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類型:法術卡/史詩
攻擊力:1500
耐久度:10
技能:
1:特殊召喚:極火花陣的召喚前置需要使用過“舞動花火”完成一次演出。
2:花陣散落:散落一十八道火花打擊對手,每道火花造成100%的傷害。
3:火花印記:擊中敵人產生一道印記,每一層印記,在“花陣散落”結束之後,會造成百分之三十的傷害。
介紹:美麗的煙火總是令人流連忘返的。
隨着花不語卡牌的激活,音樂也發生了轉變。
“咻”地一聲。
原本在場地內,上一場火花留下來的尾流,緩緩升空。
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火紅色的圓弧,圓弧很大,幾乎覆蓋了整個擂臺。火紅色的圓弧散發出炙熱的能量,圓弧的邊緣射出了一道火焰射線,射線到圓弧的中心消散。隨後,整個空間彷彿都沉寂了下來。火紅色的圓弧也漸漸熄滅。
與此同時,背影音樂也進入了一段難以言喻的低沉期。
越來越低沉、越來越安靜。
直到,火焰完全熄滅。
忽然間!
一陣高昂的女高音響起。
在圓弧的中央,亮起了點點火光。
一點、兩點、三點……
隨着第一點火光亮起,一道又一道的火焰從圓弧處落下,猶如流星墜入人間一般美麗,伴隨着音樂,每一道攻擊,都震撼人心。
白妙音微微一笑,輕輕往後退了一步。
火花擦着她的鼻尖,落入了地面。
這一幕,讓花不語愣住了。
沒有用卡,沒有使用星念力,什麼都沒有用,僅僅是退了一步,這一步,彷彿扇在了他的臉上一般。
隨着第一道火花的攻擊落空。
彷彿是一道詛咒一般。
一道、兩道、三道……一共一十八道火花。
白妙音就像是那在火光中的仙子一般,翩翩起舞,她旋轉跳躍閉着眼,花火就像是她的伴舞一般,帶不來任何的傷害。
————
“噗。”龍行捂臉:“完了完了,這孩子得受多大的打擊喲。”
“人都傻了。”王傑在一旁點評。
“不是,她怎麼做到的啊?法術爲什麼能躲啊?”林凡感覺這活,整得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很多東西是能躲的。
例如弓戰的箭矢,弓戰的箭矢只要脫離了手,那很難躲,因爲速度太快了。但若是判定她射擊的方向,那十次能躲個三四次吧。當然了,林欣欣的除外,她的弓,自帶預判外加靈魂鎖定。
同樣的鎖定,還有法爺,法爺的法術,法術速度會比較慢,但是每一道法術,都附帶着法爺的精神力,是可操控的。你要躲,法爺下一秒就可以讓法術拐個彎來找你。
“犧牲了精神控制來做平衡達成的法術。”紀禮看着屏幕旁邊的卡牌資料。
18道攻擊,每一道都是1500,擊中敵人還產生印記,想想龍行的“銀樽海韻”,一波才兩點攻擊,他這個,憑什麼?無非就是犧牲法爺最強悍的控制力。
“追求藝術嗎,自然就不能沾染自己的精神力了唄。而且,藝術總歸是要畫畫的。用花火畫畫,畫出一幅圖。可惜了,這種方式的攻擊,其實更多的是爲了觸發“藝術領域”的特效。整體的攻擊命中率看似降低,但實際上,這種覆蓋式的打擊既能限制敵人的走位,在“藝術領域”的加持下,也能造成鉅額的傷害。”龍行看着擂臺上,白妙音的舞姿,做出了點評。
“對,退可守進可攻,如果面對召喚系,這也算是相當強悍的解場了。這一道火花的攻擊力,其實不低。”王傑點了點頭:“甚至都不需要觸發什麼印記,兩道攻擊,大概就能解決大部分召喚物。總體來說,這是一張集“解場”和“輸出”以及“防守”爲一體的卡牌。”
“有且有一個缺點。”
————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花不語臉色蒼白地看着白妙音飄飄起舞。
隨着最後一道音符的落下。
如果此時此刻,從空中俯視地面,就會發現,地面被砸出了一朵豔麗盛開的花朵圖案,而白妙音,剛剛好好,站在了正中央。
一十八道攻擊,一道不中。
伴舞。
在花不語的心裏,猛地浮現出了這麼一個詞彙。
下一秒,天空之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緩緩地灑落在了白妙音身上。
白妙音優雅地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施了一禮,這一禮,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顯得十分地刺眼。
“喂喂喂!”
“你們是在打架還是在玩舞臺劇啊?”
“開始了五分鐘了!你們在贛神魔?!”
“三章了親,就打出一點傷害?對得起誰?”
白妙音“呀”了一聲:“不好意思,這是“甲”等評價嗎?”隨後,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花不語:“哎呀,這是不是意味着,你,好像也認可了我的舞蹈呢?”
“你!究竟是誰?!”
即便花不語不想承認,但剛纔的舞蹈出現之後,他就明白,他輸了。
但他想死個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第259章 反派囂張地出現了
“想知道爲什麼我對你的評價是“丁”?”
