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高賢心中一動,常寧道君這是給他開了條通道,允許他來告狀?還是看上他了?
其實常寧長的挺好看的,禁慾風還別有一番風味。雖然年齡有點大,算起來其實也是青年人。
他雖然三百多歲,要說也就是十歲一般!所以就顯得對方有點老。不過他倒是願意和常寧保持良好私人關係。
高賢其實也就是想想,他是風騷不是騷,兩者可完全不一樣。常寧也好,太寧也好,都不是普通女子,絕不會看到俊男就發情!他也如此。
他喜歡美女,喜歡各種美好,這不意味着他要做什麼。
從天璇宮出來,那秀麗女道士引着高賢、青青直奔天樞宮。
北極殿名爲殿,實際上是個很龐大組織。佔據萬里河山,雖然還比不上萬峯宗,卻也比青雲宗大了幾十倍不止。
幾人飛了數百里,纔到了天樞宮。
天樞宮就熱鬧多,上方一道道遁光縱橫閃耀,天樞宮內人來人往,到處都能看到人的蹤跡。
不止是天樞宮,這座山上到處都能看到人。還有各種飛艦起降,繁華熱鬧的如同一座大城。
青青都看的眼花繚亂,她沒想到山裏面還有這麼熱鬧的所在,她感嘆道:“這裏好多人啊!”
“真君,天樞殿是負責總管北極殿事務,隸屬本殿修者足有數百萬,每天都有各種事務要處理,故此這裏人就多一些……”
秀麗女道士知道青青身份不同一般,殿主又似乎對高賢頗爲重視,她也不敢有任何怠慢,小心的給青青解釋了一番。
青青點頭,她又好奇問道:“不知道守仁真君性情如何?”
女道士有點爲難,背後議論天樞首座可是大大忌諱。她想了下說道:“首座剛正果決,處事公正,上下皆服。”
“哦。”
青青點點頭,她聽懂了,這位首座脾氣強硬,做事霸道,沒人敢有異議。
到了天樞宮,大殿外有不少人等着拜見首座。女道士款步進了大殿,引起不少人側目。
等在一旁的高賢和青青,又引起了腥伺d趣。
玄明教內都穿着道袍,像高賢穿着一身白衣可就太少見了。腥舜蠖悸犝f過高賢大名,看到真人都是瞪大眼睛。
不管腥诵难Y怎麼想,都要承認白衣勝雪飄逸如雲的高賢,的確是風姿絕世。腥撕退驹谝黄穑婢统闪艘涣t土雞。
高賢隨意看了眼,在場都是金丹,穿着藍色道袍,道袍上都有銀色星紋。北極殿的修者,似乎按照星紋來區分等階。
在這裏一行拚撸际墙鸬哟巍?茨昙o沒有超過一百歲的。可見玄明教的底蘊深厚。
沒一會功夫,女道士就出來了,她領着高賢、青青徑直進了大殿。
大殿深處,一個男子坐在長案後方,正低頭批註文檔。這人相貌古拙,滿臉濃密鬍鬚,臉色微微泛紫。他身材中等,坐在脊背筆挺,握筆的手也顯得很粗大。
最惹人注目的這人一雙幽藍眸子,深幽中又帶着幾分強橫。
高賢知道這人就是守仁真君,授天樞神籙,又號天樞真君,北極殿的首座。按照清樂所言,很多人背地裏都叫這位貪狼,說他強橫又可怕,非常難以相處。
從這人姿態來看,的確有些狂妄。客人都來了,還在那批註文件,這其實很是失禮。
他名義上是下屬,畢竟是元嬰真君,還是兩位元嬰真君,這副姿態就顯得很不友好了。
女道士也覺得有些不妥,她輕聲說道:“首座,兩位真君到了。”
守仁真君頭也沒抬,“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女道士也不好再說話,只能稽首施禮輕步離開。
高賢也不着急,就這麼靜靜在一旁看着。對方姿態上是有點自大,卻也不算什麼。
常寧那般對他友好客氣的姿態,其實才有點奇怪。雙方非親非故的,守仁又是上司,自然沒必要對他太客氣。
人在外面,其實面子都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別人給的那不叫面子,那叫人情。
守仁批註好了手裏文書,他放下毛筆看向高賢和青青,幽藍眸子裏眼神強硬又直接,非常強勢。
高賢微笑施禮,青青雖然不太喜歡這位姿態,表面上也還很客氣施禮。
守仁一擺手:“都是元嬰道友,你們兩位也不必客氣。”
他沉吟了下說道:“本殿有二十八部九宮,兩位道友可有中意的地方?”
