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一腥A裙豔服之中,女子一身素雅白衣,尤顯出顏色,讓人印象深刻。
高賢仔細打量唱歌女子,他突然心中一動隨口問身邊女子:“清謳女子是哪位?”
綵衣女子明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她轉即面露微笑柔聲道:“此女名爲嬌娘,卻是我樓中名花,貴客真是好眼光……”
高賢想到前世一首詩隨口吟道:“桃花溕钐帲苿蛏顪妝。亂落如紅雨,吹落白衣裳。”
“不着痕跡盡得風流,好詩!”
雲秋水大爲讚歎,高賢此詩誇美女各有風情飄灑靈如紅雨,又點出白衣歌姬安然不動獨顯顏色。
此詩滐@卻雋永雅緻,別有意趣。
雲秋水哈哈一笑:“此女歌喉確是動人,無怪道友喜歡。
“今夜能與此相會,都是良緣!”
高賢大爲心動,七娘、玉玲是不能碰,黃瑛是身邊人他不敢碰。
出來玩麼,人家又是專業的,他快活她賺錢,兩全其美。
不過,他也只是動心了一下下。他看中白衣女子可是另有原因。再說,他冰清玉潔一心向道,可不那樣滴人。
他解釋道:“我一心向道,並無此意。”
雲秋水大笑:“男女歡愉是人之大道,我輩修者,縱慾固然不對,禁慾卻也大大的不對。
“該行處行,該止處止,鬆弛之間盡在一心。這纔是正道!”
雲秋水對燕娘一招手,他笑吟吟說道:“我朋友看中了這位歌姬,也是她福緣……”
第153章 好�
燕娘一臉爲難,她小心的說道:“貴客,嬌娘是歌姬,卻是不陪客的……”
流香樓是聲色娛樂之所,但是,這裏面的女子可不都是陪客的。
當然,一般這樣的說辭就是一種推脫。或是姑娘看不上客人,或是爲了抬高價錢。
雲秋水知道其中門道,他瞥了眼燕娘:“何必說這種掃興的話,只說多少靈石就好。”
燕娘急忙解釋:“貴客,我絕無此意。”
雲秋水淡然說道:“一千靈石。”
他也不容燕娘拒絕,就扔出了十二顆藍色中品靈石給燕娘。多給的兩顆中品靈石,就算是燕娘辛苦錢。
燕娘抓着這些中品靈石,還想說什麼,卻看到雲秋水臉上露出幾分不耐。
她猶豫了下終究沒敢再吭聲,看這位打扮、做派,絕不是她能招惹的。
嬌娘在她流香樓做這個,對此也就該有準備。管她願意不願意,這一次都不容推脫。
何況,高賢英俊絕倫,身材挺拔,其風姿氣度比起這位白衣公子隱隱還有生出一分的英氣。
這樣出色人物,就是倒貼錢她都願意陪睡。更別說對方出手如此大方。
燕娘拉着嬌娘到先出去了,看樣子似乎要勸解一番。
高賢對雲秋水說道:“道友不必如此,我也只是一時起意。”
雲秋水用摺扇輕輕敲着手心很隨意的說道:“修者生命和天地相比,不過朝生夕死的蜉蝣一般。
“道友何必想的太多。且握住眼前歡愉,盡情享用就是……”
高賢想了下拱手施禮:“道友灑脫,倒是我執着了。”
雲秋水哈哈一笑稱讚道:“就該如此。我輩堅心忍性修煉,也只是爲了更好的歡愉放縱!”
