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在體內世界種下“神種”,“神種”我們也拿到了。但分析不出結果來。”
“靠着“神種”就能成神?”
“從錄像上來看,那兩個神性分身的確算得上是神了,甚至,比剛剛成神的傢伙的神性還要強一些。”
林欣欣的錄像很神奇,連對手的氣勢,內在了一些能量咿D規律都能錄下來。
有問題。
體內世界種神種,成神,那這個神,還能算是神嗎?
在場的人瞬間就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這就不是正兒八經成神的路子。
那麼,既然不是正兒八經的成神路子。
接下來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比較清晰了,這個所謂的“神明教”在挖他們的根。
第一條、第二條,可以說是在規則上壓迫,那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利用規則,無非就是對現有的體系造成一些衝擊。人類的戰鬥體系這些年遭受到的衝擊不少,解決了也就行了。真正令所有人頭疼的是,第三個問題。
神明,能夠在不依賴“掠奪者”的情況下,直接奪取世界的世界本源。
特別是雲中城和月影島出身的。
最害怕這個。
這不是小事,這是從“0”到“1”的轉變,就算是現在沒問題,往後有沒有問題還另說。
“神明教的調查需要進行下去。”歐陽學給這次的事情定下了基調:“得搞清楚,他們的神種究竟是什麼,這是一種新的認知,新的技術,新的知識。另外,神明教在策劃着的事情,大概也少不了。光內部收到的消息,就有不少團隊收到過來自於他們的橄欖枝。”
“但大多數都停留在神種這一步上。”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下一步,我會安排人手,接入神種。成爲他們的內部人員。”
這並不是歐陽學的風格。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
公寓內,曲蘭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自家閨蜜上了紀禮的船,這讓她心情很不錯。
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她清楚的認知到,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複雜,自家閨蜜是聰明,但這聰明,僅僅停留在制卡上。
在各種陰衷幱嬌系恼J知,只能用清澈來形容。
酒館小隊她接觸過,都是一羣不錯的人。
紀禮就更是離譜了。
七星就有了一個完整的內部世界,就很離譜。
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面膜,給自己敷上。
正打算打開電腦,刷刷論壇,看看有沒什麼新鮮的八卦時。
門鈴響了。
曲蘭愣了一下,穿着一身睡裙,赤裸着腳走到門邊:“誰呀?”
“我。”門外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咔擦!”門瞬間就被拉開了。
藍宇:……
藍宇看着曲蘭穿着的粉色半透明睡裙,滿頭的黑線。
“呀,小藍,你來啦。怎麼着,大忙人,還有時間來呀。”說着話,她還衝着藍宇“wink”了一下。
藍宇看着她,神色複雜。
兩人是青梅竹馬,他也習慣了她這麼多年來的神經大條了。
“有個任務,你接不接?”
“任務?”曲蘭沒好氣地翻了白眼,轉身蹲下身子,翻箱倒櫃。
藍宇看着曲蘭對着自己的大腚,無語地別過臉:“你能不能把我當個男人。”
“那你來呀。”
“你不要太離譜!”
“幹嘛嘛,生氣啊?”曲蘭從櫃子裏掏出了一罐茶葉,還衝着他揚了揚:“喏,你喜歡喝的茶葉,你又不常來,我就把它放裏面點。都哥們,那麼在意幹嘛。”
藍宇無奈,對於自己的小青梅實在是沒什麼太好的法子。
“茶具呢?我不來,你是不是都不喝?”
“嘿,泡茶那麼麻煩,我自己弄,沒你那個味道。”曲蘭從櫃子的底部拿出了一套茶具,放到了桌面上。
燒開水,對於星戰師而言只需要略微用一下星念力,但兩人沒有人去用,都是用燒水的器具,慢悠悠地等着水沸騰起來。
曲蘭說過,她很喜歡燒水壺頭上冒出來的白煙,她覺得特好看。
“說吧,來找我什麼事兒?”
“今年過年,你回去嗎?”
“唔,應該會回去吧。”曲蘭琢磨了一下:“我休假時間還很長哩,說起來,小藍,你可真棒,上任之後,我這日子愈發地好過了。我跟你說,我邭饪珊茫洗危疫�以爲我要死了呢。結果來了一隊七星的小隊,你是不知道,那個七星的制卡師有多誇張……唔,我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不過,他真的很誇張。”
藍宇笑笑,推了推眼鏡:“這世界嘛,天才,總是時不時地冒出來一茬又一茬。”
他沒有告訴曲蘭,這個任務,是他親自去發佈的。
“說起來,小藍,你什麼時候組自己的團隊呀?打算直接在分會會長這條路上幹到死呀?要我說啊,你就是太孤僻了,這樣子可不行噠。”
“我不組。”藍宇搖了搖頭:“有個任務,想邀請你一起做。”
“什麼嘛,我就知道……”說到這兒,曲蘭頓了一下,猛地抬起頭,那一雙美眸裏全是茫然:“啊?任務?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確定和我?”隨後,她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你指的,該不會是那方面的任務吧?”
