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柒A
萬一不上,殺了也是白殺,還不如留着給部隊開開葷。
戰事結束後,還能扔去耕耕地、開開荒,這可比殺了還要划算。
......
界碑關。
玄都、南極、彌勒、赤精子等人先後回來。
南極還想指責玄都爲何直接逃了,但是看得他那冷厲的神情,還是將埋怨的話吞入肚中。
沒辦法,拳頭沒有人家大,地位沒有人家高,哪是他隨意能斥責的。
南極只好將矛頭轉向西方教的人,厲聲道:“彌勒道友,剛剛汝是何意?爲何全程都在避戰??”
彌勒掏出酒壺,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理直氣壯的開口道:“因爲吾打不贏啊,不跑等着捱揍嗎?”
“.....你是怎麼用最慫的話,說出最硬的語氣的。”南極嘴角微抽有些無語。
看着自己這邊的配置,逃跑的逃跑,受傷的受傷,喝大酒的喝大酒,就差踏馬一個腦血栓了,這還怎麼打啊。
南極有點懷疑人生,爲何自己這邊就不能有個給力點的隊友啊。
而這時,一道金光從遠處飛來,落到正在療傷的陸壓面前。
陸壓長出手臂後,點開光團讀取了裏面的信息後,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
“啊!!陳霄,截教,吾與你們不共戴天啊!!”陸壓悲憤的大喊,隨即暈了過去。
在場的人有些不解,怎麼好好的就暈過去了。
不過玄都還是趕忙給其喂下一丹藥,然後查看情況。
“重傷未愈、再加上怒急攻心,好好修養一番即可,並無大礙。”玄都淡淡的說道。
南極聞言鬆了口氣,沒死就好,要是死了那他這邊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不一會兒,陸壓悠悠轉醒,南極上前詢問道:“道友可還安好?話說究竟發生何事了?”
陸壓聽到南極這麼問,也是咬咬牙緩緩道出。
光團裏的消息,是白澤傳來的。
上面寫着截教三霄設下詭異大陣,削去他們的修爲,最後又被蚩尤帶兵一鍋端了。
百萬妖軍全軍覆沒,只剩下十萬殘兵敗將,五大妖帥也僅剩白澤一人。
南極聞言大驚,五百萬妖族大軍就這麼沒了?
也就說他們牽制截教頂尖戰力的謩澮呀浡淇樟耍蠘O走到一旁的牆角蹲下,然後畫着圈圈開始懷疑人生。
“吾這是造的什麼孽啊,這次的量劫針對的不是截教嘛?爲什麼會成這樣。”
哈哈哈~~~
突然的笑聲打斷了南極的思緒。
南極轉頭望去,發現是陸壓擱那癲狂大笑,這一下又讓他的心沉到谷底。
“壞了,不會瘋了吧....”
其餘人也紛紛這樣認爲,畢竟出現這樣的情況,很難不瘋的。
不過陸壓笑完後,冷聲開口道:“諸位,吾有一法,可不費一兵一卒,誅殺陳霄!!”
話落,現場陷入詭異的沉默。
陸壓則是站着那裏有些尷尬,心中暗道:“不是,你們倒是吱一聲啊,一點聲音都沒有,讓我很尷尬啊...”
而他們不說話,還是因爲陸壓說的太離譜了,陳霄要是這麼好殺,他們也不至於被打得這麼狼狽。
陸壓輕咳了兩聲,開口說道:“吾父皇當年留下了一件法寶,名爲釘頭七箭書。”
“此書只需立一營,營內設一祭臺,結一草人,草人身上書敵人姓名,頭上一盞燈,足下一盞燈,腳步罡鬥,書符結,印焚化,一日拜禮三次。”
“只需二十一日,此時書中之箭射到草人上,如射敵人本體,草人和敵人都會噴出血來。”
“到時候敵人便會魂飛魄散,暴斃而亡!!”
腥舜篌@,尤其是南極直接上前攬住陸壓的肩膀,激動的詢問道:“此話當真?”
不怪南極這麼激動,只要解決了陳霄,截教那邊就羣龍無首,肯定會陷入慌亂,大事可期啊!!
而陸壓則是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只是這法寶實在太過逆天,屬於因果類武器。
一旦使用,他自己也會遭受到因果反噬。
但現在的他,可管不了這麼多了。
在他看來,要不是陳霄,妖族也不會遭受這等損失。
既然自己不好過,那麼他也要拉一個人下水。
於是南極立馬召來太顛,尋一個地方建起祭臺。
三天後。
祭臺建成,陸壓開始施展釘頭七箭書之法。他神情肅穆,嚴格按照步驟,在草人身上寫下陳霄的名字,點亮頭上和足下的燈,開始每日三次的拜禮。
隨着陸壓的禮拜,一縷絲線緩緩從草人頭上延伸出去,穿過營帳直奔臨潼關方向。
闡教邢蔁o一不激動的搓着手,他們已經遭受陳霄的迫害許久,這下總算是能解決這個可怕的對手了。
而在角落的楊戩、楊嬋面露凝重,兩兄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楊戩就在楊嬋的掩護下,悄悄撤出營帳,準備將這個消息發出去。
跟在楊戩身旁的哮天,也是趁着他發消息的時候一同發出。
一人一狗同時發出消息後,轉身正好對上眼,都有些心虛的撇過頭,默契的沒開口,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祭臺。
途中他們同時想着,“若是老師(老大)沒有消息的話,哪怕暴露身份也必須毀掉這個祭臺,偷出釘頭七箭書。”
第240章 偷天換日
臨潼關。
陳霄這幾天都在和趙公明或者孔宣推杯換盞。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只要等三霄姐妹和東魯的三百五十五大軍一到,他們就可以開始組織起反攻,徹底結束這場量劫。
酒後,陳霄扛着已經爛醉的趙公明,和孔宣一同走出議事廳。
陳霄發現孔宣有些悶悶不樂,上前拍了拍孔宣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了,玄都在怎麼說也是玄門首徒,哪裏是這麼容易被拿下的。
等我師妹到來,到時候我幫你一起拿下他,怎麼樣?”
