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任萱萱則是在往上疊自己的弒君,疊完之後並沒有動作,而是留在了原地。
林三、林凡頂在左右兩側。
林欣欣拉弓,對準了遺漏過來的月獸。
白妙音用着“次級治療術”給頂在前面的戰士們治療。
整支隊伍在一瞬間,就完成了戰鬥預案。
放“嘲諷”的放“嘲諷”,防偷襲的防偷襲。
月獸甚至都來不及跑到他們的面前,就被徹底地止住了腳步。
諸葛翼的隊伍,在紀禮的旁邊,兩支隊伍形成了聯合防線。
相比較紀禮的隊伍。
諸葛翼的隊伍就相對傳統得多。
步席在前面頂。
步小與拿着弓,掃蕩着漏出來的怪物。
趙豪法術砸。
冉新月護在隊伍的周邊,保護步小與和餘卷卷。
看似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但實際上。
步席的壓力大得嚇人。
-80000
-60000
-50000
一個又一個的數字在步席的腦袋上冒起。
月獸的強度並不高,能量波動劇烈,但也就只能算是八星、九星白板召喚獸的強度,攻擊力大多都是在60萬到90萬之間波動。但耐不住數量多啊。所有的攻擊一時間都砸在步席的身上。這也算是壓力滿滿。
蔡青青觀察着場內的戰鬥,一邊琢磨。
“怎麼樣?看出來什麼了沒?”
“嗯吶。咱們的卡牌更注重多樣化。”蔡青青說道;“而且,好像有點模糊職業定義的意思。”
“不,這並不是模糊職業定義了。”諸葛翼在旁邊說道:“而是修改職業定義。”
他看着場地內的戰鬥,開口:“以前的職業定義,是盾戰防守,法爺靈巧法術,弓戰單體輸出,總體來說,各有各的特性。相對的,其他的方向就弱了一些。例如弓戰的羣體攻擊就會相對比較弱勢一些。而現在,你師傅的卡牌,就是把整體的卡牌效果分散。盾戰雖然依舊是頂在前面的,但手段有很多。也具備了進攻性。”
“但同時,這進攻性又具備了盾戰自身的特色。”
“對嗎?”諸葛翼看向紀禮。
紀禮點頭:“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相比較蔡青青,諸葛翼那可是老牌的制卡師了。
他的表情很複雜,直到今時今日,他才真正看明白了,紀禮的卡牌佈局。
爲什麼紀禮能有那麼多的奇怪卡牌,從暴擊,到後來的“奧祕”,再到後來的“嘲諷”,合着人家一開始,走的就不是傳統的路子。他的所有卡牌,都是以個體的全面性發展爲基礎的。該說不說,這貨的心很大,一個職業,要兼顧防守、進攻、輔助那難度有多高?
可他偏偏就做到了。
還是以不同職業的方向做到的。
就目前在場地內的狀況來看。
九個人,九個不同的職業。
這簡直離譜。
“你在配置卡牌的時候,就得考慮可能面臨的情況,這是經驗上的問題,得慢慢精修。”紀禮跟蔡青青說道。
蔡青青乖巧點頭。
制卡方面,就不用她多動腦子了。紀禮給了她很多任務,一方面,是熟悉紀禮的世界,另外一方面,是熟悉卡牌。
到時候,什麼職業,配給什麼樣的卡牌,組合成什麼樣的套牌。都是有說法的。
最關鍵的是,紀禮的體內世界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卡牌都是複製出來的,次數用完了,直接花點材料複製就行了,極其地簡便。
蔡青青看着眼前的月獸,琢磨着套牌該怎麼配置。
諸葛翼注意到了,蔡青青的手上有紀禮酒館上的標記,眉頭微微蹙起,湊近了紀禮:“那個印記,是怎麼一回事?”
“哪個?”紀禮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就那個,你該不會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那印記裏,我感受到了濃厚的規則之力。”
普通的印記,哪怕是蔡青青紋個魅魔紋,諸葛翼都不會說什麼,只會說一句,年輕人真會玩兒。可這規則之力,就不對了,往別人身上種印記,就不是正兒八經的制卡師該乾的事兒。
這玩意聽着耳熟吧?
“神種”,大概也就是這麼個原理,一聽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哦,這個啊。”紀禮小聲解釋道:“她去我體內世界逛了一圈,出來後,就不想自己開發了,我尋思着我的體內世界夠大,乾脆,就給她開個權限。讓她用了。卡牌可以共享。”
諸葛翼:???
