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炎逆渊
自己的承載力遠超後天武者,修煉幾門先天真功應該不成問題。
自己倒是有兩門先天真功。
一門是融合的神劍武學,可這門先天真功只能通過融合神劍武學來提升。
另一門不滅戰體,貌似不是一般的先天真功,第三層的修煉條件就是煉髒境,應該無法在後天境界修煉圓滿。
不對,自己還有一本得自戴浩然的《萬蛇出洞》也是先天真功,只不過還沒來得及修煉。
一本先天真功不夠,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能修煉的先天真功。
林風直接向師兄討要,“師兄,現在天色還早,你教我幾門先天真功吧?”
姬雲風聞聽此言眉頭一皺,“幾門?
師弟啊,師兄知道你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
可先天真功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的。
你師兄我突破先天的時候,師父爲我尋來稀世寶藥,又從掌門那裏借來洞天伏地,我才得以突破。
我突破先天耗盡了師門積累了數十年的資源,在九死一生的情況下才得以突破。
武者的承載力有極限,切記不可同時修煉兩門先天真功。”
林風態度諔┑谋瓚溃骸皫煹苤斢洝!�
姬雲風點了點頭,“先天真功珍貴無比,任何勢力都不會外傳。
老師不屬於劍宗的任何家族,他老人家之所以能夠在劍宗佔有一席之地,全因老師當年遊歷天下時得到一門先天真功名爲《破天一劍》。
老師憑此突破先天,又一路高歌猛進突破到宗師境界,纔有了咱們這一脈的輝煌。
咱們這一脈也只有這一本先天真功。”
聽師兄說了半天,林風還以爲師門有多少先天真功,原來只有一本呀。
姬雲風面色嚴肅的說道:“老師已經允許我將破天一劍傳給你,不過你要先向至尊發誓不得外傳。”
林風連忙給自己放血,向至尊發誓不會將破天一劍外傳。
林風發完誓,姬雲風從懷中掏出一本手抄祕籍。
林風伸手去接祕籍,姬雲風伸出左手阻攔,“祕籍不能離開我的手。我給你翻頁,你只管看。”
姬雲風這是怕把祕籍交到林風手中被有心人搶走。
類似的事情發生過,所以姬雲風纔會這麼謹慎。
雲劍峯的上任峯主給弟子傳授先天真功時,就曾被埋伏在附近的食人老魔趁機搶走。
祕籍放在姬雲風的手中,姬雲風纔有信心在出現意外時第一時間震碎祕籍。
能學到就行,林風也不在乎這些。
林風開啓一眼掃描,早已將破天一劍掃入腦中。
不過,他還得和師兄演戲。
“師兄,你只管快點翻,我說停你再停。”
姬雲風嘩啦嘩啦一陣翻,一秒鐘翻過去好幾頁,二十幾個呼吸就把一本書翻完了。
林風從始至終也沒喊停。
這麼快的翻書速度真有人能看清並且記住嗎?
姬雲風有些懷疑林風有沒有將整本祕籍都記住。
可傳功這種大事,師弟應該不會敷衍。
於是姬雲風問道:“師弟,都記住了嗎?”
林風十分自信的點了點頭,“師兄放心,這種事我怎敢怠慢,師兄儘管毀掉祕籍。”
姬雲風見林風如此自信,心中不再懷疑,雙手一搓將祕籍搓成齏粉。
呱呱,就在這時一隻身形小巧的烏鴉如同黑色閃電般射入屋中,落在了姬雲風的手臂上。
姬雲風笑了笑,“師父那邊又有消息傳過來了。”
姬雲風從烏鴉的腿上綁着的竹筒中拿出一張字條,藉着油燈仔細觀看。
待他看清字條上的內容,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轉而變成了一臉的凝重之色。
姬雲風抬頭看向林風,目光復雜至極。
林風心中咯噔一聲,這眼神怎麼這麼像老大夫詳喑鲎约旱昧瞬恢沃ⅲ植活娨飧嬖V自己時的眼神。
第217章 魔緣錯愛如殘夢,血途孤影情兩難
嗜血魔宗,血魔神山外圍。
雲夢舞目送張曉雨一步步走進血魔神山。
她看向張曉雨的眼神似嗔、似怨、似愛、似恨,彷彿包含對愛人的所有情愫。
張曉雨回頭看去,正好看到雲夢舞那能擠出水來的眼神。
張曉雨的腳步不由得就是一頓,腦海中想起無數個佳人相伴激情四射的夜晚。
他的心中甚至產生了跑回去將佳人擁入懷中的衝動。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此行雖然九死一生兇險萬分,可當他踏入這血魔神山時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種踏實的感覺。
彷彿這纔是自己的生活,往日的溫柔鄉好似只是一場殘夢。
張曉雨朝着雲夢舞擺了擺手,示意雲夢舞回去。
他強自撇過頭去,不看雲夢舞,和周圍的數萬武者一起走入血魔神山,爭奪那唯一的血魔聖子之位。
雲夢舞眼看着張曉雨消失在血魔神山之中,卻無能爲力,她是合歡派內門弟子,沒有資格參加這場試煉。
雲夢舞的心情十分複雜,每天同牀共枕看着張曉雨,還是讓張曉雨給跑了,這男人爲什麼怎麼喂都喂不飽呢?
