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266章

作者:向北

  楊寧開了臺黑色捷達,低調的讓人不敢相信。

  送他走了以後,我拎着公文包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剛要給周瘋子再打個電話,不料他竟然打了進來。

  “兄弟,怎麼樣了?”

  聽到“兄弟”兩個字,我不由心中一暖。

  自己才和他接觸幾次而已,可人家真把自己當成了兄弟。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說這樣也好,抹掉了曾經的記錄,還不受什麼約束,不錯!

  撂電話前,他開了句玩笑:“等我去京城,得讓楊處請我喝酒!”

  “必須滴!”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我問:“周大哥要來京城?”

  “嗯,接個朋友!”

  “一定提前告訴我,我去機場接您!”

  “放心,少不了麻煩你!”

  掛了電話。

  楊處?

  真彆扭!

  忘了問楊寧,如果老疙瘩真成了公家人,還有了級別,有一天分到地方上,能當官嗎?

  我是真不懂。

  周瘋子說接個朋友,接誰?

  國外回來的嗎?

第279章 哥支持你

  回家以後,我把楊寧的皮包拿進了金庫,放在了貨架上。

  打開翻看了一會兒唐大腦袋和老疙瘩的資料,不得不服氣,太詳細了!

  把文件放好。

  琢磨着明天給老疙瘩看完就銷燬掉。

  扭過頭,貨架上並排五把黃燦燦的“龍子鑰匙”:

  螭吻、霸下、蒲牢,這三把是老佛爺留給我的。

  囚牛,這是盛京白狐狸陳酉的。

  而這把狴犴,是從西藏丹珠寺拿回來的。

  那天在百巴鎮招待所,我給了張妖精一把,還說自己一共打了兩把贗品。

  我說謊了,其實打造了三把贗品。

  雖說這妖精改變很大,可多年浪跡天涯的我,疑心同樣很大。

  當初的唐大腦袋和老疙瘩,我也不止一次測試過他們的品性,如果出一點兒錯,我都不會帶着他們。

  望着那把“狴犴鑰匙”,我不由一聲長嘆,得到了它,卻把唐大腦袋搭了進去,不知道三年以後,他會不會一嘴的“阿彌陀佛”?

  如果他不還俗的話,以後我左手側是手持拂塵的張天師道士,右手側是捻着佛珠的唐大喇嘛,自己要是再捧個孔子牌位,儒道釋特麼全了,可真夠拉風的了!

  九把“龍子鑰匙”,我已經湊齊了五把,還有一把負屓在張思洋手裏,只剩下三把沒找到了!

  睚眥、嘲風和狻猊。

  經過寧蕾和唐大腦袋這次事情以後,我算是看開了,不再執着,聽天由命!

  至於老佛爺,實在不行,我就去墳前割袍斷義,自己把自己逐出師門……

  開個玩笑。

  我相信老爺子能理解我。

  鎖金庫大門時,琢磨着該怎麼勸老疙瘩。

  自己不去,如果老疙瘩再拒絕,這事兒可能就不算完。

  可自己又不能逼他,還是看他的意思吧!

  想起一個月806塊錢的工資,好像這個副處……也不怎麼牛逼呀!

  誰定的工資?

  高薪養廉不知道嗎?

  老疙瘩還沒回來,這小子快把家當成旅館了。

  回臥室洗掉一身汗,剛掀開被子,我就愣在了那裏。

  雪白的牀單上,並排放着兩把金黃色的鑰匙!

  一把是我給張妖精的那把“狴犴鑰匙”贗品,而另一把,竟然是他家傳的“負屓鑰匙”?!

  什麼情況?

  都給我了?

  這把“負屓鑰匙”,我太熟悉了!

  1997年的冬天,就因爲這把鑰匙,我才和她認識。

  她一直帶身上了?

  不可能啊!

  兩個人每晚都光溜溜地睡在一起,她不可能帶在身上,一定是藏在皮箱裏了。

  這膽子可是夠大的了!

  不過,有時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誰都不會想到,她竟然將這把黃金的龍子鑰匙,每天就扔在一堆衣服裏。

  想起那次她有病說胡話,還一再說,打死都不給我這把“負屓鑰匙”。

  這女人是瘋了嗎?

  我看了一眼手機。

  半夜了。

  想了想,還是給她打了過去。

  好半天,那邊才接起來。

  我問:“睡了?”

  張思洋啞着嗓子,聲音懶洋洋的:“幾點了還不睡?想我了?”

  我“嗯”了一聲,問她:“怎麼把兩把鑰匙都留給我了?”

  “啥你的我的,煩人,睡了……”

  嘟嘟嘟——

  她竟然把電話掛了!

  我兩根大拇腳指頭只摳地板,這就不分你我了?

  難道……是因爲我把“狴犴鑰匙”送給了她,感動了?

  可、可……

  慚愧,畢竟自己給她的是贗品!

  左思右想,也沒明白她怎麼就轉了性。

  女人的心事你別猜。

  哎!我特麼就沒猜明白過!

  套上一條大褲衩子,又將這一真一假兩把“龍子鑰匙”放回了金庫。

  鎖好金庫大門往上走,覺得會不會是她感覺到我給的是贗品,所以故意寒磣我呢?

  不應該!

  胡小凡這個奇門之後都沒看出來,她能看得出來?

  我不信!

  走出樓梯間,就見院子裏有個人影,在往西耳樓走。

  是老疙瘩回來了。

  我推開樓門,沒好氣道:“嘎哈去了?一天到晚不着家……”

  他憨笑着,喊了聲哥。

  “瞅你那頭髮,又他媽扎小辮兒了,改天我就給你剪下來!”

  “哥……”他欲言又止。

  我奇怪道:“有事兒?”

  “沒、沒事兒,睡吧!”說完,他就往西耳樓走。

  “等一下!”

  我攔下了他,這小子,肯定有事兒。

  再說了,沒事兒的話,我也得和他聊聊……

  “給我根菸!”

  我光着膀子,就穿了條大褲衩,沒帶煙。

  他掏出了一盒三五,又幫我點上。

  抽了一口,我皺起了眉,“咋還抽上外菸了呢?回來以後,我不是給你買了兩條中華嗎?”

  “他們、他們現在都抽這個……”

  “哦!”我點了點頭,這些年京城抽外菸的確實多,“說說吧,咋了?”

  他不看我,“啥呀?沒咋地呀!”

  “你小子肯定有事兒瞞着我,快說!”我虎着臉。

  老疙瘩抽着煙,不說話。

  “走,和我回書房!”

  兩個人上了二樓書房,我又給他沏上茶。

  他猶猶豫豫,始終不說什麼。

  他肯定有事兒!

  “說吧!你小子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拉幾個糞蛋兒!”我說。

  “真沒事兒……”

  “快說!”我虎着臉。

  “那個……是、是這麼回事兒,我們聯盟裏有兩位業界大拿,都是留學回來的,我和他們也學了好多,他們想拉着我去深圳創業……”

  “去深圳?”我真是沒想到,本來還想問他去不去楊寧那邊,沒想到他已經有了打算。

  “嗯!”他點了點頭,“他們說那邊更適合創業!”

  “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