於龍血雷紋木的消息。消息的來源是一羣人類探險者,他們在汨羅島上的一次探險中,意外發現了這株珍貴的雷紋木。

  情報人員拿到的不僅有照片,還有一段探險者拍攝的視頻。視頻中,雷紋木在陽光下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周圍環繞着神祕的光環,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就在雷紋木旁,有一隻巨大的神通境海獸守護着,這使得探險者們無功而返,只能將這個消息賣了出去。從情報人員獲得情報,到決定派遣特戰營採集這株龍血雷紋木,整個過程看起來毫無破綻,沒有一絲不合理的地方。

  情報經過層層審覈,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驗證,最終被認爲可靠。特戰營接到任務後,迅速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準備在海獸的守護下,完成這次高難度的採集任務。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這竟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帧�

  如今,當初賣這個消息的人類探險隊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似乎在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逃離了這座城市。畢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很容易被當作替罪羊受到審判,無論他們有沒有參與到這場陰种校幼叨际亲詈玫倪x擇;

  ……

  特戰營的營長一職還未確定,整個營地彷彿失去了主心骨,陷入了一片混亂與迷茫之中。韓林作爲副營長,此刻不得不獨自一人前往軍營,肩負起穩定局勢的重任。

  一進入特戰營的軍營,韓林就感覺到整個營地都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氣和悲憤的情緒。空氣中似乎凝結着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呼吸不暢。

  韓林的腳步在營房的走廊上回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看到戰士們的身影蜷縮在各自的角落,那些平日裏如鋼鐵般堅毅的面龐,此刻都蒙上了一層死灰,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深井。他們或低頭沉默,或相互安慰,但無一例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悲痛與憤怒。

  當韓林踏入特戰營的營房時,一股緊張的氣氛瞬間瀰漫開來。營房內本就壓抑的氛圍,因爲他的到來而變得更加凝重。

  特戰營的戰士們,這些經歷過無數生死考驗的精銳,第一時間進入到了警戒狀態。他們的眼神銳利如刀,全身肌肉緊繃,彷彿每一根神經都已拉到極限,隨時都能進入戰鬥狀態。

  他們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武器,身體微微前傾,準備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們看到了韓林身上的軍裝。那熟悉的迷彩服,那閃耀的軍銜標誌,瞬間讓他們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幾乎在一瞬間,所有人全都立正站好,哪怕是那些身上還帶着傷的戰士,也一個個挺直了腰板,站立得宛如青松一般。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拖沓,展現出特戰營戰士們鋼鐵般的紀律。營房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着韓林。

  他們的目光中帶着審視和懷疑,彷彿在用眼神對韓林進行自己的評判。

  韓林看起來太過年輕了,只有二十多歲,而特戰營的戰士們,絕大多數都要比他年長。在他們眼中,韓林的年齡似乎與他的身份格格不入,很難讓他們相信這個年輕人能夠成爲他們的長官。

  韓林站在營房中央,目光掃過在場的四十七名特戰營戰士。他的心中微微一震,這些戰士的素質,甚至比他在第六特種訓練營中招收的那些學員還要高一些。特訓營裏的學員已經是兵中之王,而眼前這些士兵,無疑是傳說中的戰神。他們渾身散發着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不屈的鬥志和堅定的信念。

  韓林的目光在戰士們的臉上一一掠過,他看到了堅毅,看到了不屈,看到了對勝利的渴望,也看到了對未來的迷茫。這些戰士們,每一個都在這場災難中失去了戰友,失去了兄弟,但他們依然挺立着,沒有被擊倒。他們的站姿筆挺如松,彷彿在告訴韓林,無論多麼艱難,他們都不會放棄。

  “我叫韓林,是特戰營新任的副營長!”韓林的目光如利劍般掃過腥耍曇舫练�而有力,迴盪在營房的每一個角落。腥艘呀涱A料到了韓林的身份,聽到他這樣自報家門,營房內一片沉寂。沒有人出聲質疑,但也沒有人表現出絲毫的歡迎或信任。

  戰士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審視,彷彿在用目光對韓林進行最後的評估。這種沉默的壓力,讓韓林也感到了一絲沉重。

  韓林站在營房中央,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四十七名特戰營戰士。他們的站姿筆挺如松,哪怕士氣低落到谷底,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種不屈的鬥志和堅定的信念。

  “看樣子,想要讓這些剛剛遭到慘敗的戰士們歸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韓林心中暗道,他的眼神微微凝重。

