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王川爲了收攏人心,讓李雙林安排腥诵菹ⅲ麆t請幾位築基修士去飛花院喝酒。
高賢本來想去找周玉玲的,卻被朱七娘帶着去參加了酒會。
高賢還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在飛花院喝花酒,還是公款喫喝,心情也還不錯。
不太好的是飛花院沒表演擦邊節目,就弄了幾個美女在旁邊奏樂唱歌。
剩下美女充當侍女,專門倒酒分菜。
按照高賢的經驗來說,這是典型的商務場,氣氛是嚴肅活潑!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是活潑壓過了嚴肅。
一向沉默寡言的龐粟都主動站起來,他從儲物袋拿出件青色法袍對腥苏故尽�
“諸位,這是我在遺址一處隱祕洞府得到的法袍……”
龐粟指着法袍胸口青蓮刺繡說道:“這處青蓮刺繡不知用的什麼奇妙材料,在任何角度都能看到,而且每個角度看到的青蓮狀態又不一樣。法袍的材質也很特殊,以我來看,至少是二階層次……”
高賢一眼瞄到法袍胸口青蓮印記,他心就猛的一動,這個青蓮印記和他法冠、劍器在神韻上完全一樣,正是他苦苦尋找的青蓮法袍。
居然落到了龐粟手裏!
他當然知道龐粟和張春江、許凌雲是一夥的。這老小子別是故意賣弄噁心他吧?
青蓮法冠、腰帶、青蓮劍,這些都在他身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套。
高賢目光轉到朱七娘臉上,朱七娘明白高賢的意思,她以目光示意高賢別衝動。
在場卸嗪B基修士,都明顯露出了幾分興趣。在遠古宗門遺址挖掘出的二階法袍,肯定有其獨特之處。
畢竟那處地下遺址太大了,只看規模就知道這個宗門當初必然很強大,不是連雲宗能比的。
挖掘宗門遺址也有三年了,卻一直沒挖到什麼好東西。
龐粟居然能挖掘二階法袍,邭鈱嵲谑翘昧恕�
就是築基修士,都忍不住羨慕。
龐粟只是展示了一下法袍,並沒有給腥藗骺吹囊馑肌�
他說道:“這件法袍和我的大五行功並不契合,諸位有意的話可以聯繫我。價錢好商量。”
高賢在一旁眼巴巴看着龐粟收起法袍,恨不能當場就動手搶過來。
他也就是那麼想想,別說這裏都是人,就是沒人,也不能因爲別人有好東西就動手搶,他可是仁厚仗義的好人,哪能做那種事。
朱七娘知道高賢手中青蓮劍頗爲神異,肯定要眼饞青蓮法袍。她對高賢說道:“等會我去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買過來。”
高賢用神識給朱七娘傳音道:“我看老頭是故意對我們顯擺,可能是個圈套。”
“問問沒什麼的。”
朱七娘不以爲然,老頭能賣當然好,不賣就算了,管他有什麼算計。
“不如請雲飛瑛出面。”高賢提議。
“沒那個必要,龐粟肯定認出了你身上的青蓮腰帶青蓮法冠。找雲飛瑛反而顯得我們特別在意。另一方面,又要欠雲飛瑛的人情。”
朱七娘對雲飛瑛沒意見,但她不想欠雲飛瑛人情。
高賢並不同意朱七娘的判斷,雲飛瑛想拉攏他們的意圖非常明顯。
如果不想拒絕,這時候就應該主動伸手錶示友好。
請求別人幫忙,是一種最容易溝通感情的方式。別人幫忙後,對你自然心存善意。你再給予正面回應,就能更有效更快捷促進雙方感情。
就像這一次,如果他們請雲飛瑛幫忙,雲飛瑛一定很樂意。
不管此事成敗,他們和雲飛瑛就明顯建立了更深一層聯繫。
朱七娘就是不擅長處理這些,她纔會和許凌雲等人翻臉。
當然,那時候朱七娘沒別的選擇,她還沒證明自己的實力,選擇退讓只會讓許凌雲他們得寸進尺。
高賢不想因爲這點小事和七娘爭執。
等到酒宴結束,朱七娘和高賢去客房拜訪龐粟。
龐粟這會酒已經醒了,老臉上表情平靜如水,也看不出喜怒。
他也不說話,就是靜靜看着高賢和朱七娘。
高賢微笑拱手施禮:“龐老,您剛纔說有意出售那件青蓮法袍,我很有興趣,所以冒昧過來拜訪您。”
“哦,是這件事。”
龐粟不置可否,他說道:“兩位請坐。”
雙方分賓主落座,龐粟問道:“青蓮法袍材質很是特殊,我雖然鑑定不出來,卻知道這是好東西。兩位準備出多少靈石?”
高賢有點意外,這老頭還挺直接,上來就問價錢。
他沉吟了下說道:“龐老,法袍能給我們看看麼?”
