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一方面是酒館小隊的人多,另外一方面,是步席想要看看酒館小隊的卡牌,戰術,究竟是什麼樣的。
進入光門之後,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充斥鼻腔。入目是一片沼澤地,渾濁不堪,濃稠的黑色泥水不時翻湧,冒出一個個詭異的氣泡,“啵啵” 破裂後,散發出一股股淡紫色的煙霧。
“這味道,好離譜。”任萱萱忍不住在自己的鼻子前面扇了扇。
紀禮一雙眼睛盯住了沼澤內部,那裏頭有着濃郁的規則能量。
準確的說,是一整片沼澤,都有這種規則的存在。
“啵~”
一聲清脆的泡泡聲破碎,腥说纳眢w表面,浮現出一個粉紅色的泡泡。
-50000
一個不大不小的數字在腥说纳砩巷h起。
“這是什麼?毒?”
腥松踔炼疾磺宄@傷害究竟是什麼東西帶來的。
“不,不對!我的“體表星念力”被削減了!”林三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盾戰,對“體表生命力”也就是“生命值”的感知是最敏銳的。
用遊戲術語來說,這扣的,不是“生命值”,而是“生命值”上限。
“生命值”上限代表着容錯率。
被摸一下就噶和能夠扛得住好幾下是有差距的。
每個人身上不停地冒出一個又一個的粉紅色泡泡。
“欣欣,戳破它試試。”
林欣欣二話不說,搭弓射箭,隨着她手比出拉弓的動作,她的手上,出現了一柄碧綠色,純能量構造而成的“弓”型虛影。
這是“王的長弓”的最新形態。
【獵人·王的長弓·虛擬形態】★
類型:裝備卡/傳說
攻擊力:???
耐久度:???
技能:
1:弓身:使用星念力可凝聚一柄5000攻擊,2耐久的長弓。
2:弓技:使用卡牌時,可通過弓身發射,弓身發射的卡牌,會有一定程度的加強。
3:錄像。
介紹:王的專屬長弓。
“咻~”
弓直接透過粉紅色的泡泡,射入了沼澤之中。
“沒用,規則系產物。且看着吧。”
腥松砩系姆奂t色泡泡越往外越多。
直到飄出了10個粉紅色的泡泡進入了沼澤之中,纔算是停止。
在場一共十六個人,一百六十個粉紅色的氣泡沒入了沼澤之中。
沼澤中央,升騰而起一十六座石座,在石座的四周,泛起了點點微光。
每個人的面前,都凝聚出一張卡牌。
【神·神明賭場·風語者】★
類型:法術卡/普通
攻擊力:0
耐久度:10
技能:可控制一定範圍內的風。
介紹:風啊,聆聽我的呼喚。
“這是?”林凡有些不理解。
“喏,那點點微光,估摸着就是咱們的“體表星念力”,把那些微光吹到石座裏,大概就是這一關的答案了。”
“啊?”
“啊什麼,抓緊吧,開始組織。”紀禮眉頭微蹙,他覺得,這些柱子,大概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
林凡轉頭看向步席。
“我沒意見,聽你們的。”
意見不同乃是大忌。
而且,他們也看出來了,這每一關,並不是直接要星戰師的命,而是慢慢磨,一點一點削弱星戰師的強度。第一關削弱的是武器,第二關削弱的是星念力,後面,纔是上強度的時候。
“每人都是用“風語者”,目標一個光點,不要貪,先摸透風語者的強度,有把握的,再去碰下一個光點。”林凡接到了指揮權,立馬就做出了指令。
紀禮也激活了自己手中的“風語者”。
剛一激活,他就懂了。
這風,果然沒那麼好操控。
從沼澤到光點處,約莫二十來米的距離,而沼澤下方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一旦精神放鬆,風瞬間就會被吸入沼澤,消散開來。
步席的風剛亮起,立馬就被吸了進去。
這讓他有些惱怒,但經驗老道的他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着腥瞬僮鳎F在,但凡有任何響動,都容易把人帶溝裏去。
紀禮指揮着自己的那股風,飄飄蕩蕩飄飄蕩蕩地吹向了那些點點星光。
風微微那麼一託,星光十分輕易地就被托起。
這些星光,看似穩重,但實際上風輕輕一推,立馬就散了,關鍵是旁邊在一塊的小光點也會跟着散。
不!不對。
紀禮眼睛微微眯起。
在接觸光點的瞬間,風變弱了。
事實證明,這鬼東西的成功率的確不高。
一共十六人,就只有四個人的光點沒入了升上來的石臺上。
“有多少把握?”林凡神色嚴肅地問道。
50萬點生命值上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能不虧就儘量不虧。這是大事。
“要不,我試試?”紀禮撓了撓下巴:“就目前這種狀況來看。接下來的幾次,這風,會把這些小光球越推越遠。只有操控能力最強的才能推回去。不如讓我來一次大的?”
