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無邊高大仙 第89章

作者:踏雪真人

  但是,幾名修者立即就察覺到了不對。激射而至的冰錐速度太快了!

  幾名舉起法力護盾的修者,心裏都生出了強烈的不安。只是在快如電光般的晶瑩寒芒下,他們也來不及做別的。

  站在最前方的修者施展的是乙木盾,晶瑩寒芒一閃就沒入青色乙木盾,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貫穿空洞。

  這名修者怎麼都想不到乙木盾會被輕易貫穿,他驚駭之下想要側身躲避,激射的晶瑩寒芒突然分化成兩道靈妙弧線,分別從兩個方向貫入這名修者脖頸、太陽穴。

  冰箭術的分化、變向變化,精妙絕倫又迅疾如電。

  哪怕是練氣八層修者,被擊穿法力護盾後也再無力抵抗、躲避,當場被冰箭擊殺。

  其他兩名修者都是如此,他們都預料不到冰箭能貫穿他們催發的法力護盾,對此毫無準備。

  尤其是催發厚土盾的那名修者,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以厚重著稱的厚土盾,居然被一階下品冰箭術輕易擊穿,這完全違背了他對法術的認知,違背了他幾十年的人生經驗。

  冰錐銳利尖嘯聲中,站在前面三名修者照面就被冰箭術擊殺。

  後面的三名修者見狀,都被強橫絕倫的冰箭術擊嚇破了膽。他們胡亂激發了連發弩箭後,就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這三名修者可看不到高賢,激發的連發弩箭不過是胡亂向着門窗射擊。

  數十支七寸長弩箭破空激射之際,三道晶瑩寒芒和弩箭交錯而過直射那三名修者。

  三名修者都很驚惶畏懼,只是他們反應都不一樣。

  有的人原地打滾試圖躲避冰箭,有的施展御風術加速翻牆逃遁,有人拔劍迎着晶瑩寒芒猛斬。

  激射到修者面前的晶瑩寒芒突然一分爲三,三道寒芒變向後再次加速激射。

  這三名修者不論如何反應,在加速變向的寒芒下都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寒芒閃耀間已經把三名修者頭部貫穿,瞬間終結三人生命。

