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好在有一個明確晉級通道,只要刷熟練度就行。這樣慢慢修煉,總能達到築基十層!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不需要考慮……
高賢打開靜室大門,就看到朱七娘正守在門外。
平時一向沉靜的朱七娘,這會臉上已經露出笑容,碧綠明眸中都是濃濃的歡喜。
“你築基了!”她上下打量着高賢,說話的語氣都帶異常的興奮歡悅。
高賢嘿嘿一笑,上去用力抱住七娘,他得意洋洋說道:“我可是絕世天才!”
朱七娘沒說話,只是抱緊了高賢。不知怎麼的,她這會激動的有些想哭,又異常的欣慰。
那感覺就像是老母親看到兒子出息成才了!
高賢可不知道朱七娘想什麼,他說道:“七娘,我陪你去飛馬集。”
正在感動欣慰的朱七娘一驚,她雙手捧着高賢臉直視着他眼睛說道:“飛馬集是險地,你去幹什麼!就爲了周玉玲?”
不等高賢說話,朱七娘正色說道:“只要周玉玲活着,我一定盡全力帶她回來。”
朱七娘這麼正經嚴肅樣子,讓高賢有些愧疚,這女人太替他着想了。
他握着朱七娘的雙手:“七娘,我去不止爲了玉玲,也爲了你。”
“爲了我就不用了。我能照顧自己。”
朱七娘淡然說道:“你才成築基,需要時間穩定修爲。這時候不要亂跑。”
高賢用手指按住七娘雙脣,他霸道的說道:“女人、要聽男人的!”
朱七娘有些無奈看着高賢,這會他還有心思說笑,也不知腦子裏想的什麼。
這不太好笑,卻讓她十分感動。歸根到底,這個男人是想保護她。
高賢卻是意氣風發滿腔豪氣,他一臉傲然說道:“砍瓜切菜殺築基,金丹之下我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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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上課
“金丹之下我無敵”這句話,高賢也不過是和七娘吹吹牛,主要是爲了增強七娘對他的信心。
高賢很清楚,他還沒資格說這句話。
別看他各方面都已經達到築基後期水準,更有四種本命神通,冰火九重天等祕技,要說橫掃築基層次還差的遠。
天地如此廣闊,遠的不說,就是他在大江坊結識的雲秋水,他就不敢說有取勝的把握。
雲秋水只是劍器就是三階,手上的玉玦更是三階法寶。
按照雲秋水所說,法器等階看內藏禁制層數,三十六重之下,就是下品。三十六重,就是中品,達到七十二重,就是上品。一百零八重,上上品。
法器內禁制達到三百六十重大圓滿境界,就是法寶。
法寶經過多年蘊養,和修者神意交感生出自我智慧靈性,就是靈器。
靈器內自我靈性得道化神,本性圓滿,就可以稱之爲神器。
對於連雲宗這樣的小宗門,法寶非常珍貴。
高賢對此深有體會,他在連雲宗混了幾年,從沒見過一件法寶。
包括那位金丹真人云太皓,身上似乎也沒有法寶,至少他沒看到。
正因爲如此,他也不知道法寶有多強大的威力,想來必定遠勝普通法器。
如雲秋水這般築基修士,手握一件法寶就足以碾壓同階修者。更別說雲秋水出身大宗門,身懷各種神通祕術。
明洲分爲三十六郡,每一郡又分爲三十六道。
青雲宗不過是萬峯郡三十六道之一,雲秋水也不過是青雲宗的嫡系真傳。放在萬峯郡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可想而知,九洲何等廣闊,大宗門的築基修者不知有多少。這其中又有多少絕世天才!
高賢很有自知之明,憑他現在手段能力,想要壓服天下築基絕無可能。
他也不會妄自菲薄,在騰蛇山這塊犄角旮旯,他還是很強的。
入侵飛馬集的魔修不知是哪來的,但是,對面要真的很強勢,直接就掃平飛馬集了,哪裏還會有什麼拉扯。
真要有強大魔修宗門入場,直接就把金霞峯踩平多好,何必折騰。
從現有情況來判斷,都是低層次小規模的戰鬥。
高賢耐心把給七娘分析了飛馬集局勢,他說道:“雙方都在試探階段,現在我們入場還不會很危險。混過這一場,我們就走人……”
朱七娘不想高賢冒險,她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問題是遇到意外怎麼辦?譬如遇到了金丹真人?”
“我們又不是神,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裏。”
高賢搖頭,“真要遇到金丹真人,只能說我們命該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等朱七娘說話,高賢又說道:“一直以來我們都是相依爲命,這種危險時刻,我們更要並肩戰鬥,抱團自保。”
朱七娘神色有些複雜,她沉默了下說道:“我心裏是希望你陪着我的,只是不想那麼自私。
“這樣也好,我們要死也能死在一起。”
高賢乾笑一聲:“別豎旗,咱們還是好好活着……”
兩人做出了決定,反而放鬆下來。
把出行的各種丹藥、法符、法器準備好,高賢和朱七娘一起上了青木飛艦。
王川、龐粟、雲飛瑛幾位築基修士都在,幾個人看到朱七娘領着高賢走過來,都是一臉不解。
上次是張春江強行徵調高賢,按理來說,高賢這樣煉丹大師是宗門重要財富,不會被徵調去參加戰鬥。
這次魔修襲擊飛馬集,情況比上次可危險太多了。
大戰之中築基修士也是自顧不暇,帶着個練氣修者沒任何作用,反而是個巨大拖累。
朱七娘是不得不去,但她爲什麼要帶着高賢?是死也要拖着高賢一起死?