“店長,你想怎麼做?”
“唔,稍等。芙芙。”紀禮喊了一聲。
在他的身邊,冒出來一個黑洞,狗狗芙的腦袋從黑洞探了出來。
酒館小隊倒還好。
諸葛翼的隊伍,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這什麼?”
“世界之靈。”
“什麼玩意?!”
紀禮在狗狗芙的耳邊交代了幾句。
狗狗芙說了一聲“交給我吧”就縮了回去。
第414章 我們有芙芙
“通常,在規則層面的戰鬥,我們首先要明確的,就是對手的規則和水準。”
“上一層,我們找到了這個世界的漏洞。並且利用了這個漏洞。”
“但這並不意味着,漏洞,用了一次,就放棄了。”
“作爲制卡師,不能那麼地死板。”
“一個漏洞,只要對方沒有堵上,那你就可以拼命地用。”
“往深了用。”
“我們能夠在規則層面上,多利用漏洞,那麼,星戰師們,就能在戰鬥層面上,輕鬆很多。”
諸葛翼聽着紀禮對蔡青青的教導。
不由得點點頭。
這一點,能領悟的不多。
大多數制卡師,都是挺守規矩的。
“大多數制卡師,都很守規矩。那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的體內世界也就那樣。”紀禮繼續往下說:“下了一個錨點,最多,也就鎮壓一下神明的領域。但是,你有了我的記號之後,能夠哂么蟛糠质澜缰ΑD憔鸵紤]下一步的事情。”
“也是九星制卡師該考慮的事情。”
“什麼?”
八星制卡師和神明之間的鬥爭是什麼樣的?
大概就是大的規則進行一個互相限定。
舉個栗子,我付出整個體內世界的力量,禁掉你一些非人的特性,例如神性之類的。
這二者之間本不對等,之所以能限制住,是因爲八星制卡師背後站着的是主世界的規則。
但,八星制卡師能夠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一點了,你讓他再深入地進行禁止,那就沒辦法了,體內世界不支持他那麼做。
這也是之前神明和制卡師之間戰鬥的模式。
而現在,神明一方進化了。
這種進化,並不是生命層次的進化,而是對於規則的理解的進化。
就像是現在,月影領主這種玩意,跟神明完全不搭邊,可對手就是弄出來了。
這就導致了一個結果,甭管是八星還是九星的制卡師,都有些茫然。
更多的制卡師,採取的方向是什麼?
他們還是老一套,讓星戰師上去試試,然後,自己再根據敵人的狀態來修改卡牌。這種行爲,就跟六星七星的時候,去攻破“類祕境”的狀況差不多了。
但這種行爲是對的嗎?
紀禮覺得不靠譜。
“類祕境”這種東西,別管怎麼說,那是融入於主世界的地界上,算是主場作戰。而在這種地方,敵人利用規則製作而成的副本,這裏頭,有多少坑得踩,沒有人知道。跟着敵人的規則走,並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其實,在出現神明開始利用規則之後,不少九星的制卡師都有在論壇發過論文,他們覺得,以前那種“大世界對抗”模式已經過期了。人家不跟咱們玩那個,開始玩精細化操作了。那麼,制卡師相對應的規則打壓就應該改一改,朝着精細化的方向去進攻。
但這種“精細化”的方向,還處在理論上。
沒有別的原因,就一個,很難。
制卡師的體內世界和星戰師的不一樣。那是正兒八經的從零開始的創世界,世界之力,能用,但是隻能一股腦地往上扔,你要細化,那至少得到三階段的體內世界才能夠做到。
紀禮知道的是,星協內部,其實有在琢磨着開始更改模式,但這個模式,僅限於對八星頂峯,或者九星的制卡師開放。
普通的八星制卡師,還接觸不到那個層次。
“細化攻破,例如眼前的這個,這個規則,看似公平,但實際上,很不公平。原本那些光點,是凝聚在一塊的,容易我們的第一道風,直接推動十個光點,搞不好,有機會扔進去一兩個。但作爲正常人,第一道風都會去試探,而不會直接去推動十個光點。你從這個規則裏看到了什麼?”
蔡青青若有所思:“前者,是付出的代價。後者,是心理上的博弈。”
“沒錯。”紀禮打了個響指:“這種博弈,是不公平的。任何事情,都有一個試探的過程,林凡做的決策並沒有錯誤。第一次,怎麼着都得謹慎些。利用這種謹慎,來制定規則,並且,排出一個先易後難得順序。一次也就罷了,後面不停地出現這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