“是……”花不語低頭,是的,別的東西他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只有藝術,爲什麼自己的藝術,在別人的眼裏一文不值。
更加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的藝術是一文不值的。
以後得戰鬥,又該怎麼進行。
這是現實和理想的雙重打擊,比賽的輸贏,已經不重要了。
他想知道爲什麼。
“因爲你的藝術,是假的。”白妙音邁着輕快的步伐,緩緩地朝着他走了過來,每一步都像是墜入人間的仙子一般美麗,如此令人憤怒的內容,但花不語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藝術,是靈魂的表現。有的人,能夠把自己的靈魂表現很美好,而有的人,不擅長表現。無論是擅長表現的傢伙,亦或者不擅長的表現的傢伙。都無法完整的表現出來,道可道,非常道。你眼中的藝術,在我看來,不過是迎合的藝術。”
“你在迎合大械膶徝溃皇潜憩F自己。”
“你覺得視覺上的美好,震撼,就是藝術表現出來的美好,這種認知是極其高傲的。你圈了一個圈,告訴站在圈外的人,你是不懂美麗的,你是醜陋的。你憑什麼這麼認定?你又怎麼知道,你所在的地方,不是別人圈起來的圈。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定義所謂的“藝術”。”
“所以,你這張卡,毫無意義。”
“你能夠定義的,只有你自己。”
白妙音的話,讓花不語的臉色一陣蒼白。
“不,不是的,不對的!”
“如果任何人都無法定義藝術,你憑什麼給我定一個“丁”!你瞭解我嗎?!爲什麼你的定義,會通過“藝術領域”的認可,你在撒謊,你能躲開攻擊,是因爲你的藝術造詣比我高,對不對!對不對?!”
最後的“對不對”,花不語幾乎是吼出去的。
如果說白妙音的“藝術”水平在他之上,給他判定一個“丁”,他可以接受。
可現在,是全盤否定他的“藝術”,他的“卡牌”,他無法接受。
而且,白妙音的話也不是沒有漏洞。
如果說,是不可評價的,爲什麼她還會給出一個“丁”的評價?!
“因爲,你錯了啊,那首曲子,根源上就不是什麼戰鬥進行曲,它高昂,它激情,但它不是戰鬥進行曲。”
“哈!”花不語指着白妙音,色厲內荏:“你以爲你是誰?你憑什麼判定這曲子不是,這就是你口中說的,沒有資格去定義“藝術”,你現在又在幹什麼?”
白妙音愉悅地彎起了嘴角,細細看去,似乎有點“龍行化”的跡象,輕啓朱脣,下一句話,讓花不語的腦袋感到一陣眩暈:“因爲,你播放的這首曲子,就是我寫的,我作的,我唱的。自我介紹一下,MW就是我哦。”
花不語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遭受了一擊重擊,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怎……怎麼可能。”
花不語和他的制卡師,都是MW的粉絲,他們粉的並不是MW這個人,而是MW的歌,他們喜歡歌中那種積極向上的味道,那種炙熱到極致的衝勁,一直都是他們最喜歡的。可現在,MW站在這裏,告訴他,他們的理解不對。
這對嗎?
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接受這種說法。
但他又不得不接受這種說法。
因爲“藝術領域”不會騙人,評分比重,如果說白妙音就是MW,那一切就都說的清楚了。這首歌是她的,所以她認爲自己演繹的方式是錯的,那麼,一個“丁”級評價就是正常的。可爲什麼會是錯的。那歌,明明是那麼地富有生命力……
白妙音看着臉色慘白的花不語,“阿哦”了一聲,似乎有點過了。
事實上,這歌,跟她說的一樣。並不是什麼激勵人心的音樂。
而是尋找出路的音樂。
白妙音這種家裏有傳承的星戰師,由於星協的規定,家裏並不會讓她們知曉一些外面世界的情況,但是會在他們還小的時候,讓他們多多接觸藝術類的東西,音樂、畫畫、文學之類的東西,基本上每一家,都會精通一兩樣。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星戰師越往高處走,越需要信念。
這個信念,來自於思維和個人經歷。
文學類的東西,是最容易觸碰到靈魂的。
而白妙音學習的,就是音樂。
因爲之前她自己的原因,無法攻擊敵人,在這種背景下,她爲了尋找出路,創作了很多激昂的音樂,這些音樂,並不是引導人們向上的,而是她爲了解決自己的問題,拼盡全力創作出來的,爲了,就是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只不過後來發表了之後,被更多的人理解爲她的音樂是激勵人心罷了。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音樂,還能夠影響到這種程度。
居然以她的音樂爲底子,去創造了這麼一個“藝術領域”。
老實說,她不看好這個“藝術領域”,不確定性太多了。
所以,她想要直接打碎對方的想法,不留一絲僥倖,也算是給自家粉絲一個交代。
只不過,這個力度,似乎有點過了。
“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我……我認輸。”花不語咬了咬牙,他現在腦子很亂,已經沒有心思再戰鬥下去了。
裁判一臉懵逼。
他解說了這麼多場比賽,就沒見過自己打嘴炮打贏的。
不是。
你們是星戰師啊,戰鬥啊,怎麼還探討起藝術了。
懵逼歸懵逼,不理解,但尊重。
他拿起話筒,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忽然間,天空一暗。
原本豔陽高照的天,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陰影,似有雷霆聲傳來,由遠及近。
“轟”地一聲響起。
天空之上,陰雲密佈。
這忽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齊齊一愣。
要知道,這裏是星協,不是外面,這裏的天空、大地,那都是由人類創造出來的。下雨、陰天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
就在大家都很迷茫的時候。
天際之上,傳來了一個豪放的聲音:“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們星協的“天下第一武道會”就玩這麼些個娘們唧唧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