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炎逆渊
幸虧你帶回了銀子,得空給你娘子抓兩副藥了。”
林風又拿出了抓好的藥。
“娘,我給娘子抓藥了,也給您買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等喫完飯,孩兒給你敷上。”
林母看向林風,飽含熱淚的眼中滿是欣慰。
“娘,您咋又哭了?”
林母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嗚嗚,娘這是高興,孃的風兒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你快去看你娘子吧。娘去做飯了。”
林母帶着一羣孩子去廚房。
林風走進臥房,只見牀上躺着一個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姑娘。
妻子周春蘭雖然是五個孩子的媽媽,可看着確實就是一個小姑娘。
這個世界的人成親早,妻子今年也才二十歲。
林風走近一些,看清了她的臉。
一張未施粉黛的瓜子臉,略顯蒼白,但是輪廓卻極爲好看,眉毛彎彎的,像柳葉一般,纖細而不失優雅。
她面容雖經風霜侵蝕,卻透着一種質樸無華的光彩。
皮膚或許不再細嫩,卻因勞作而顯得健康有活力。
眼神中流露出堅毅與溫柔,那是一種歷經世事、依然樂觀向上的美。
這種美,是歲月與勤勞共同雕琢的傑作。
按說一個鄉下婦人,又生了這麼多孩子,還要操持家務,理應變成一個黃臉婆。
可能是環境的原因,這裏的人身體普遍比前世之人強很多。
但也不該強這麼多,難道是娘子的基因特別優秀。
這倒是也有可能,能生出五胞胎,基因肯定不一般。
這一世的妻子年輕,身上充滿了青春活力。
因爲生病,臉上還多了一股病態的柔美,讓人看了心生憐惜。
林風想要再走近一些,結果被自己的女兒攔住。
小丫頭伸開雙臂仰頭看着自己,用略顯顫抖的聲音說道:“娘病了,不打娘。”
小丫頭誇着小臉,眼淚在眼圈裏打轉,明明害怕的都要哭了,依然擋在母親跟前。
原主耍起酒瘋來誰都打,母親老婆孩子就沒有他不打的。
林風蹲下來,掏出一塊桂花糕遞給女兒。
“乖女兒,放心吧,爹改好了,以後誰也不打了。
我們小悅兒知道護着孃親了,是個好孩子,爹爹獎勵你一塊桂花糕。”
小悅兒的小鼻子皺了皺,聞到了桂花糕的香味,用小舌頭舔了舔嘴脣,口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小悅兒不相信的問了一句,“真的不打人了?”
“再打人是小狗。”
小悅兒伸出小手接過桂花糕,湊到嘴邊剛想咬。
又有些不捨的挪開,將桂花糕遞到牀上的周春蘭嘴邊。
“我不餓,給娘喫。”
周春蘭聽到聲音,也睜開了她那清澈如水的明眸。
她的眼睛太清澈了,如同一汪清泉。
如此清澈的眼睛,林風只在小孩子身上見過。
擁有這種眼神的人,必定天真無邪。
她看到林風,眼中無悲無喜,似是有些麻木,“郎君,你回來了。”
林風兩世爲人,一眼看出娘子對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期望了,昨天想找自己估計也是不想這些孩子沒有爹。
林風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啥。
他把一袋桂花糕放在牀頭,對女兒說道:“悅兒,給你娘倒碗水,餵你娘喫兩塊桂花糕。
爹去給你娘熬藥了。”
林風說完,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小傢伙還以爲林風要打她,縮起脖子,烏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林風,像個小鵪鶉一樣。
林風哭笑不得,轉身出去熬藥。
這時候,林風家的院門被敲響了。
第8章 我心善,看不得這個
來人一邊敲着院門,一邊喊道:“林嬸,在家嗎?”
林母聽到說話聲,用滿是補丁的圍裙擦了擦手。
吱呀,門被打開。
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
“原來是隔壁小王啊。”
“嬸子,聽孩子們哭鬧了一天,想來還餓着肚子呢吧。
我心善,看不得這個,這是我新蒸的窩頭,還熱乎着呢,您拿去給孩子們對付一燉吧。
哦,對了,春蘭的病好點了嗎?”
