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無邊高大仙 第223章

作者:踏雪真人

  嗯,有了小號就能亂殺人、亂罵人,沒了顧忌……

  過了許久,高賢才長出一口氣睜開雙眸。

  在他面前站着兩個分身,都和他本體一模一樣,只是兩個分身一個黑眸,一個金眸。

  黑眸的分身陰沉,金眸的分身高傲。只是眼神的上的不同,就能把兩個分身特質完全區分出來。

  凝結出的分身,並不能長存。

  事實上,高賢駕馭還是要用本體駕馭太玄、太元神相,才能完全發揮出兩尊神相威能。

  凝結出的分身,最重要作用就是能在關鍵時刻一分爲三,各自駕馭一尊神相。

  高賢拿出風月寶鑑,果然,就像他預料的那般,大羅化神經和分身術融合,變成了大羅化神分身法。

  大羅化神經從經變成了法,降低了一個層級。分身術從術變成了法,提升了一個層級。

  大羅化神分身法,最好的地方就是出現在了風月寶鑑背面,意味着這門祕法可以加點。

  大羅化神分身法:吐納大羅梵氣凝鍊神魂,觀想太玄、太元、太極三神,化神分身,神通無盡。(180000/800000入門)(本命神通)

  從風月寶鑑註釋來看,分身術和大羅化神經融合的非常好,包括分身術的本命神通加成,都轉移到了大羅化神分身法上。

  作爲本命神通,最強大之處就是能如意駕馭。簡單來說,就是能夠瞬發。

  太玄、太元、太極三尊神相對應的法術,都繁複高妙,高賢就是神識強大也難以做到瞬發。

  這也是烈陽彈、玄冰箭爲什麼厲害的根本原因。念動即發,根本不給敵人反應時間。

  本命神通降低了施法的要求,可以最大限度發揮威能,最大限度減少消耗,最大限度提高效率。

  高賢對此是異常滿意,這樣高階法術能瞬發,那威力就太強了。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這門祕法升級的需要點數太多了。

  加上太真偶神,雷霆電光法,冰火三十六重天,需要大量的人道靈光。

  好在他已經進入正軌,隨着時間積累,這些祕法都能加到滿級。

  那時候再去結成金丹,想必就會很容易了。

  高賢在心相神殿內測試了太玄、太元兩尊分身,都具有本體七成法力、神識。

  只是駕馭起來異常消耗法力,一尊分身,他最多能維持兩刻鐘。兩尊分身同出,一刻鐘都支撐不到。

  高賢看着積累的一百二十萬人道靈光,不知該先給哪一門祕法加點。

  反正不着急,高賢決定再等等。主要是沒什麼對手,加點了也用不上,那多可惜!

  高賢在家裏待到四月初一,按照約定來到論經院找到首座陸靜虛。

  雲秋水早把這件事和陸靜虛說過,陸靜虛見識過高賢高妙劍法,對此自然毫無異議。

  畢竟只是給練氣修者傳授劍道,雲秋水劍法雖高,性子卻過於高傲,並不太適合做老師。高賢性格隨和開朗,談吐幽默,遠比雲秋水適合當老師。

  陸靜虛對高賢頗爲看重,他親自引着高賢去了講劍堂。

  這裏是專門給弟子講授劍法的地方,此刻已經坐滿了宗門弟子,密密麻麻足有七八百號人。

  看到陸靜虛引着高賢進來,卸嗟茏幽抗舛悸湓诟哔t身上,大多數人都露出疑惑之色,這人是誰?

  陸靜虛正色給卸嗟茏咏榻B:“這位是我師弟高賢,神霄殿真傳,青雲法會魁首,從今以後,他就是諸位的傳劍經師。”

  卸嗟茏佣际枪蜃藨B,法不輕傳,對於講法經師當然要給予足夠尊重。

  此刻,卸嗟茏右黄鸶┦R聲說道:“弟子拜見高經師。”

  整齊洪亮的聲音,在大堂迴盪。

  高賢目光在卸嗟茏由砩弦晦D,就看到了坐在最後面挺直腰桿的李飛凰。

  他有點意外,這女人怎麼跑到這來了?

