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炎逆渊
孫羽被小金瞪的一愣神,因爲小金的眼神太過人性化,那眼神就像個生氣的小娃娃。
林風笑着說道:“你可別當面說小金的壞話,他能聽懂你說的話。
他的消化能力比你想的還要強。
他把你吞了,一會就能消化完。”
孫羽眼睛一亮,“這小傢伙是妖獸?”
林風點了點頭。
孫羽搓着手掌說道:“大哥,小金還有沒有兄弟姐妹什麼的,給我介紹介紹,我傾家蕩產也要養一個。”
“別想好事兒了,小金他是獨生子女。”
小金喫冰糖葫蘆的時候,林風兩人也在喝茶喫菜。
小金喫完冰糖葫蘆也跟着兩人一起喝茶喫飯。
小金似乎在有意報復孫羽,他把身上的油漬全都蹭在了孫羽身上。
孫羽一點也不在意,笑着讓小金往他身上蹭,把小金當成了小孩子。
“這小傢伙還挺記仇,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喜歡也沒用,你很難再找到另一個小金了。”
“我等得起,等小金長大了讓他找個媳婦生一窩,我就要一條就行。”
啪,小金一尾巴抽在湯碗裏,濺了孫羽一身菜湯。
孫羽大笑,“哈哈哈,有意思。”
林風口中發出嘶嘶聲,“小金別胡鬧,你孫羽弟弟跟你鬧着玩呢。”
小金一聽孫羽是弟弟,覺得自己應該讓着他,就沒繼續難爲孫羽。
喫完飯,小金又老實的纏在了林風的手腕上,看上去就像一個金屬手鐲。
孫羽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太喜歡這小傢伙了,回去我就想辦法弄一隻。”
兩人喫過飯回到郡城麻衣衛總部。
麻衣衛總部的人都對兩人愛搭不理的,只有一個負責安排兩人起居的人對兩人還挺客氣。
這人在郡城麻衣衛中顯然也不受待見。
林風兩人把他請到院子裏喝茶。
原來這人的名字叫王富生今年也才二十出頭,是郡城麻衣衛剛建立的時候考進來的。
王富生看不慣郡城麻衣衛腥说乃魉鶢懀吲c那幫人爲伍,也就漸漸被孤立起來了。
他甚至還被罰了俸祿每個月只有十兩銀子。
王富生聽過林風的事蹟,對林風十分崇拜,他甚至想要調去清河縣,但是俊成的麻衣衛將軍沒有準許。
林風從王富生的口中瞭解到不少郡城麻衣衛的惡行。
麻衣衛建立的最大目的就是治理地方的腐朽問題,結果很多地方的腐朽問題沒治理好,麻衣衛也腐朽了。
聊了一會兒天兒,林風兩人便開始收拾東西。
王富生問道:“兩位這是做什麼?”
孫羽背起自己的包裹說道:“這地方我們住不慣,準備搬出去住。”
王富生又問道:“難道我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
孫羽拍了拍王富生的肩膀,“跟你沒關係,這地方除了你其他人看我們都不順眼,我們看他們也不順眼。”
林風也背上包裹往外走,他朝王富生抱了抱拳,“王兄弟,後會有期。”
王富生見兩人去意已決,也就不再阻攔,他幫兩人把戰馬牽了出來。
兩人揹着包裹牽着戰馬就往麻衣衛外邊走。
這時候, 郡城的麻衣衛將軍帶着各個縣的麻衣衛將軍正好喝完酒回來。
一羣人攔住了林風兩人的去路。
第174章 一場鬧劇一廢一死
十個一身酒氣的麻衣衛將軍將林風和孫羽圍住,其中也包括郡城的麻衣衛將軍三角眼劉浩斌。
林風二人也沒多少畏懼,組織內部打架是不能用兵刃和真氣傷人的。
這些人也因此不懼林風。
因爲他們也聽說過林風的戰績,知道林風是煉骨境,真要是動起手來這些人也得死幾個。
其中一個急於表現的某縣麻衣衛將軍推了林風的胸口一把,“聽說你挺能立功啊?”