林風聽到這話,猛的轉頭看向院門口。
這句話他刻骨銘心,自己被關進柴房的時候,那個送銀子的僱主,當時也說了類似的話。
原話應該是:“我心善,看不得這個,弄死之後你們把他埋了吧。”
“娘,誰來了?”林風走到院門口,看到了一個鬍子刮的不太乾淨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看到林風,眼睛都瞪圓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臉上的驚恐只持續了一瞬間,很快就滿臉堆笑。
“哎呦,這不是小風嗎?聽你娘說你昨個出去一夜未歸,可把你娘和娘子着急壞了。”
林風將他的表情變化看的清清楚楚。
他裝作什麼都沒看出來,轉頭問母親。
“這位是?”
林母笑着說道:“這是你王哥,搬來咱們隔壁半個月了,你們碰面的時候倒是不多。
你不在的時候,你王哥沒少照顧我們娘幾個。”
林風面帶笑意微微點頭,“王哥好,謝謝王哥。”
林風查看了眼前這人的屬性面板。
姓名:王山雄。
翻江十二刀(下乘)(第一層)。
羅漢拳(下乘)(第七層)。
開碑手(下乘)(第二層)。
鐵爪遊牆功(下乘)(第六層)
燕子抄水功(下乘)(第五層)。
易筋洗髓經(下乘)(第三層)。
採陰訣(下乘)(第三層)。
這是個兇人啊,現在還不能惹。
這人會這麼多武功,而且都是下乘武學,肯定有師承。
這麼多武學都入門了,按說生命不該這麼低啊?連自己都不如。
他肯定是受了極重傷,無法出手,才找那些小混混的。
可自己與他無冤無仇,他爲什麼要殺自己呢?
三人寒暄幾句,林母最終沒有要這人的窩頭。
林風剛要關院門。
一人猛的衝過來,將腦袋插進門縫中看着林風,喊了一句,“風哥,你回來了。”
來人是林風的堂弟林虎,小時候林虎淘氣,經常在村子旁的小河溝玩水,有一次不慎抽筋溺水,其他孩子都嚇傻了,是林風不顧危險,下河救了他。
所以他和林風的關係極爲要好,也沒有因爲林風變成酒鬼就疏遠林風。
林風打開門,讓林虎進門,“虎子,風塵僕僕的幹什麼去了?”
林虎沒立刻進門,而是把頭縮回去,看了眼剛剛離開的王山雄。
然後,進門反手把門關好。
林虎給林風一個擁抱,“風哥,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今天我瞞着家裏偷偷去縣城找你了,半路上遇到城衛軍在追殺一夥馬伲盐覈樆貋砹恕!�
林風心中充滿感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下次可別這麼冒險了。”
林虎不住點頭,“真是太嚇人了,城衛軍太兇了。
一刀將馬龠B人帶馬砍成兩截,腸子肚子掉了一地。
哥,快給我整點水,我渴了。”
林風給林虎舀了一碗水。
林虎咕咚咕咚兩口喝進肚子裏,“啊,爽快!”
林虎喝完水,掃了眼院子,見院子裏只有自己兄弟兩人。
他把林風拉到遠離房子的地方。
林風好奇,“什麼事?這麼神神祕祕的。”
林虎趴在林風耳邊說道:“風哥,你得小心你家鄰居,就是剛剛離開那個。”
林風瞪大眼睛問道:“怎麼講?”
“那人看嫂子的眼神不對,昨天他看着嫂子的時候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真的假的?”
“我親眼所見,嫂子長的好看,誰看了都想再看,多看兩眼倒也正常。
可他那個眼神不一樣,很嚇人,很淫蕩,很邪門。”
林風眯起眼睛,難道這人是想殺人奪妻。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我進城買了臘肉,你晚上就在這喫吧。”
林虎吸了吸鼻子,還真聞到了肉味,肚子也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林虎摸了摸肚子說道:“不了,風哥我喫過了。”
說着,林虎就往外走。
林風知道林虎是覺得林風加窮,人又多,不想喫林風家的糧食。
林風拉住了他,“留下喫飯吧,哥不差你這一雙筷子。”
林虎使勁往後拉,“真喫過了,哥你快放手,別把我衣服扯壞了。”
兩兄弟拉扯到院門口,林風問道:“偷跑出去一天,你回去怎麼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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