  面對高賢的目光,李飛凰明豔臉上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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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劍道宗師

  李飛凰沒想到會在講劍堂見到高賢,還是以弟子的身份見到高賢,她非常尷尬難受。

  要是她贏了高賢,現在就是她站在講臺上,高賢只能在下面仰望她。’

  青雲法會結束後,她被陸靜虛看中,收爲了親傳弟子。

  有陸靜虛這位金丹老師,又是親傳弟子,她在青雲宗地位其實遠勝普通弟子。

  只等參加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比,只要能進入前五,就能獲得真傳身份。

  普通真傳和神霄殿真傳還是有巨大差距。但是,普通真傳也可以通過各種考覈,積累善功,獲得晉級神霄殿真傳的資格。

  神霄殿真傳晉級競爭異常激烈,三十年一次,卸嗾鎮鼾R聚一堂,只有第一名才能成爲神霄殿真傳。

  此外,還有幾種成爲神霄殿真傳的方式。那都距離她太遠了。

  李飛凰計劃先在青雲宗潛心修行,來到講劍堂聽課就是一種重要方式。

  事前陸靜虛並沒有說高賢要來做經師,她對此毫無準備,一時間情緒有些激盪。

  陸靜虛注意到弟子的情緒波動,他知道高賢要來講課,但他沒和李飛凰說。

  這個弟子,就是過於心高氣傲。修者有傲氣是對的,但是,李飛凰的傲氣並不是源於她的實力,而是源於她對自己盲目自信,源於她對世界的粗溦J知。

  陸靜虛覺得這太不好了,以後會成爲李飛凰向上的最大阻礙。

  儘早認清自己,認清世界,以一個理智清醒姿態面對大道,這纔是修者應有的智慧。

  高賢算是李飛凰的心魔,李飛凰要學會面對高賢,學會掌控自己情緒,而不是被情緒掌控。

  陸靜虛覺得這比學習劍法更重要。

  在老師目光注視下,李飛凰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她對高賢再有怨氣,在講劍堂也必須尊敬經師。

  她用了很大力氣才慢慢低下頭,對高賢表示了尊敬。

  陸靜虛很欣慰點點頭,沒有逆天的本事,就要遵守規矩。這樣很好。

  高賢一笑,他注意到李飛凰的脖子都漲紅了。對於一個築基修士而言,應該可以掌控住氣血,至少不會這麼失態。

  這種狀態表明瞭李飛凰有多生氣。

  高賢本來覺得李飛凰是個下頭女,現在他改變了看法,對方不是下頭女,她是個愚蠢的下頭女。

  “諸位,從今天起我擔任講劍堂經師。在劍道路上,我也只是個初學者。希望能和大家在劍道上共同向前,教學相長……”

  面對數百弟子,高賢擺出的姿態很謙遜。

  在場九成九都練氣修者,他不需要擺什麼高姿態。這也是他做人做事的風格。

  “有位朋友和我說過,用劍在於招恼狻!�

  高賢說道:“我就一直思考,什麼叫招恼狻S幸惶煳彝蝗幻靼琢耍^招恼饩褪怯媚愕纳褡R去感應劍器,去和劍器中符文禁制共鳴,就是如此……”

  在飛馬集的時候,高賢爲了應對朱長生,苦練劍法,終於把清風劍法練到宗師境界。

  隨後,高賢又把清風劍法練到宗師圓滿境界。

  清風劍法無法加點,高賢能達到宗師圓滿境界,真是靠個人努力,加上一些邭狻�

  就憑這一點,他在劍法上已經勝過無數築基修士。

  單純比較劍法,高賢甚至有信心和雲秋水一較高低。

  雲秋水的強大在於他劍意高絕,能做到心劍合一。這和單純劍法高低又不一樣。

  至少雲秋水的路子,在場的人都走不通,包括他在內。

  高賢劍法則是自己琢磨苦練,一步步練到宗師圓滿境界。他深知底層修者該如何修煉劍法,難點又在於何處。

  他講解的內容比較簡單,卻都落在實處。

  大堂內卸嘈拚唛_始還覺得高賢講的太粗溨卑祝麄兒芸炀桶l現高賢這種講法的好處。

  原本那些聽着雲山霧罩的劍理,讓高賢講的明明白白、清晰透徹。

  一堂課兩個時辰,卸嗑殮庑拚叨悸牭姆浅Wⅰ�

  李飛凰原本非常彆扭,抱着一種挑刺的想法聽課。她可是李家嫡系,自幼修行《清風劍經》。

  高賢修煉的清風劍法,就是《清風劍經》中最粗湹囊徊糠謩φ小�

  聽着聽着,李飛凰卻聽入神了。高賢對於用劍深入湷龅慕忉專芏喽际撬攵紱]想過的。

  對照自己劍法,她才發現自己用劍居然如此的粗糙。

  “今天的課就到這裏。”

  高賢看時間到了,他對着大堂數百修者點點頭,示意就此結束。

  卸嘈拚叨悸牭娜肷瘢蝗宦牭浇Y束了,很多修者都露出愕然之色。

  兩個時辰,就這麼過去了?