“道友高見,受教了。”
高賢對雲秋水真有些刮目相看,對方看着還不到二十歲,話語中卻有種的經過世情熔鍊後的豁達瀟灑。
他甚至懷疑這位是活了幾百年的強者,化作這副年輕樣子裝嫩。
從鑑花靈鏡來看,對方身體絕對非常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
沒一會功夫,燕娘領着白衣女子走到高賢身邊,她滿臉賠笑:“貴客,嬌娘就交給您了。她有什麼不懂事的地方,您要包涵一些……”
雲秋水用摺扇在桌子上輕輕敲兩下,這兩下卻似乎敲在信目谏弦话悖挥谜l吩咐,樂聲自然停止,跳舞的信捕即袅⒃谠夭桓襾y動。
雲秋水站起身說道:“今日已經盡興,散了吧。”
他對高賢一笑,“道友,良辰美景不要虛度。”
高賢也站起身一拱手:“道友盛情,不敢辜負。”
他也沒提靈石的事情,雲秋水既然請客,他再說什麼給錢的話就太俗氣了。
那幾杯桃花釀,就不知要多少靈石。當然,這份人情總要找機會還上。
高賢對一旁白衣女子說道:“我不喜此處喧鬧,跟我走。”
白衣女子明眸微垂,斂衽施禮,一副任憑安排的乖巧樣子。
高賢當先邁步出了敞廳,白衣女子嬌娘靜靜跟隨在他身後。
出了流香樓,高賢帶着嬌娘一路向南,沒一會就到了大江坊的江堤上。
這處江堤足有十餘里長,引導江水繞過大江坊,對大江坊而言頗爲重要。
此時圓月西斜欲墜,快到四更天的樣子。
江堤周圍一片垂柳,把江堤和外面建築分開。
清冷月色下,濤聲激盪,卻愈發顯得長堤幽寂。
高賢轉身對着十步外的嬌娘,他左眼上靈光微微閃動,正是鑑花靈鏡在不斷切換模式。
鑑花靈鏡的法力模式下,他能看到嬌娘眉心深處藏着一縷陰沉黑氣。
偏偏嬌娘身上氣血充足,神識靈動,看不出任何異樣。
就是雲秋水,都未必能看出此女的問題。
高賢神識力量大增,鑑花靈鏡自然也隨之增強。
嬌娘唱歌的時候,高賢都沒看出異樣,只是隱隱覺得此女氣息略微有點古怪。
修者法門有千萬種,氣息有點古怪也不算什麼。
直到雲秋水會錯意,以爲他對嬌娘有興趣,提出讓嬌娘侍寢,此女情緒有些起伏,他這才察覺到嬌娘眉心深處有陰沉冰冷黑氣。
高賢對邪祟氣息非常熟悉,眼前這個嬌娘雖然是活人,但她眉心深處毫無疑問就是邪祟氣息。
他只是不確定嬌娘是被邪氣污染了,還是她本身就是邪祟。
高賢這幾年總碰到邪祟,他對邪祟特別在意,到了連雲城,也沒少讀相關方面典籍。
按照典籍記載,邪祟大略分爲有形無形兩種。
無形邪祟千奇百怪,變化無常,這是誰都說不清楚的。
有形邪祟,最常見就是死後被一縷邪氣污染,屍體化作邪祟,老王那種就是典型的邪祟。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種有形邪祟,如侵染妖獸,或者附身樹木、房屋上,把這一處地方轉爲死地。
還有一種,就是邪氣侵染修者,佔據修者身體。
被邪祟侵染的生靈,身上都有着難以掩蓋的陰毒邪氣,身體形態更是會發生極大異變,還會失去智慧。
這種邪祟,非常容易辨認。
眼前這個嬌娘,卻把邪氣藏得很深。而且意識清醒,氣血充足,甚至神識都很靈動。
高賢一時也分辨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
不過,也不用分辨那麼清楚。
只要試一試,就能知道這個素雅美麗女子原形了。
高賢對嬌娘微微一笑:“此處月明水清,在此歡度良宵,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嬌娘玉容上露出幾分詫異,此時雖然夜深人靜,長堤是也空無一人,可此處沒有任何遮蔽。
在此交歡,別人遠遠就能看到。這個英俊男子的愛好還真有些奇特!
