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哪怕他白曉川身世反轉,觸底反彈,從小鎮混混成了太子爺!
哪怕我武愛國混成了[榮門]的武爺、八局的實戰特級教官、京城聞名的文物鑑定師、犯罪心理學專家、坐擁三套四合院、兩套90平住宅……
可我們骨子裏,始終還是底層老百姓,很多事情都是下意識做出來的。
至於他徐韜,原本和我也一樣。
或許是他會演戲,時時刻刻都在演,所以適應身份就很快!
想到這兒,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懷疑。
再是體驗派,也有卸妝的那天!
嗖——
飛出一張紙牌。
穩穩釘在了衣架上!
第452章 月黑風高夜
半夜了,我停了手。
不能再折騰這個衣架了,眼瞅着快被我削散架了。
又一次轉過去,歪着腦袋仔細看,不轉過來的話,真看不出來。
我開始穿衣服。
臨迴雪城前,我去黃海公司取衣服,楊寧把八局在這邊的安全屋地址、如何聯繫他們、如何取得武器等等都有交代。
不過,我覺得暫時沒必要,不到萬不得已,就不想讓八局的人插手。
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暴露的可能!
打開白曉川的行李箱,拿出那個帆布斜挎包。
這個包真不錯,斜挎在身上不會影響身手,比手包可方便多了!
找出一套沒有任何商標的黑色薄款半袖邉右拢谏動鞋和邉用贝┐骱谩�
又拿出一張人皮面具、十幾張紙條、一瓶魚膠、手電筒、密封袋、小鏡子、一沓日元和美金等等都裝進了挎包裏。
這些紙條都是提前寫好的,出門要用。
檢查一遍微型照相機,再裝好。
穿戴整齊,跨上包,來到門前,剛要貼在貓眼前往外看,就覺得貓眼外明顯一暗,有人經過!
我貼上去往外看,看不到人了。
耳朵貼在門上傾聽,走廊鋪着地毯,聽不到聲音。
我摸出了一個小鏡子,緩緩打開門,將鏡子探了出去……
一個女人背影在往前走,馬上我就認了出來,是醫學部部長鄒青。
大半夜的,穿戴整齊,這是要幹什麼去?
本以爲她要出去,不料經過電梯間位置後,還在繼續往裏走。
很快,她在一間房門前站住了。
我連忙把鏡子縮了回來。
這是林凱的房間!
我呵呵笑了起來,早就看出這倆人有一腿!
我又一次探出去,人果然不見了。
每個人在哪個房間,不用刻意去記,從昨晚入住,再到走出房門去餐廳赴宴,我早就一一對應上了。
鄒青和章虹一個房間,那老孃們多嘴多舌,她就不怕傳出去?
而林凱和研發中心主任宋郝洋住一起,難道老宋出去了?
或者和章虹睡一起了?
不應該呀!
老宋雖說有些謝頂,可長得還行,章虹都快抽抽乾巴了,他也能下得去嘴?
搞破鞋這種事情我可管不着,也就不再多想,拔下房卡出了門。
昨晚踏出電梯後,我就仔細觀察過,走廊兩側和電梯間都有攝像頭。
雖說這種高科技的東西普及沒幾年,可這種五星級大酒店沒有才怪了!
不過我並不在乎,睡不着出去溜達溜達不行嗎?
另外,既然房間裏沒有任何監聽設備,說明西村製藥或者日方情報部門,並沒有把我們這夥商人當回事兒!
既然沒有刻意監控,酒店這種監控錄像,不出問題的話,沒人會看!
往出走時,我並沒有鬼鬼祟祟,還是平時那副流氓相。
出了酒店以後,也沒坐出租車,沿着路漫步。
這裏和京城的氣候真不一樣,盛夏季節,雖然白天也挺熱,可夜裏的風一吹,挺舒服的。
今晚是陰天,星星和月亮都躲了起來,空氣有些潮溼,可能要下雨。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如果能有場雨,會抹掉所有痕跡!
不錯!
人行道偶爾有人走過,多數是情侶。
路燈下坐着個大胖子,體格能裝下兩個唐大腦袋,身前擺放着一堆空啤酒罐,看他東倒西歪的樣子,肯定沒少喝。
或許這就是中年男人的心酸,深夜街頭買醉,也不想回家。
走了大約二十幾分鍾,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那上面有兩行字,一行漢字,一行日語:你好,麻煩帶我去附近一家熱鬧的酒吧!
