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347章

作者:向北

  有一次,他送了我三張票,我帶着張妖精和武月去了演唱會現場,那叫一個火爆!

  下面好多觀卸即┑没ɑňG綠,手裏還拿着二人轉的大扇子。

  光頭男主唱挎着電吉他,造型妖豔,對着麥克風說:“沒有十年精神病史,聽不了二手玫瑰!”

  緊接着,吳老師的嗩吶響了起來,全場一起舞蹈。

  “東邊不亮西邊亮,曬盡殘陽我曬憂傷;

  前夜不忙後夜忙,夢完黃金我夢黃粱……”

  嗨!太嗨了!

  那晚,我們一家三口都蹦得筋疲力盡……

  扯遠了。

  馮皓然在電話裏說:“哥,餘達明瘋了!”

  “啥?”我有些發懵,這麼不抗嚯嚯嗎?

  “他瘋了一樣跑我公司找我,說我給他下套兒……”

  艹,這逼咋大喘氣呢?!

  我嘿嘿笑了起來。

  [蜂門]的第三步,挑心,會讓他痛不欲生!

  這才哪到哪呀!

  還沒開始呢!

  ——————

  作者注:兩大章,各3000多字,讓催更來的更猛烈一些吧!衝呀!!

第372章 叫師父

  不用誰告訴我,我都知道餘達明這幾天在幹什麼!

  他等了兩天,覺得專機航線也該申請下來了,於是就給徐劍打電話,結果發現打不通了。

  這種情況下,他肯定坐不住,一定會去廣州,去了位於東山恤孤院路的那棟民國老宅院。

  到那裏即使撲了個空,周圍一打聽也應該明白了!

  甚至,他都有可能去找收藏家協會的劉副祕書長,畢竟一開始是他把人介紹過去的。

  問題是,這位老哥根本不知道我們是誰。

  做局前,徐劍去過一趟廣州,化好妝,捧着個贗品瓷器跑去了收藏家協會。

  這些協會管理本就鬆散,他把劉副祕書長堵在了辦公室,先是有償鑑定拿到了鑑定證書,隨後又開始忽悠,說自己有個朋友在京城,非常仰慕餘達明老師,問他能否引薦一下。

  俗話說的好,拿人手短。

  劉副祕書長無奈之下,只好當着他的面,給餘達明打了個電話。

  劉副祕書長沒把徐劍當回事兒,這個電話打的也是應付。

  正因爲這樣,餘達明一開始纔沒當回事兒。

  劉副祕書長這裏得不到有用的線索,餘達明十有八九會去找收藏大家錢金川,只是喫沒喫閉門羹不知道。

  錢金川確實認識陳氏家族的老爺子陳世元,就算接待了餘達明,可只要讓他形容一下“陳世元”的長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我們的算計當中,甚至根本不用去跟蹤!

  “你說啥了?”我問。

  “我讓他滾,還有十天,趕快給我送來3500萬!”

  “他說啥了?”

  “哭了!”

  哈哈哈哈——

  兩個人放聲大笑。

  熬燈泡,尿黃尿,也該他餘達明上上火了!

  當然,我也該行動了。

  上次餘達明捧着三件文物回到京城,下飛機以後,就有人跟上了。

  這個人,也是唐山[蜂門]汪漢的人。

  那兩件真品放在了哪裏,早就跟了個的清清楚楚。

  這兩樣東西如果不拿回來,不只是這個局賠錢的問題,我柳蔭街的二進宅院,都得賠給莊老師那位老朋友,汪漢也得和我沒完!

  第二天上午,局裏有課,今天是實戰課。

  第七個,輪到了王妙妙。

  幾招以後,她就被我晃了個跟頭,跌倒在了厚厚的墊子上。

  這丫頭別看身材嬌小,可實在是太有料,我怕控制不住朝她敬禮,所以幾乎不怎麼去觸碰她的身體。

  “好了,下一位……”

  不等我說完,就覺得兩條小腿一緊。

  低頭看,竟然被王妙妙兩條腿夾住了,用力一攪,就要把我弄倒。

  我一個千斤墜,紋絲不動,小丫頭透粉的小臉就漲紅了。

  “別鬧了,不然扣你分了!”

