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動手前,我要親自踩踩,不是信不着他倆,而是要過了自己心理這關。
眼見爲實!
接下來的三天,我換了三個形象,也換了三輛車。
第一天。
恰好集團有大會,我混進了會場。
坐在上千員工中間,聽着臺上這位方面大耳的徐總揮斥方遒,怒罵某些幹部徇私舞弊,收受賄賂……
真是正義凜然!
恍惚間,我都覺得大腦袋他倆是不是選錯了對象?
可會議散了以後,現實就“啪啪”打臉。
徐總先是坐着大奔馳去了長城飯店。
包房裏,一羣人行桥踉隆�
夜裏十點,他帶着幾個人,晃晃悠悠步行至西側副樓的天上人間。
有人在長城飯店早就給他開好了房間。
後半夜兩點,他先回去的。
不到二十分鐘。
兩個天上人間的長腿妹子就過去了。
第147章 一家三口
第二天,徐總神采奕奕地開了一天的會。
我很奇怪,他怎麼就不知道累呢?
晚上,他去了位於東三環的一座高層住宅,這裏關着他一隻寵愛的“金絲雀”。
第三天。
徐總在市裏有會,又是整整一天。
我更奇怪了,咋就這麼多的會要開,有啥說的呢?
晚飯,他去了知春路新開的翠宮飯店,這次明顯是他請人家。
對方是個年輕人,派頭很大,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徐總送他出來時,點頭哈腰不說,還親自拉開車門,極盡諂媚。
這讓我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一些興趣。
送走這個人以後,徐總去了昌平。
一個多小時以後,眼瞅着他的大奔馳,開進了一座高牆大院。
我遠遠停車,步行過去。
圍着大院剛轉了一圈,出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子,紋龍刺虎,一臉彪悍。
“哎?你,幹嘛的?”其中一個人喊了起來,東北口音。
此時我是個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揚了揚手,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不、不好意思,撒——撒泡尿。”
“草泥馬,滾!”
“得嘞,走,馬上走!”
回到車裏。
黑暗中,我換了套黑色邉臃謸Q了張英俊小白臉的人皮面具。
這次我從遠處繞到了後院,甩出唐大腦袋的“玄鐵飛虎爪”,一個縱身,就上了三米餘高的圍牆。
溜下圍牆,收好飛虎爪,貼着牆根往前院走。
院子裏燈光有些暗,入眼一排排都是豪車,和我估計的差不多,這兒是家地下賭場!
院門位置,站着先前趕我走的那兩個小子。
兩個人叼着煙,嘻嘻哈哈說着什麼。
我剛要再動,就聽到了狗叫。
汪汪汪——
四五條黑影往我這個方向狂跑。
不好!
我轉身飛出了“玄鐵飛虎爪”,噠!的一聲,勾在了牆頭。
用力一扯鮫索,甩開了大步。
因爲有了借力,一步就邁出去了四五米,身體懸着空。
第二步,腳尖已經點在了牆上,兩隻手再一用力,就上了牆頭。
而此時,牆下聚集了五條德國黑背。
一個個呲着獠牙,大聲叫着,門口那兩個人也在往這邊跑。
如果唐大腦袋在,他肯定有對付這幾隻惡犬的法子,我是真不行。
也罷,知道徐總來做什麼就可以了,沒必要再冒這個險。
能在京城幹這個的,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跳下牆後,我就開車回去了。
接下來,我又連續跟了三天,最後的結論就是:
這就是個人渣!
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的人渣!
他不只女人多,而且還爛賭,經常去境外賭博!
這天是週五。
傍晚,徐總帶上了他最寵愛的“金絲雀”去了飛機場,我化妝成了一個老年人,在他托咝欣顣r,瞥了一眼他手裏的機票,目的地是港島。
應該是先去那邊購物,再去澳島,這是他一貫的套路。
我決定,今晚就動手!