諸葛老頭這輩子第一次感到自己是不是老了,儘管他的鬍子已經白了,頭也有些微禿,但他始終走在第一線,思維也是相當活躍的那一撥。可今天,他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玩意。
什麼叫“去我體內世界逛了一圈”?
什麼叫“不想自己開發了”?
什麼叫“開個權限”?
什麼叫“可以共享”?
體內世界那地方,逛一圈是什麼概念?
通常,普通人,哪怕是到了九星,進去看一眼,也就夠了,“一圈”?這個體內世界得有多大?
被打擊到不想開發了?
這也就算了,“開個權限”?你家體內世界還能共享的?
那自己的體內世界不開發了?
就這麼用別人的?
一點兒不擔心?
老頭捏着自己的鬍子,一不小心勁兒用大了,捏斷了一根,倒抽了一口涼氣。
“怎麼咯?”
“你這,真沒問題?”諸葛翼的神情複雜。
“要不,您也去我體內世界看一看?”某個紀姓青年惡向膽邊生。
“現在?不合適吧?”諸葛翼掃了一眼四周的月獸。
雖說數量挺多,但老實說,沒什麼威脅。
在察覺到數量多了之後,星戰小隊都不用人喊,直接就成梯隊形,進行防守。
一部分在前面打,打完了下來休息,第二梯隊頂上,如此循環。
能來這地方的,都是老油條,這種程度的衝擊,連皮都破不了。
這讓諸葛翼狠狠心動了。
“沒什麼不合適的,也就個體內世界,去瞧一眼罷了。”
“也行。就一下。”諸葛翼從善如流,多大點事,去看一眼,體內世界再大,能大到哪兒去。
第406章 他進去了,他沉默了。
有一句話叫做“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諸葛翼對此奉爲圭臬。
他覺得,無論怎麼着,也得制止紀禮這種行爲。
是,你的體系很強。
你的思路也不錯。
可忽悠人家制卡師打工,未免太過於不道德了些。
那個女娃娃,年紀輕輕地,就上了你的俅�
這合適嗎?
這不合適。
所以,他想進去看看,看了之後,再勸一勸紀禮。
都是老朋友了,不至於這點事兒都不聽勸吧,這本就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於是乎,白光一閃,諸葛翼進去了。
————
白洛川看着眼前的月獸,眉頭緊蹙。
洛雲裳倒是沒注意白洛川的表情他,她的一雙美目都放在了自家的徒弟身上,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3802000
-4502030
一匕首下去,一頭月獸就噶了。
然後,周圍的月獸想要圍攻的時候,任萱萱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每一次出手,都主打一個乾淨利落,在出手之前,就看清楚了退路。要是路上被莫名其妙的月獸騷擾了,反手就又是一匕首,直接弄死。
她還注意到了,任萱萱手上那柄匕首不大對勁。
“老白,萱萱手上那匕首,不對勁啊。”
“什麼?”白洛川的注意力全在月獸上,沒有留意場地內的狀況,一開始掃一眼他就確定了這些月獸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正兒八經的八星、九星星戰小隊面對的是什麼?
面對的是法則,是小世界的世界意志,以及守護世界意志的東西。
這些個月獸,最多就是相當於月界的土著,這跟紀禮去過的04396號世界裏面的凡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沒有任何威脅。
真正有威脅的,是月獸死亡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收它們的能量。
他在尋找,尋找這一抹能量究竟去往哪兒。
“別找了,找不着的。”洛雲裳一眼就知道白洛川在找什麼:“那些能量分散得很,飄飄蕩蕩,融入了這方世界之中。除非你接管了這個世界,不然肯定找不着。你有空還不如看看萱萱那武器呢,我覺得,這東西,有點離譜。”
白洛川轉頭看向了任萱萱,停了一會兒。
又看向酒館小隊其他人的動作。
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豔的神色。
僅僅觀察一小會兒,他就明白了紀禮的制卡思路。
他跟諸葛翼一樣,這算是第一次直觀地看到紀禮的卡牌套路。
怎麼說呢,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絲滑”。
“全新的體系啊。”若是放在平時,白洛川一定會想法子好好跟紀禮交流交流,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什麼全新的體系,我讓你看那武器,武器!”洛雲裳翻了個白眼。
“武器?嗯?!”
戰場內。
除了一開始隊伍有些慌亂之外,在經歷過一場戰鬥之後,已經大概評估出這些月獸的水準了,也就放鬆了下來。
這一放鬆,自然就得好好學習學習一下附近人的手法了。
這不學習不要緊,這一學習,所有人就都注意到了紀禮這一隊奇奇怪怪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