朱七娘對着王川一拱手,卻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
跟在朱七娘身後的高賢走上前兩步,他給王川拱手施禮後說道:“王老,我想搭船去飛馬集,事情緊急,也沒來得及提前和您說,還請王老允許。”
高賢姿態禮貌客氣,又從容大方,面對築基後期大修士沒有絲毫侷促緊張。
他說話聲音清朗又溫潤,落在腥硕芯腿缃鹩窠圾Q,引得人不由自主側耳傾聽。
王川也有點意外,眼前的高賢樣子沒變,還是青衣佩劍,頭戴青蓮冠。只是整個人看着卻通透明淨,不染一塵。
數月之前的高賢,雖然英俊絕倫,卻總歸還帶着幾分俗氣。
現在卻有了幾分身如琉璃內外俱徹的高妙!
這是得道了?!
王川想到這裏突然明白過來,高賢是築基了,風姿氣度纔有了極大變化,不知不覺中讓他都爲之心折。
他不由想到了典籍裏描述上古飛昇仙人的幾句話。
蕭蕭肅肅,清清朗朗。
蕭蕭似絕頂冰雪,肅肅似松下清風。清清似石上流泉,朗朗似中秋明月。
不止是王川這麼想,雲飛瑛、龐粟等幾位築基幾乎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
這八個字,放在高賢身上是再合適不過。
王川怔了一下才說道:“高道友是築基了,恭喜恭喜。”
“僥倖僥倖。”高賢再次拱手謙虛客套。
幾位築基修士都是面露恍然之色,怪不得高賢氣度更勝從前,原來是築基了!
雲飛瑛臉上神色複雜,上次她本想拉攏高賢朱七娘,朱七娘對她不冷不熱,她也就沒什麼興致了。
結果才過了大半年,高賢就築基了!雲飛瑛這會真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該在高賢那用點心,現在卻是說什麼都晚了。
兩人都是築基修士,想要拉攏他們不知要出多大的代價。
龐粟心裏更是暗自慶幸,當初他就覺得高賢不一般,這才故意示好。
沒想到時隔大半年,對方就築基了!
好在那段恩怨算是了結了。不然和這兩位年輕築基修士對上,只怕沒什麼好果子喫。
龐粟反應過來,跟着上前道喜:“道友纔多大年紀就築基成功,日後前途無量,可喜可賀!”
雲飛瑛也按下心思過來道喜:“道友築基了,恭喜恭喜。”
“謝謝大家,我也是僥倖築基成功……”
高賢和腥丝蜌饬艘环蠹叶际敲鎺θ荩粓F和氣。
王川說道:“我宗又添一名築基修士,這是大喜事。若在平日,必定要廣發喜帖遍邀親友,爲高道友舉辦慶典。可惜……”
他搖搖頭,現在飛馬集情況危急,更可怕是還有魔修、妖族摻和其中,宗門上下都非常緊張。
這種時候,絕不可能爲高賢舉辦慶典。
王川並沒有提高賢搭船的事情,此去飛馬集不知吉凶,多個築基修士,多個戰力,那是大大的好事,歡迎還來不及。
龐粟老臉上也露出惋惜之色,“築基慶典可是非常熱鬧,宗主一般都會親自參加,當匈p賜禮物。宗主還是非常大方的……”
築基修士慶典,可以說是每個築基修士最高光的時刻。
在場的卸嗪B基修士,對此都非常有感觸。就是朱七娘,因爲上位的情況很特殊,並沒有舉辦慶典,宗主卻也親自接見,賞賜了二階中品金櫨法袍。
高賢這位新晉築基修士,不先去拜見宗主,反而跑到青木飛艦奔赴戰場,的確是有悖常理。
腥瞬缓弥闭f,也免不了旁敲側擊的提醒幾句。
高賢明白腥艘馑迹麑ψ谥鹘o的那點賞賜並不在意。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不要雲太皓的東西。免得欠人情,走的時候也能更坦然。
何況,周玉玲的安危可比禮物重要多了。
高賢雖然有些社恐,那也是相對而言。比起七娘來,他簡直是社交大師。
和一泻B基修士隨口閒聊,不說八面玲瓏吧,至少不會讓誰的話落到地上。
腥嗽诩装迳狭牧艘粫S着青木飛艦速度提高,天上罡風愈發猛烈,已經有些待不住人了。
王川讓腥私馍ⅲ麆t帶着高賢、朱七娘回了自己房間。
作爲宗門執法堂堂主,王川在宗門地位極高。
按照位序排列,他能穩穩排進前五名。王家也是大家族,背靠連雲宗繁衍了幾百年。
王川可以說是宗門核心,和連雲宗捆綁的非常緊密。
宗門新冒出一個築基修士,王川當然要盡力拉攏示好。
尤其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人心浮動,宗門更需要表現出強盛氣勢。
高賢這個外門執事完成築基,就是大大的吉兆。
此事過後,宗門肯定要舉辦大規模慶典,一是拉攏高賢,二是振奮人心。
王川對高賢頗爲客氣,甚至表現的頗爲熱情。
高賢知道王川的意思,他雖然想跑路,這會卻不可能表露出這種意思。
和王川客套了一番,表達了他對宗門的忠蘸拖矏郏@讓王川頗爲受用,氣氛愈發融洽。
朱七娘就始終保持本色,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對了,道友的本命神通是?”
王川說着笑了笑,“道友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說。”
他主動提起這個話題,主要是想和高賢套近乎。築基修士的本命神通,用起來最順手,幾乎不可能藏着不用。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的本命神通是大五行劍罡。”
高賢回答很坦然,別的本命神通他不會當酗@露,大五行劍罡卻沒什麼好藏的。
“大五行劍罡,這可是最頂級的本命神通,道友好邭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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