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所謂的法宗小隊,實際上就是他們拿着曲蘭、趙空發下去的靈器、靈甲組合而成的隊伍。他們的隊伍,大多數都是發放一種類似於“法杖”的東西。
法杖,是制卡師們在制卡過程中,拋棄掉的老古董。
在之前,武器系列之中,是有法杖這種東西的。
但是,在實戰中,星戰師們發現,這玩意並不好用。
正常的武器系,在使用的時候,需要把星念力灌注進“法杖”中,然後“法杖”再發射類似於“火球”、“冰箭”之類的東西。
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一根法杖能夠發射的法術是有限的,你把法杖做出花兒來,也就那麼幾個法術在裏頭。不夠靈活,不夠多變。而且,在戰鬥中,幾個回合拿不下之後,要是被對方知道你法杖內含的法術,是極其容易被針對的。
這還僅僅是一個缺點。
第二個缺點,那就是無法“情緒化”,在遠程的攻擊武器中,弓箭,那是需要大量時間練習的,這也就導致了,弓箭這一項技藝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平日裏,也融合了不少星戰師對於弓的感悟。這種感悟,在戰鬥中,是比較容易達成“情緒化”攻擊的。
法杖有啥?它啥也沒有,它就是被拿起來,灌注星念力,然後biubiubiu,biu出去的法術,還受精神力控制。只要精神力有天賦的,隨便用!
因爲這諸多的缺陷,法杖就退出了歷史舞臺,法爺們開始改用一張張的卡牌。按照法爺的話來說,那就是這玩意比法杖好使太多了,除了貴,就沒別的缺點了。
從那以後,法杖這種東西,就消失在星協的法爺備選裏,即便是有人掏出來了,那也是當成輔助用。
再到後來,人們發現開發世界的時候,需要本地土著的幫忙,所以,這玩意,就被用來當成靈器使用。
給本地土著的法杖,主打一個簡單粗暴。
一根法杖,就有三個法術:小火球、中火球、大火球。
輸入的能量越多,放出來的火球就越大。
有些缺德點的,甚至還會在法杖裏面輸入一道程序——當藍條不夠用的時候,可以使用生命力召喚火球。
即便是這玩意一大堆缺陷,但放在這個世界裏,就是絕對的高強度輸出靈器。
曲蘭和趙空礙於規則的緣故,並沒有出手,但他們手底下的小隊,依舊活下來了十個人,這就是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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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從玄武門走進來的,一共一十三人的小隊,由伊強和林克領頭,也是雄赳赳氣昂昂。走個路,都要走出一股氣囂張的味道。
伊強和林克臉上都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來了。
等了這麼長時間,終於來了。
“老林,總算是差不多了啊。”伊強感慨道。
“可不是。”林克應了一聲,輕笑一聲:“還好,成神的名額有兩個,不然,咱們哥倆都不知道該讓誰成神,不是嗎?”
“是啊,還好還好。”伊強拍着自己壯碩的胸脯:“不過,那賤人和那小白臉,究竟想要做什麼?”
伊強口中的賤人和小白臉,指的自然而然是曲蘭和趙空。
從人數上來看,他們的隊伍人多,可問題是,法宗的武器,可比他們送下去的靈器靈甲強太多了。
“這有什麼關係,咱們又插不了手,等這紅氣鼎盛之時,寶物在咱們手上,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說得也是。”伊強點點頭,便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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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門
魏一丁邁着沉重地步伐,從白虎門進了祭壇,在看到玄武門和朱雀門的人之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悽苦的笑容,也不言語,他身上的紅芒並不強盛,只有薄薄的一層。這很出乎意料,在這場廝殺中,身周的紅芒越是強盛意味着殺戮越多。
想死這種薄薄一層的,不是沒有,但大多數,都在第一個星期內死得一乾二淨。
他就像是一隻闖進了老虎園區的綿羊一般。
其他人僅僅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等人來齊了,大戰起時,毫無疑問,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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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門
劉嬌弟身上破破爛爛,拿着一柄長劍,從門外走了進來,身體上倒是沒什麼太多的疤痕。在這場戰鬥中,只要吸收足夠多的紅芒,療傷,那只是最基礎的。
他步伐輕快地走進了門內。
他沒有看其他人,看着中央處碩大的祭壇。
祭壇很高,是由一塊完整的石頭形成的,彷彿,這塊石頭就是天生爲祭壇而生的一般。這片地域,只有王族,還有一些世家能夠到這個地方來,傳聞這個地方“可與神通”,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壯麗。
他有些感慨,語氣輕鬆,喃喃自語:“想不到,我劉某人,還能走到這一步,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低頭看了自己的劍一眼,這柄劍,是他送給“少俠”的,“少俠”丟了,他又把他撿回來了,他感覺有些可惜,砸吧砸吧嘴,“少俠”人沒了,不然,擱這飲上一口酒,上陣殺敵,何嘗不是一種豪邁,他抬起眼,掃了一眼其他三門的情況。
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惜咯。
玄武門、朱雀門,那兩個,是天外來客的地盤。白虎門的那個,雖說在極力掩蓋自己身上的氣息,但他只一看,就看出了潛藏在身體底下那巨大的能量。
都不是什麼豪邁之輩。
和這樣子的人喝酒,並不會感到快樂,只會感到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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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門,站着四支隊伍。
還有一些人,沒有出來。
林凡、沈妙妙、任萱萱和趙淼淼就站在不遠處,看着下面的人。
“哎,你什麼什麼感覺?”