她柔聲說道:“全憑貴客吩咐。”
說着話她款步向高賢慢慢靠近,就在這時,對面高賢眼眸深處突然閃耀出一點赤紅金芒。
嬌娘立即警覺不對,她本能閉眼向後疾退,卻慢了一步。
赤紅金芒化作一道熾烈燃燒無形長槍,猛然刺入了嬌娘眉心深處那團黑氣上。
宗師圓滿的正陽槍,高賢能做到念動即發,而且威力遠勝九陽符,已經達到二階法術層次。
這也是正陽槍經過一次異變,本身就是二階層次。
高賢神識又堪比築基中期,加上蘭姐局中主持,正陽槍的威力十足。
嬌娘被正陽槍刺中陰氣核心,她再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發出尖利高亢嚎叫。
高賢一看不對,毫不猶豫連續催發正陽槍。
他眼眸深處一點點赤紅金芒閃動,剎那間連續四道正陽槍轟在嬌娘身上。
嬌娘被轟的踉蹌後退,她身體表面白皙如雪的皮膚迅速融解,露出裏面漆黑如碳的筋肉,這些筋肉充氣般迅速膨脹變大。
轉眼間,嬌娘就從一個窈窕美女變成了身形高大面目猙獰的怪物。
準確的說,是變成了一個筋肉賁張的黑色邪祟,一雙赤紅眸子裏都是兇狠惡毒。
完成變身的邪祟,身體自然散發出大量黑霧,徽至酥車笃瑓^域。
黑霧範圍內,高賢渾身上下一片冰冷,那感覺就像大夏天突然進了冷庫。
高賢爲了安全,已經催發無影法衣、青元罩,左手間金光術、少陽符、伏魔天雷符都已經在左手袖袋裏準備好。
他還駕馭地磁輪滑退到二十步外,和邪祟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剛纔邪祟被正陽槍轟中之際,高賢可以趁機出劍,只是邪祟變身那狀態很詭異,他不願意冒險。
我如金玉,敵若瓦石。
大江坊這個邪祟所以難殺,是因爲大家找不到邪祟蹤跡,而不是邪祟多強。
真要是築基級別的邪祟,那大江坊的修者早被邪祟殺光了。
邪祟和修者可不一樣,修者一劍梟首必死。邪祟可未必會死。
高賢可不會冒險近身出劍。
五連發正陽槍,居然沒能對邪祟造成多少傷害,這也讓高賢更加警惕。
眼前這個邪祟,雖然不是二階築基層次,卻明顯非常特殊,還能僞裝成歌姬潛伏在流香樓,不露一絲痕跡。
在他看過的典籍中,從沒有這種邪祟的記載。
邪祟釋放的黑霧能阻礙視線,甚至會阻礙神識,卻阻擋不了他的鑑花靈鏡。
高賢通過鑑花靈鏡,能清楚看到邪祟狀態,對方赤紅眼眸中雖然還滿是惡毒兇狠,卻有了幾分如水沉靜。
眸光流轉間,明顯帶着一種智慧光芒。這是個會思考的邪祟!
只是五連發正陽槍絕不好受,邪祟明顯狀態不太好,這纔沒有妄動。她只是悄然的換了一個位置。
邪祟應該想不到他能看穿黑霧。
與此同時,高賢感覺到了外面有什麼人在窺探他。
對方催發玄妙法術力量穿透了濃厚陰冷黑霧,直接落在他身上。
他眉心深處的蘭姐,對此生出了感應。
“應該是雲秋水。”
高賢腦海中立即浮現出那位白衣如雲的少年公子,只有這位高深莫測的修者纔有這般本事。
他考慮了一下還是先催發了冰箭術,這等法術就是被雲秋水看到也沒什麼。
冰箭術速度快、威力強,有着超強貫穿性,還附帶冰凍效果。
冰火九重天和冰箭術都達到宗師滿級後,一發冰錐的威力更是堪比反器材狙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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