第391章 土壤
“嘶……”
藍宇眼睛微微眯起,透過燒水壺上面冒出來的煙霧,看着捂着腦袋的曲蘭。
“你的腦子真應該掏出去洗洗了。”
“什麼嘛,小藍你也很懂嘛。”曲蘭繼續嘴花花,然後看到藍宇揚起的拳頭:“錯了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你,能有什麼任務配合?你,副會長,我,一小小的特別行動隊隊員,我想不到有什麼配合的地方。”
“神明教。”藍宇言簡意賅。
“神明教?”曲蘭蹙眉,在腦子裏略微轉了一下;“你是說,前陣子給我發過申請的神明教。”
“對。”藍宇拿出一張資料,放到了小桌上,提起熱水壺,開始沖泡茶具。
茶香,隨着藍宇的操作,逐漸瀰漫開來。
當藍宇把沖泡好的茶水,放置到曲蘭面前的時候。
她正好看完了任務:“這任務……”
“喝茶。”
“啊……哦。”曲蘭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
茶水的清香在口腔瀰漫,讓她的精神略微振奮了幾分。
任務的內容很簡單。
把神種植入自己的體內世界。
讓自己成神。
這麼說吧,別的不看,就單從這一條要求去看,這個任務,接取了之後,最好的情況就是體內世界徹底報廢,星念力枯竭。成爲一個普通人。最差的情況,不是死亡,而是變成一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玩意。
十死無生。
“小藍,雖說我不怕死,但是必死的任務,我是不會去的。我想多活些日子。”曲蘭放下茶杯,認真地說道。
“我也去。”
“什麼?!”曲蘭震驚得臉上的面膜都飄下來了,她急了:“不是,你一個制卡師,去幹這活幹什麼?!”
“神明教的本質,已經威脅到了星協的安危,不,準確的說,是威脅到了人類的安危。需要有人去解析神種背後的真相。星戰師去了,最多當個臥底,沒什麼太大的作用。只有制卡師,才能夠解析這裏頭的東西。”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曲蘭:“小蘭,我想,你跟我去,拜託了。”
曲蘭嘴巴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
看着藍宇祈求的眼神,說不出拒絕的話。
從小,在孤兒院裏,藍宇不是年紀最大的,但卻是最穩重的那一個。從上學,到畢業,到工作,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安排着一切。從未開口求過她。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對她發出了請求。
她拒絕不了。
而且,她也不放心藍宇自己一個人去搞什麼臥底,她有些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
“合着你這輩子第一次求我,就是想讓我跟你去死?!”
“不會死的。”藍宇神色認真地說道:“以我的水平,只要解析了神種,搞不好還能讓你更進一步。”
“什麼嘛!你早說呀!不是必死的選項,怕個蛋!”曲蘭拍了藍宇的巴掌一下,大手一揮:“接了接了!”
既然決定接了,曲蘭就不會給藍宇太大的壓力。
藍宇鬆了一口氣。
還好,跟計劃沒有出入。
“對了,這個給你。”藍宇拿出一個銀色的橢圓形盒子。
“什麼東西?懷錶啊?”曲蘭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銀色的橢圓形盒子裏面,放置着一張橢圓形的卡牌,卡牌沒有星級,沒有信息,只有圖片,圖片的內容就是藍宇,仔細一看,沒戴眼睛的藍宇正含情脈脈地看着她。
看得她臉色微微有些紅潤。
“不是,你也忒不要臉了!送個自畫像幹嘛?”嘴上嫌棄着,她快速地把東西塞進自己的懷裏。
————
這趟回來之後,紀禮需要研究的東西又增加了不少。
內部世界愈發地熱鬧了。
老法師、矮人、龍。
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紀禮,圍坐在一塊兒。
“矮人,你這模樣,可真可憐。”紅龍幸災樂禍地看着矮人。
矮人,並不是矮人,而是指的矮人之靈。
就像是老法師似的,只是一個靈,並不是具體的某個人。
這算是緊急避災之後留下來的後遺症。
大部分的記憶都丟失了,只留下最核心的部分。
“世界破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矮人端起烈酒,往自己嘴裏灌了一大口,對紅龍的嘲諷並沒有放在心上:“哈……”他吐出了一口酒氣:“別管怎麼着,還能喝到酒,就是好事,店長,來一杯嗎?”
紀禮舉起小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嘎嘎嘎。”紅龍笑得像是鴨子叫:“以前要是有人在你們矮人面前喝這種小酒杯,你們怕是要上錘子了。”
“那是以前。”矮人依舊不在意:“不過,你們不覺得,世界的崩毀有些古怪嗎?法師,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你還認識老法師?”紀禮驚了。
這位,不是被古神纏住了很多年嗎?
“你認得我?”老法師也好奇。
“認得,在矮人的歷史裏,有記錄着您的存在。”
“老實說,我不記得了。如果記錄的話,大概是你們上一紀的事情吧。”
“上一紀?”紀禮更好奇了。
“我曾在虛無中遨遊,無意中得到的知識。”老法師在半空中畫出了三個圈圈:“一個世界的破滅,代表着一個世界即將破滅和一個世界的新生。虛無中的世界,遵循着“三”的定律。”
一邊說着,老法師一邊點了最左邊的圈圈一下,整個圈圈瞬間碎裂開來:“這個代表着死亡,大概就是矮人和龍之前所在的世界。而這個。”老法師又點了中間的圈圈一下,圈圈裂開了一點,向外擴張:“這個代表着壯年,同時代表着你們所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