北極殿是個很龐大組織,統領數百萬修者。要說安置兩個元嬰真君並不難,守仁只是想看看高賢怎麼說。
作爲首座,守仁很不喜歡高賢這種外來的強勢元嬰真君。什麼天授神籙,道尊親授法號,這早就在北極殿傳開了。
上下議論紛紛,甚至有不少人覺得高賢會取代他的首座位置。
守仁知道這都是扯淡,就算換八個首座,也輪不到高賢一個外人來坐這個位置。能力強就能上位,那讓教內一凶约喝嗽觞N看?
哪怕是道尊欣賞高賢,也絕不可能爲了個外人破壞宗門團結,破壞宗門萬年來形成的規則。
高賢一笑:“我等都初來北極殿,什麼都不懂,哪裏說的上挑選。全憑首座安排。”
守仁沉默了下說道:“既然道尊給你賜號破軍星君,你就去搖光宮好了。只是搖光宮已有宮主,你若要做宮主,卻要和他比試一番纔行……”
第601章 博弈
守仁真君靜靜看着高賢,等待這位破軍星君的答覆。
高賢心裏嘆口氣,這老小子看着剛硬,卻不是個好人啊。玄明教偌大組織傳承萬年,早就形成了種種規則秩序。
別說他一個外人,就是玄明教自己人,也絕不可能憑着修爲高就把宮主位置硬搶來。
若真是如此,那玄明教和俑C有什麼區別。
守仁看似給他一個選擇,實際上是給他挖了個大坑。他要點頭同意,不論這一戰結果如何,他在玄明教的名聲都臭了。
說實話,高賢其實不怎麼在乎這些。他也不想在玄明教有什麼大發展,名聲好壞也不是很重要。
只是對方挖個坑,他沒必要瞪眼踩進去。那也有點太蠢了。
“剛纔不過是戲言,道友勿怪。”
守仁哈哈一笑:“久聞破軍星君善戰,殺伐無雙,我也有些擔憂,生怕道友不適應此處,生出各種事端。
“如此一看,倒是我多慮了。”
他頓了下又說道:“搖光宮主守安,已經快三千歲了,是位仁厚老大哥。兩位道友去搖光宮擔任長老,也能幫着守安宮主分憂解難……”
高賢稽首:“多謝首座。”
這位居然把話挑明瞭,也不知道是真豪爽啊,還是心機厲害。反正高賢不怎麼欣賞這傢伙,當然,也沒必要爲了小事和對方置氣。
守仁這次很痛快拿出法令,給高賢、青青重新做了身份標識。還派了人帶着高賢和青青去了搖光宮。
這次就沒什麼花樣了,搖光宮主守安是位白髮老頭,頭髮都掉了大半,哪怕挽着道髻都能看裏面光禿頭皮。
哪怕是元嬰真君,到了生命末期也無法抵抗生命形態上的衰老。守安真如枯死的老樹一般,渾身上下都帶着一股腐朽枯乾的味道。
如此狀態的守安,脾氣是非常的好,想的還周到。
守安當即叫來兩個築基弟子,永和、永真,“以後你們就跟着兩位長老……”
永和和永真都是二十多歲築基女修者,永和長相精緻,永真大眼睛小圓臉,長的都很漂亮。
二十多歲築基,這在玄明教內其實就不算什麼天才了。當然,這兩人在搖光宮跟着守安修行,也算是嫡系,地位頗高。
這會突然被送給外人,永真和永和都是一臉茫然,心裏多少還有些抗拒。跟着祖師修行,在宮內很受尊敬,頗爲喫香。
跟着高賢這個外人,很可能就會淪爲僕役侍女,甚至變成高賢的爐鼎。
高賢風月宗師的大名,也是非常響亮的。
守安何等人物,自然知道兩個小女孩想什麼。他好笑說道:“能跟着兩位元嬰真君是你們的福分,休要多言,去吧。”
守安知道高賢有好色之名,但是,高賢是何等人物何等風姿,就是好色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兩個小築基身上。
真要是被高賢看上,那反而是好事。高賢好色不假,對女人卻頗爲大方。在這方面名聲極好。
他這般安排,主要是知道高賢和高青鶴都是外人,偏偏兩位又都是厲害元嬰真君。
這正是永和、永真表現的機會。只要能得到兩位真君賞識,對她們來說也是一飛沖天的機會。
換做其他元嬰真君,身邊圍着大羣徒子徒孫,哪裏輪得到兩個小築基獻殷勤。只能永和、永真年紀太小,還看不明白其中關節,還有些不情願。
永和、永真兩個也不敢真的抗命,只能硬着頭皮領命。
高賢有些好笑,青青卻忍不住白了眼高賢,要不是老爸名聲不好,兩個小女孩也不至於嚇成這樣。
幾個人駕馭遁光來到天虹苑,這座位於天虹峯上建築,上下三進院落,都是木質建築,風格古樸自然。