  他知道,這些戰士們剛剛經歷了巨大的打擊,他們的士氣低落,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新的副營長,更需要一個能夠帶領他們走出困境、找回信心的領導者。

  “我聽說過你們,特戰營的戰士們,每一個都是軍中的精英。”韓林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營房內的沉默,“我知道,你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失去了許多戰友。你們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但請相信,我來這裏,不是來指揮你們,而是來和你們一起戰鬥,一起爲我們的兄弟報仇。”

  “韓副營長,你真的能爲特戰營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嗎?”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營房中響起,韓林順着聲音望去,看到的是一名全身打着繃帶,只露着一雙眼睛和嘴,看起來好似木乃伊般的戰士!

  “我韓林,說到做到!”韓林堅定道,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

第697章 同仇敵愾

  “韓副營長,這次我們特戰營損失慘重,這都是情報部門的失誤導致的呀!他們必須爲特戰營死去的幾百名兄弟們負責!”一名戰士情緒激動地大聲說道,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聲音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情報處肯定有奸細!他們一定是和海族串通一氣,給我們設下了埋伏!要不,咱們怎麼會死那麼多弟兄!”另一名戰士悲憤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帶着哭腔,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又強忍着不讓它流下來。他緊握着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乎想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凝聚在那一點上,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悲痛與憤恨。

  現在整個特戰營的戰士們,除了對海族的刻骨仇恨外,最恨的就是情報處的工作人員了。在他們心中,情報處的人就是這次慘敗的罪魁禍首。

  戰士們堅信,一定是情報處走漏了消息,甚至懷疑情報處的人直接和海族勾結,出賣了他們。這種懷疑如同毒蛇一般,緊緊纏繞在戰士們的心頭,讓他們對情報處充滿了憤怒與不信任。

  韓林的臉色嚴肅得如同寒冬的冰霜,他目光如炬,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沉聲說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情報處的工作人員出了問題,才導致這次任務的失敗嗎?”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一座大山般壓在腥说男念^。

  “韓副營長,你這是什麼話,這還需要什麼證據?”一名戰士情緒激動地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中滿是悲憤與不解,“如果不是消息提前走漏,那些海族怎麼可能提前埋伏我們!它們可是出動了足足八名神通境強者和一千多名海族戰士!如果不是營長和副營長以及犧牲了的兄弟們拼死抵抗,我們,我們早就全軍覆沒了!”他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又強忍着不讓它流下來。

  “韓副營長,你該不會是怕了情報處的那些大爺們了吧?不敢替我們伸冤報仇?”另一名戰士看着沉默不語的韓林,心裏不由一沉,忍不住嘲諷道。他的眼神中滿是失望與憤怒,彷彿在質問韓林的勇氣與擔當。

  如果新來的副營長是這種前怕狼後怕虎的性格,那麼特戰營死去戰士們的仇,恐怕真的就沒辦法報了。看到韓林這樣的反應,一袘鹗康男牟挥勺灾鞯爻亮讼氯ィ樕细‖F出失望的神色。

  他們原本還對韓林寄予厚望,希望他能爲死去的兄弟們討回公道,可現在……希望彷彿在瞬間破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

  “報仇?”韓林的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堅定和冷靜,他繼續說道:“我不知道真相如何,也不知道是不是情報處出了問題,是不是有人和海族勾結,但我能確定的是,殺害我們特戰營四百五十五名兄弟的,是海族!我們要報仇,就要去找手上沾了我們兄弟們血的海族去報!”

  韓林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他們當然知道海族纔是他們最大的仇人,但那可是擁有八名神通境強者和一千多名先天境海族戰士的強大勢力啊!

  想要報仇,至少要出動兩個團以上的兵力纔行。可一旦出動這麼多的兵力,那些海族不等他們到來,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那裏可是大海,是海族的地盤,第十九軍再如何強大,也不可能深入海洋,去替特戰營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韓,韓副營長,你,你是在說笑話嗎?”一名戰士聲音有些發顫,結結巴巴地說道,“就憑我們幾個,怎麼可能是那些海族的對手,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怎麼,你們怕了嗎,你們不敢去替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嗎?”韓林的臉色愈發嚴肅,他朝着腥藪咭曔^去,目光如刀子般鋒利,刺進了所有人的心裏,彷彿要將他們的恐懼和猶豫都一一揪出來。

  “狗孃養的,去就去!”一名身材魁梧的戰士面露悲憤,他一把揪下軍帽,狠狠地甩在地上,大聲吼道:“我的這條命是兄弟們拼死才救回來的,一想到二狗、大毛,我就後悔當初怎麼沒有和他們一起留下來斷後!不就是一條命嗎,我老張在回來的那一刻,這條命就已經跟營長他們去了!”

