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整天跟紀禮待在一塊的,思維不由得也往這個方向發展了。
“我們聽從你們的選擇。”步席舉手,他的表情很諔骸耙阅銈儬懼鳎覀儸F在處於改革的階段,手中的卡牌比較老式,估摸着幫不上太大的忙。”
“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說那麼多了。”林凡點頭:“之前你們團隊也幫了我們不少。以通關爲主。”
“對,以通關爲主。”
“店長,你覺得呢?”
“啊?”紀禮:“我什麼都不選。”
“啊?”XN
“師傅,你不是說,不選不就浪費了嗎?”
“對啊,所以我可以在添點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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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您又要作弊是嗎!
沼澤“咕嚕咕嚕”地冒泡,一隻紀芙芙的虛影從沼澤中緩緩地冒了出來。
腥耍骸�
貓貓芙抖了抖耳朵,有些嫌棄地看了沼澤一眼,然後對腥苏f道:“選項4:接下來的所有戰鬥,卡牌消耗減(1),法術強度+3,每回合抽兩張卡,法力值上限提高到(10)點。”
“這是什麼?”這莫名的機制,就連諸葛翼都不明白。
消耗減(1)還可以理解,但這有什麼用?
抽兩張牌又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諸葛翼秉承着不懂就問的原則,看向紀禮。
“您知道的。”紀禮笑了笑:“我手中的卡牌,大多都比較超模,因此,我給它們添加了很多的限制,例如“一個套牌裏頭只能帶兩張同樣的卡牌,傳說級的只能一張”、“混沌牌庫”、“武器耐久”等等等等一系列限制。這些限制,就是爲了增加卡牌的強度。”
“甚至,還有二級限制,例如銅須的特效就是,牌庫裏頭沒有相同的卡牌才能觸發。”
“總的來說,這些東西,都是自我限制,現在您懂了吧。”
“哦!”諸葛翼恍然大悟。
自我限制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敵我雙方的認知基礎是不一樣的。
對手給出的條件,是在他認知基礎上的“等價交換”。而紀禮塞進去這一個獎勵,對手根本無從判斷這個東西,到底有多強,因爲這涉及到了紀禮的自我束縛,除非對手能夠直接入侵紀禮體內世界的核心層,才能明白這個獎勵是個什麼級別的東西。
但那可能嗎?
那不可能。
於是乎,紀禮給出的獎勵選項,在對方的判定邏輯裏大概就等於“我要喫一頓飯”的水準。
這能不答應嗎?
不可能。
酒館小隊毫不猶豫地選定了第四項選項。
這選項有多離譜,只有他們自個兒知道。
————
炙熱的火焰燃燒着洞穴內的空氣。
下方的岩漿在緩緩地流動着。
“老頭,你還沒找到嗎?”洛雲裳嘆了口氣,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玩這個遊戲有癮了?”
白洛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差不多了,抓住漏洞了。”
就像是紀禮說的那樣。
正兒八經的九星制卡師,沒有人會正兒八經地破關,遵守敵人的規則一關一關走下去?
神知道這裏頭埋了多少坑。真正要做的,是打破對方的規則,找到漏洞,直接把整個祕境給打破咯。
白洛川在乾的,就是這個事兒。
一隻小小的類似於精靈的生物飄落在他的手掌上。
小嘴一張一合的,但並沒有發出聲音。
白洛川卻跟聽得到似的,點頭。
眼睛微亮:“找到了!”
只見他腳一跺,他腳下的岩石猛地多了一個空洞。
“走!”
白洛川踏步,直接進入了空洞之中。
洛雲裳緊隨其後。
這個祕境的漏洞,很難找,但也僅此而已了。
進入黑洞之中,再次出現,卻是在一個祭壇之上。
石頭製作的祭壇上方,月光灑落,祭壇的中央,站着兩個人。
不知道爲什麼,白洛川的心裏,咯噔一聲。
第419章 新體系/中場休息時間
“不妙啊,老頭。”
洛雲裳看着祭壇上的李安和周不齊。
第六感在瘋狂地報警。
李安轉頭,看向了兩人,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來啦?”
————
第二層結束之後,還是老樣子,給予一個休息的地方。
這回,倒是沒有別的團隊加入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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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諸葛翼的隊伍,就沒那麼輕鬆了。
“你們感覺怎麼樣?”步席眼睛微亮。
“還不知道法爺什麼樣呢。”
“好像有很多種職業選擇。”
“是啊,教授,您感覺呢?”
諸葛翼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整理着從蔡青青那裏拿到的資料,輕呼出一口氣:“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了啊。”
“什麼不一樣?”餘卷卷有些好奇。
“準確的說,這跟我們傳統的職業規劃完全不同。”
“這點我們知道啊。”
“不,你們不知道。”諸葛翼搖了搖頭:“以往,任何創新,都是在我們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改革的,就像是“法杖之災”的那一次,改革的基礎,依舊是“法師”這個職業上進行一番修整。在修整之後,多出來了系列,例如大型的場地魔法,亦或者微操魔法。都是在“法師”這個概念上提出來的。”
“這有什麼問題嗎?”趙豪不是很明白:“他們不也是一樣?”
