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那套牌是不是要改進一下?”
“別急,讓我想想,他放出來的這些很厲害。”
“能不厲害嗎?一個人佔了前九,還這麼囂張地放了出來。”旁邊的同伴吐槽了一句。
“哎。”制卡師嘆了口氣,指着屏幕說道:“你們自個兒琢磨琢磨,如果這些東西,他不放出來。得多少場戰鬥,才能摸得清楚。人家八成是覺得有點無聊了,不想欺負咱。”
“不過。”制卡師擼了擼袖子:“既然如此,我也要大幹一場了!可不能讓他給小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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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幽白,你的失敗的確是我的問題。”幽白隊伍的制卡師輕呼出一口氣。
“也不能這麼說,是我貪了。”幽白搖了搖頭:“我沒想到他有破奧祕的法子。當時他用那奇怪的武器技,一下子給我砸得有點懵。對了,他爲什麼能做出那麼高的傷害?”
“護盾轉能量,時間很短,你的這個對手,不單單是卡牌強,這套牌,不是誰都能用的。”
“怎麼樣,老姚,有沒有什麼新的想法?”
“新的想法啊,那必然是有的。這“奧祕”可是好東西,但看這個人的“奧祕”裏頭,就沒有一個是超過三星的。”
“其實我也覺得。”幽白看着屏幕:“高星的奧祕,不合適。反而低星的合適,一次性掛兩個跟一次掛一個,不一樣。而且,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做一些像是小飛棍這樣子的卡牌塞進牌庫裏。可以防一手奧祕。”
“我就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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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蘭盯着屏幕:“他們好像沒把那個會變身的女孩子的卡牌全部放出來。”
“你確定人家用了“霧中仙”?”
“嗯。”劉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怎麼噶的,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這個“嘲諷”,你能做不?我感覺這個“嘲諷”很好用啊。”
“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試一試。空間系列的東西,都難,我先下單,買了再說。這可真貴啊,你們身上還有錢不?來點兒。”
“你省着點用,你不會九套都想買吧?”
“不,那個傳說的不買,其他的都要。傳說的不具備參考價值。你們看看技能介紹,遇到的時候自求多福就行了。”
“嘿,你這話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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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姑娘是怎麼秒了我的不?”
“不知道……”
“不是,她都把卡貼出來了。”
“即便是把卡貼出來了,依舊有很大的問題啊。5000攻擊的史詩弓,不算情緒在其中,最多也就60萬到80萬左右。就算是暴擊了,取最高值,160萬好了。她這牌,也沒其他的加攻手段了啊。你說你那天感受到了被盯住的感覺?人家用情緒化的攻擊,3倍?”
“好像,只有這種解釋了。”
“那也太離譜了吧。不可能吧,你跟她有仇?”
“有個毛線仇啊,之前我都不認識她。”
“你再想想,是不是對人家始亂終棄了?”
“滾!”
“算了,不想了,餓了,弄點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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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餓啦!”紀芙芙揉着眼睛走了出來,一張嘴就是餓了。
“要喫什麼?”妮娜飄了過去。
“唔,一恍』包,兩根“大”~!油條。再來一瓶牛奶。先開開胃。”紀芙芙掰着手指頭點餐。
然後“噠噠噠”地跑到了紀禮身邊,坐下:“哥,你看什麼吶?”
“沒什麼。”紀禮抿了一口咖啡:“就是把卡牌信息都發了上去罷了。”
“就是把卡牌信息都發了上去罷了。”紀芙芙陰陽怪氣地重複了一遍,伸出手,捏了捏紀禮的臉蛋:“紀禮,我發現你越來越能裝了。”
紀禮拍掉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想喫的叫哥,不想喫的時候就紀禮是吧,紀芙芙,我看你是屁股癢癢了。”
“略略路。”
“喏,芙芙,你的早餐。”
“謝謝妮娜~!愛你喲。”
紀芙芙坐在高腳凳上,一雙小短腿晃啊晃地,隨着食物入口,身體也跟着晃了起來,食物的香氣讓她愉悅地眯起了眼睛,餘光發現幾個面色嚴肅的制卡師,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把手裏的油條三下五除二塞進自己嘴裏,然後,伸出自己罪惡的小手,打算擦在紀禮的肩膀上。
紀禮眉頭微挑,在那隻罪惡的小手還沒放下的時候,眼疾手快地在肩膀處放下了一張紙張。
然後轉頭,死亡凝視。
“哎嘿……”
“啦啦啦~”
“紀禮,他們在做什麼呀?”
紀禮已經習慣了這隻芙粗糙得轉移話題手段:“看卡唄,上傳的有點多,很多東西,都是第一次出現,所以要好好看看。”
“不對啊,店長。”周小小皺眉:“你這個“嘲諷”,有問題,不,準確的說,你所有的卡組,都有問題。”
幾乎所有制卡師,都有一個能力。
那就是腦內模擬。
這種模擬,不是模擬戰鬥,而是模擬卡牌具現化過程中會遇到的問題。
特別是點燃了魂火的制卡師,模擬起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周小小在模擬“嘲諷”的時候,有一種奇特的滯澀感。
這種滯澀感,怎麼說呢,有點想拉拉不出來的感覺。
一切都經得起推敲,但具現出來,卻不行。這種古怪,令周小小很難受。
第227章 熟悉感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
“合適,但不同意。”雪舞精準地描述出這種感覺,眼睛似有光:“你把傳說級卡牌的內核給參透了?!”
