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過了一會兒。
“你還別說,這卡牌,專門針對你孫女設計的吧。”
“說是也是,不過,你覺得這個治療,有沒有搞頭?”
“不好說,得實戰看看,一般來講,有護盾也就夠了,治療,感覺有些許重疊,有意義,但意義似乎不大。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見解,可以讓一小隊的試試。”
“行,那就試試。不過,這要是有搞頭,這個創始人,得還給人家。”
“嘿,我說你這老白,難不成我還跟一小輩爭這些虛名不成!”
“那誰知道你。”
“來來來,決鬥!老子今個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給你的勇氣!”
————
就像是紀禮預料的那樣。
新式卡牌的出現,不代表着這玩意會風靡。從出現到使用,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無論是什麼東西,更何況是卡牌這種能觸及到身家性命的東西。要用,具體怎麼用,還需要斟酌。他的出現,就像是往湖水裏投入了一顆小石子。
有些許漣漪,但隨着時間的推移總歸要歸於平靜的。
他現在琢磨的,並不是出名的問題。而是提升星級,還有五人小隊的卡牌問題。
法爺的卡牌最麻煩,得多弄點。
放到最後。
盾戰、敏攻、弓戰、牧師四個職業的卡牌中,牧師已經弄好了兩張。剩下的也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嘆了口氣。
得,埋頭苦幹吧。
“哥。”紀芙芙在一旁嘟着嘴。
“怎麼哩?”活潑起來的妹妹有脾氣了。
“我很厲害的。”
“啊?”
“我很厲害的。”紀芙芙又重複了一遍。
“有多厲害?幾星?”
“唔,我的基礎構造已經滿了。”
“真的假的?!”
基礎構造,於星落歷88年被提出來的一個理念。
也因爲這個構造,卡牌有了攻擊力這麼一個概念。
卡牌的攻擊力是有上限的,所謂的攻擊,並不是指的這把劍鋒利不鋒利,而是指的這把劍能夠把星戰師的星念力增幅到什麼樣的程度。但這個增幅是有上限的,目前,無論是幾星的白卡,能夠做出來的基礎構造,便是5000。
5000攻擊,也是六星卡牌的最高攻擊。
“那你有星念力嗎?”
“沒有。”
“那有什麼用?”紀禮無語了:“0乘以5000,不還是0嗎。”
沒有星念力的增幅,即便是給紀芙芙武器,那麼她也不過是手裏有一柄不容易損壞的武器罷了。
“可是你有啊。”
“你是說讓我用你,我怎麼用?把星念力給你?”
“不是,主卡在你那兒。”
“主卡?”
“昂,我這是副卡。”紀芙芙從自己的心臟處掏出了自己的卡片,在紀禮的面前晃了晃。
“紀芙芙!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別老往自己的心臟裏掏!太嚇人了!”紀禮一個暴慄就敲下去了,這女娃娃,自從有了些許情緒,愈發地離譜了。
“哦。”紀芙芙吐了吐舌頭,衝着紀禮wink了一下:“哎嘿。”
紀禮:……
累了,毀滅吧。
“我沒有什麼主卡,你這副卡我研究研究,看看要怎麼弄。”
“你有主卡的。”紀芙芙認真地說道:“我感應得到。”
“我沒有啊,我自己身上有什麼,我還能不知道……等等,你那什麼眼神!”
紀禮看到紀芙芙直勾勾地看着他的心臟。
又是一個暴慄:“紀!芙!芙!,我是人!是人!被掏了心臟會死的!”
“哎嘿。”
“哎嘿你個頭啊!”
紀禮開始懷念那隻8歲的紀芙芙了,小小一隻,面無表情,不哭也不鬧,就知道跟他說“哥,我餓了。”
想到這兒,他頓住了。
好像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嘆了口氣,拿起紀芙芙的卡片仔細研究了起來。
其實,三星制卡師跟四星制卡師有一道坎。
四星制卡師可以通過星念力進行卡牌的內部,在卡牌的內部通過精神力進行構築,相比較而言,會簡單得多。
紀禮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看紀芙芙的卡牌,沒到四星,他看又看不清晰。現在嘛,倒也可以試試。畢竟紀芙芙說了,主卡在他這兒。
主卡,那未知的父母。
違反第一準則製作出來的卡牌。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撓動着他的好奇心,一下一下的,欲拒還迎。
先去外面,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上。
然後,回到自己的房子,朝着卡牌輸入自己的星念力。
一陣金光閃爍,徽衷谒纳砩希查g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再回過神來,他就出現在一片潔白的空間內,空間沒有任何物品,只有一種單調的白色。還來不及多觀察,他的脖子處,就出現了一隻手掌,緊接着,順着手掌,四周的白光一點點匯聚成了一個女人。
女人蓬鬆頭髮,帶着一副眼鏡,套着一身標準的揹帶褲工裝,臉上邋里邋遢的。
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紀禮。
“你是誰!你不是我兒子!你是誰!”