  和冰箭交錯而過的數十支弩箭,穿透門窗後紛紛貫入後方牆壁,沒能傷到高賢分毫。

  高賢其實動都沒動。

  隔着牆壁等障礙互相鬥法,對方根本不知道他的位置,胡亂射出的弩箭毫無威脅。

  他施展的冰箭術卻達到了宗師層次,其威力勝過普通冰箭術十倍不止。

  按照高賢的理解,普通冰箭術威力相當於小口徑手槍,宗師級別冰箭術相當於AK47。

  普通烈焰彈威力相當於手榴彈,宗師級別烈焰彈大概是輕型迫擊炮。

  冰箭術和烈焰彈又和冰火九重天異常契合,在冰火九重天加成下,兩門宗師級法術又能提高三成威力,還能做到更多精巧變化。

  就像他把三枚冰箭凝鍊到一起,殺敵的時候再讓冰箭分化、變向,這大半得益於冰火九重天的加持。

  他的大偶神法又達到宗師圓滿,就神識而言甚至比築基大修者李雙林更強兩分。

  神識,是修者精神意識凝結成的特殊精神力量。按照高賢的理解,神識相當於某種特殊電磁波。

  對外可以如同雷達般掃描外部環境,對內則能在極其精微層面操控法力。

  所謂法籙,可以看做神識固化成法術程序。神識越是強大,組成法術程序就愈發精微穩定,咿D起來就越流暢順滑。

  手印、法咒,則是調動身心去和法籙配合,更好激發法術。神識強大法術精深,就能省略手印、法咒。

  外放法器也是如此,都需要用神識傳遞命令,在更精微層面進行掌控。

  修煉法力,施展法術、駕馭法器,包括掌控身體、精神,神識都是根本。

  所以,衡量修者,最重要一個標準就是神識強弱。

  高賢一直都覺得大偶神法最重要,也正是源於他自身經驗,源於他對修煉、法術的理解。

  從現在情況來看,他理解完全沒錯。

  蘭姐加持的強大神識,讓他能更從容更精微駕馭法術,並賦予法術更強的威能。

  種種條件結合起來,他才能隔着牆壁輕易擊殺六名練氣後期修者。

  這六名修者至死都不知殺他們的人是誰,長的什麼樣子。

  高賢殺了這六名修者後,他目光一轉就看到了西廂房內的侍女紅梅。

  聽到動靜的紅梅,正在隔着窗戶小心向外窺探。六名修者輕易被擊殺,也把紅梅嚇得瑟瑟發抖。

  高賢不忍心讓紅梅這麼擔驚受怕,他用一發冰箭送紅梅安然長眠,解決了她所有負面情緒。

  解決了楊家所有人,高賢這才慢悠悠打掃戰場。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每個修者都是一種資源,死都死了,就不要浪費。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種行爲頗爲環保。當然,爲了奪寶而殺人是另外一回事。

  楊奇英夫婦都很有身家,法袍、劍器都是一階上品層次。他們都有儲物袋。

  讓高賢有點意外的是,他在楊奇英身上找到了兩張儲物符。

  儲物符是一種存儲物品的法符,相當於簡化版儲物袋。

  儲物符有個問題,就是法符本身比較脆弱,以法符開闢儲物空間也非常不穩定,很容易破碎。

  一張儲物符又價格不菲,練氣修者很少有人能買得起儲物符。

  有錢的修者,都會直接買儲物袋。

  高賢也是跟着周玉玲學了一些法符常識,這才一眼認出了儲物符。

  楊奇英有儲物袋,帶着儲物符做什麼?

  高賢激發儲物符,發現這張儲物符足有三方的空間,空間裏放了兩具屍體。

  “原來如此。”

  高賢恍然大悟,楊奇英的儲物符是爲了裝屍體的,這樣就太方便了,又不至於污染了儲物袋,既衛生又便捷。

  三方的空間就不小了,要知道一個普通成年人也就0.06立方。

  整齊碼放的話,一張三方儲物符理論上可以放五十具屍體。

  現實情況比較複雜,人有胖瘦高矮,也不可能像玩俄羅斯方塊一樣嚴絲合縫把人拼在一起。

  但是,一張儲物符足以把楊家所有屍體都扔進去,還綽綽有餘。

  高賢把腥说姆ㄆ鳌⒎ㄅ邸ξ锎任锲范及乔瑴Q,屍體用儲物符裝好。

  弄完這些,高賢也是長出了口氣。

  對他來說,殺這些壞人並沒有心理障礙,只是處理屍體還是多少有點不適應。

  在這方面七娘纔是真的強悍,每次都做的乾淨利索,不像他總是會多想。

  高賢並沒有離開楊家,楊家是赤蛇幫腥嗽陲w馬集的中心,按照楊奇英他們的計劃,動手之前腥硕紩䜩項罴壹稀�

  這羣赤蛇幫的人,通過各種方式融入飛馬集,幾個月時間也聯繫組織起一批散修。

  高賢對於赤蛇幫的人是異常厭惡,留在楊家能儘量多殺幾個赤蛇幫偃恕�

  至於飛馬集的存亡,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可以預料的是,這次七煞宗必然會有幾位築基大修士出手。

  高賢打不過築基大修士,可憑着無影法衣先一步躲開卻不難,這也是他留在楊家不走的底氣。

  等人的時候閒着無事,高賢把得到的儲物袋逐一打開。

  楊奇英、蘇玥的儲物袋內都是靈石、法器、丹藥,兩人身家頗豐,卻沒有什麼驚喜。

  在赤蛇的儲物袋裏,高賢卻找到了一雙繡着青色蓮紋青面白底筒靴。

  這雙筒靴明顯是經過特殊材質加工成的法器,關鍵是上面青色蓮紋,和他的青蓮發冠、青蓮劍、青蓮腰帶上蓮紋極其神似。

  高賢不擅長鑑定法器,但是,通過鑑花靈鏡他能看到法器的諸多細節。

  以他來看,這雙長靴和青蓮發冠、青蓮劍、青蓮腰帶同出一源,彼此間有着微妙聯繫。

  應該都是從遠古宗門遺址挖掘出來的成套法器,只是因爲各種原因,這一套法器被拆成幾部分,分別落在不同人手裏。

  高賢琢磨了一會就把長靴收起來,這套青蓮法器都比較精妙,現在也沒時間研究這些。

  敵人就要到了,他要集中精神準備戰鬥。

  黃昏時候,有人在楊家外面輕輕叫門。

  高賢站在正廳默默打開鑑花靈鏡,把外面叫門的幾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爲首那修者黑臉上有道長長疤痕,正是赤蛇幫的一名高手。