東三環,夜裏十點。
唐大腦袋把麪包車停在了路邊。
此時我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有一些少白頭。
老疙瘩年紀小了好多,一臉的膠原蛋白,穿着一身中學校服,揹着雙肩書包。
大腦袋最搞笑。
穿着套黑色連衣裙,有缸粗沒缸高,去了屁股全是腰,長髮披肩,血盆大口。
這是標準的一家三口,就是孩子媽長得有些噁心。
三個人用的都不是普通化妝術,帶的是人皮面具,也都服用了變聲丸。
別說陌生人,就算大老張和老疙瘩父母站在身前,都認不出我們來。
“一家三口”下了車。
這是棟26層的高層住宅。
保安在喫盒飯,看到我們不僅沒問什麼,還慌忙起來敬了個禮。
我拿着大哥大,朝他笑了笑,點頭表示感謝。
唐大腦袋胳膊上挎了個鼓鼓囊囊的花布包,另一隻手牽着老疙瘩的手。
大號的矮跟瓢鞋踩在理石地面上“咔咔”做響,仰着下巴往裏走,肥碩的胸脯挺得老高。
本來我覺得他那個胸脯就不小,可這貨還是用兩個氣球灌上水,繫上繩子後,挎在了脖子上。
氣球一左一右垂放胸前,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煞是逼真,卻不誘人。
電梯停在了10層,一梯四戶。
1002室。
三個人用塑料袋把腳套好。
不用再戴手套了,因爲在熬製粘貼人皮面具的魚膠時,弄了我和老疙瘩一手,這才發現,這東西還有一個妙處!
塗抹在手上以後,不僅能讓隱藏指紋,透氣性也是極佳。
過後又實驗了幾次,發現耐磨性也不錯,起碼能保持七八個小時。
我的矮胖“媳婦”只用了不到10秒,門就開了。
打開燈,入眼是一處玄關,西洋風情的木幾,牆上掛着一副油畫。
鎖好門,繞過玄關。
客廳金碧輝煌,巨大的背投電視,豪華的棕色真皮沙發。
這就是徐總和今晚帶走那個“金絲雀”的家。
老疙瘩稚聲稚氣,“操,真他媽有錢!”
“去,小孩子說什麼髒話!”唐大腦袋打了他一下。
這聲音嬌媚膩人,閉上眼睛聽絕對有感覺,不過千萬別睜眼,眼前的形象掛牀頭都能避孕。
哪怕不經意的瞅一眼,下半輩子就和洗頭房無緣了!
我開始擔心起剛纔那個保安了……
老疙瘩打了個冷顫,“你他媽別碰我!”
大腦袋來勁了,掐着腰,伸出了胡蘿蔔一樣的蘭花指:“小混蛋,有這麼和你媽說話的嗎?”
我憋着笑:“能不能別鬧了?幹活!”
這位徐總和劉公子他爹劉江風格完全不一樣,找了好半天,只在一些首飾盒裏找到了一些金首飾,還有兩塊女士手錶。
現金一分錢都沒有。
天棚、衛生間、牆圍……都找到了,沒有!
唐大腦袋和老疙瘩不約而同,都站在玄關那幅油畫前不動了。
我也發現了貓膩。
老疙瘩指着油畫說:“這後面有東西!”
我和大腦袋一左一右把畫摘了下來,不由眼睛就是一亮,牆體裏,鑲嵌着一個保險櫃!
大腦袋湊過去看了看,說:“是迪堡的,給我五分鐘!”
說完蹲下身,從他的花布包裏往出拿工具。
我繞到了玄關後面,這才發現,後面是衛生間。
打開衛生間,目測了一下面積,裏面少了約三四十釐米寬的面積。
這說明那面牆有夾層,正好放這個保險櫃。
這麼幹浪費了,一個保險櫃才能放多少錢,夾層是中空的,放的更多……
想到這,眼睛又是一亮。
那邊,大腦袋說:“過來吧,開了!”
等我過去,他纔打開保險櫃的門,入眼綠油油一片。
“啥呀?”他抓出一沓,“不是天地銀行的吧?”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