“差遠了。”諸葛翼搖了搖頭:“這完全就不是一種體系了。以前我還奇怪他哪兒來的那麼多奇思妙想,合着他的基礎,跟我們就不是一個方向的。我們的認知是法爺、刺客、弓戰、盾戰和輔助,最多就是七星之後,加入了召喚的概念。”
“而他的基礎職業敘述裏,可不單單這六個。”諸葛翼把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整理出來的。”
“法師、戰士、聖騎、薩滿、刺客、獵人、牧師等等一系列職業,召喚系這種東西,就已經不存在了。而是融入了各個職業裏。”
“那誰來輔助,誰來輸出?”腥瞬唤猓骸翱偛荒芏寄茏霭桑俊�
“沒錯,都能做。”
“怎麼可能,那能兼顧得過來嗎?”
“今天的盾戰,你們看明白了嗎?盾戰的技巧,但實際上,已經拋棄了盾牌這個概念。轉向了護盾。”
“我不覺得拋棄盾牌是一個理智的決定。”步席也冷靜了下來,拋棄盾牌,90%的減傷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纔是這個體系偉大的地方。”諸葛翼深吸了一口氣,他甚至用上了“偉大”這個詞彙:“90%的減傷,你覺得,合理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柄錘子,直接砸在了步席的內心深處。
以前的盾戰,都是用慣了盾牌,從四星之前的盾牌,那減傷就一直都是90,沒有變過,除非你想要交換什麼東西,制卡師會把這個減傷往下調整。不然,盾牌的減傷就不會改變。
可這,合理嗎?
等價交換,90減傷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僅僅是一面盾牌就做到這程度,那就意味着這盾牌背後有很多他們自己都不清楚的弱點。
“捨棄了看似最優解的盾牌,徹底解放一個職業,把一個職業進行了多樣性的發展、變化。”
“有具體些的嗎?”
“沒有。”諸葛翼聳了聳肩:“但是,你們看看這些詞條,已經可以窺視到一部分的內容了吧?法強、嘲諷、戰吼、亡語、觸發式效果這些東西的想象空間有多大,你們心裏應該也有數。”
“再看看吧。”步席深吸一口氣:“哪怕是現在加入,也來不及吧,至少,等這次的任務結束了,再談。”
說是這麼說。
諸葛翼小隊的腥耍抗舛悸湓诹酥T葛翼的資料上。
“如果……”餘卷卷舉手:“是這樣子的話,那他們每個人身上不得帶很多卡牌?”
“對。”諸葛翼點點頭:“但他有自己的體內世界,有自己的世界之靈,在體內世界做好一張原始卡牌,想要複製多少就複製多少。這一點,壓根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這就是體內世界到達一定規模後的好處。
有一張作爲卡作爲“母體”,剩下的,要多少有多少。
“教授,您真的想好了嗎?”步小與看向諸葛翼。
其實要論起來,真正需要付出的是諸葛翼,其他人倒還好,只不過略微修改一下而已。諸葛翼已經可以說把自己的未來,全賭在紀禮的身上了。
“想好了。”
“唔……”
————
紀禮房間。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紀禮起身,開門,就看到門外站着一隻白頭髮女人,手裏還端着兩大杯啤酒,衝着他舉了舉:“來點兒?”
“來蹭下酒菜就蹭下酒菜,進來吧。”紀禮翻了白眼,轉身。
“你幹嘛呢?”白妙音邁着輕盈的步伐進了房,腰肢微微一轉,屁股推了一下門,“啪”地一聲關上。
“讓芙芙找漏洞呢。”
房間裏,貓貓芙坐在牀上,在她面前,放着一個虛擬的鍵盤和屏幕,正“噼裏啪啦”地敲擊着鍵盤呢。
“呀!貓貓芙!”白妙音驚喜地喊了一聲。
貓貓芙:(?⊿?)ツ
“不鬧你不鬧你,你幹活吧。”白妙音適時掏出小魚乾,放到了她的面前。
貓貓芙警惕地看着她,快速地抓起小魚乾,塞進嘴裏,可惜嘴巴太小,有一截露在外面。
看得白妙音直樂。
“喏。”紀禮放了一碟下酒菜到桌子上,招呼着白妙音過來。
“怎麼着,你找到漏洞哩?”
“那肯定,這傢伙挺厲害的,用漏洞做了個陷阱,就是這個陷阱因爲加了點別的,讓芙芙抓住了把柄。”紀禮輕笑了一聲:“就是那個“思維竊取”。應該是執行者,自作主張地加了這麼一條。如果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話,還真看不透。加了反而有點畫蛇添足。”
“合着就是被你噁心過的老朋友唄。不過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