是的。
傳說級卡牌。
無論是哪一張,都不具備參考性。
因爲傳說級卡牌,只能有一半算是制卡師做的。
大多數卡牌在製作的時候,是可以調試的。
就像是顏色一樣,三原色可以變幻出千變萬化的顏色,無非就是什麼地方的東西多了,就把比例給調整一下。總體來說,就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多,折騰到一個合適的比例即可。
而傳說級卡牌不一樣,“次一級材料”是擁有“神性”的材料。
這種“神性”,是主世界拒絕的東西。
所以,製作傳說級卡牌,就需要把這種“神性”跟材料融合,並且被世界所容納,需要長時間的修整,修正,到最後能夠徹底成型,是一個比較麻煩的過程。
而雪舞在模擬的過程中,感受到了這種滯澀感,跟“次一級材料”中的“神性”大差不差。
“怎麼可能。”紀禮聳了聳肩:“那可是神性,我只不過“等價交換”罷了。”
在製作套牌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特別是在製作“豬豬套牌”的時候,那股子滯澀感,相當明顯。
當到了七星的時候,他很明顯地感覺到了“拒絕”。
套牌跟卡牌,就不是一種東西了。
一個僅僅是卡牌,用材料堆砌而成。套牌,從某種程度上,已經可以說是一個世界了。
世界和世界的交互,跟卡牌和世界的交換,這是兩個概念。
“我給套牌跟這個世界,做了一個交互,在一場戰鬥中,不允許使用三張同樣的卡牌。“嘲諷”纔算是真正能夠具象化出來。哦,說起來,我忘記把這個放上去了。”
紀禮剛想抬起手說明一下這個。
“等等等等!”狄樂人都傻了:“不是,這個你也發?”
“昂?”紀禮聳了聳肩:“左右才一個月的時間,總不能讓他們自個兒去琢磨吧,琢磨來琢磨去,一個月的時間都不知道能不能念出點什麼來。”
“你可真是。”狄樂神色複雜:“不過,你這個不能使用同樣的卡牌,有什麼關係嗎?”
“那關係可大了。”雪舞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嘲諷”可以一直使用,理論上,牌庫裏塞滿了“嘲諷”,基本上就無敵了。”
“不不不,你的確可以在牌庫裏塞滿“嘲諷”,只要不是同一張卡就行。嘲諷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點,它很怕範圍傷害,大範圍傷害,“嘲諷”是無效的。”
“唔~哇!”
紀芙芙伸了個懶腰,從凳子上蹦了下來:“紀禮,出去玩兒水嗎?”
“走唄,我去曬曬太陽。”
“哎,等等。”妮娜喊住了紀禮。
“怎麼?”
“上頭說這次的“天下第一武道會”GDP還沒達標,打算放家屬進來,你們有沒有想放進來的人,我可以去申請。”
“有有有!”狄樂舉起手。
“你不行,得是參賽選手,而且是晉級的選手。”
狄樂:……
他的團隊還在六星混着呢。
紀禮和紀芙芙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楊老師!”
紀禮和紀芙芙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要非說關係好一些的,那無非就是諸葛翼了,諸葛翼前些天,接了任務,進了一趟祕境。可沒時間。
除了他之外,就是楊華楊老師了。
“制卡師職業技術培訓學校的楊老師嗎?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聯繫。”妮娜點了點頭:“我再去問問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人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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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曬在身上,有些熱了些。
如此有溫度的陽光,紀禮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感受到了。
倒也不捨得張開傘,就這麼在大太陽底下,躺在躺椅上曬着,戴上一副太陽鏡,略顯悠哉。
泳池內,芙芙像是一隻笨拙的狗崽子,在泳池裏刨啊刨。
刨開心了就跑到泳池邊問紀禮要一杯喝的,一邊吸溜一邊問:“楊老師什麼時候來啊。”
“快了吧,妮娜說給消息了,老人家已經出發了,估摸着也就一會兒的功夫。”
“呀!老師!”
紀禮剛回答,紀芙芙就從泳池裏蹦了出來。
紀禮回頭一看,就看到了楊老師笑眯眯地站在他的身後……
“您來得這麼快?!”紀禮也蹦了起來。
“學校本就在星協裏面,來這兒,也不過是轉個彎而已。用不了那麼麻煩。”楊老捋了捋飄散的白髮:“你倒是挺享受的,成績很好?”
“老師,你不知道,紀禮可膨脹!纔打了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套牌給上傳了。說沒有對手。”芙芙告狀.jpg
“哦?”楊華來了興致,打了個響指,一臺筆記本電腦出現在她的面前,順勢坐到了躺椅上。
她瞭解紀禮,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是因爲強得沒對手而選擇公開?這口氣夠大的嘿,她想看看,自己的這個弟子,又折騰出了什麼。
打開電腦,掃了一眼“天下第一武道會”的板塊。
在看到前九,全是“酒館老闆”的時候,她的眉頭不由得挑了挑。
點開第九名的,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從驕陽烈日,看到了華燈初上。
就連飯,也是在外頭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