  圍坐一圈的同志們開始有人加油:

  “妙妙,拿下他!”

  “加油!”

  “加油!”

  “……”

  她還再用力,可我就像定海神針一樣,無論怎麼用力,都不動分毫。

  吶喊中,我輕聲說:“行了,一會兒找你還有事兒……”

  她卡通的大眼睛亮了,兩條結實的小腿瞬間沒了力氣。

  “籲——”

  大夥開始起簟�

  等我換好衣服出了訓練大廳,就見她正在門口徘徊呢。

  這丫頭今天穿着件白色體恤,藍色牛仔短褲,腳上一雙旅遊鞋。

  青春靚麗,活力四射!

  如果不知道的,一定會以爲這是個在校大學生。

  “走,我請你喫炸醬麪!”我笑道。

  她笑得像朵綻放的花,“好的!”

  街角的麪館裏,很快兩碗炸醬麪就上來了。

  我說:“哪有一根根喫麪的呀,你得禿嚕……像我一樣......”

  她只是笑,喫的還是那麼慢。

  “和你說點兒事兒……”我說。

  “您說!”

  “那個……你能不能幫我介紹個開鎖的高手?”

  她怔了一下,大眼睛裏滿是疑惑,“教官,別和我說武爺你不會開鎖!”

  這丫頭,一句話裏面點出了我兩個身份。

  “你小點聲兒!”

  我倜际笱鄣厮南驴戳丝础�

  她憋着笑。

  我只好解釋,“是這樣……”

  又輕咳了兩聲,“那個……普通鎖還是沒問題的,但這次任務遇到的是個保險櫃,這個我真不行,所以才求到你……”

  不好意思,我吹牛逼了。

  術業有專攻,其實開普通鎖我都沒練過。

  就像三年前在西安和廣州,我先後溜進兩家店“買”走東西,都是撬鎖進去的。

  其實吧,我也不想求她。

  明知道她對自己有那個意思,躲還來不及。

  這要是唐大腦袋在的話,誰都不用求。

  可老唐同志畢竟不在。

  說來慚愧,以前也曾想過和他學開鎖,可這貨天天在眼前晃盪,就不當寶貝了。

  總覺得幹活有他呢,自己也沒必要學,就這麼耽誤了。

  哎!

  都說書到用時方恨少,其實開鎖也是。

  不然上次在雪城的東北名苑,是不是就不用花那100塊錢了?

  敗家呀!

  京城丁老怪手下小毛俣啵荛_保險櫃肯定也有,可我不太想求他。

  太原那邊,高潛剛出院不久,軍爺到現在都沒出殯,屍體還在醫院太平間凍着,這個時候不好張嘴。

  再就是雪城師爺那邊。

  可他們幹[趟活]的多,不然也不會想拉攏唐大腦袋。

  幹[飛活]的也不是沒有,可手藝太糙,我都懷疑他們見沒見過保險櫃!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找王妙妙合適,嶺南寶爺手下藏龍臥虎,南方人幹活又精細,找個會開保險櫃的並不是難事。

  王妙妙放下了筷子,指着自己,“我,你不用找別人!”

  “你?”我驚訝起來,“你不是[高買]嗎?”

  她抿嘴一笑,“知道我怎麼進的八局嗎?”

  “因爲開鎖?”

  她笑着點頭,“齊部和我爺是老朋友,我高中畢業後先去的部隊,轉業以後,以引進特殊人才的方式,進的八局……”

  這丫頭,也太實在了,竟然一股腦把家底兒都交代了。

  “那......那你進來的時候什麼級別?”

  “正科!”

  我笑了,她歪着腦袋,沒明白我什麼意思。

  轉念纔想起來,副處是老疙瘩,和自己有個屁的關係!

  我輕咳兩聲,“那就麻煩王科走一趟?”

  她搖了搖頭,笑眯眯道:“叫聲師父,我教你!”

  “我學沒問題,可太慢了,這個任務……”

  她打斷了我,“哪兒來的任務?如果真有任務的話,也不應該是你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