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這樣的交流,他和蘭姐愈發和諧親密。
高賢打開風月寶鑑,果然,上面的大偶神法的名稱都變了。
從《大偶神法》變成了《太真偶神》。
太真偶神:心感與中,靈降與外。高卑同接,二炁偶合成神。名曰太真,其能通神。(11/40000入門)
高賢看完註釋,太真偶神和大偶神法差不多,只是多了個名字,能力也有所提升。
他隱隱有種感悟,太真並不是偶神的名字,而是表示一種等級。
就好像羅漢、菩薩,這不是具體某個人的名字,而是佛門對於不同成就者做出的區分。
高賢不知道太真偶神和之前大偶神有什麼區別,他做了一些測試。
首先就是他壽命增加了二十年,這讓他壽命達到了270歲,已經接近築基極限。
基數越大,提升也就越難。一次增加二十年壽命,可見太真偶神的強悍。
他原本的身體基礎已經很強了,在這個基礎上又增加二十年壽命,意味着身體、神識都得到了極大增益。
身體層面的直接變化其實很小,只是生命力更強大,精力更旺盛。
這些變化精微又隱祕,高賢一時也搞不清楚具體情況。
神識層面的變化,則是一目瞭然。
原本他神識感應半徑是二百二十步,現在達到了三百步,這已經是築基後期頂級層次。
也就是說,他雖然是練氣八層,在神識層面已經堪比築基後期頂級。
這種神識增幅,簡直是恐怖。
更厲害的是蘭姐作爲太真偶神,她有獨立的神識力量。
以前蘭姐作爲偶神,駕馭的神識力量其實都是他的神識。
蘭姐只是能更高效更精密幫他咿D神識,這才能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成爲太真偶神後,蘭姐擁有和他同等強度的神識力量。
也就是說,加上蘭姐的神識,他的神識總量翻了一倍。
不過,蘭姐的神識力量無法外放,只能幫助他駕馭體內靈氣、法力,她甚至無法幫他駕馭法符、法器,因爲這些力量都要向外釋放。
就是如此,蘭姐強大神識也能幫他節省無數精力。
高賢對於太真偶神的威能十分滿意,特別滿意。
所有法術都需要神識駕馭,神識的增強,法術威力自然隨之提升。
法術威力不僅僅在於凝聚了多少法力,更精準釋放,更高效的咿D,更快疾更多的變化,都會提升法術威力。
強大神識,纔是駕馭法術的根本。
高賢在心相神殿逐一做了測試,神識方面的大幅增強,正陽槍受益最大。
大概正陽槍是一門神魂類法術,威力直接和神識強度掛鉤。
現在的正陽槍,應該對築基大修士也能造成一定傷害。
其次就是赤龍吞月法,只是這門法術並不是用來戰鬥的,雖然獲得增強也沒什麼大用。
冰箭術、烈焰彈都獲得小幅增強,地磁輪、庚金劍盾也都提高了不少熟練度。
至於無影法衣、鑑花靈鏡這些,就沒什麼明顯變化了。
蘭姐升爲太真偶神,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心相神殿也升級了。
原本心相神殿沒辦法擬化法器、法符等外物,經過這次升級,高賢能在心相神殿施展青蓮飛虹劍。
這就方便太多了。
青蓮飛虹劍很難找到適合的地方修煉,也找不到合適的目標試劍。
在心相神殿內,高賢可以毫無顧忌駕馭青蓮飛虹劍,不用擔心泄密,也不用擔心造成破壞。
他神識獲得極大增強後,青蓮飛虹劍化作的四尺劍光更加堅凝也更爲鋒銳,威力明顯提升。
他身體反應、速度方面,也同步獲得了一些提升。只是受限於弱小身體,速度方面已經達到極限,沒有了進步空間。
最好用還是模擬法符,二階法符都很貴,高賢等閒也捨不得使用。
在心相神殿就不需要考慮成本,儘可以把他手上各種二階法符可以隨意模擬釋放。
如伏魔天雷符、少陽符、金光符等等。這一次爲了誅滅邪祟,他買了好幾種威力強大二階法符。
高賢癡迷在修煉之中,大牛卻有些不安了。
大牛看不到高賢的修煉,他只能看到高賢每天不是靜臥就是呆坐,不喫也不喝,人就像傻了一般。
偏偏朱七娘不在,大院內的腥硕紝Ω哔t異常敬畏,沒人敢提醒高賢。
大牛等了十多天,發現高賢還是一副癡癡呆呆樣子,他也有點忍不住了。
這一天他壯着膽子來找高賢,他站在門外小聲喊了一聲:“哥?”
呆坐在椅子上的高賢聽到動靜,意識這才從心相神殿返回。
看到是大牛畏畏縮縮站在門口,他不禁一笑,“大牛啊,快進來。怎麼了?”
大牛邁步進了正廳,他小心翼翼打量高賢:“哥、你這幾天心不在焉,日常功課都不做了,也不煉丹,沒事吧?”
