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制卡,你爐石傳說? 第262章

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曲蘭看着她低頭,有些奇怪,也跟着低了頭,看不到鞋子,邁開步子,推開了門。

  “叮鈴鈴。”

  悅耳的風鈴聲傳來。

  “歡迎光臨。”妮娜的聲音總是那麼有活力。

  “妮娜?”X2

  兩個女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蔡青青哀鳴一聲。

  挺好,挺好,這輩子都能夠隨時隨地觀察鞋子好不好看了。

  “咦?曲蘭?”小隊的大家,今天都在店裏,說是今天交接任務的會來。

  就是沒想到,來了個老熟人。

  “喲,大家好啊。”曲蘭嘴角微翹。

  “好久不見,這次的任務是你發佈的?”趙淼淼好奇地問道。

  “嗯,託你們的福,我有很長的一段休息時間,就順手接了點外快單。喏,這是我閨蜜,蔡青青,這次的任務,是她發的。”

  “你……你們好。”蔡青青略微有些緊張,在家膽子大得很,到了外面,就一標準的社恐。

  “你好,我是酒館小隊的隊長。”林凡站起身,伸出手。

  蔡青青說是任務的發佈者,實際上,慫慫地坐在了曲蘭的身邊,由曲蘭負責這次的談判。

第371章 參觀

  制卡師晉升八星之後。

  比起星戰師要麻煩得多。

  他們不單單要把一個小世界從小養起,還要打好基礎。

  正常來講,晉升八星之後的制卡師,給一個世界打基礎的時間是十年往上。

  星戰師的體內世界,只需要契合自己就行了。

  制卡師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第一個要考慮的就是世界平衡,陰陽五行,該怎麼調和。一個基礎不行的體內世界,往後,能夠承受的強度就會很弱。有的制卡師,晉升到八星之後,一輩子都在打一個基礎。這也是爲什麼曲蘭覺得紀禮離譜的原因。

  誰家好人七星就有體內世界,還能壓制神明?

  那不說七老八十的制卡師才做得到,再怎麼天才,也得是個中年制卡師才能夠做到。

  蔡青青,八星制卡師,但體內世界依舊沒個頭緒。

  每個人對於世界的認知不同,所以,她接了一些探索的任務,就是想要看看小世界的模樣,主世界的基礎模樣,她探索不了。小世界那種破損的世界,還是比較容易接觸本源的。這也是大多數制卡師到了八星之後的選擇。不過她的邭獠诲e,一上來,就找到了一個有遺蹟的世界。

  她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具體的好處。

  而是對於世界的理解。

  至於那對身材更改的渴望,那是附加的。

  嗯,對,那是附加的。

  基於這個基礎上,雙方的洽談還是比較愉悅的。

  蔡青青拉了拉曲蘭的衣袖。

  曲蘭會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店長,有一個請求,不知道您能否答應。”

  “什麼?”紀禮愣了一下。

  “就是,她也是制卡師,很仰慕你……”

  這話音剛落。

  白妙音的眼睛微微眯起,落在了蔡青青的身上,隨後輕笑一聲,轉過頭,繼續逗狗狗芙。

  “所以,能不能去您的體內世界看看。”

  “這個啊。”紀禮沉吟兩秒,曲蘭還好,大概不是什麼奇怪的人。這蔡青青,會不會跟藍宇那傢伙有關係?他不清楚,不過,有人想要看他的體內世界,他還是歡迎。畢竟,當初某隻萌新,探查了他的底色,達成了“我殺死了我自己”的成就之後,還沒有第二個受害者呢。

  作爲老陰比的紀禮笑意盈盈的答應了。

  蔡青青眼睛微亮:“謝謝謝謝,我不會亂看的,放心,我就是沒有個思路,你知道的,太難了。”

  曲蘭說蔡青青仰慕紀禮。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蔡青青覺得她沒說錯。

  體內世界這種東西,誰做誰知道。

  那是需要一點兒一點兒搭起來的。紀禮才幾歲,這麼年輕,直接就把體內世界搭起來了,還能鎮壓神明,那多厲害啊。說是偶像,一點兒不爲過。

  “嗨,沒關係的。”

  亂看也沒關係的,紀禮在心裏補了一句。

  “您真好。”

  “那事不宜遲,走吧,看完之後,簽了契約,就去做任務吧。”

  “成,契約我跟他們籤就好啦。你們去吧。”曲蘭擺了擺手,示意林凡籤契約。

  紀禮帶着蔡青青走了。

  曲蘭和林凡倒也沒有多磨囀颤N,在確定了契約沒問題之後,就簽上了大字。

  ————

  寒風凌厲,颳着老法師的鬍鬚嘩啦啦作響。

  貓貓芙看了一眼在旁邊給自己鬍鬚上特效的老法師,有些無語。

  “您再怎麼做特效,該乾的活也得幹。”

  “你這小姑娘,一點兒都不可愛。”老法師不滿地摸了摸貓貓芙的小腦袋瓜,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可愛的芙芙總是能令人心神略微放鬆。

  “好!”老法師“好”了一聲,然後,開始吐槽:“你說說,你說說,這是人乾的事兒?把這麼一大堆活計丟給我一老頭,老頭我就算是二十四小時不睡覺,也弄不出來這麼多東西吧。”

  “那就慢慢弄。”貓貓芙就像是一個無情的監控,她的語言就像是那小皮鞭。

  老法師感覺自己的皮膚都快變成黑色的了,莫名地,他有點想喫西瓜。

  白光閃爍。

  紀禮和蔡青青出現在了雪山之巔。

  蔡青青睜開眼睛,就感覺到寒風刺骨,忍不住打了哆嗦。

  左右看了看,她便陷入了沉默。

  她看到了什麼?

