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炎逆渊
能提升總是好的,畢竟靠融合提升太難了。
此時,窗外已經放亮,再有一會兒太陽恐怕就要出來了。
林風也不睡覺了,盤坐在地上消化今天的所得。
到了他這個境界,別說是一天,一個月不睡覺都沒什麼關係。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東方隱現淡淡的曙光,透過微露的窗紗,潑灑在盤坐不動的林風身上。
天空漸漸由深藍轉爲溗{,星星一個個黯然離去,只剩餘那皎潔的明月不捨的掛在西方天際。
微風輕拂,撩起林風的髮絲,帶來了一絲清涼和溼潤。
林風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好涼爽的天氣!”
他轉頭望向窗外,不禁皺了皺眉,只見遠處天邊一片雲彩被旭日照耀的血紅一片,看起來頗爲刺眼。
這讓林風心中隱隱覺得去劍宗這條路恐怕不太好走。
不過,林風武功大進,心中絲毫沒有擔憂,有的只是一腔熱血與豪情。
窗外傳來小商販的叫賣聲,透着一股生活氣息。
“賣包子嘞,皮薄餡大的肉包子嘞。”
“現磨豆漿,五十文錢一碗。”
林風不禁想起了清河縣的家人,這時候媳婦與老孃應該也在張羅早飯。
時間還早,林風閉上眼睛在腦海中繼續演練剛剛習得的武學。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敲門聲傳來。
“師弟,出來喫飯了。”
林風睜開眼睛說道:“這就來了。”
林風起身出去,先洗漱了一番,然後坐到了桌子旁邊。
桌子上早已擺好了豐盛的早餐。
姬雲風用筷子指着桌子上的早餐說道:“按照老師和戴家的約定。
今日我不能和你一同去劍宗了。
此去兇險,你多喫點也好有力氣應對。”
姬雲風又拿出一個小布袋地給林風,“這個你拿着。
裏邊是妖獸鐵甲牛的肉乾,喫一片就能保證你一天不餓。”
林風也不客氣,他接過肉乾說道:“謝師兄!
有了師兄的肉乾相助,我定能將戴家派來的人殺的片甲不留。”
姬雲風見林風沒有即將經歷生死大劫的緊張與恐懼,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笑容,“很好,師兄在劍宗等你。”
只不過他的笑容中帶着一絲擔憂。
劍宗地劍峯戴家是何等的龐然大物,他們如果要對付一個後天武者,即使不動用先天強者也有的是辦法。
師弟這一路恐怕會萬分兇險。
林風見師兄不說話,看了一眼師兄糾結的表情,心中不由一暖。
師兄這是在擔心自己,腦子裏又在猶猶豫豫想東想西了。
“師兄,快喫飯吧,怎麼感覺你比我還緊張。”
姬雲風一陣苦笑,“小師弟,我這人就這性子,讓你見笑了。
這事要是落在我的身上,我也許就沒這麼緊張了。”
“勞師兄掛懷了,師兄你只管相信我,準備好酒好菜好茶在劍宗等我就是了。”
師兄弟兩人喫完飯,一起結伴出城。
等兩人騎馬走出城門,立刻就發現了不對。
只見城外官道上一個行人也無,只有嗚咽的風聲不時捲起地上的塵土。
不待師兄弟兩人仔細思索。
前方的官道上,樹梢上,突然竄出密密麻麻的人影,目測足有萬人之多。
這些人個個氣勢不凡,竟都是一流高手和超一流高手。
這些人齊齊喊道:“林風受死!”
喊聲久久迴盪,聲震四野。
被如此多的高手注視呼喊,林風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不由得激發出了不滅戰體,渾身金光大放。
昨晚還和師兄研究戴家會派什麼樣的高手對付自己,沒想到人家居然來了個數量碾壓。
你林風不是真氣深厚嗎?十幾個人耗不光你的真氣,一萬個人行不行。
姬雲風拉住林風的手臂,“師弟咱們先回城吧。”
這時從門中走出一人說道:“姬雲風,你莫非要破壞約定?”
姬雲風回頭怒喝道:“戴浩宇,你們這是仗勢欺人,這對我師弟不公平。”
姬雲風還以爲林風是煉骨境的一流高手,認爲林風面對這麼多煉骨境和煉髒境的高手十死無生。
戴浩宇攤了攤手,“我們戴家破壞哪條約定了?”
