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無邊高大仙 第238章

作者:踏雪真人

  李業手握清風劍卻沒再追擊,外面日晷顯示時間已經過了,再追擊下去未免有點太難看了。

  至於高賢看似恭維的小小嘲諷,反倒不算什麼了。

  一刻鐘內,他居然連高賢的邊都沒摸到,嗯,最大戰果就是把高賢護身法術斬破了一層。

  李業握着清風劍,心裏是無限沮喪。練劍兩百年,連個築基小崽子都奈何不了,他這練的是什麼劍?

  高賢看李業那樣子,他要是再說兩句只怕對方要原地爆炸,他還是選擇做個厚道人。

  默默的一拱手,高賢退出了大陣。

  陸靜虛神色有些複雜說道:“師弟好本事。”

  他真沒想到高賢能贏,更沒想到高賢能贏的如此漂亮。李業這般強橫劍法,壓着高賢硬斬也沒傷了高賢一根毫毛。

  說出去只怕沒人能相信。高賢還只是個築基初期、哦不對,是築基中期,就有如此神通。

  要是他成就了金丹,青雲宗上下有幾個人是他對手?

  陸靜虛作爲金丹真人,想到這些其實心裏很不是滋味。

  宗門是講規矩,但是,力量大的道理就大。

  雲秋水強推着高賢進入青雲法會,很多人都覺得這是小孩子胡鬧。

  結果,高賢遠勝諸位天才。未來更是無可限量。

  對於雲家來說,這般天才也是可遇不可求。加上雲秋水、雲清玄兩位,雲家權勢在未來千年只會越來越強……

  高賢可不知道陸靜虛想的什麼,他拱手客氣道:“都是李師兄讓我,慚愧慚愧。”

  他話是這麼說,笑容裏卻盡是得意,絲毫沒有慚愧的意思。

  陸靜虛不禁笑了,他其實挺喜歡高賢這樣的真實面目。要是這會高賢還一臉風淡雲輕,一臉的謙虛低調,那也太裝逼了!

  雲清玄對高賢點頭說道:“師弟、我先走一步。”

  不等高賢回應,她駕馭雲光傘已經飄然飛天遠去。

  陸靜虛在旁乾笑,這位道正還真是不把他當外人,走的時候招呼都不打一聲。

  這時候李業也從法陣出來了,陸靜虛正要說話,臉色異常陰沉的李業一揚手把清風劍扔給高賢,然後化作就化作遁光沖天遠去。

  從始至終,李業都沒看陸靜虛一眼。

  陸靜虛笑的就有點苦了,雲清玄就算了,李業也給他甩臉子,這他麼的……

  高賢接過清風劍卻是心情大好,他看着有些鬱悶的陸靜虛,也不免心生同情。

  這位老好人,可是來幫他做見證人的,結果莫名其妙喫了李業黑臉。

  他笑着說道:“師兄幫了我大忙,我請師兄長樂樓快活……”

  陸靜虛搖頭:“算了,咱們不用那麼客氣,我也沒心情。”

  高賢一臉關切問道:“師兄是不是身體不行?受了重傷精血不足這很正常。”

  他轉又壓低聲音說道:“師弟這有頂級靈藥,定能師兄龍精虎猛。”

  陸靜虛表情有些古怪的說道:“謝謝師弟關心,我很好……”