除了幾張皇宮酒店的紙條,是我到了以後照貓畫虎,其餘都是張思洋找人幫我寫的。
沒辦法,自己不會說日語,又要單獨行動,只能出此下策。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了一條巷子口,裏面看着挺熱鬧,也不知道是哪兒。
拿出幾張日元,讓司機自己拿。
開車的是個花白鬍子老頭,十分客氣。
也不知道他抽出去的錢對不對,不過看他一副老實模樣,應該不能騙我。
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筆記本,描下路口的街牌,這才邁步往裏走。
已經這個時間了,這條街還很熱鬧。
有個醉鬼抱着電線杆在嘔吐。
路邊花壇裏,隱約露出了白花花三個屁股,揉揉眼睛,就見三個白人女孩兒正在起身提短褲,隨後嘻嘻哈哈跑了。
人都遠了,路燈下,中間那個竟然轉身朝我豎了箇中指。
我靠,什麼情況?
以爲我想看?
隨便選了家熱鬧的店,同樣先記下,這才進去。
拉開門,差點把我震飛出去。
狂暴的音樂震耳欲聾,一個小夥子跑了過來,連連鞠躬,引着我往裏走。
人好多。
儘管冷氣開的很足,還是有些燥熱。
奇怪,怎麼都是白人?
好多人拎着酒瓶子,扭動着身子。
大廳兩邊是卡座,中間是個巨大的橢圓形桌子,像極了抻長的‘0’,一圈圍了至少五六十人。
仔細看,大部分都是西方白人,也有日本人,但明顯不多。
桌子中間是個橢圓形舞臺,舞臺高度與桌面一齊,上面兩個三點式金髮美女,隨着音樂扭着。
這一圈客人也沒幾個坐着的,都在跟着扭。
服務生趴在我耳邊喊了句什麼,我明白他在問我坐哪兒。
我指了指那個舞臺。
他很快就幫我找了個空座。
張思洋告訴過我,來這邊不要給小費,這會讓對方很不舒服。
能省錢何樂而不爲?
於是,我給了他一張紙,上面同樣寫着中日文:給我來兩瓶朝日啤酒!
隨後,又亮出了手裏一沓錢,讓他自己拿。
我坐了下來,抬頭看了兩眼舞美,細細打量這個地方。
左右兩側都是外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混合着狂躁的音樂,汗流浹背。
很快,啤酒來了。
我小口喝着酒,站起身也跟着扭。
一個女孩彎下腰,邀請一個褐色頭髮的小夥子上臺共舞。
小夥子很狂放,上去不一會兒,就把t恤脫了,露出了一身腱子肉,引得一陣陣口哨聲響起。
我見另一個女孩兒也要找人,於是揚起了一張20美金,她馬上指向了我。
蹦上去以後,我把美金塞進了她胸罩裏。
兩個人面對面貼在了一起,扭了一會兒,我彎腰拿起自己那瓶朝日啤酒,一揚脖子,不到十秒,喝了個乾乾淨淨。
全場人都在鼓掌,女孩兒又貼了過來。
我不喜歡她的味道,是那種濃郁的汗味兒和廉價香水的味道。
又有幾個男人上了桌子,我這才跳了下來,繼續隨着這些人扭動……
燈光迷離,舞曲不停,客人們越來越狂熱,在確定沒有留意自己後,我從人羣中撤了出來,找到了衛生間。
推開一扇有後窗的隔間,進去先撒了泡尿。
隨後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和頭上的帽子,都放進挎包裏。
粘上一張中年大叔的人皮面具,兩隻手塗好魚膠,晾乾後,這才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第453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折騰這一圈,是爲了混淆視線。
跳上舞臺,更是爲了加深所有人的印象。
有了剛纔那20美元的小費,還有不到10秒喝下一瓶啤酒的印象,現場所有人都知道我來了,而且一直在這兒喝酒。
如此狂熱的場合,沒人會注意我什麼時候離開的,又是什麼時候再出現。
如果有跟蹤我的,當我翻窗出去,已經跟丟了!
如果去我孫子弘樹家遭遇到了什麼事情,這裏就是我不在現場的直接證明。
也許並沒有人跟蹤我。
也許去孫子傢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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