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在達到七星之後,這種矛盾的感覺,愈發地明顯。
無他,七星之後的星戰師,星落城裏的家人會受到特殊的照顧,他已經沒了家裏的壓力。
在這種矛盾的感覺中,夜羽找到了他。
也就是他的師傅。
他的師傅先是誇獎了他,說他在“天下第一武道會”中表現得不錯,隨後,夜羽向他提出了一個邀請,一個加入他團隊的邀請。
就這麼一個邀請,讓他那顆種子瘋一樣地往上竄。
理智告訴他,酒館小隊很好,隊員很強,店長也很強,甚至,強到了橫壓一代無敵手的程度,只要繼續在這個團隊待下去。那麼,他說不定有可能登頂到這世界的最高峯,去看看那風景。
可心中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告訴他,即便是登頂了,也是一個輔助的身份,那又有什麼意思。
夜羽並沒有着急讓他做出決定,而是給了他時間,到年底,若是今天,他能來,那這事兒就成了,如果不來,也就算了。
沈嘯心中掙扎了許多,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還是想拿起那柄弓,這是夜羽給他的承諾,到了團隊之後,會給他打造一柄傳說級的弓,並且,團隊的戰術,會圍繞着他來制定。
他想試試,無論這是個餅,還是其他。
他在心裏,其實有些懼,他不想繼續在酒館小隊裏待着了。
“歡迎,你會爲你今天做出的選擇而慶幸。”夜羽朝着他伸出手了。
兩隻手握在了一塊。
沈嘯眼睛微微眯起,心中五味雜陳。
————
過年,總歸是要有過年的味道。
沈嘯的事情,以林凡回來之後,跟大家道歉,落下了帷幕。
小隊的成員,再次從十人變回了九人。
“店長,你們今年什麼打算呀?”白妙音剝了一顆葡萄,往芙芙的嘴裏塞了進去。
芙芙被塞得臉紅耳赤。
看得白妙音直樂。
以前的那隻芙,那是來什麼喫什麼,這隻芙還會害羞,可太好玩兒了。
要說“貓貓芙”毒舌,其實也就一開始毒一會兒,然後發現大家對她可太好了,這就毒不起來了,變成了話很少的姑娘。這可讓白妙音開心壞了,多好玩兒呀。
“今年呀,就不回去了。”紀禮躺在躺椅上,瞥了一眼“貓貓芙”,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要反擊呀,沒那麼害羞,大方些。”
“就是就是。”白妙音點着腦袋,要反擊呀!不反擊怎麼好玩兒。
紀禮翻了個白眼:“任務太重了,也沒什麼心思過年了。你們要是想去玩就去玩兒吧。對了,林三?”
“昂?”林三正在院子裏比劃着什麼呢,聽到紀禮喊他,應了聲。
“你們今年打算回星落城的話,鑰匙給你們吧,順帶,把沈妙妙也給帶上。”紀禮拿出鑰匙,放在桌面上。
“好。”
酒館小隊裏,有的人要跟家人回家過年,有的人一人喫飽,全家不餓。
往年過年,林三和林欣欣向來是在一塊兒過的。今年不同,多了個沈妙妙。
“行。”林三直接就應了下來,這幾個月的時間相處下來,沈妙妙倒也是個不錯的同伴。就是有些可惜,他原本想跟林欣欣一塊去逛逛街來着。
他那一閃而逝的可惜被旁邊的白妙音捕捉到了。
“三兒,你是打算過年跟欣欣去逛街嗎?可以哦,我可以帶着沈妙妙。”白妙音眼睛微微眯起,善解人意地說道。
這話一出,旁邊在跟芙芙玩兒貓貓拳的趙淼淼停了下來,耳朵豎了起來。
“沒……沒有。”
“哦,那就是不想。”
“不……不是。”
“那就是想咯。哎喲,你一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那麼磨嚢。窍脒�是不想啊?直接點!”白妙音那一雙眸子,彎得像是偷了雞的狐狸。
“想!”
