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什麼陰衷幱嫞颤N爭鬥,洛雲裳向來懶得去琢磨,她的信條就只有一個,殺,殺到沒有敵人爲止。如果趙眠讓她動手,那她會毫不猶豫地下手。
“談條件吧。”趙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自己有些頭疼。
其實,在李安進攻星落城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
就像是星協裏頭有他們落星會的人一樣,他們在落星會里頭,也不是沒人。
李安的地位很奇怪,十佬排名第十。
五十年前的李安,或許,有資格成爲那個位置的候補。但是五十年後的李安,連那個位置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憑什麼?
結果就是他跑過來攻打星落城。
還順帶把“星落”系列卡牌給他送回來了。
傻子都知道這裏頭不對勁。
但“星落”系列卡牌到底是太誘人了,“星落”系列卡牌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正版“天道意志”的東西了。
在他拿到之後,沒過多長時間,星協就讓他回總部述職。
他本不想拿出來的。結果,因爲這事兒,他被人押在總部兩年半。
現在,這處原本是星協的地方被人切開了,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心裏在抱怨着,但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
他們有辦法帶着這個空間回去,但是,半路會遇到什麼,他們不清楚。
甚至,這玩意過來究竟想要做什麼,他們也不清楚。
那麼就剩下一條路了,談條件。
第262章 再生變故
星協和落星會之間的矛盾。
在高層中,其實並不是那麼地激烈。
自從“世界覆蓋計劃”失敗之後,“落星會”出走,“星協”掌管這個世界。表面上,兩個組織之間,互相會有各種各樣的摩擦。什麼邪神派在幽暗之地獵人星戰師啊之類的事情,層出不窮。但協會內部,高星級的制卡師和星戰師。其實都比較剋制。
一方面是因爲外面的資源很多,多到用不完,要資源,自己去拿就行了,去同階的星戰師和制卡師手裏搶,難度反而高。利益上,沒有根本的衝突。
另一方面就是大家其實心裏都明白,現在人類的問題,不是什麼誰掌權,也不是什麼內鬥能解決的。雙方之所以會分成兩個組織,是對於各自領域的認知不同罷了。但無論是哪一方,都不認爲自己就一定對,所以,雙方心裏,壓根就沒有全滅了對方的想法。
萬一對方是對的呢。
好歹也是人類的種子。
在這種情況下,兩個組織手底下那些七星、八星或者更低的星戰師,狗腦子都打出來了。而九星,向來是不動的。
大多數時候,當雙方有了爭端之後,會採用“談判”的方式來解決。
至於爲什麼趙眠不跟李安談判,那純粹是李安沒那個資格。
“我不是說了嗎?打一架,死鬥。”壯漢“嘿”地笑了一下。
“好啊,我跟你過過招?”洛雲裳拋了拋手中的匕首,若有若無地眼神瞥向了壯漢的下三路。
“哎,別搞,我不是你對手,怎麼着,打還是不打?死鬥?”
“我應了。”趙眠又重複了一遍。
他也有些頭疼,之前是爲了拖延時間去知道對方的底細,至於現在嘛,自然是拖延時間,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夠聯繫到星協那邊。拖延時間最好的法子,自然就是比賽了。
“聽說你們論壇上有九個很厲害的傢伙,我帶了九人,就拿這個做比鬥,沒問題吧。”
“沒問題,不過,你的星念力,需要封鎖。”白洛川淡淡地說道。
“行行行,隨便。”壯漢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
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趙眠的目光陰沉,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
比賽被中斷了,主持人,還有評委,以及那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觸鬚,等等一系列事情,都是需要通知下去的。
在大多數人的心裏,這“邪神派”的膽子是真大,居然敢這麼大搖大擺地闖進來,別的不說,哪怕是在這兒看比賽的,七星八星的星戰師和制卡師也不少,他怎麼敢的呀。
外面的世界紛紛擾擾。
而紀禮的別墅,就顯得有些安靜了。
“事情呢,就是這麼個事情。如果你們願意參加的話……”白洛川頓了頓,看了一眼趙眠,轉頭看向紀禮:“到八星的時候,我送你一個大機緣。”
趙眠聽到白洛川這話,那白鬍子都忍不住抖了抖。
這貨是真缺德啊!
明明答應了自己。
不過他沒有說話,畢竟,這個機緣,是真的值錢。
“怎麼個大機緣法?內容現在能說嗎?”紀禮表示,餅不喫,來點實在的,前世喫的餅太多了。
“這些天你看下來,應該大概清楚往後的路要怎麼走了吧。”
很多資料,星協是沒有公開的。
但很多答案,在“天下第一武道會”已經給出來了。
“藝術領域”這張卡,代表着對情緒的極致應用,可以透過這張卡,看清楚“邪神教”大概是個什麼水準。
“月下君主”這張卡,則是代表着一個世界的底蘊。
這其實就算是給這些制卡師們指出未來的兩條路了。
“所以,機緣是世界?”