  “韓副營長,你要是願意帶我們去殺海族,我老張第一個跟你去!”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到時候,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我老張還賺一個!”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決絕和勇氣,彷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算我一個,我也願意去殺海族!我至少要殺三個,我要替軍子和大強報仇!”又一名戰士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爲逝去的戰友討回公道。

  “我也去!不就是殺海族嗎,又不是沒殺過,老子要和它們這羣畜生拼了!”另一名戰士緊隨其後,他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拳頭緊緊握着,彷彿隨時準備衝向敵人。

  ………

  一時間,特戰營的戰士們全都紅了眼睛,彷彿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點燃了內心的怒火。他們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場戰鬥,想起了兩名營長帶着一行值埽驍盗勘茸约憾喑鋈队叙N,還有八名神通境海族強者的大軍衝去,就爲了給他們留下一點逃跑的時間。

  當時情況緊急,所有人都聽從了兩位營長的命令,含淚撤退回來。但當他們撤回來後,得知兩位營長和其他戰士們全都將生命葬送在那座小島上,這些撤回來的戰士們一個個如遭雷擊,彷彿失去了靈魂。

  如果再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加入到斷後的隊伍,和兄弟們並肩戰鬥,直至死亡!

  這麼多天的休養,對他們來說更像是煎熬。所有人的心裏都如遭蟻噬,滿是懊悔與自責。如果不是還想着替兄弟們報仇,他們恐怕早就不想活了。

  每一次閉上眼睛,他們都能看到兄弟們在戰場上拼死抵抗的身影,聽到他們的吶喊聲。這種痛苦的回憶,讓他們夜不能寐,食不甘味。如今,韓林的話彷彿點燃了他們心中最後的希望,讓他們看到了報仇的可能。

  “好!”韓林點點頭道:“特戰營的戰士,都是好樣的!身爲副營長,就由我來帶領大家,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將所有手上沾染了我們特戰營戰士鮮血的海族,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

第698章 出發

  韓林看到特戰營的戰士們士氣高漲,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他隨即指向了一名戰士,語氣堅定地說道:“你現在去情報處,讓他們搞清楚伏擊我們的那羣海族的情報!八名神通境海族強者,至少是一個大型的海族氏族,才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是!”這名戰士雖然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情願的神色,但還是立刻朝着韓林敬了個禮,隨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他深知任務的重要性,儘管內心對情報處有着諸多不滿,但爲了給兄弟們報仇,他必須去完成這個任務。

  “韓副營長,這個我知道!”就在這時,一名戰士突然舉起了手,語氣中帶着一絲急切。

  “你知道伏擊你們的那羣海族是哪個氏族?”韓林微微一愣,隨即驚訝地問道。他沒想到戰士們中竟然有人對海族的情報如此瞭解。

  “我知道,是娜迦!”這名戰士咬牙切齒地說道,彷彿這個名字就是他心中最大的仇恨,“就是這羣噁心的東西,它們是由海蛇進化而來,據說體內有一絲上古精靈的血脈,能夠覺醒出第二對手臂!我親眼看到四臂娜迦,殺死了副營長!”他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怒。

  韓林點點頭,表示理解。在知道自己要來東部戰區,以及這裏的敵人主要是海族後,韓林特意查閱了很多關於海族的資料。

  他知道娜迦氏族是海族中極爲強大的一支,它們不僅擁有強大的戰鬥力,還擅長使用各種詭譎的手段。四臂娜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擁有遠超普通海族的實力,能夠輕易撕裂任何敢於挑戰它們的敵人。

  “娜迦氏族,”韓林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從這個娜迦氏族下手!”戰士們聽到這裏,紛紛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着復仇的火焰。他們知道,這將是一場艱難的戰鬥,但只要能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他們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第二天,情報處就將埋伏了特戰營的娜迦氏族的詳細資料送了過來。

  藍星上,大海的面積佔據了百分之七十,孕育了數以萬億計的各種生物。大災變之後,這些海洋生物同樣經歷了進化,和陸地上的異獸一樣,一旦修爲境界提升到先天境,就會誕生智慧。因此,海洋中也誕生了大大小小無數多個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