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無邊高大仙 第344章

作者:踏雪真人

  腥司拖褚欢涠鋴韶W桃花,在狂風暴雨下破碎飄落,轉眼間就是一地落紅……

  銳嘯還在空中激盪不休,數十人卻已經盡數斃命,再沒有一點聲息。

  從始至終,高賢一動沒動,他只是靜靜看着正房。

  通過鑑花靈鏡,他能看透法陣鎖定牧正豐。

  他眉心的金丹,也能明照出牧正豐的位置,更能看到牧正丰神識、法力的種種微妙變化。

  這位七煞宗宗主,五官平凡,看上去就是中年人模樣,只是眉眼間一片陰鷙,帶着一股魔修獨有的陰毒味道。

  黑色法袍品質不錯,劍器也很不錯。這一身法器,大概和雲太皓層次差不多。

  二十年前,高賢遠遠看了一眼牧正豐,只是沒等他看清楚,牧正豐已經倉惶逃竄。

  那個時候牧正豐雖然狼狽,在高賢眼中也是絕頂強者。

  沒想到時隔二十年,再看牧正豐,就是掌上觀紋,這位金丹真人的修爲、法器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見到牧正豐眸子中的驚駭,顯然是被他法術嚇到了。

  這樣的牧正豐,真的毫無威脅。只有他手裏的那塊令牌,掌控着法陣中樞,匯聚了龐大法力。

  可惜,力量越強越難以駕馭。法陣在牧正豐手裏,也是發揮不出威能。

  其他三位金丹聽到動靜,正在迅速趕過來。

  眨眼之間,一道黑光已經破空而來。

  高賢抬頭看了眼,駕馭黑光的傢伙一頭白髮,瞳孔都是白的,眼白的部分反而發黑,讓他眼睛看起來很詭異。

  他黑色法袍上都是冰冷寒氣,佩劍也帶着濃濃寒意。

  這位肯定就是擅長玄冥冰法的玄冥真人了。

  魔修大多修煉陰魔、血神等諸般邪法,修煉五行法術的非常少。

  因爲有這個資質,加入九洲正經宗門多好,何必當魔修。

  玄冥真人顯然是個例外,一身玄冥法力渾厚精純,應該是位金丹後期,大概和雲長風一個檔次。

  當然,他身上法器可就和雲長風差遠了。

  高賢把對方看個通透,卻不想先和對方動手。他邁步穿透面前重重黑紅流光所化屏障,一步就進了正房,來到牧正豐對面。

  活了四百多年的牧正豐,明顯露出了愕然之色,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腦子似乎突然萎縮了,喪失了思考能力。

  天煞地煞法陣重重阻隔,正房也有法陣加持,可以看做是一件巨大特殊法器,又是法陣中樞,有近乎無窮無盡法力可以咿D。

  牧正豐覺得就是面對元嬰真君,也能撐那麼一小會。

  高賢怎麼就一下穿過重重阻礙到了他面前?!

  牧正豐難以理解,也難以接受。

  “雕蟲小技、獻醜了。”

  高賢謙遜了一句,這才從容拔劍說道:“道友不肯幫忙,我只能自取了。”