趙眠和白洛川對視了一眼。
白洛川點了點頭:“世界,也有好與壞之分,小型祕境、中型祕境、大型祕境。有些祕境,規則不全,想要補,那就不是一個人能夠解決的事情。月影島就是在一個規則不全的祕境中,慢慢地往裏添,這個過程,持續了二百三十六年的時間,纔算是到了今天這個規模。”
“七星,研究的是套牌,從八星開始,研究的就是資源了。如果你應了,我會讓你進去一個祕境中,不過,能不能說服這個祕境的生靈,就看你自己的了。失敗了,我可不管。”白洛川醜話說在前頭。
“說服祕境的生靈?”紀禮眉頭微蹙:“它們會願意變成卡。”
“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多數世界的生機,都在不停地流逝,只有這樣子,才能夠保住世界的存活。我們通常會和這些世界進行合作。當然了,它們同樣也很挑人,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你們覺得呢。”紀禮轉頭看向其他人。
打架,這事兒,不是他在打。
他去談好處,好處確定下來了,那就輪到戰鬥系的說話了。
酒館小隊齊齊點頭,異口同聲:“沒問題!”
那可太沒問題了。
紀禮的那些卡牌,有些放在同僚身上,多少有點不忍心,放在死鬥上,那就另說了。
————
“歡迎來到天下第一武道會……”
主持人的開場白,還是照常進行的,只不過,擂臺的雙方,換了人,左邊站着一名黑袍人,右邊,站着一隻白妙音。
原本白妙音的活計就算是已經幹完了。
聽到有新東西打,再加上之前的“藝術領域”不能讓她盡興,就舉手打算第一個上了。
“喂喂喂!”粗獷的聲音打斷了主持人的話語。
主持人眉頭微微蹙起。
“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落星會”第三小組的組長,或許你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的九場戰鬥,會有一個彩頭。”
說到這兒,粗礦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哦,看起來你們很期待。彩頭就是,如果你們輸了,那麼,邪神會降臨這裏。如果你們贏了,那麼邪神,就會送給你們。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期待,是不是覺得很開心?!我……”
話到這兒,戛然而止。
解說席上,洛雲裳淡漠地看着壯漢:“我想,你需要給出一個解釋。”
第263章 死亡/敬業的裁判/白妙音對陣阿派
“哈,解釋?”壯漢雙手抱胸,淡定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晚了哦,如果,你們在我出現的一剎那,殺了我,就沒那麼多事了。這能怪誰,只能怪那兩老頭磨磨唧唧的,怕這怕那,不是嗎?”
壯漢的話音剛落。
渾身便散發出黑色的霧氣。
洛雲裳猛地往後一躍,那黑色的霧氣中,她嗅到了一股不祥的味道。
“我,可不是什麼搞笑角色啊。”壯漢整個人徽衷诤陟F中,黑霧侵蝕着他體表的生命力,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他就坐在那兒,沒有動作。
等待着黑霧的侵襲。
過了約莫二十秒鐘,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包煙,在解說室內,三人陰沉的目光中,點燃了一根,想了想,又夾出來一根,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才把整包煙全都丟給了趙眠。
他美美地唑了一口,煙霧伴隨着黑煙的“滋滋”聲吐出,顯得有些詭異。
“獻祭,你究竟做了什麼,要拿命填。”
“是觸發式卡牌外加獻祭。”壯漢豎起兩根手指頭,夾了夾,又是狠狠地“吧嗒”了一口,忽然間,他感受到了什麼,一口鮮血從嘴裏吐出,等他再次張開嘴,那嘴裏,滿是血色,他笑着解釋:“我要提出兩次死鬥,第一次你們拒絕,第二次你們答應,並且,在那之後,把我的星念力封印了,才能達成。”
聽到壯漢這麼說。
在場的三人,心不住地往下沉。
什麼叫觸發式卡牌。
大概就是完成了某種條件,就能夠觸發的卡牌。
例如紀禮的“奧祕”就算是觸發式卡牌的最初形態。
而觸發式卡牌的更上一層形態,名爲“靈魂賭約”,消耗靈魂的力量,立下誓言。
就像是林欣欣的弓一樣,放棄了許多東西,得到了超絕的威力。
而壯漢,放棄了自己的生命,還預判了對手做出的反應,並且,把這苛刻的條件往裏面一寫,那這個條件,達成之後,又會有多大的威力?
在這一瞬間,三個人不由得頭皮發麻。
獻祭、邪神。
黑色的氣息侵蝕着他體表的生命力,沒一會兒,他體表的生命力就被消耗得一乾二淨,緊接着,他的身體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他的瞳孔中滿是享受。
是的,享受。
這火焰彷彿不像是奪他性命的東西一般。
“我們贏了,這個世界,歸邪神所有,包括這裏的所有人。你們贏了,邪神歸屬於你們。哦,不,準確的說,是歸屬於那個名叫紀禮的制卡師。”
“就爲了這個?!”趙眠感覺到一種荒謬感。
“這我……”壯漢的話音未落,黑色的火焰燃盡了他的身軀。
“瘋子!”白洛川怒罵了一句。
這種行爲模式,再來多少次,他都無法理解。
壯漢他認得,就算是在邪神教裏,也是一個好手,這個世界,正兒八經的九星星戰,那種真正走出自己路的,並不多。可就這麼一個人,在他們的面前,成了養料。
這個養料針對的對象,卻是一名七星制卡師,這一切,都顯得那麼地……滑稽。
這種滑稽的感覺,讓趙眠想起了很多年,落星會的人,也是這麼幹的,爲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義無反顧地往裏面丟人命。在他們的認知裏,那種已經沒了進步之路的九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他們可以爲了未來付出一切,哪怕是一個高端戰力的生命亦是如此。
也因爲這個特點,星協在那場戰鬥中,被打得千瘡百孔。
普通星戰師的靈魂,那算不得什麼。
但若是像是“洛雲裳”這種人類,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就完全不同了。
而那場戰鬥,一共死了三名單號星戰師,這三名,都是落星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