林風紋絲不動,這人卻被反震的力道撞得後退了兩步。
林風雖然不能用內力傷人但是不代表他不可以用金剛不壞神功防禦。
他的金剛不壞神功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隱去了渾身的金光,只有在強大真氣衝擊的時候纔會顯現金光。
另一個麻衣衛將軍去推孫羽,“你一個連將軍都不是的小兵竟然也敢來郡城比武。”
這人被反震之力撞的後退了一步。
孫羽同樣會硬功,林風的十三太保橫練就是跟孫羽學的。
一羣人藉着酒勁推推搡搡。
砰,林風一拳打在了一個麻衣衛將軍的小腹上,這人身子彎成蝦米倒在了地上。
“推什麼推,跟一羣老孃們似的。”
一個麻衣衛將軍喊道:“他們敢打人,大家一起上。”
剩下的八個各縣的麻衣衛將軍一同撲向林風二人。
郡城的麻衣衛將軍劉浩斌站在一旁看熱鬧。
林風和孫羽毫不示弱,施展拳腳功夫迎擊。
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八個各縣的麻衣衛將軍全都躺在了地上呻吟。
呸,孫羽往地上吐了一口,“一個個的藉着酒勁兒挑事兒,還以爲得有多厲害呢,原來就這點拳腳功夫。”
這事也屬正常,劍宗這塊地上練劍的人不少,練拳腳功夫的人屬實不多,這些人拳腳功夫稀鬆平常也屬正常現象。
郡城的麻衣衛將軍用陰冷的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鬧的麻衣衛。
郡城的麻衣衛足有五百人,大概有二三百人在周圍看熱鬧。
這二三百人看到自家將軍的眼色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幾個帶頭的人喊了一聲,“這兩人竟敢在咱們郡城麻衣衛門口打人,兄弟們一起上,打他們。”
一羣人一擁而上。
二三百人呼啦一下全都撲了上來。
孫羽和林風背靠背旋轉着不斷迎擊攻過來的麻衣衛士卒。
孫羽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功夫,打他的人比打林風的人還要多,因爲大部分人都不敢對林風動手。
林風是麻衣衛中有名的將軍,地位和實力都擺在那裏。
不過,孫羽有十三太保橫練護體,倒是還能扛住。
被這麼多人圍攻兩人也下了重手。
他們身上的硬功不僅能增加防禦力也能增加拳腳的攻擊力。
不一會,兩人周圍就倒了六七十人。
也多虧兩人一直在移動,否則這些人都得堆在一起。
三角眼劉浩斌見二三百人都奈何不得兩人,立刻給人羣中他的堂弟劉安東使了個眼色。
劉安東會意,偷偷靠近林風兩人,手掌上暗邇攘σ徽婆南蛄藢O羽的丹田。
他這是想趁亂把孫羽給廢掉。
孫羽只有煉皮鏡,林風的武功遠超孫羽。
雖然是和孫羽背對背,林風仍然聽出了這一掌的不同。
只見林風一個閃身來到劉安東身旁,用身體撞了下劉安東的手臂。
劉安東偷襲的一掌向旁邊一偏,打在了旁邊一個同伴的丹田上。
被打之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着丹田打滾。
人羣爲之一靜。
人羣向後退了數步,看向動用內力出手傷人的士卒。
雖然場上腥硕贾朗撬谛袃矗伤�想抵賴。
他也向後退了幾步指着林風說道:“是他,是他廢了地上那人,他竟然敢動用內力。”
哈哈,林風笑了一聲,“老子都煉骨境了,哪還有內力,這麼多人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這人指着周圍的人羣喊道:“誰看見我傷人了?分明是你林將軍動手傷人的。”
人羣中無人出聲。
林風臉色逐漸陰沉,到了人家的地盤就是麻煩,這些人都是一夥的肯定不會幫忙作證。
孫羽從袖子裏掏出一根草塞到嘴裏磨牙,“媽的,咱們這是進了狗窩了,搞不好要殺出去。”
突然一個聲音喊道:“誰說沒人看到了,我看到了,剛剛就是你劉安東出手打傷了那位兄弟,我能作證。”
說話之人正是和林風二人挺談的來的王富生。
劉安東指着王富生罵道:“你這個喫裏扒外的狗東西,你一個人的證詞抵得上我們這麼多人嗎?”
王富生大聲喊道:“公道自在人心,就算鬧到上邊你劉安東也不佔理,上面的大人一驗傷就能驗得出來。”
“放肆!”郡城麻衣衛將軍劉浩斌呵斥了一聲,場上頓時安靜下來。
“大家一起上,把這兩個傷人的惡徒給我拿下,打入麻衣衛大牢。”
滄啷,劉安東第一個拔出背後長劍。
其他人紛紛效仿。
林風和孫羽也拔出了背後的寶劍。
如果今天在郡城麻衣衛總部殺了人,後果不堪設想。
锌阼p金,這些人都說是林風和孫羽先傷了人,又在逃跑時殺了人,兩人恐怕有口難辯。
不過林風已經想到了辦法,把郡城麻衣衛的人殺光不就完事兒了。
到時候自己就說他們造反了,愛咋地咋地。
反正不能束手就擒。
這種事既然找到了自己的身上,就不能考慮後果了,把人全殺了一了百了。
林風用滿含殺機的目光掃向腥耍种虚L劍亮起光芒,一招破風斬就要斬出。
這時候,一聲怒喝突然從頭頂傳來,“夠了!一羣只知道內訌的狗東西,要你們何用。”
一位白髮白鬚的老者緩緩落地。
郡城麻衣衛將軍劉浩斌趕忙上前幾步,抱拳說道:“師叔你怎麼來了?”
老者冷冷看了劉浩斌一眼,“你別叫我師叔,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
老者走到劉安東身旁,一掌拍在了劉安東的天靈蓋上。
咔嚓,劉安東雙目圓瞪,眼中滿是茫然。
他死都想不明白眼前的老者爲什麼要殺他?
他是按照將軍的意思辦事,而這個老者又是將軍的師叔。
林風眯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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