有酒有肉夜夜激情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爲什麼偏偏要離開自己去血魔神山送死?
雲夢舞怎麼也理解不了張曉雨,正如張曉雨也無法理解她一樣。
這時一個與雲夢舞長相相似的紅衣女子走到雲夢舞身旁。
這女子正是清河縣城主府中出現過的紅衣女子云夢瑤。
她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喲,我的好妹妹,你怎麼天天伺候都沒伺候好你選中的男人,他進了血魔神山,恐怕再也出不來了。
就算是能出來,也不是你能擺佈的。
真是可惜,苦心謩澴罱K還是一場空。”
雲夢舞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人說的不錯,張曉雨如果能從血魔神山走出來,那就是新一代的聖子,身份地位遠超她雲夢舞。
雲夢舞反脣相機,“我至少把人帶到了魔道地界,你的城主哥哥在哪呢?”
紅衣女子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當初她在清河縣搭上城主劉仁松,甚至用突破先天的資源引誘劉仁松背叛師門。
事發的時候,他想帶劉仁松去魔道,被劉仁松拒絕了。
從這個角度看,她確實沒有云夢舞做的好。
雲夢舞感覺自己的謩潖氐资×耍腥说淖祢_人的鬼,張曉雨答應她不會進血魔神山,最後還是偷偷跑進去了。
雲夢舞望着紅色霧氣繚繞的血魔神山,感覺心中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該期待什麼?
似乎張曉雨死在血魔神山之中,比活着出來對自己更有利。
雲夢舞魂不守舍的走回了兩人居住的院落,她照例做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坐在那裏等待。
她希望自己能夠等到張曉雨回來,又希望張曉雨不要回來。
她的心情從未如此複雜過,她也算閱男無數了,可她感覺自己似乎對張曉雨動了真情。
等到深夜之時,張曉雨還是沒有歸來。
雲夢舞只能獨自一人喫着涼菜飲着冷酒。
張曉雨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在進入血魔神山的所有武者中,實力排在最後一個檔次。
在血魔神山中碰到的任何一個人都是自己的生死大敵。
所以張曉雨格外謹慎。
進山之後,他沒敢一直往裏走,而是先找了一處隱蔽的山坳藏了起來。
既然打不過別人,那自己就躲着點。
保住小命纔有機會尋找機緣強大自己。
傳說血魔神山曾是一處上古戰場,裏邊有無數的機緣。
神兵利器、稀世靈藥、上古功法,邭夂眠�能找到強者洞府。
在嗜血魔宗到了生命大限的強者,只要沒死在外邊,一般都會選擇進入血魔神山做最後一搏。
夜晚很快來臨。
周圍一片寂靜,張曉雨估摸着其他人都走入了神山深處。
他這才從藏身之處走出。
他隔着山中霧氣,看着天上的孤星冷月,想起了清河縣的家人兄弟,也想起了每天等自己回去喫飯的雲夢舞。
如果自己沒進血魔神山的話,這時候已經開始激情四射了。
還沒帶張曉雨多想。
他後背的汗毛突然立了起來。
張曉雨感覺到身後有人偷襲。
他忙向旁邊一閃。
噗嗤,結果他還是被一刀刺中胸膛,這一刀扎的是右邊,長刀從身後穿過了張曉雨的肺部。
張曉雨的口鼻猛地噴出大量鮮血。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偷襲,躲藏的幾個時辰他一直在聽外邊的動靜,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他這才以爲外邊沒人。
這人肯定早就藏在這裏了,自己過來躲藏的時候肯定被這人發現了。
這人也太有耐心了,陪着自己躲了幾個時辰纔出手。
張曉雨雙手捏住從胸口處刺出的刀尖,右腳一個野驢彈腿踢向身後。
身後那人用力拔了一下長刀,沒能將刀拔出,只能鬆開手向後一跳躲開張曉雨這一腳。
張曉雨轉過身去,看到一個倜际笱鄣那菸湔哒潘谘牢⑿Α�
“捱了這一刀,怎麼都得死,況且我這把刀上還餵了劇毒。
這位兄弟你遇到我算你倒黴。
也算你命該絕,我看你就別掙扎了,也能少遭一點罪。”
張曉雨肺部受創,嘴裏一直往外流血,他指着乾瘦武者說道:“你好毒!”
乾瘦武者笑了笑,“大家都是魔道中人,誰也別說誰毒。難道你的兵刃就沒有淬毒嗎?”
張曉雨心說,看來自己還不夠狠毒。
自己的兵刃還真沒淬毒。
張曉雨伸手想要拔出身上插着的長刀。
他剛一拔刀,乾瘦武者立刻衝過來一腳踢向張曉雨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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