第266章 好鄰居

  高賢說送藥只是開玩笑,鹿角散對金丹真人可沒用。

  他說請客卻是真的。

  和李業鬥了一回,輕鬆拿到清風劍,他心情特別好。

  反正有三個月時間,參悟清風劍不急於一時。

  過年以來,他就一直忙着修煉,又和李飛凰折騰,一點空閒都沒有。

  今天正好有空,約着陸靜虛去長樂樓放鬆放鬆,順便向這位問點事情,順便回青雲城的家看看。

  陸靜虛身體不好,換做別人請客肯定就推了。高賢請客,卻不能不給面子。

  回到論經院,陸靜虛把公事交代了一下,就和高賢駕馭遁光到了青雲城。

  青雲城不允許飛行,那是針對普通修者。宗門執法院、巡法院、戒律院等負責維持秩序相關修者,都可以在青雲城飛行。

  真傳、神霄真傳各院首座等等,也擁有這種特權。

  雲秋水以前總是坐着馬車去找高賢,主要是高賢沒有飛行的資格。

  高賢現在不一樣了,自然可以和陸靜虛一起直接飛入青雲城。

  兩人身上的神霄令,都和護城法陣有着玄妙共鳴,讓兩人可以自由進出法陣不受禁制制約。

  太陽才下山,天上烏雲重重,迎面清風帶着絲絲涼意,眼看着是要下雨了。

  長樂樓各層燈火輝煌,在一片深沉的青雲城中極其醒目。

  高賢和陸靜虛從天而降,大門前守着的迎賓急忙迎上。

  這種大酒樓的迎賓可不是普通夥計,算得上是高層管理,大概相當於前堂經理的位置。

  中年迎賓一眼就認出陸靜虛,他恭敬上前施禮問好。

  陸靜虛隨口問道:“七樓還有位置麼?”

  中年迎賓賠笑:“這段時間都被水真人包了。”

  “那就隨便安排個房間,要安靜一點。”

  陸靜虛說着看向高賢,畢竟是高賢請客,不知他有什麼要求。

  高賢來過兩次長樂樓,對這裏其實並不怎麼熟。只是要請陸靜虛,總需要找個夠檔次的地方。

  他微微一笑:“我對這裏不熟,都聽師兄的。”

  中年迎賓沒敢抬頭,只是用餘光掃了眼高賢。管陸靜虛叫師兄,這是什麼來頭?神霄真傳?

  他沒見過高賢,只是看高賢年輕英俊樣子,也大概猜到了高賢的身份。

  陸靜虛也笑了:“咱們不用那些花樣,就隨便喫點東西好了。”

  到了六樓雅間,這裏窗口正對着外面中央天井,可以看到天井高臺上歌舞表演。

  酒菜上齊,高賢和陸靜虛喝了幾杯酒,兩人都明顯輕鬆了許多。

  修道長生,追求的不止是生命長度,也同樣追求生命質量。

  憋在山洞裏苦熬千年,那和烏龜王八有什麼區別,活了一千年的價值又在哪裏。

  到了築基層次的修士,已經有資格享受生活樂趣。金丹真人更是如此。

  陸靜虛是個好好先生,卻不妨礙他經常光顧長樂樓。

  幾杯酒下肚,陸靜虛笑道:“酒也喝了,師弟有什麼話就說吧。”

  他知道高賢在修道上非常刻苦專注,一年多了,從沒聽說過高賢來青雲城玩樂。

  這也很正常,高賢正處在修煉關鍵階段,這會整天玩樂,那等於放棄大道。

  高賢請他喫飯,肯定是有事說。

  “瞞不過師兄,嘿嘿……”

  高賢露出雪白整齊牙齒,笑的頗爲陽光大方,“師兄,我想賣書都有哪些渠道,能不能把我的書賣到萬峯郡各處?”

  陸靜虛有點愕然,高賢寫小說畫春宮當個樂趣,他能理解。

  修者每天辛苦修煉,總需要找到放鬆方式。

  有的修者喜歡當乞丐乞討,還有的喜歡裝成狗樣子滿地亂竄亂叫,可以說修者的愛好千奇百怪。

  相比之下,高賢寫黃暴小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是高賢還想着把小說賣到別處,這他就有點難以理解了。

  小說就是普通文字、畫像,用法術直接複印就行,根本沒辦法限制。

  就像各個書堂賣高賢小說賺錢,都是直接拿來就用,不可能給他分錢。

  賣的再多,對高賢也沒好處。高賢怎麼對此事還很上心的樣子。

  陸靜虛想了下說道:“只要有利益,自然會有人拿着你的書去販賣,也不需要刻意找人販賣。”

  “我知道。”

