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炎逆渊
孩子們每個人練什麼劍法是洪先生安排的,肯定有其道理。
這幾天林風每天都給張曉雨講解嗜血魔功。
張曉雨也把嗜血魔功喫透了。
張曉雨的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兩人都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嘗試一下嗜血魔功。
這天林風和張曉雨喫過早飯,林風藉口要帶張曉雨上山散心,把張曉雨領到了山上。
剛開始修煉嗜血魔功都會選擇吸食野獸的鮮血。
林風活捉了一隻野鹿,扔到張曉雨面前,“張哥,鹿血大補,就拿這隻野鹿實驗嗜血魔功吧。”
第78章 恐怖的嗜血魔功
張曉雨有些急切的說道:“我還沒找到感覺,我再咿D幾遍功法試試。”
張曉雨沒有一點吸食鮮血的慾望。
林風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個巴掌大的小鐵盆,“張哥,你彆着急,絕學不是那麼好練的。”
張曉雨額頭已經滲出了虛汗。
這功法全靠意念引導,說白了就是靠想象。
想象將胃中的熱流通過經脈引入丹田。
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風,你不說這嗜血魔功,易學難精嗎?應該很容易入門纔對,我怎麼還沒感覺?”
“再容易入門也是絕學。”林風劃破野鹿的皮膚放了一盆血,“張哥,你喝點血再試一試。”
鹿血的腥氣並不重,張曉雨接過鐵盆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張曉雨再次咿D功法,立刻感知到了胃中的那股暖流。
他按照行功路線將暖流導入丹田。
當暖流進入丹田的時候,張曉雨的雙目瞬間變得血紅一片。
嗜血狂暴的慾望從他的心底深處升起。
林風看着張曉雨的眼睛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張曉雨的眼睛一片暗紅,彷彿是深不見底的鮮血深淵。
嗷!張曉雨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吼叫,撲到了野鹿身上,一口咬在了野鹿的脖子上。
野鹿拼命掙扎但是無濟於事。
野鹿渾身的鮮血很快被張曉雨吸乾。
但是張曉雨的眼睛還是血紅一片。
張曉雨起身,猛的轉頭看向林風。
林風還以爲張曉雨已經神志混亂,緊接着就會撲向自己,沒想到張曉雨還有理智。
張曉雨將一雙拳頭握得嘎嘎作響,勉力剋制着體內的嗜血慾望,
張曉雨張開了殘留着大量血跡的嘴巴說道:“小風,快,鮮血不夠,再來一隻!”
“等着。”林風跑向密林中,很快又抓來一隻野豬。
張曉雨朝着野豬脖子下面的軟肉咬了下去。
將野豬的血液吸乾,張曉雨的眼睛恢復了正常。
張曉雨感覺自己體內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
砰,張曉雨一拳打在旁邊的大樹上,竟然打掉了一大片樹皮。
啊啊啊,張曉雨仰天長嘯,“我練成了!我練成了!”
林風看着張曉雨略有些癲狂的樣子皺了皺眉。
這嗜血魔功太恐怖了,自己還是別練了。
張曉雨這一聲長嘯好似發泄出了心中長期積壓的苦悶。
張曉雨發泄完之後看向了旁邊的林風,“小風,我練成了,也回不了頭了。
魔種已經種下,每三天至少吸食一次鮮血,否則就會進入癲狂的狀態。
這魔功太邪門了。”
林風點了點頭,“這門魔功確實很邪門。
不過,我的老師說過啊,如果將此功練到高深境界,就不用再這樣吸血了。”
張曉雨抬頭看天十分自信的說道:“那我一定能練到高深境界,我感覺這門武功很適合我。
未來的武道之路,我必將一日千里。”
林風感覺張曉雨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身上似乎多了一種凌厲的鋒芒。
張曉雨走到一條小溪旁將嘴裏的鮮血漱得乾乾淨淨,又把衣服洗了洗。
兩人將野鹿和野豬收拾了一下,把牙印都割下來扔了。
林風直接把野鹿烤了,味道還不錯。
喫完了鹿肉,張曉雨扛着收拾好的野豬和林風一起回家。
林風感覺張曉雨吸一天血抵得上別人練一個月,修煉速度相當恐怖。
不過比起自己就差的遠了。
.......