“唔,割裂感。”趙淼淼歪頭一想,給出了一個答案。
“割裂感?”
第339章 第一場
“嗯,割裂感。我們什麼都做不了,表面上可以很輕鬆地送這些人去死,但,我們也僅僅能送他們去死了。”趙淼淼看着僅剩下一個人的劉嬌弟。
要說跟他們之間有什麼感情。
那還真沒有。
就是純粹對於同族的同情?
大概吧。
他們一直以來,做的事情,其實都是爲了保護人類。但現在,人類就站在他們面前,自相殘殺,他們似乎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這有什麼的。”沈妙妙淡定地說道:“你們啊,就是太弱了,要是夠強,強到萱萱師傅那水準,這個世界,一匕首刺下去,“噗呲”一聲,就能解決咯。”
她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劃,還順帶鄙視了林凡一番:“再看看你乾的那些個事兒。”
林凡:……
“噗。”任萱萱都被沈妙妙逗樂了,衝着她豎起了大拇指:“對,妙妙說得有道理,林凡啊,你別把什麼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擱,扛不住的。除非哪天你真跟妙妙說的一樣,到了那九星,大概……”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大概就能多扛一點兒。”
林凡無奈地笑了笑,眉宇間的憂愁倒是解開了些。
越是好強的傢伙,越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無能。
龍行、王傑這一類倒還好,他們的好強,走的並不是守護什麼一類的,他們就是單純地追求強。
林凡不同,身爲盾戰,本身追求的就是“守護”的強,這一類的信念,有時候很有用,有時候,也會成爲負擔。
說起來,也算是他倒黴。
正常人經歷祕境,有人類存活的祕境,至少,得等到八星九星纔有可能遇得到。
而他,七星就到這鬼地方了。
倒黴
倒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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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紅霞緩緩地在半空中飄蕩着。
往日裏但凡啓動既是“宏大”宮音伴隨的祭壇,在今時今日,只剩下路過的烏鴉那一聲“啊、啊”的伴奏。
諷刺的是。
往日裏所謂的光明偉正,並沒有引來天道的注視。而今時今日,僅僅是一頭瘦骨嶙峋的烏鴉,還有不過百人的隊伍,卻讓這天,落下了漫天紅光。
紅色的光芒落在祭壇上。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腦海裏,都明白了一件事——是時候了!
劉嬌弟提起劍,第一個發起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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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按照雲巔的計劃行進着。
儘管中途被紀禮陰了一手,但這漫天的紅霞,已經算是這個世界最後一點兒本源了,基本上都集中在場地內這二十五人身上。
可雲巔沒有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因爲,他身旁坐着一賤人。
是的,賤人。
紀禮到了這地方之後,也不跟他交流,也不做什麼其他的事情,就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操作。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那股子不安愈發地明顯了。
縮小和現實世界聯繫的通道。
是要付出代價。
這種,已經算是明確違反的世界意志的第一原則。
所以,在做出縮小通道的那一刻,雲巔對於這個世界的監察就不是百分百,而是差到一種離譜的地步。
他有自信,來的是七星小隊,又能奈他何,很有可能連他要做什麼都不清楚。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來了這麼一個奇葩的玩意。
上來,不是直接上門,而是利用bug,慢慢地開始“構史”,甚至,還能入侵世界的底層邏輯,神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在七星的時候研究了這些東西。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
你想要阻止我,行啊,擺開架勢,咱們來做過一場就是了。
真正令他感到無奈的是。
紀禮他不動。
自紅氣漫天之始,他便來到這王城內,坐在他旁邊,也不去別的地方。笑眯眯地等他表演,就像是他現在看底下人廝殺一樣。
一場表演,很好看,但也僅此而已。
他的底牌是什麼?
雲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四個星戰師,再加上他身邊的兩個。
一個團隊,六名星戰師加個制卡師,很正常啊。
總不能還在暗處隱藏幾個吧?
那也太畜生了。而且,就算是在暗處隱藏了幾名星戰師,他又能做什麼?
恐懼的不是敵人的戰力,恐懼的,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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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臺下的腥伺e起手中武器的剎那。
忽然間,祭壇上的石頭猛地爆發出一股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身上的紅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一樣,往石頭那兒奔湧而去。
原本正“艱難”抵擋的魏一丁人都傻了,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紅氣,猶如泄洪般朝着石頭奔湧而去。
霎時間,他渾身紅光大盛,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不……不,我的力量!”魏一丁也顧不上隱藏了,拼了命地朝着中央處的巨石跑去,手在半空中不停地抓着,想要抓住那虛無縹緲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