孔宣微微頷首,嘆了口氣道:“也罷,正好吾的鐵灰怖u剛剛準備好,到時候就麻煩道友了。一定要幫我將他擒住啊。”
陳霄不動聲色的遠離孔宣兩步,自己只是教他囚禁,他怎麼還無師自通,玩起虐文裏的鐵籶lay了,這孩子是真的病的不輕。
不過不是用來關自己的,陳霄也懶得多管。
就在陳霄準備將趙公明扛到房間休息時,體內的人道劍突然發出了劍鳴,彷彿在提醒他什麼。
陳霄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警惕了起來。
他將人道劍喚出來查看,只見劍身發出了一道亮光,照耀在自己身上。
隨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元神好像和什麼綁定了在一起。
仔細查看下,發現一縷細微的白線纏繞着他的元神,而且感覺很是微弱,如果人道劍不發出提醒的話,他根本不會留意到。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在體內凝聚出一把天刀,準備將其斬斷。
但天刀劈在線時,卻徑直穿了過去。
“怪了,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還斬不斷。”陳霄有些納悶的說道。
之後他嘗試許多方法都無法斬斷時,突然面前出現了兩個光團,他這才暫時停止了動作。
點開個兩個光團後,發現是哮天和楊戩的消息。
看完內容後,陳霄臉色有些沉重,“釘頭七箭書,原來是這個東西,這下可就麻煩了。”
這玩意可是詛咒異術,詛咒類的靈寶和法術,在洪荒之中可是非常少見的。
一旦使用,聖人之下拜誰誰死,比申公豹的"道友請留步"還要強大數十倍。
按原本的劇情,死在釘頭七箭書下的是趙公明,現在卻變成了自己。
但也主要是陳霄將陸壓逼得太狠了,又是暴打,又是屠妖的,他可比趙公明可恨多了。
思慮了片刻,陳霄手指在空中書寫兩封回信,傳了出去。
界碑關中的哮天和楊戩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來信。
一人一狗臉色怪異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你是老師(老大)派來的臥底?”
說完,現場一下沉默了下去。
半晌後,哮天這纔沒好氣的說道:“汝也不早點表明身份,害得吾提心吊膽這麼久。”
“吾這也是謹慎起見嘛?”楊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着詢問道:“哮天,老師跟吾說,接下來一切聽你的,他有說些什麼嘛?”
哮天點了點頭,將陳霄的計劃道出。
釘頭七箭書雖然恐怖,但必須拜滿二十一天,中間間隔太長。
只要毀了祭臺,或者偷走釘頭七箭書便能破局,他們這三個內鬼可操作空間實在太大了。
不過陳霄的意思是,看能否利用這個機會,在削一下闡教的實力。
楊戩好奇的詢問:“要怎麼利用啊?”
“這個簡單,且交給吾吧。”哮天神祕的說道。
......
第二天夜晚。
哮天悄然穿梭於營帳之間。
它那原本雪白的毛髮,如今已被廣成子的玉清神雷炸成了深黑,與黑夜融爲一體,使得它在潛行時幾乎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一下就越過層層守衛,潛入到祭臺的位置。
哮天看了下那些跟瞎了眼的守衛,心中感慨道:“還得感謝廣成子那道玉清神雷,將吾的毛髮變成了黑色,不然還真不好潛入。”
畢竟,白色在黑夜中太過醒目,而界碑關又有四名準聖坐鎮,一旦施法潛入,很容易留下蛛絲馬跡,被他們察覺。
相比之下,黑色就安全多了。這個時代的古人大多患有夜盲症,在黑暗中視力極差,這給了哮天大搖大擺走進祭臺而不被發現的絕佳機會。
哮天輕盈地躍上祭臺,目光落在中央的草人上。
隨後張開嘴巴,將腹中早已準備好的草人吐了出來,然後迅速將其與祭臺上的草人調換。
新換上去的草人,名字依舊是陳霄,但這不過是個障眼法罷了。
真正的名字,其實隱藏在草人的下方,
做完這一切後,哮天立馬撤出祭臺,同時只能希望這招能管用,不然到時候只能暴露身份,毀掉祭臺,然後將東西偷出來了。
次日一早。
陸壓像往常一樣,神色自若地來到祭臺前,準備進行拜禮,每一個步驟都顯得很是莊重招摹�
不知道的還以爲陳霄是他的信仰呢。
而南極等人就在周圍護法,下方面的楊戩和哮天心都提了上來,生怕被他們發現了什麼端倪。
不過好在陸壓並沒有什麼發現,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使用,在看了一眼草人上的名字還是陳霄後,便開始拜禮。
只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草人上的絲線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鑽出營帳,然後飛到南極的元神之中纏繞。
只因草人上面的名字,實際上是南極的。
不過因爲這道因果線根本無法查看,陳霄還是在人道劍的幫助下察覺的。
至於爲什麼選擇南極,而不選擇最強的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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