“可以。”
龐粟很痛快取出青蓮法袍,遞給了高賢。
高賢起身接過法袍,拿在手裏仔細端詳。
青蓮法袍也不知是什麼材質,看着柔軟輕薄又挺括綿韌,綠的非常純淨又是不顯眼,是那種深綠。
胸口繡的蓮花印記結構複雜精妙,仔細看隱隱有靈光流轉。
高賢輕輕撫摸蓮花印記,心裏就有了判斷,這個蓮花印記和他的發冠、腰帶、劍器有着微妙聯繫,的確是一套。
成套的法器,並不少見。
就像連雲宗,宗門內的真傳弟子,都會配備整套冠帶法袍、劍器。
只是這種成套法器品質都不會很高,一般都用作禮服禮器來用。
這一套青蓮法袍、劍器,大概也是如此。只是其品質特別高,還暗藏神妙變化,這就有了極高價值。
高賢把青蓮法袍遞給七娘,七娘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法袍內外完整。
只是她也認不出是什麼材質,難以分辨法袍藏着多少法術。
高賢又接過來打量了一番,他強忍不捨把法袍還給龐粟。
“龐老,法袍我很喜歡,您出個價吧。”
龐粟嘴角扯動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他眼神也多了幾分複雜意味。
“這件法袍品相完好,至少是二階,甚至有可能是三階。”
老頭慢悠悠說道:“十萬靈石你就拿走吧。”
第176章 危急
十萬靈石!
高賢還真拿得出來,但是,他不可能用這麼多靈石去購買青蓮法袍。
也許青蓮法袍值這個價格,那只是對他而言。
對別人來說,青蓮法袍也就是二階法袍。一件二階極品法袍,也就是五六萬靈石左右。
十萬靈石太誇張了。
高賢臉色當即就有些不好看了,面對着一百多歲築基中期修者,他也沒必要隱藏自己情緒。
“龐老,我招南胭I,您這價格有點太貴了。”
高賢覺得龐粟毫無找猓@個價格在連雲宗不可能賣的出去。
築基修士是能賺錢,消耗卻也同樣大。
他老師那麼摳的人,積攢了一百多年也就存了二三十萬靈石。
更別說他是個練氣修者,憑什麼拿出十萬靈石!
高賢起身說道:“龐老,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龐粟看到朱七娘也跟着起身,他不禁有點意外。
這位女築基修士,給他的印象是非常強硬強悍。沒想到私下裏朱七娘居然全聽高賢的。
本以爲高賢就是個面首,看兩人這種姿態,卻沒這麼簡單。
龐粟本來是藉機想和朱七娘談談,可朱七娘始終不說話,他也不好主動去套話。
眼看着要談崩了,龐粟只能伸手虛攔:“兩位別急,天底下的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你們不滿意價格,咱們可以談。”
高賢有些不解的問道:“真能談?”
龐粟有些無奈搖頭,“我一把年紀,還能騙你。”
高賢和朱七娘對了個眼神,兩人再次落座。
高賢說道:“龐老,我們年輕不太懂事。您想要什麼不妨直說。”
老頭也有點爲難,他並不擅長和人交流。
龐粟沉吟了下說道:“青蓮法袍我可以便宜賣給你,作價三萬靈石,這很合理吧。”
高賢點點頭,這價格還差不多,雖然還是非常昂貴,卻在他能接受的範圍。
“而且,我可以不要靈石,都用鹿角散、天癸丹來抵。按照一塊靈石十顆丹藥價格來算。”龐粟說道。
這次高賢沒有擅自做主,他看向朱七娘。
畢竟長生堂是朱七娘的,鹿角散、天癸丹不算什麼,卻關係到長生堂銷售策略等問題。
不過,高賢覺得龐粟這樣更像是在示好,是表達一種友善姿態。
鹿角散、天癸丹賣了這麼久了,其他藥堂都已經找到應對策略。
龐粟堂堂內門長老,築基中期修士,沒必要爲了這種低階丹藥特意做局。
在高賢看來,龐粟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說以前恩怨一筆勾銷,以後大家做朋友和平共處。
朱七娘本來還有點不明白,接到高賢的眼神示意,她也明白了對方是在用這種方式低頭求和。
她並不想內門幾個長老斗,是對方咄咄逼人。既然對方願意示好,這當然沒問題。
“好,一言爲定。”朱七娘痛快的說道。
“一言爲定。”
龐粟也鬆口氣,眼看着雲飛瑛迅速崛起,又在拉攏朱七娘,他真沒興趣和朱七娘繼續鬥了。
許凌雲死了,他的凌雲堂就成了無主之物,自然落在他們手裏。
現在張春江死了,張家利益自然也成了他們的。
另一方面,迅速崛起的雲飛瑛,也讓他們感受到壓力。加上雲飛瑛又去拉攏朱七娘,就更不能讓她們湊到一起。
更重要是七煞宗勾結妖族,讓龐粟對未來充滿擔憂,也沒心思繼續內鬥。
出於各方面考慮,龐粟纔會主動示好。
爲此,龐粟甚至先把青蓮法袍交給高賢,表示他對朱七娘的信任。
高賢和七娘回到他們的房間,爲了防止別人偷窺,他們使用了靜音符。
朱七娘拿着青蓮法袍內外仔細翻看,“龐粟什麼意思,主動示好,這是認輸了?”
她能看明白龐粟表達的示好,卻不明白老頭爲什麼這麼做。
高賢猜測道:“可能是許凌雲、張春江都死了,加上外有強敵,他們也沒心思內鬥了。反正這是好事。”
朱七娘點點頭,這個猜測還算合理。
妖族出現可不是小事。
一個妖族當然沒什麼,問題是妖族後面有着龐大勢力組織。
要是妖族真的入侵,首當其衝的連雲宗肯定會被碾成齏粉。
王川爲什麼那麼着急,就是這件事太重要了,關係到宗門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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