  按照楊奇英他們的稱呼,這人應該叫黑疤。

  跟在黑疤身後的還有六名修者,看他們衣着和佩戴劍器,應該都是日子過得不太好的散修。

  他們唯一共同點就是都很兇悍,一看就都是擅長戰鬥的狠角色。

  黑疤叫了兩次門都沒有得到回應,他兇惡臉上露出幾分驚疑之色。

  猶豫了一下,黑疤和身旁幾名修者低聲嘀咕了兩句,他這才猛然用力推開大門闖進了院子。

  黑疤目光轉動,就看到了地上撒落的一些血跡,他臉色又是一變,“情況不對、”

  他話音未落,幾道晶瑩寒芒帶着刺耳銳嘯從正房中激射而出。

  七名修者還沒反應過來,他們腦袋已經被鋒銳冰錐貫穿,全部氣絕當場……

第121章 大亂

  “前輩,這裏也不知出了什麼事,我們幫主、楊家夫婦都失蹤了……”

  老鬼弓着身子在前面引路,小心翼翼給牧雲修介紹着情況。

  對於這位七煞宗築基大修者,老鬼雖然奸滑,卻也不敢有任何失禮。

  牧雲修跟在老鬼身後進了楊家,他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築基修士的強大神識讓他看到了很多細節。

  地上沒有屍體,但從地面上留下血跡來看,這院子裏至少死了有二十名修者。

  而且,都是在某種法術下被一擊斃命。這種法術極其凌厲兇殘,落在身體上纔會讓血跡噴灑出這種形狀。

  牧雲修突然就想到去年六月那件事,當時就是一羣赤蛇幫的人被殺。

  他記得很清楚,兇手五十步外一發冰箭術殺了一人,那精湛法術造詣讓他都頗爲讚歎。

  地上的血跡,很像是冰箭術這種法術留下的痕跡。

  飛馬集這種小地方,這樣築基大修士也不會有很多。

  所以,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那人動的手。

  牧雲修想到這裏臉色略微有些難看,赤蛇、楊奇英、蘇玥三人,面對這樣陰險狠辣築基大修士沒有任何僥倖,必然是都死了。

  赤蛇、楊奇英、蘇玥在飛馬集潛伏了幾個月,提前做了很多的安排佈置。

  三人一死,這些安排佈置就廢了大半。

  而且,對方選準了今天動手,擺明了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這讓牧雲修心中頗有些不安。

  一旁的白明峯看到牧雲修臉色有些凝重,他隨口問道:“怎麼?”

  牧雲修嘆口氣道:“看那地上血跡,我猜應該是那位隱藏的築基大修士出手了。楊奇英、蘇玥他們必然是死了。”

  “幾個練氣小輩,死就死了。”

  作爲築基三層大修士,白明峯對楊奇英、蘇玥他們死活毫不在意。

  兩人雖是七煞宗弟子,可宗門練氣弟子多了去,多兩個少兩個毫無影響。

  牧雲修搖搖頭道:“幾個人死活是無關緊要,關鍵是那名築基大修士選擇動手的時機恰到好處,肯是知道了我們計劃。只怕今天不會很順利。”

  白明峯哈哈一笑:“一個才築基的小輩,能有什麼威脅。”

  他說着抬頭看了眼沒在西面天空,夕陽隱沒羣山之後,只在天際留下最後一抹餘暉。

  天地都徽衷谝黄鼥V昏暗中,獨有那紅霞如火,也讓這黃昏多了幾分明麗。

  白明峯活了一百三十多年,黃昏再美也早看膩了,他遠望西方是在找本宗的鐵木飛艦,卻沒發現飛艦蹤影。

  他隨口說道:“今次有管師兄帶隊主持,誰來都沒用。”

  “管師兄神通了得,智慧高絕,有他主持此事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