姬雲風無言,人家還真沒有破壞約定,當初只約定了境界沒有約定人數。
沒想到戴家會使出這麼大的手筆。
林風后退一步之後心中竟生起一股無名怒火。
戴家這是欺負自己勢單力薄啊,這些世家大族佔盡天下資源已久,早已不把普通人當回事了。
等自己登頂大陸巔峯的時候,一定要把戴家打落凡塵。
林風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師兄不必與他多說。
敵人雖多,在我眼中也只是一羣烏合之小�
雖千萬人,吾往矣!“
第223章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血魔神山中。
跪在地上的張曉雨抬頭問道:“哪三個條件?”
那個蒼老的聲音說道:“第一,等你強大了,你要幫我殺了我那逆徒,我那逆徒就是當代的血魔老祖趙玉龍。”
張曉雨心中一驚,血魔老祖乃是當今魔道第一人,沒想到竟是這老傢伙的弟子。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第二,你要向至尊起誓,永遠不得背叛於我。
第三,你要將我那枚戒指化成的金環戴在頭上。”
張曉雨心中思索起來,頭兩個條件他還能接受,等自己強大了幫師傅報仇理所當然。
不背叛師父也屬人之常情。
唯獨第三個條件讓他摸不着頭腦,如此簡單的事情既然當成了一個條件,那肯定不一般。
“把那金環戴在頭上不知意欲何爲?”
“除了帶上去摘不下來,其他倒也沒什麼。
我那戒指,我的逆徒見過,肯定不能繼續保持戒指的形態。”
“那可以變成手鐲啊?”
“變成手鐲有什麼用,哪天你想欺師滅祖的時候,頂多砍下自己一隻手就能擺脫我。”
張曉雨心中恍然,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有得必有失。
這老傢伙是在用金環束縛自己。”
“我把你帶在頭上,你藏身其中,豈不是能時時刻刻都監視我?”
“也並非如此,多數時候我都處在沉睡之中。”
“那我要是和女人行房時,你醒了過來,那不是很尷尬。”
那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我醒着的時候你也可以與女人隨意行房。
老夫活了幾百歲,在漂亮的美女在我眼中也如一堆枯骨無異。
你如此在乎這事,莫非山外有女人等你出去?”
張曉雨想起了在外等候自己的雲夢舞,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本是正道那邊的人,機緣巧合之下修煉了嗜血魔功。
爲了防止魔功反噬丟掉性命,我跟着一位合歡派女弟子來到了魔道這邊。
她在山下買了一套宅院,我們住在一起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那個聲音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可逗死我了,合歡派的女弟子你也敢碰。
想必你享受豔福的時候,心中不那麼踏實吧。”
張曉雨心中又是一驚,“你怎麼知道?這其中有什麼緣由嗎?”
蒼老的聲音說道:“合歡派隸屬於萬花谷,派中有意絕學,名爲三生三世訣。
三生三世訣開篇第一句便是: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合歡派的內門弟子都有資格修行此功。
但是如果想要在合歡派更進一步的話,就得找到與自己切合的男子。
合歡派自有一套尋找的辦法。
找到之後與之培養感情,培養到一定程度在親手將其斬殺,就可以讓自己的三生三世訣晉升爲先天真功三生三世魔功。
哈哈哈,每天被人當做待在羔羊一樣的養着,誰的心中都會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你進入這血魔神山搏命還有一線生機,在山下的溫柔鄉中待著,只能等着成爲花肥。”
張曉雨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上腦門,怪不得自己一直感覺不安,源頭原來在這裏。
雲夢舞對自己那麼好,原來都只是爲了上岸那一劍。
這天下果然沒有什麼是免費的,得來的一切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過,他心中並不恨雲夢舞,如果不是雲夢舞把自己帶到魔道,自己可能早已被魔功反噬丟了性命。
他心中只是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這段感情竟都是別有用心。
那個聲音似乎感覺到張曉雨的心情有些低落。
“小子,欲成大事就不要把情情愛愛當回事。
這世間最根本的規則就是利益交換。
你愛一個人,只是心中想要體驗愛這種感覺罷了,終歸只是自己的一股慾望。
你將這種感覺投射到某個人身上,那人便是你的愛人,僅此而已。
不管你愛誰,其實你愛的都是自己。”
聞聽此言,張曉雨感覺自己如同被閃電擊中,腦中一陣轟鳴。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男人如果執着於愛情,便是捨本逐末了。
這種男人多半一事無成。
男人要追求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便是不斷強大自己。
你若是強大了,這世間所有的美好任你體驗。”
張曉雨緩過神來暗暗想到,怪不得這老傢伙這麼強大,老傢伙一生的追求就是強大自我。
老傢伙的想法在自己看來雖然有些偏激,但確實有效,自己竟也受到了他的影響。
那個蒼老的聲音說道:“怎麼樣?老夫的條件你可願答應。”
上一篇:活一年涨一道果,以道果证道长生
下一篇:两界:我有一个古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