  對面牧正豐大駭,這麼近距離已經沒辦法催發法陣,幾百年的經驗讓他本能拔劍,不再去想高賢怎麼會進來的。

  牧正豐用的是七煞斬魂劍,黑色劍刃纔出鞘就帶起刺骨陰風,陰風中隱隱還有鬼嘯之聲。

  他的玄陰罡炁也隨之爆發,一重重黑色罡炁如黑煙般翻卷滾蕩。

  玄陰罡炁暗藏七煞之力,不但有着劇毒,更能威懾神魂腐蝕神識,極其歹毒。

  牧正豐反應很快,但在高賢看來太慢了。

  高賢青蓮劍輕輕一壓七煞斬魂劍,這一式雲淡風輕,就把七煞斬魂劍所有法力變化盡數壓制,把牧正豐咿D神識都壓制住。

  牧正豐驚覺不妙,四尺青鋒已經在他眉心上輕輕點了一下,跟着青鋒流轉着歸入劍鞘。

  輕輕一點,其實青蓮劍已經貫穿牧正豐頭顱,斬斷他的所有生機。

  只是高賢劍法已經爐火純青,這一劍用來沒有絲毫煙火氣,當真是雲淡風輕點塵不驚。

  一劍就殺了牧正豐,高賢長袖一拂,先把此人手裏七煞令牌收了。

  沒了此物,別人就難以駕馭法陣。他雖然不怎麼在意這座法陣,卻沒必要給自己添麻煩。

  其次就是牧正豐的儲物袋、長劍,都先一併收了。

  牧正豐身上肯定還有別的儲物法器,倉促之間也沒空檢查,更不能收入儲物符。

  高賢隱隱感覺牧正豐好像沒死透,不過沒關係,人就躺在這,就是有九條命也跑不掉。

  高賢推門從正房出來,剛好玄冥真人到了。

  居高臨下的玄冥真人,一眼看到房間裏躺着的牧正豐,看到他眉心上的血跡。

  玄冥真人蒼白如紙的臉上露出一抹怒色,他低喝道:“青雲宗高賢?”

  高賢瀟灑拱手:“正是,道友有何指教?”

  玄冥真人更怒,他並不是生氣牧正豐被殺,而是惱怒眼前這人的猖狂。

  在七煞宗內,這人就好像在自家一般隨意輕鬆,殺了牧正豐後不但不跑,居然好整以暇和他招呼客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魔門修者都講究縱情任性,哪怕是金丹後期,也很難掌控自身情緒。

  玄冥真人手握玄冥寒冰符,右手一指已經催發出一面巨大冰盾猛然砸向高賢。

  高賢來了點興趣,他動都沒動催發了烈焰彈。

  三十六發烈焰彈組成一面圓形火盾,迎着數丈方圓冰盾撞上去。

  兩者一碰,巨大白色冰盾頓時熔化出一個大窟窿,冰盾也由此四分五裂。

  數十發烈焰彈組成火盾卻向着玄冥真人落下,玄冥真人不由一驚,什麼火系法術如此霸道!

  他長袖拂動催發大玄冥寒冰手,一隻白色巨大手掌把數十發烈陽彈盡數抓住。

  大玄冥寒冰手是他絕學,其凜冽陰毒寒氣極其厲害。

  數十發烈焰彈就被寒氣完全凍結,居然沒能爆發出來。

  玄冥真人正有些得意之際,一抹青色劍光已經映入他眼眸,他神識這才發現高賢已經御劍而來。

  玄冥真人大駭,這人怎麼如此之快!他長袖拂動催發大玄冥寒冰手,一對巨大白色寒冰手掌猛的向那青色劍光合攏。

  他身上的玄冥罡炁、護身寒冰法罩同時升起。六百年修行法力,都這一刻盡數施展出來。

  一抹青光卻瞬間穿透重重寒冰、罡炁,漫天飛揚冰屑寒光中,那一抹青光輕盈的從玄冥身側抹過,帶着玄冥真人的六陽魁首飛舞而起。

  剛好越牆而來黑白雙煞,正看到玄冥真人腦袋沖天飛起。

  兩個鼠頭妖族都是大駭,他們不假思索轉身就跑。

  清越劍嘯聲同時響起,青色劍光如貫日長虹,瞬間穿透一隻白色鼠頭妖族。

  另一隻黑色鼠頭妖族卻趁機遁入地下。

  高賢早有準備,伸手一指,一道金光落在地面上迅速蔓延,轉眼間覆蓋了數百丈方圓。

  跟着他左手虛按,大五行天罡勃發而出,地面猛然向下塌陷出數丈深一個巨大掌印。

  地遁的那名黑色鼠妖被壓的渾身筋骨碎裂,可他生命強悍,居然還沒死。

  高賢伸手一指,三十二道玄冰箭凝結成尺許長白色冰劍激射落下,瞬間穿透數丈深土層貫入黑色鼠妖后腦。

  黑色鼠妖頓時氣息斷絕,再沒任何聲息。

  這等鼠妖身體強橫,天生法術也很厲害,應敵手段卻過於單一。和真正金丹真人相比不免差了一層。

  和他相比,那就差的更多了。

  高賢瞥了眼一旁碎成兩截的白色鼠妖,死的有點慘烈,只是身上沒什麼好東西。

  隨便撿了兩個鼠妖的儲物袋,高賢這才返回院子。

  連續大戰,把外面圍攏過來修者都嚇跑了。金丹層次的威壓,就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此刻院子裏一片空寂,正房裏牧正豐還躺在那。