“想什麼呀?”林欣欣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還提溜着一份禮盒,她順手把禮盒放桌上:“店長,新出的黃酒,聽說很好喝,我就給你帶過來了。三哥,你們在說想什麼啊。”
林三看了一眼白妙音,白妙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三悟了,心一橫:“就……就是,今年過年……我,我打算跟你一塊兒置辦年貨去。”
“哦,好呀。”林欣欣不明所以:“去年不也是一塊兒嗎?”
對啊!
林三恍然大悟,孤兒組本來就只有他們倆,去年就在一塊,想個屁啊!
“噗……”白妙音樂了。
這一笑,院子裏所有人也跟着樂了。
笑得林欣欣有些莫名其妙,也笑得林三臉色微紅。
第303章 與老法師的交流
“芙呀。”
“昂?”
“過年你跟他們一塊兒去玩兒吧,星落城裏,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過年特熱鬧。”
“那你呢?”
“我還得幹活。”紀禮聳了聳肩:“最近算是到了關鍵的時候,走不開。”
有些事情,不急於一時,有些事情,就得分秒必爭了。
平日裏,貓貓芙在店裏可比狗狗芙安靜多了,這樣不好,青春期的女孩,就該有青春期的女孩的活力嘛。
“我不……”
“你要不去,我就讓妙音帶你咯。你要是去的話,可以跟着妙妙還有欣欣一塊兒。”
“我去……”芙芙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紀禮意味不明地“嘖”了一下,瞧瞧,瞧瞧,什麼叫魔女,把貓貓芙給嚇得。
“那你好好玩兒吧,喏。”紀禮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了她:“喏,這個給你,你想要買什麼,就自個兒買。放心花,沒有限額的。”
“嗯,謝謝哥。”
“不要那麼客氣,都是自家人,好好玩哦。我幹活去咯。”
紀禮伸了個懶腰,轉身進入了房間。
金光閃爍,他再次回到了內部世界。
老法師這會兒,已經支起一個小爐子,正在溫酒呢。
天空上,還是那張金色的巨網團住了一團黑色聚合物,只不過比之前小了許多。
“您老倒是閒得住。”
老法師“嘖”了一聲:“老頭子我啊,剛忙活完,正溫酒呢,你就進來。幹活的時候你不來,你說說,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兒。”
“墨菲定律?”紀禮樂了,隨後又有些愁:“您說,我的這些卡,過不過得去咯。”
“我看懸。”老法師老神在在地做出了判斷。
在內部世界制卡,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製作完成之後,無論怎麼樣,都能具象化出來。當然了,這個具象化,到了外面,就不一定了。
用簡單的話來講,那就是這個內部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模擬器,能跑得動,那說明制卡沒有一個邏輯上的問題。但放到外面,世界審覈之後通不通過,就另說了。
“老實說,我不看好你這些卡能通過審覈。”老法師抿了一口溫熱的黃酒:“強度太高了,除非,你再做出一些限制。”
“強度高能怪我啊。”紀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玩意的能量級別太高了,做出來強力卡,也沒什麼問題吧。而且,我還用了那麼多的好材料。這些天,妮娜都告訴我了,管庫的那個妮娜恨不得把她給吞咯。”
“沒問題是沒問題,但就老夫這麼多年,跟“世界”打交道的經驗來看,你這些個卡牌,都有些過了,除非,你再做些限制。”
“限制?”紀禮嘆了口氣:“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再做什麼限制了。”
爲了製作出這些東西,他做的限制已經足夠多了,混沌牌序,卡牌限制,抽卡時間間隔,這些,已經算是大幅度削弱卡和卡之間的配合了。如果抽一手“屎”,那搞不好是要致命的。就這,還需要做出什麼限制。
“事實上,我這些日子,看了不少你們世界的資料,得出了一個判斷。”老法師豎起一根手指:“所謂的“卡牌”,就是世界。”
“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老法師輕輕地晃動着躺椅,他的手很穩,手裏的黃酒一滴不漏還能保持椅子的晃動:““世界”跟“空殼”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世界”是有靈的。空白的“卡牌”是“世界”,這麼說,你懂了嗎?”
“你是說……”紀禮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這個世界的“一級材料”有兩種,一種是“白卡”,也就是所謂的“空白卡牌”,另外一種,是“神明”。
“神明”不說很少見吧,但,只有當一個世界徹底破碎了,並且,裏面的生靈在破碎之前,把所有的能量都匯聚己身之後,成就半神,成就半神之後,再在虛無中,找到那條成神的路子,這纔算是神明,按照《趙德柱說神明(中)》裏面的話來說,每十個破碎世界裏,能夠誕生一尊神明就已是不易。
那“白卡”呢?