  制卡師看到的世界,不單單是世界。

  大多數人的體內世界,實際上,就是一個完全空白的地方,只不過在這個空白地方上,開始刻畫各種各樣的規則。就拿蔡青青自己的體內世界,就是一片白,在這片白的底部,她還在辛辛苦苦地刻畫星迴路,想要把世界創造出來。

  即便是她成功了,最多,就是一個房間大小的規模。

  現在她在哪兒?

  雪山之巔,隨着高山,陽光照射的方向望去,在她的東方,有一棵參天巨樹,巨樹上有着濃郁得化不開的生命能量。在巨樹一根比較粗大的枝丫上,甚至還能看到趴着的一頭強大的綠龍。她可以肯定,這頭綠龍的等階在九星,或者九星以上。

  達到了超標的水準。

  順着這棵參天巨樹往左邊看,就能看到一湖泊,湖泊的中心,有一座島嶼,島嶼之上,有龍形生物徘徊,鳴叫。

  這些生物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世界,跟真的世界一模一樣。

  她有些呆呆地問紀禮:“店長,我們什麼時候去你的體內世界呀?”

  “這就是。”

  “哦。”蔡青青點點頭,隨後意識到紀禮說的是什麼,她猛地抬起頭,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說話都結巴:“這這這這……這這……這就是?”

  這就是?

  這怎麼能是?!

  老法師瞥了一眼震驚體的蔡青青,又看了一眼假正經的貓貓芙,衝着紀禮招了招手。

  “您老有什麼吩咐。”對於老法師,紀禮那是一萬個哄着,情緒價值max,這麼好的黑……唔,打工人,不多見了。

  “我說,你小子,不會真打算自己幹吧?就那些卡牌,你再給我一百年,也不見得能做得出來。”

  “誇張了哈。”紀禮翻了個白眼:“真上手了,幾年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不不不不。”老法師擺動着手指:“你沒有意識到嗎?你變強了,你覺得,這種增強來自於哪裏?”

第372章 爸爸!

  “龍族的融入?”

  “龍族的融入無法給你的實力帶來一絲一毫的好處。從本質上來講,你就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原先的等級很高,融入一個龍族,大概增強了萬分之一?也許更少。”

  “我們對於實力的闡述,分爲兩層,一層爲可控制能量,一種爲不可控能量。你能發揮這個世界的能量,不足萬一。自龍族來了之後,你用它們的真靈,製作成了卡牌,倒也算是從某種程度上,提高了控制能力,所以,這些看不到的能量,在增強你自身的實力。”

  “可控制能量一高,不可控能量就低,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算法。”

  “我明白,您老說您老想說的。”

  “讓她成爲你的附屬。”老法師也不廢話,指了指還在發呆的蔡青青。

  “啊?”紀禮不明白。

  “你看哈,你們的世界,分爲了“制卡師”和“星戰師”,“星戰師”咱們就不提了,沒什麼技術含量。“制卡師”就是建設者,既然是“建設者”了,與其在一片空白中建設,不如直接在你這兒建設。你只需要給他們開放權限就行了。”

  “至於力量借用,你放心借,你這世界的能量,放在你手裏,或者說放在一個人的手裏,簡直就是浪費。”

  “最關鍵的是,這事兒吧,不單單可以縮短你制卡的時間,還可以拓展你的可控能量。”老法師的手多了一根法杖,點了點雪地:“這兒,世界。”又指了指貓貓芙:“這個,世界之靈。”最後,他指了指紀禮:“你覺得你是個什麼玩意?”

  紀禮:……

  話糙理不糙,可你這話也太糙了點兒。

  “無論是你個什麼玩意,目前這個世界歸你掌控,龍族的加入,算是一種進程。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世界會逐漸被你所掌控。你知道的,如果一個人,擁有了過多的知識,會變成什麼。”

  “神明?”

  “我也不知道。”老法師聳了聳肩:“我拒絕了知識,所以,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到時候你肯定不會是你。所以,你需要更多的靈魂能量來幫助你定下錨點,也爲你分擔壓力。我看,那邊那個變成灰白色的小姑娘,就很合適。”

  紀禮轉頭一看。

  好傢伙,蔡青青已經變成灰白色調了。

  在這個世界裏,雖說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但若是以“魂態”進入的話,情緒會顯現在身體上的。

  變成灰白色的蔡青青很顯然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嘴裏嘟囔着“這是體內世界?”到“我真的有資格做制卡師嗎?”

  “那個。”紀禮連忙安慰,別把人給整自閉了:“我的情況特殊,不一樣的。”

  “我知道。”蔡青青還是灰白色調。

  她知道。

  作爲制卡師,上的第一課,就是“知識的重要性”。

  八星制卡師的體內世界是個什麼模樣,她是清楚的。哪怕是九星制卡師,也不可能達到紀禮這種水準,除非,到達了會長那種程度。但那種程度,書裏面沒有記載。

  她真正懷疑人生的是,都有人在八星的時候,到達了這種級別,那她的存在是什麼?

  小丑?

  她莫名地,有些失落。

  能到達八星制卡師的,哪個不是天之驕子,現在,她被紀禮打擊得已經不想開發自己的體內世界了。

  她眼中的世界,並不是一個表象。

  而是內部的東西。

  真正絕望的並不是那參天巨樹,那湖泊上的龍島,更不是那遨遊在天際的巨龍和坐在雪山之巔的老法師。而是她蹲下身子,捧起了一捧雪。她發現,她無法解析手中的這捧雪,雪,就真的是雪,別人的世界,有龍,有那離譜到極致的巨樹也就罷了。

  她居然連一捧雪都無法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