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家大師兄有點賤 第130章

作者:墨柒A

太乙驚愕了一瞬,剛欲掙脫,卻驚覺自身的法力正源源不斷地流失。

反觀申公豹,其氣息卻在不斷攀升。

天仙、玄仙、真仙,直至太乙金仙,申公豹方纔停止吸收。

而太乙則是一副被榨乾的模樣,境界也掉落到真仙境。

形勢反轉後,申公豹踩着太乙就是一頓暴揍。

“你不牛掰嘛,接着囂張啊,看吾不打死你。”

“放肆,你...”

太乙還想放狠話,直接被申公豹脫下襪子塞到他口中。

一直將太乙打成爛泥一樣,動彈不得後。

申公豹才停手,拿着太乙的玉牌,離開了麒麟崖底。

畢竟九幽玄天神功,雖然能吸納別人的法力爲己用。

但這股力量也只是暫時的,最多維持他一個時辰的時間。

不然這個功法就太過逆天了,隨便找幾個準聖來吸一吸,豈不是能達到聖人了。

隨後,申公豹化身爲太乙模樣,仗着他的身份玉佩,穿越諸般禁制,堂而皇之地出了崑崙山。

而後便朝向東魯方向,義無反顧地奔去。

.....

朝歌。

姜子牙哭喪着臉,艱難的揹着馬氏走進宋府內。

陳霄則是在天空中,看着下方的迎親隊伍,不由得感嘆:“天道還真可怕,姜子牙不成仙,終究擺脫不了這天定緣分。”

不過...這又關他何事呢。

反正他不過是來添亂的而已。

隨後就轉頭朝着朝歌城內飛去。

準備去找自己的小師侄聞仲,打打秋風去。

而姜子牙迎娶馬氏後,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這天,姜子牙如同往常一樣,靜靜地坐在那裏閉目養神,準備開始打坐修煉。

然而,還沒等他進入狀態,就聽到一聲怒吼打破了這份寧靜。

“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老孃真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你,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天天就知道窩在家裏像個木頭人一樣打坐!你說說看,你這麼長時間打坐到底練出個啥玩意兒來了?”

馬氏一邊罵着,一邊怒氣衝衝地走過來,揚起手對着姜子牙就是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姜子牙毫無防備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用手捂着被打的臉頰,滿臉漲得通紅,憤怒地吼道:“你……你個潑婦!別以爲我不敢打女人!”

馬氏一聽這話,更是氣得火冒三丈,緊接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姜子牙的臉上。

“好哇,你居然敢說要打女人?有種你試試看!今天要是不把你收拾服帖了,老孃跟你沒完!”

又捱了一巴掌的姜子牙,已經被徹底激怒了,只見他雙掌合十,口中唸唸有詞,法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團耀眼的金光。

隨着姜子牙大喝一聲:“去!”

那團金光如閃電一般直直地朝着馬氏激射而去。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馬氏竟然毫不畏懼,只見她輕描淡寫地抬起手一揮。

便輕而易舉地將那記金光拍到了旁邊。

不僅如此,她順勢向前一步,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抽打在他的臉上。

姜子牙直接在空中旋轉了兩圈半,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這..這怎麼可能?”

姜子牙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又是各種法術、劍法通通使出。

結果卻被馬氏一一擋下,最後被她一記窩心腳給踹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姜子牙傻眼了,雖然自己沒成仙,但也不應該在一個凡人手上,如此沒有招架之力。

就在姜子牙懵圈的時候,馬氏又是一腳將人給踹出去,連牆都塌了。

隨即大罵道:“還打不打?不打趕緊滾出去找工作去。”

姜子牙喫痛的起身,暗罵了聲潑婦後,就捂着腫成豬頭的臉頰,然後逃之夭夭了。

在他走後,馬氏心情舒適的罵道:“書上說的果然沒錯,男人就是賤皮子,不打不成氣。”

然後就繼續拿起書本看了起來,上面赫然寫着《T0版小仙女是如何練成的》。

這本書是二十年前,莫名出現在她桌上的。

當她打開第一頁後,就沉迷其中。

裏面寫着各種潑婦罵街技巧,如何PUA丈夫,甚至還有一套煉體功法。

功法以扇、撓、踢、咬爲主,練至大成後,仙級以下刀槍不入,指哪抽哪。

這也是姜子牙,爲什麼在馬氏的手底下毫無還手之力的原因。

至於是誰寫的,那自然就是陳霄了。

畢竟娶妻不賢毀三代,有這麼尊大神拖後腿。

姜子牙往後的日子,就要遭老罪了。

第169章 偶遇伯邑考,追殺申公豹

被趕出家門的姜子牙後,就找上了宋異人給自己支招。

“兄長,那個馬氏簡直是個潑婦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宋異人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兩口過日子,難免不了的,正所謂牀頭打架牀尾合嘛。”

“可是誰家小兩口打架,用烏鴉坐飛機的啊!!”姜子牙泣聲道。

“.....”