張嫂子見張曉雨精神奕奕,連說讓林風多帶她郎君出去走走。
林風進屋後,感覺母親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娘,怎麼了?”
“沒什麼,那個,你媳婦找你。”
林風又去旁邊的屋子找周春蘭。
周春蘭坐在牀上,臉色還有些微紅。
“娘子,你找我。”
周春蘭從牀頭拿出一幅捲起來的畫卷問道:“這是什麼?”
林風一下子想起來了,“哦,這是隔壁李員外的。
李員外怕被他夫人看到,所以將這春宮圖放在了我這。
後來我就把這事忘了。”
周春蘭恍然,“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喜歡看這種畫卷呢。”
林風上前一把將周春蘭抱在懷裏,“娘子比那畫中的美人漂亮十倍。
有娘子在我身邊,我還看什麼畫呀。”
周春蘭臉色緋紅,雙手垂着林風的胸口,“大白天的,快放我下來。”
林風在周春蘭臉上親了一口才把她放下。
然後林風拿起畫卷說道:“我這就給李員外送回去。”
林風走到李員外家門口正好碰到了李管家。
李管家知道林風是李員外的好朋友。
他迎上林風問道:“林少俠,怎麼有空過來了?”
“哦,我給李老哥送東西來了。”林風向院子中掃了兩眼,心說可別被李夫人撞見。
“夫人今天在家嗎?”
李管家一愣,“夫人?府上哪有什麼夫人,夫人已經過世好多年了。
而且老爺一直對夫人念念不忘,這麼多年也未曾娶妻或者納妾。”
林風這就有點納悶兒了,既然這樣李老哥還把春宮圖放在自己那幹嘛。
這時候李員外從旁邊走了過來。
李員外剛剛就在不遠處,似乎聽到了李管家的話。
李管家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李管家的話似乎勾起了李員外的傷心事。
李員外的情緒有些低落,他走到林風面前說道:“喝一杯!”
林風說道:“我以茶代酒。”
兩人坐在後院涼亭中,一壺茶一壺酒,一桌子小菜。
林風與李員外喝了一會,李員外沒喝多少就醉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員外暈暈乎乎的說道:“林老弟,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你們一家子和和睦睦無病無災的。
哪像我啊,我早年父母雙亡,我娘子在我發跡之前就病逝了。
娘子跟着我喫了太多的苦。
當初她爲了給我湊夠做生意的本錢,給財主家做工,累壞了身子。
現在我家財萬貫,日子好過了,可她卻不在了。
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人生最苦是相思,最遠則是陰陽兩隔。
真希望她能活着與我共享富貴。”
李員外打了個酒嗝,伸手指向正房的方向,“不對,娘子還在,她在家等我呢。
林老弟,春宮圖你拿走,不能讓我娘子看見。”
哎,林風最後只能嘆了口氣,又把春宮圖拿回家。
沒想到李員外還是個重情念舊的人。
這世上只有兩種人最容易受傷,一種是重感情的人,另一種是太念舊的人。
李員外都給佔了,他心中的傷痛不足爲外人道,恐怕都有點神經質了。
不過,這事也給林風提了個醒,得趕緊買幾個丫鬟代替母親和娘子幹活。
讓母親和娘子從繁重的家務勞動中解放出來,省下時間學武強身,也好長命百歲。
林風可不想等自己走上武道巔峯時,回頭一看,已成了孤家寡人。
第79章 師父遇險
第二天林風就買了三個丫鬟,讓母親和娘子使喚他們幹活。
丫鬟都是正規渠道買的。
劍宗治下沒有人販子。
誰要是販賣人口抓住就是凌遲處死。
因爲犯罪成本太高,也就沒有人幹這行。
但是有很多活不下去的窮人賣兒賣女。
這三個丫鬟長相都一般,年齡也都不大,都是十三四歲的樣子。
不過這個世界的人發育早,他們看着也都和大姑娘似的,什麼活都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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