星協一抓一大把,一到九星,只要你有錢,星協並沒有阻止制卡師的購買,想買多少是多少,它憑什麼被稱爲“一級材料”?
而現在,他大概明白了。
所謂的“白卡”,你往上面畫什麼東西,那它就是什麼東西,你把它畫成七星的卡牌,那它也就是個七星的卡牌。
但若是,你把它當成一個世界來對待的話,讓白卡成爲一個世界,那麼,你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他忽然間想起了楊華對他說過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制卡師也算是創世者。那時候他還不理解,以爲是用卡牌做一些瑟瑟的事情。直到現在,他忽然間意識到,這個卡牌,比他想象中來得要離譜。
“你的邭獠诲e,你的世界,無邊無際,想做什麼做什麼。”見紀禮理解了,老法師就繼續說下去了:“你應該明白的,若是在主世界也就罷了,憑什麼你們出去了,還能跟“神明”掰掰手腕?這世界,沒什麼以強勝弱,向來都是兵對兵,將對將,沒有例外。”
“位格的差距是無法跨越的,除非,兩者同屬於一位格。”
按照老法師的話來說,在主世界,你喊我一聲老法師,我不挑你理,但你要是在我的世界,見了我,哦,不,你看我一眼都得瘋。就這種狀態,怎麼打?
“所以,從高星開始,就需要開始郀I自己的世界了?”紀禮大概明白這裏頭的道道了:“但是,若是郀I自己的世界,不會跟主世界衝突嗎?”
“理論上會。”老法師點點頭:“按照我的理解,郀I你們體內自己的世界,其實是跟主世界衝突的。但這只是我的理解。實際操作的時候,能從無到有創造出一個世界的人,大概,不存在吧。如果有,那麼他也用不着創造一個世界。”
“所以,你們這兒,大多數時候,應該會選一個世界作爲自己的根據點,慢慢地發展。”
第304章 乾杯!
發展、經營。
再參照主世界來制定規則。
“經營一個世界沒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得考慮能量的循環,而且,如果你要利用一個世界進行戰鬥的話。還得從世界裏頭抽取能力,這一抽,就容易把世界給抽崩潰了。”
“你現在這世界的韌性,就強得有些不可思議。”
“咳咳,不說這個。”紀禮乾咳了兩聲,這不用說,能把一古神給吞進來的世界,用得着說:“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等價交換唄。”老法師聳了聳肩:“放到諸天萬界都適用的至理。”
“可是我已經沒有可以交換的東西了。”紀禮有些煩躁地撓撓頭。
“誰說的,你這些卡牌,我看到了體系,你只需要,在這上面做點限制就行了。”
“比如呢?”
“你的“野獸”和“惡魔”屬性就很有意思。如果,把這“野獸”和“惡魔”屬性擴張一下呢,舉個例子,“野獸”只有相對應的人能用。“惡魔”,也只有相對應的人能用。武器也做個分類……”
等等……
“還能這麼交換?”紀禮瞪大了眼睛。
這不就是區分職業了嗎?!
可是,區分個職業,談得上是交換嗎?
“你的卡牌裏頭,本身就是這麼區分的吧。那個白頭髮的姑娘,算是一個職業。那個臭屁的小子和那個“老樹”小子,雖然按照你們的職業劃分,都算是法爺。但我看得出來,那是兩個不同的體系。前者注重法術,後者,注重法力的“厚重”,這種“厚重”,不單單體現在召喚物上,“老樹”小子,應該是有法術支流的吧。”
紀禮:……
只能說,老法師不愧是老法師,這纔多長時間,就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老法師愜意地抿了一口黃酒:“小子,你還得學,等價交換的核心什麼?不是你認知中的同等價值交換,而是世界認知中的同等交換。老實人傻乎乎地付出一切,以爲就能得到女神的青睞?不,那是不可能的。女神只會對能夠給她提供價值的傢伙停留。無論是身體價值也好,情緒價值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