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我知道,我只是告訴你們我們白家的決定。”
“你這可不像是商量的語調。”
“因爲我們白家不想去折騰什麼神啊鬼啊的。”白洛川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我們這一代人,真正在九星這條路上邁出去一步的人,就只有司徒易,哪怕是歐陽學都差一點。我已經有二十來年沒有絲毫的進步了。我看不明白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這些年,在進步的也就他們倆了,或許還有些我們不知道的。”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看向龍星耀和王句:“你們也大差不差的吧,說白的,咱們都是第二梯隊的。”他苦笑了一聲:“我們連他們在弄什麼都搞不清楚,現在就只能搭車了。神明的事情,我不想去,所以,他選擇紀家那兩個瘋子。”
“咱們三家合作也有些年頭了,人嘛,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我把我的意見放到檯面上。你們商量出個結果,到時候,咱們再談。”白洛川說完,站起身,轉身離開。
會議室內,白家的人也都跟着站起了身,走了。
“哎,至於嘛。”龍星耀嘟囔了一句:“就不能再觀望觀望?”
“越早下注,風險越大,收益也越大。老白家的孫女跟了紀家的那小子,下注理所應當。”
“這有什麼的,你我兩家不也有人跟着那小子嗎?”
“你難道沒看明白嗎?王傑、龍行這兩小子,已經在防着咱們兩家了。很多東西,他們都沒說。以咱們兩家對他們的培養,他們能不清楚紀家那小子背後代表着什麼?這就是在跟我們劃線了。”
“這是不是過了些?”有人提出意見:“再怎麼說,也是自家人吶。”
“自家人自家人。”王句深吸了一口氣:“誰又能知道究竟誰纔是自家人呢。他們和紀家那小子,已經站在一條線上了,咱們可就不一定了。”
要說親近,血緣關係可談不上親近。
真正親近的,是因果線綁定在一塊的制卡師和星戰師。
綁定得越深,他們之間的因果線就愈發地堅韌。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也算是世界認證的關係。
這種關係下,很難發生什麼背叛之類的事情。
“再議吧,等等看,看看這變革會往哪個方向走。神明教的技術不錯。但歐陽學和司徒易,可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
幽暗島。
今日迎來了兩位客人。
張長順。
落星會順位第三。
嚴格意義上來講,落星會,並不是一個標準的反派組織。
它並沒有隨便殺人的任務。
它存在的意義,就在於給天才們提供經費。而“天才”的定義究竟是什麼,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在落星會,任務會比星協來得更加殘酷,但是手段和獎勵也更多。星協明令禁止的魂系卡,神系卡,在這兒,只要你願意,隨便用。
星協禁止的一些材料,也可以從這裏找到。
而落星會十佬,更是重中之重。只要成爲了十佬,那麼,每年都可以跟落星會申請一筆極其龐大的資金,也可以調動內部不少的人手。可以說,十佬之中的任何一個,只要願意,屠個神什麼的,並不是什麼高難度的事情。
在這種制度下,落星會的成員,特別是高端戰力,要比星協高上不少。
但星協,也不是沒有應對的法子,星落系列卡牌,就是星協的底牌之一。
雙方,也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默契。
大佬不隨意動,手底下的人,就另說了。
“大長老。”張長順衝着司徒易拱了拱手。
司徒易的地盤向來如此,沒什麼防備,只要是個人,找得到幽暗島,那你就能找到他。
司徒易抬眼,看了一眼張長順,還有站在張長順後面的李安。
“有事?”
“有,申請經費。”
“理由?”司徒易的嘴裏吐出兩個字。
第397章 你去把月影島拿下
十佬制度下。
並不意味着每一位都擁有着絕對的權利和極高的經費。
以前的李安,說是十佬,其實就是一標準的工具人。
但張長順不一樣。
他是實打實的實力派。
一般情況下,他若是想要資金,說一下即可。
這莫名其妙的登島,意義不明。
“我對月影島有些興趣。”張長順的聲音略微有些尖銳,有些刺耳。
司徒易掏了掏耳朵。
這個動作,讓張長順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他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做這個動作。
“畢竟,前些日子,大長老還藉着星落系列的卡牌,打了星協一個措手不及,我們這些後面順位的長老,也不好什麼事都不幹,你說是吧。”
張長順這就是話裏有話了。
五十年前,司徒易送出了十佬之一的位置,給了李安。
那時候,就有不少人不同意。
但礙於他的實力,都選擇了閉嘴。
李安上位之後,幹得只能說勉勉強強。
到了最後,策劃了一波似是而非的進攻。通過結果,聰明人都看出來了,這就是讓李安去送卡去了。
送就送了吧,星落系列的卡牌對於他們而言,意義並不大。
但你總得給出一個後續的結果。
結果好嘛,因爲這個星落系列的卡牌,落星會實實在在地入侵了星協一波。
可入侵究竟爲了什麼,司徒易去星協內部獲得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
這就讓所有人都不滿了。
你司徒易幹活,策劃,什麼事都瞞着自家人,憑什麼?就憑你是大長老?