宋異人沒有回應,只能多弄點錢財給姜子牙。

但是姜子牙卻不願收,反而詢問有沒有什麼工作。

畢竟他實在不想每天面對那頭母老虎了。

送宋異人回想起以前,他讓姜子牙學做生意。

結果三天不到就血本無歸。

之後更是幹啥虧啥,得虧他當時家產豐厚,不然兩人估計都得上街頭要飯了。

宋異人猶豫了片刻後,詢問道:“你這些年就沒學點什麼本事嘛?”

姜子牙沉思了下,掐着手指說道:“吾都學了些行軍佈陣致裕�有就是推演、堪輿之法。”

“推演、堪輿?那不就是算命和看風水嘛?”宋異人一下有了主意。

連忙帶着姜子牙到朝歌城內,租下了一間店鋪。

租完店鋪後,宋異人就將店面鑰匙交給了姜子牙。

“子牙,往後汝就在此給人算命、看風水吧,這樣你的一身本事也不算沒落了。”

姜子牙心中感動不已。

除了給自己找的老婆不太滿意外。

自己這個結拜大哥當真是爲了自己犧牲太多了。

“多謝兄長相助,子牙感激不盡。”

之後的日子裏,姜子牙便在朝歌城中,開始了算命的活計。

除了每天晚上要固定被逼着交公糧外,日子倒也還算清淨。

這一天,姜子牙正在店鋪打坐時,突然心有所感。

睜開眼看去,發現街道上,一位風度翩翩,但卻抑鬱寡歡的青年,此時正帶一大車的禮物和幾位美女,朝着宮中進發。

姜子牙一眼就看出此人身上濃郁的死氣。

這是將死之人的徵兆,但偏偏這死氣之中,又夾雜着一絲紫氣。

紫氣在氣咧校际蔷醯南筢纭�

姜子牙很是好奇,連忙抬手叫住了年輕人。

“公子,請留步。”

青年人聽到姜子牙的呼喚,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望去。

在看到店鋪上的算命標牌,青年人思考了一下,緩緩走上前,拱手道:“見過道長,不知道道長喚吾有何事?”

姜子牙端詳了下青年,緩緩開口:“貧道觀公子印堂發黑,周身死氣瀰漫,似有大劫將至,這纔出言讓公子停留。”

青年一聽,臉色微變,忙問道:“道長可有解法?”

姜子牙閉眼掐指一算,許久才道:“說來簡單,只要公子放棄此行返回,便可化解。”

青年面露難色,隨後長嘆一聲:“天意如此嘛,那麼吾也只能以身換父了...”

青年正是來爲父伸冤,前來朝歌的伯邑考。

姜子牙聽聞此言,心中暗歎其孝心難得。

“公子孝心感天動地,只是此去確實兇險萬分。”姜子牙勸說道。

伯邑考慘然一笑,“父親被囚於此,我若不爲之奔走,何以爲人子?道長好意我心領了。”

說罷便欲轉身離開。

姜子牙心中一動,連忙阻攔道:“公子稍等。”

隨後他掐指一番推演,便從懷中掏出三隻迥遥瑢懴氯龔堊謼l塞進去,遞給伯邑考。

“公子既然心意已決,貧道只能嘗試幫助你一番,在你進宮後便開啓甲字迥遥鼤嬖V你怎麼做的。”

伯邑考接過迥裔幔x過姜子牙後繼續前行。

姜子牙看着伯邑考離去的背影,喃喃說道:“此人應該與天命之人有所關係,看來吾是時候準備了。”

啪~~

“準備什麼準備,家也不回,公糧也不交,你是想上天啊!!”

馬氏不知什麼時候從他身後冒出,怒氣衝衝的拍了姜子牙的腦袋罵道。

姜子牙捂着腦袋,強忍着疼痛罵道:“你個潑婦,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馬氏冷笑一聲,隨即將店鋪大門關上,拖着姜子牙的腳,緩緩走向店面深處。

“不,不,不!!!”

姜子牙死死的抓住地板,卻根本阻擋不了馬氏。

只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抓痕,訴說着他的不甘。

.....

另一邊,廣成子在許久沒見太乙回來,便前往查看。

結果到了麒麟崖底後,卻不見申公豹的蹤跡,反而只有昏迷不醒的太乙。

“師弟,師弟,你們怎麼了?”廣成子連忙上前扶起呼喚道。

太乙悠悠轉醒,虛弱的回答道:“師...師兄。”

見人醒來,廣成子連忙詢問:“師弟,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那孽畜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