高賢哈哈笑起來:“沒事,我非常好。”
他站起身拍拍大牛肩膀,“是待的太久了,你去找朱英讓她準備車,我要去善功堂……”
第156章 通關
高賢回來之後就一直研究煉神珠,也沒時間去找張春江。
經過十多天的琢磨研究,他已經完全掌握了暴增的神識力量,劍術、法術各方面也都調整好了狀態。
朱七娘至少還要兩三個月才能回來,按照他和張春江的約定,是三個月的內完成任務,等七娘回來就晚了。
朱英駕馭着青羅輿,很順利來到善功堂大門前。
執事張慶看到青羅輿進來,他急忙迎了過來。張春江可以不把高賢、朱七娘當回事,他可不敢放肆。
青色帳帷一掀,高賢從車上飄然落下。
張慶看到只有高賢一個人,他暗自鬆口氣,臉上表情也多了兩分輕鬆。
他拱手施禮:“高先生,快請進。”
“張堂主在吧,我是來找他的。”
“在、您稍等,我去通稟一聲。”
張慶把高賢讓進雅室,安排的茶水點心,他則急匆匆去後面稟報。
後院賞魚的張春江,聽到高賢來了,他臉上露出意外之色,“這小子難道真把邪祟殺了?”
大江坊離連雲城可不近,張春江和大江坊黃大鵬關係也不好。
他把高賢弄到那去,就是聽說大江坊邪祟厲害,黃大鵬都奈何不了。
至於高賢到底去沒去,又在大江坊做了什麼,張春江並不關心。
說到底高賢也不過是小小練氣修者,他難爲高賢也只是順手的事,不可能專門去爲高賢做什麼,更不可能爲了安排人去對付高賢。
等張慶帶着高賢進來,張春江才抬眼瞥了對方一眼。
讓張春江意外的是,幾天沒見,高賢精氣神明顯更足了。
尤其是一雙眼眸神光閃動燦若星辰,卻又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深幽意味。
這等氣象神韻上的微妙變化,也反應出了高賢修爲上的進步。
張春江也有些驚奇,他用觀氣術察看高賢周身靈竅氣息,果然,發現高賢已經晉級練氣八層。
要知道上一次高賢過來,還是練氣七層!這才幾天的功夫,居然提升了一層修爲。其神識流轉間也顯得非常強盛!
“這小子修煉的還挺快的。”
張春江發現了這一點,他心裏也生出了兩分警惕。
幫助許凌雲收拾高賢,這是朋友之間互相幫忙。當然,許凌雲也許諾事成之後分他好處。
現在看來,他答應的有點太隨意了。
高賢身邊有個朱七娘不說,高賢本身也非常有天賦,神識尤其強大。
看高賢樣子,居然很有機會築基。
真要是如此,情況卻有點麻煩了。
張春江不是害怕,只是發現本來隨手做的小事,卻要付出很多成本,他心情就很不好。
高賢現在神識遠超張春江,就是不刻意施展,也敏銳察覺到張春江情緒上的細微變化。
他也不明白,這老小子黑着臉是什麼意思,話還沒說呢,對他就有這麼強的惡意?他心裏問候了老小子全家,自覺此事只怕是成不了!
世上事就是這樣,要不是張春江爲難他,他也不會和雲秋水結識,也拿不到煉神珠。
就像老周所言,劫呦嗌V灰麎驈姡瑝氖乱材茏兒檬拢�
高賢拱手施禮:“張堂主,大江坊的邪祟已被我誅滅。按照約定,張堂主可是輸了,築基之法該給我了吧?”
張春江陰沉着臉說道:“你說誅滅邪祟,有何爲證?”
他思忖再三,還是決定狠狠打壓高賢。
做事情不能首尾兩端,既然已經得罪了高賢,就要踩死對方,絕不能給他翻身機會。
他們幾位內門長老,在連雲宗內不說爲所欲爲,拿捏一個小小練氣修者還不容易!
當初他和高賢打賭,就已經算計好了,就算高賢能殺掉邪祟,他只要不認賬就行了。
反正殺邪祟也不可能有什麼物證、人證。
話說回來,高賢真要能讓黃大鵬幫他出頭,那就讓他贏一次又有什麼。
顯然,高賢不可能把黃大鵬請來。這一局他輸定了。
高賢對此也是早有預料,對方要是老老實實把築基之法給他纔不正常。他同意打賭並不是信任張春江,而是要佔據道理,遵守規矩。
完成賭約,張春江不履行承諾,那就是張春江有問題。以後真要鬧起來,他也有話說!
高賢神色平靜的說道:“大江坊無人受害,自然就能證明邪祟已滅。”
“這怎麼能算證據,也許邪祟隱匿起來,也許邪祟離開了……”
張春江搖頭:“小子,你做事不周密,卻是怪不得我。”
“受教了。”
高賢一拱手轉身就走,既然張春江擺明了要耍賴,他再糾纏下去也是毫無意義。
看到高賢灑然離去的背影,張春江卻有點懵,這小子什麼意思,這就走了?
高賢從善功堂出來,乘坐青羅輿直接去了藏經殿。
善功堂這條路斷了,還有南平松。
這位築基後期傳功長老,餘日不多,做事也就少了幾分顧忌。
宗門根本祕法是《玄霄九法》,絕不外傳。《大五行功》可不是宗門祕傳,只是一門傳承完整法訣,其特性是中正平和,容易上手。
故此,連雲城修煉五行功的至少有幾萬修者。
以他的經驗來看,只要是由人來掌控的規矩,必然有空子。
別說是人,就是電腦制定的規矩還有卸嗦┒础�
只是鑽空子是個技術活,鑽好了是捷徑,鑽不好就容易掉坑裏。
高賢更喜歡按照規矩辦事,這樣安全。
積累善功拿築基之法,這是正路。誰都挑不出毛病。張春江不講道理把路堵死了,那他也不能被憋死,當然要鑽空子試試。
當然,在這之前要做好風險評估。算計清楚利弊。
還是在那座大殿,高賢見到了南平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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