這種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你的目標是月影島?”
“是,另外,李安最近研究進度很快,我提議,讓他恢復十佬的席位。”張長順的聲音又尖銳了幾分,咄咄逼人。
“是嗎?”司徒易抬眼瞥了一眼李安。
李安似有些惴惴不安,但司徒易的目光掃過來之時,又忍不住挺了挺胸膛,顯得自己並沒有那麼地不堪。
“怎麼着?一句話,批還是不批。”
“好啊。”司徒易露出了一個笑容:“需要多少?”
這一句“好啊”直接給張長順整不會了。
在張長順的記憶裏,司徒易這個人,極其霸道,落星會這個組織,已經傳承了五百年了,坐在大長老這個位置上的人不少,司徒易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無論是實力、手段都不缺,那行事作風更是霸道無雙,在他的手下,十佬這個制度,就猶如形同虛設。
他就像是古代的帝皇一般,說一不二。
今天自己這麼跟他炸刺,他居然同意了。
爲什麼?
他在策劃着什麼?
還是說,月影島就是他的計劃。
自己一直以來的策劃都在他的眼裏?
在一瞬間,張長順的腦海裏就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怎麼?又不需要了?”
“這是清單!”張長順冷哼一聲,把清單遞了過去。
司徒易接了過來,掃了一眼,點點頭:“我再看看,回頭簽好了給你。”
“最好如此!”張長順冷哼一聲,帶着李安轉身離開了。
等張長順帶着李安離開之後。
暗從陰暗處走出來:“大長老,要不要去下幾個釘子?”
“暗啊。”司徒易喊了一聲。
“嗯?”
“剛纔來我們這兒的,是兩個人,還是三個人啊?”
暗被這句話問得一臉懵逼,但他是個老實人,還是回答:“大長老,就兩個人啊,一個張長順,一個李安。說起來,這倆也不知道是怎麼搞到一塊去的。一個玩神性的,一個玩靈魂,總感覺有些古怪。”
“是嗎。”司徒易頓了一下,擺了擺手:“他這份東西,削減百分之60,給他發放下去,人手的調動,也給他。”
“這……”
“去做吧。”
“是!”
————
“那個,張長老,咱們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點。”李安剛纔那叫一個心驚膽戰啊。
沒錯,他曾經是十佬之一,那問題是,十佬裏頭,壓根就沒人看得起他。
誰都能拿捏他,爲了讓人看得起,誰知道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魂系卡,就是他的傑作,儘管這個傑作被紀禮的一張“思維竊取”整得頭皮發麻,但不得不承認,在那之前,魂系卡,在七星以下的星戰師裏,有着絕對的優勢。
這都離不開李安這個人到了落星會之後,兢兢業業地加班,學習。
畢竟,星戰師轉制卡師,這裏頭要補的知識不要太多。
他很忙,又很弱。
自然而然地就沒人看得起他。
哪怕現在知道了,當年他不過是司徒易計劃中的一個犧牲者,他也不敢大聲說話。
連記恨都做不到。
更別提報復了。
被打發去開發“小世界”之後,他也只能兢兢業業地幹。
直到,張長順的出現。
他並不理解,爲什麼張長順會找到他。
張長順研究的是“神性”,他研究的是“靈魂”。
雙方之間的研究總的來說是衝突的,星戰師可以全都要。制卡師可沒法子,這裏頭涉及到的知識點太多了。
直到後來,張長順提出了一個“成神”並且保持理智的法子,讓他大感震撼。
這個震撼,不是震撼這項技術的偉大,而是震撼張長順的腦子是不是有洞。
這種計劃,怎麼可能成功?
結果,真的成了……
他知道的並不多,但是,後續的研究,就已經不是什麼成神了,而是成神之後使用的卡牌,這些卡牌的特性都在告訴李安,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這種變故,讓李安又害怕,又興奮。
他並不清楚張長順背後的勢力水準,他只知道一個,若是自己不趕緊投靠張長順,那估摸着真的會死。
因此,當張長順提出,讓李安跟着他混的時候。
李安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還順帶簽訂了各種各樣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