  高賢信步走到牧正豐身邊,他等了一會才慢悠悠說道:“道友、你再不說話我可要動手了……”

  躺在那一動不動的牧正豐慢慢睜開眼眸,他眼神異常虛弱無神,臉色也一片蠟黃,如同死人無異。

  牧正豐慢慢坐起身,他沉默了下說道:“只要道友發誓放過我,我把宗門積累數千年的寶庫都送給你……”

  (真吐血三更~求月票求支持~)

第373章 縱橫無敵

  牧正豐顯得異常虛弱,整個人氣若游絲,似乎隨時都可能斃命。

  高賢不知對方用什麼祕術活過來,這也不太重要。

  金丹真人,一宗之主,有點護身特殊法寶、祕術很正常。

  對方想要靠裝死矇混過關,那也太小看他的一品金丹了。

  牧正豐能屏住氣息,甚至不咿D法力,氣血都凝固不動,只是他神魂層面的氣息卻無法隱藏。

  在他明淨如鏡金丹映照下,牧正丰神魂就像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根本不可能看錯。

  這傢伙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虛弱。這副樣子,更多是爲了博取他的同情吧。

  高賢並不相信牧正豐會乖乖配合,更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只是人的神魂極其神妙複雜,就是元嬰真君都很難掌控。

  魔門修者所謂抽取神魂,都是把神魂當做特殊力量取出來,方法就相當於把人腦子挖出來一樣,極其的粗暴野蠻。

  能抽取神魂,和獲取神魂中蘊藏記憶完全是兩回事。

  據說只有一些精通神魂祕術的魔門元嬰,纔有抽取別人記憶的手段,只是這種抽取也都是碎片化。

  高賢自然也沒這個本事,所以他願意和牧正豐聊聊,儘量套取一些消息。

  高賢看着牧正豐眸子說道:“你所說的寶庫,應該就是我們腳下十丈深處那座地庫吧?”

  牧正豐晦暗無神眸子裏全是驚駭之色,他怔怔看着高賢,一時說不出話來。

  高賢笑了笑,地下祕庫藏的很深,卻和法陣有着緊密聯繫。

  通過強大金丹,他很自然就發現這座房子地下有座封閉的地下室。

  藏的如此嚴密,又和法陣中樞連接,要麼是修煉密室,要麼就是藏東西的寶庫。

  嗯,他已經在另一側地下數丈處看到一間練功密室,這間顯然就只能是寶庫了。

  牧正豐沉默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他低聲說道:“寶庫有重重法陣加持,強闖進去只會激發內藏傳送陣,把所有寶物傳送到另一處隱祕地方。”

  高賢又笑了:“道友,你要拿不出別的東西,我們就到此爲止吧。”

  看到高賢要動手,牧正豐急了,他從袖子裏拿出一枚黑色蓮花遞給高賢:“真人、我發現一處祕密洞天,和青霞峯地下遺址很相似,兩者應該同出一源……”

  外面都說高賢是得了地下遺址絕世靈物,纔在二十年間證道上三品金丹。

  那處祕密洞天和地下遺址關係密切,高賢肯定有興趣。

  高賢接過黑色蓮花看了眼,兩寸方圓,一共九片花瓣,不知是用什麼金屬打造,入手冰涼又很有分量,外表光滑又堅硬。

  用神識深入其中,隱隱能感應到黑色蓮花內部有符文,只是無法激發。

  從樣子形制,黑色蓮花和青蓮劍令非常相似,都有那種遠古時期的古樸味道。

  看起來還真是和青蓮劍令同出一源。

  高賢掂量了下黑色蓮花,他對牧正豐微微點頭:“多謝道友。”

  牧正豐急忙說道:“只要道友饒了我、”

  他話沒說完,青色劍光拂過,把牧正豐的話和脖子一起斬斷。

  有些詭異的是,牧正豐脖子處並沒有流血,似乎這人全身的血早就流乾了。

  高賢猜測應該是使用祕術還生,消耗了全身精血。

  具體什麼情況並不重要,反正牧正豐是死了。

  高賢不想和這位講條件,什麼祕密洞天,牧正豐連門都不出,祕密洞天還不是手下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