  高賢說道:“各家宗門都比較封閉,青雲道之外,只怕就沒人去折騰這些書了。”

  販賣小說利潤太低了,能橫跨各道的大商家,都看不上這點小錢。

  能看上這小錢的修者,又沒有那個能力離開青雲道。

  就算有零星的小說傳出去,也很難形成規模。

  高賢上一世是做銷售的,做的不咋樣,但他深知渠道、平臺的重要。

  再好的商品,也需要好的平臺展示,需要各種渠道向外輻射。

  躺着賺人道靈光是非常開心,隨着各種祕法升級,所需要人道靈光越來越多。

  高賢希望能把幾本小說推廣出去,不說九洲了,就是明洲這麼大,足有數億修者,要是每個人奉獻一點人道靈光,那該多開心。

  上一世他就做過這樣的夢,全國人民一人給他一分錢,頓時脫貧致富。

  當然,他格局更大,他想法是自己先發財。

  然後出錢給全國人民排號,排到誰就領全國人民一分錢。就一分錢,誰還能掏不起。

  一圈下來,大家全成千萬富翁,一下邁入真小康社會……可惜,這個宏偉理想第一步就沒走出去,中道夭折。

  陸靜虛可不知道高賢的宏偉理想,他琢磨了一下說道:“在明洲範圍內萬寶樓最有實力,據說在三十六郡都有分店。咱們青雲城的萬寶樓掌櫃金大寶我還算熟,我給你介紹認識……”

  高賢想要把小說賣到萬峯郡各處,雲水樓肯定沒這種本事。只能找萬寶樓這樣大商行,號稱生意遍佈明洲。

  陸靜虛對此其實沒什麼把握,萬寶樓賣的都是高階法寶靈器,一本小說能賺幾個錢。

  只是高賢都開口了,總要幫忙問問。

  高賢大喜,“多謝師兄。”

  真要能打通萬寶樓的渠道,把小說賣到明洲各郡各道,那真就是躺着升級。

  陸靜虛忍不住問道:“師弟,我有些不明白,你如此看重這些小說是爲什麼?”

  高賢還真被問住了,總不能說爲了刷人道靈光。他想了下說道:“爲了推廣文學,爲了滿足各階層修者精神需求……”

  陸靜虛臉上笑容逐漸凝固,這小子不願意說就算了,越扯越離譜。

  他打斷高賢說道:“青雲城很可能藏着金丹魔修,你進出要小心一些。最好不要在青雲城過夜。”

  “不會專門盯着我吧?”高賢覺得金丹魔修沒那麼閒,專門盯着他不放。

  陰九石盯着李飛凰,是看中她赤鳳靈體。這種純陽真陰之氣,對被魔氣污染的魔修大有好處。

  魔修又不會講什麼感情,也不太可能有人爲陰九石報仇。

  陸靜虛搖頭:“你現在名氣最大,魔修要是殺了你,能極大打擊宗門聲望。你不要太小看自己的重要性。”

  高賢點點頭,陸靜虛總是好意,小心無大錯。

  他正要說什麼,突然生出感應向着外面窗戶看過去。

  外面正在下雨,春雨綿密柔細,雨聲有種安撫人心的柔和,整座青雲城都在雨夜中變得寧靜而深幽。

  一團團熾烈光焰撕裂幽暗,巨大轟鳴聲更是打破了雨夜寧靜。

  高賢看那焰光方向,正是青雲城南區的位置。

  陸靜虛也露出驚色,距離很遠,遠遠超出他神識感應範圍,只能憑着目光去判斷情況。

  他判斷道:“應該是築基修士在動手……”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高賢有點好奇,也有點躍躍欲試。

  久聞南區混亂,藏着不少兇徒。沒想到對方這麼囂張,敢弄出這麼大動靜。

  讓高賢意外的是陸靜虛居然搖頭了,“不在其位不制湔_@是巡法院、護法院的事。我們不要亂插手。”

  陸靜虛又提醒高賢:“我們纔來,就突然出事,有點太巧了。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