和周圍山林花木很好融爲一體,風景宜人,靈氣充盈。
以高賢和青青的身份,應該是一人一座山峯洞府,兩人當然要住在一起才方便,高賢就選了這座天虹苑。
主要是看中這裏清靜。他其實更願意住在玄明城,大城繁華熱鬧,喫喝玩樂很方便。只是在安全上有些隱患,再有就是不太適合修煉。
高賢把青青安排在主房,他自己獨居後院,這裏位於山頂,後面就是大片梅林。
其實正常人就要住在儘量開闊的地方,至少能看到日月星辰,能感應雨雪風霜。住在山洞裏昏暗無光,無風無雨,那其實很不正常。很違揹人性。
天虹苑有一些僕從,高賢選了幾個相貌清秀的留下,其他都打發走了。
接下來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譬如去搖光殿領取俸祿、丹藥等等物品,還要重新設立法陣,對居所重新佈置等等。
好在永和、永真能力都不錯,又熟悉搖光殿。有兩人幫忙做事,省了很多麻煩。
就是如此,也忙乎了幾天,才把一切都處理妥當。
高賢心情不錯,帶着青青、永和、永真一起去了玄明城,找了家大酒樓大喫了一頓。
給元嬰真君準備的幾百年陳釀,永和和永真喝了兩小杯就都滿臉紅暈,脖子都紅成一片,兩人眸子也都帶了幾分醉意朦朧。
高賢是沒有任何心動,只是看兩小女孩樣子還挺好玩的,他大發慈悲給兩人放了三天假。
修者也有親戚朋友,尤其是出身玄明教,自然有各種各樣人際關係。
以後這兩小女孩跟着他修行,沒事就很難再出來閒逛了。
等到高賢和青青離開,永真和永和也長出口氣。雖說高賢和青青都沒什麼架子,對她們也很隨和親切,雙方畢竟修爲地位有着巨大差距,兩人這幾天也是兢兢業業不敢有一點馬虎大意。
“走了吧?”
永和探頭探腦看着窗外,不確定確定的樣子。
高賢和青青加入玄明教,領了搖光殿職司,自然就有資格在玄明城駕馭遁光。說話間的功夫,兩人已經遠去無蹤。
永真輕輕敲了下永和腦袋,把她拽了回來,“別兕^倌X的,讓人看了笑話。”
兩人之中永真其實年紀更小一點,但她比永和成熟,做事也細緻。永和就性子開朗,做事少了兩分謹慎。
永和拿起酒壺給永真和自己倒滿了酒,她興奮說道:“這可是千年紅,用千年朱果釀造後又封存千年,只是這一壺酒就價值的一百多上品靈石。
“兩位真君不帶走,咱們可要多喝一點……”
“你傻啊,真君既然不帶走就算是送給咱們了。留下來慢慢喝纔是!”
永真又敲了下永和腦袋,她提醒道:“這酒靈氣太濃,我們喝多了要傷身傷神。”
說着永真拿出個葫蘆,把酒都倒入葫蘆裏。她喜滋滋說道:“我們倆慢慢喝,等消化了其中靈氣,足以提升兩層修爲。”
別看就是她們跟着守安真君修行,這般珍貴靈酒也不是她們用得起的。有這個錢,她們都直接買丹藥了,豈能買效果要差不少的靈酒。
“星君真是壕奢……”
永和嘖嘖稱歎,她跟着高賢幾天,幫着重新佈置居所,眼見着高賢隨手拿出一件物品就是頂級靈物,把她全家都賣了都買不來一件的那種!
她跟着守安真君也算有見識,高賢的壕奢還是把她震住了。
永真點頭贊同:“星君的確是壕奢。”
她轉又低聲說道:“聽說星君的搶了好幾家大宗門,身家豐厚之極。”
“這麼厲害!”
永和瞪着圓溜溜大眼睛,小圓臉滿是的羨慕,她又鬼祟用神識給永真傳音:“要是星君要了咱們,咱們是不是就能躺着成金丹了……”
“你胡說什麼呢!”
永真臉本就紅的厲害,這會羞意湧上來,精緻小臉紅的都要滴血了一般。
她忍不住又敲了下永和腦袋,“星君何等人物,豈能做這種事。”
“星君說了,食色性也,陰陽和合乃是天道……”
永和嘿嘿笑道:“星君寫的畫本還挺好看的,你肯定也看過!哈哈……”
永真也禁不住笑了,她還真看過。主要是好奇,天授神籙的破軍星君,爲啥會熱衷寫風月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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