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女人的手,猛地一用力。
紀禮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鉗子鉗住了一般。
“你說,我兒子呢?你把我兒子弄到哪兒去了!”
紀禮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你他孃的,倒是放手啊,你不放手,我怎麼回答。
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生命似乎在流逝。
就在這時,四周的白光再次聚集,一個同樣穿着一身標準工裝,同種蓬鬆髮型,邋里邋遢的男人出現了,剛一出現,立馬就把女人的手給掰開了:“老婆,老婆!他就是咱們兒子啊,他長大了。”
“嘔……咳咳……咳咳……”紀禮瘋狂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氣。
女人愣了一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紀禮一番,似乎確認了什麼,一把抱住了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的紀禮:“兒啊!!!”
聲音之淒厲,簡直駭人聽聞。
“媽媽看看,媽媽看看……”
男人在一旁微笑着看着。
紀禮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你別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第22章 可能
“你們是誰?”紀禮的第一個問題。
“你爹,你娘。”
“真的嗎?我不信。”
標準的魯式回答讓男人噎了一下。
女人抽噎地說道:“兒啊,是媽不好,要不,你打我吧。”女人一邊說着,一邊拿着紀禮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紀禮有些嫌棄地抽了回來,並且甩了甩。
“行,這個問題跳過,紀芙芙,是怎麼一回事。”
“她是你妹,準確的說,是我們倆創造的生命體,我們要乾的事情很麻煩,就想着留下一個可靠的人來幫你,思來想去,就想到了創造一個生命體。”
男人輕描淡寫的描述,讓紀禮警惕起來。
“這麼說,你們在靈魂一道上,很有研究咯。”
“呵。”男人樂了:“兒砸,任何一個到達了第三階段的制卡師,都會不由自主地朝着靈魂的方向去發展的。”
“什麼意思?”紀禮不明白。
“卡牌,分成了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一到三星,就不說了,太低級了。第二個階段,四到六星,六星的基礎構造,就算是達到了頂峯。到了第三個階段,七星和六星的差距,僅僅體現在更加複雜的技能,更加複雜的特效上。還有就是星戰師的個人水準上。”
“在這個階段,制卡師有用,但用處沒有想象中的大。”
舉個例子。
五星的基礎攻擊3000,星戰師自身的力量爲100,那麼打出來的攻擊就是30萬。
六星的基礎攻擊是5000,星戰師自身的力量是300,打出來的攻擊就是150萬。
這二者之間的差距,有五倍之多。
但是六星和七星的卡牌就變得不一樣了,大家的攻擊力都是5000,有差距,但差距不是那麼大。
基礎構造的巔峯就在那兒。
男人的意思是,到了第三階段,就必須研究靈魂來達到擴大基礎攻擊的效果。
“我並不認可。”
“嗯,對自己的特效和技能有自信嗎?”男人笑了笑,並不感到意外,大多數制卡師都是這樣的。
“行,那這個問題暫且擱置。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有,紀芙芙的出現,會引來什麼麻煩。”
這話一出,男人和女人皆是沉默了。
無論男人和女人的技術多強,把事兒說破大天去。
紀芙芙的存在,就是違反律令的存在。被發現了,下場不會好到哪兒去。
要麼被人道毀滅。
要麼被拿去悄咪咪研究。
這二者,跟死了沒什麼差別。
“兒子,這個世界,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星落星落,落星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這五百年來,驚才絕豔的人何其多……”
“他爸,這些就不用說了。”女人攔住了男人想要說下去的話。
“可以繼續說的。”紀禮看着他們。
“你自己去尋找答案吧。答案,就在外面,你總歸是要去外面看看的。不過,我給你提個醒,能不讓芙芙出手就別讓芙芙出手。她是你最後的保障。另外,你要小心一個名爲“落星會”的組織。”
“還有嗎?”
“沒有了,芙芙的星刻,最好是等你七星之後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