  卸嘈拚唠m然還想多聽聽,卻沒人敢亂說話。都是深深鞠躬低頭恭送經師。

  高賢對這堂課也算滿意,修者們聽的都很認真,沒人在這裏瞎混,教學氣氛不錯。

  出了講劍堂,陸靜虛跟上來,他由衷讚歎:“師弟對於劍理的解析清晰明白,完全落在實處。可見師弟在劍法造詣已經出神入化……”

  第一堂課,陸靜虛雖然知道高賢劍法高明,但講課和戰鬥又不是一回事,他總要聽聽才放心。

  結果,一堂課聽下來,高賢明明講的都是最大基本劍理,讓他都頗有收穫。

  由此可見,高賢在劍法上造詣高明之極,這才能舉重若輕深入湷觯蜒}雜高妙劍理講的如此透徹。

  聽了這堂課,陸靜虛就確認高賢劍法之高,還在他預料之上。

  有高賢來當傳劍經師,比雲秋水要好很多。

  陸靜虛對此十分的高興,有高賢傳授劍道,那些有劍法天賦的修者就能迅速成長,也許以後還能出幾個劍道天才。

  他作爲論經院首座,乾的就是傳經育人的活。能爲宗門多教出一個人才,都是他的功勞。

  陸靜虛怕高賢對李飛凰有什麼看法,他解釋道:“李飛凰天生靈體,資質極高。只是心性上差了一些。我愛惜她天賦就收爲弟子。還請師弟看在我面子上,不要計較她的失禮。”

  “這些都是小事,就是師兄不說,我也不會在意。”

  高賢隨口說道:“玄真宗張正信資質也很好,不知有沒有被收入宗門?”

  這一屆青雲法會,張正信給高賢留下很深印象。要說天賦這人不遜於李飛凰,能力則遠勝李飛凰。只是心胸略顯狹窄,這也正常,他和李飛凰一樣,從小到大一帆風順,受到挫折反應都會有些激烈。

  “玄真宗是道家宗門,傳承之法並非出自我宗。關係上差了一層。再有,張正信當天就離開青雲城,我們就是愛惜其才,總不能追着要收徒……”

  青雲宗堂堂大宗門,陸靜虛等人都很驕傲,既然張正信不識趣,他們也不可能非要收徒。

  陸靜虛又嘆氣:“讓人惋惜的是負氣而去的張正信失蹤了……玄真宗找了數月不見蹤影,應該是遭了不幸……”

  “嗯?”高賢很是意外,以張正信修爲,就是遇到幾個築基修士圍攻都能脫身,居然死了?

  “青雲城內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這幾年魔門又頻繁冒頭,師弟出門也要小心纔是……”陸靜虛說道。

  高賢點頭,他當然不會亂跑。那些危險善功任務他都不接,就是爲了有極強風險意識。

  總是出去亂跑,難免遇到風險。只是爲了一些善功,卻不值得。那時候狀態也有些懈怠,並不願意出門。

  陸靜虛和高賢閒聊之際,講劍堂內也熱鬧起來。

  “高師真是太厲害了,我本來自覺劍法不錯,聽了高師的課,才發現有幾處根本上就錯了。”

  “真厲害,不愧是青雲法會魁首,聽說是擊敗了數位天生靈體的天才……”

  “服了服了,聽了這堂課我纔算懂得用劍。”

  “只恨時間太少,還沒聽過癮……”

  一羣修者熱情討論起剛纔高賢講的內容,對高賢都是異常傾佩。

  他們修爲不行,卻都是青雲宗入門弟子。在論經院也經常聽課。

  別人講的好壞,他們還是聽的出來的。

  相比於論經院其他經師,高賢水平明顯高很多。

  跟在李飛凰身邊的少女也忍不住說道:“李師姐、無怪他能贏你,劍道修爲真是太高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