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還是……他表哥說了什麼?
望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可這裏確實震撼到我了。
如果說天上人家是奢華,這裏就是貴氣!
處處透着一股貴氣。
入眼滿是各式古典傢俱、燈飾,那些木製屏風,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穿過寬闊的走廊,女孩兒引着我倆來到了一間包房前。
望着門上雅間的名字,我愣了一下。
九如?!
竟然是老佛爺的表字!?
是巧合?
還是那位表哥故意的?
女孩兒推開門,伸手一引:“二位先生請進……”
房間裏,竟然沒有人!
我看向了馮皓然。
他連忙說:“我哥一會兒就到,他在樓上那不勒斯意大利餐廳有兩桌朋友……”
請客的不先到,這是什麼待客之道?!
我有些不爽,卻沒表現出來。
邁步進了雅間。
真是古香古色,美輪美奐!
兩個人坐下以後,又過來一個女孩兒,開始倒茶水,馮皓然給我點菸。
“哥,怎麼沒看到寧蕾?”
這貨真是着了魔,幾句話以後,一定要問寧蕾。
我說:“你不是有她手機號碼嘛,沒打給她?”
“打了呀,人家根本就不接,換電話打,一聽是我馬上就掛……她去哪兒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導遊嘛,天南海北哪兒都去唄!”
他見我不說實話,只好無奈地轉移了話題,又說起京城四大俱樂部如何如何。
我對這些沒什麼興趣,打斷了他:“你哥的進出口公司,具體都做什麼?”
“你不知道?”他問。
我搖了搖頭,真不知道。
他擺了擺手,讓兩個女孩兒退了出去。
隨後一臉神祕,“我哥公司……呵呵……”
他不往下說了,賣關子一樣問我,“知道老毛子的克格勃不?”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是說……”
“我可什麼都沒說!”
我有些發懵。
不對吧?
大頭說過,他表哥就是開公司的,進出口公司,生意做的很大。
我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馮皓然兩隻手一攤:“我也沒說別的呀,我哥確實是開公司的……”
明白了!
對於某些特殊部門的人來說,肯定要有一個公開活動的身份!
就像我一樣!
我是一個伲涩F在對外公開的身份,不就是古董收藏家嘛!
咚咚!
這時,響起了兩聲敲門聲。
馮大公子連忙起身起開門,我也站了起來。
一個消瘦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他穿着一件金利來半袖體恤,藍色西褲,黑皮鞋。
簡單,清爽。
他多說一米七高,臉上鬍子颳得鐵青,濃眉,單眼皮,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看他的年紀,大概三十七八歲。
他左手拎着一個棕色純皮的公文包,鼓鼓囊囊。
“不好意思,久等了!”他遠遠就伸出了手。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他看着我的眼睛,微笑道:“你好!我是皓然的表哥楊寧。”
第275章 絕密檔案
握着楊寧的手,我客氣道:“楊總好,我是武愛國。”
我不清楚他真實官職是什麼,既然人家有公開的職業,喊“楊總”肯定沒錯。
“快快快,請坐!”他張羅起來。
兩個人面對面落座,馮皓然換上新茶,開始倒水。
我說:“上次的事情,真是太謝謝楊總了,今天必須我買單……”
他笑呵呵擺了擺手,“聽說老弟去西藏了?”
“是,纔回來沒幾天……”
“那裏現在怎麼樣了?路好走嗎?”
“……”
兩個人開始閒聊起來,我把這次西藏之行說成了觀光之旅,介紹起沿途風光以及路途的兇險。
楊寧感嘆道:“我曾經去過墨脫,那是座藏在大山裏的小縣城,不通公路,重要的物資只能靠人背馬馱哌M來,一次往返需要整整一個星期!”
“其實,從20世紀60年代起,我們國家就多次投資修建通往墨脫的公路,但因地質結構複雜、自然災害頻發等因素,公路屢建屢毀……”
他長長嘆了口氣,隨後又意氣風發起來:“今年年底,京藏高速公路專用通道即將開通!我相信用不了幾年,青藏鐵路也會全線通車!”
“天塹變通途,指日可待呀!”
“……”
誰要是說這位大表哥不是領導,我肯定和他急!
這氣度,這口才,妥妥的大領導!
走菜了。
馮皓然跟着服務員一起擺盤子,殷勤的不像話,能看得出來,這貨對他這位大表哥十分恭敬,甚至是懼怕。
他扭開了一瓶五糧液,給我倆倒滿。
我早就注意到,這麼大一張桌子,只有兩套餐具。
看來,馮皓然不和我倆一起喫。
真是怪了,這位人前牛逼哄哄的馮大公子,怎麼如此怕他表哥?
說實話,就我這雙眼睛,都沒看出來楊寧有什麼可怕的。
無論是形象、言談舉止,這個人都讓人如沐春風,十分舒服。
這讓我想起了興安城的周瘋子,他給人就是這種感覺。
只不過相比之下,周瘋子更霸氣,此人更文雅。
如果說周瘋子是座高不可攀的大山,楊寧就是一條波瀾不驚的大河。
果然,倒完酒後,馮皓然就藉口旁邊包房還有朋友,走了。
我見楊寧也沒客氣留他,就起身送他到門口。
關門時,這傢伙還朝我擠了擠眼睛。
回到座位,我敬了第一杯酒,又說了些感謝的話。
實際上,這些話挺違心的。
如果楊寧不跟着摻和,金老大他們就不會入獄,而我和張建軍,一定會帶着這夥人去找他們的老爺子。
正所謂,江湖事江湖了!
我打死都不會承認那3500萬是我搶走的,他們又沒有證據,[蜂門]老爺子就得給我一個說法,甚至賠禮道歉,再加上一筆賠償。
當然了,這也要取決於我們展示出來的實力。
我相信這點兒事情,對於張建軍來說,不算什麼!
結果可好,驚動了警方後,金老大幾個人都扔進了大牢,我就沒辦法再去找[蜂門]那些人。
這麼一折騰,[蜂門]絕不會善罷甘休!
半斤酒進去了,兩個人畢竟第一次見面,再聊下去的話,可就是尬聊了。
“有些東西給老弟看看……”
這就是酒的神奇之處,不知道啥時候起,他已經一口一個老弟了。
說完,楊寧把一旁椅子上的公文包拿了過來。
給我看東西?
他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他打開了公文包,拿出了三個牛皮紙檔案袋。
其中一個袋子足有兩本小說厚,另外兩個袋子薄了好多。
他起身繞過桌子,把檔案袋輕輕放在了我面前。
三個檔案袋背面朝上,摞在一起。
我一眼就看到上面那個袋子的封口位置,卡着一個長方形的紅色印章,紅框裏是兩個字:絕密!
在這兩個鮮紅大字下面,還有一顆五角星……
一顆星星?
如果這種絕密檔案分爲五星的話,說明這幾份檔案的等級並不高啊!
我抬起頭,看向了已經坐回去的楊寧,他微笑着抬了抬手,意思可以打開。
拿起上面最厚的檔案袋。
我猶豫了……
我真沒那麼大的好奇心,萬一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以後肯定是個麻煩。
有些事情,不知道是福氣。
所以板橋先生纔會寫下“難得糊塗”這四個字。
腦子裏翻江倒海,一隻手下意識將檔案袋翻了過來,剛要放下不看,就愣在了那裏。
因爲檔案袋正面的姓名位置,赫然寫着三個鋼筆字:武愛國!
我的檔案?!
竟然是我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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