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林父經常跟林凡說的一句話就是——天才的定義是什麼？活着到七星的，那都是天才。活不到的，那跟一粒塵埃沒什麼區別。
“我的錯。”白妙音點點頭，也覺得自己太冒險了。
“你心裏有數……”
“那我們去找個壞人幫我們趟雷唄？”白妙音又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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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瀝瀝地下，打在白妙音純白色的頭髮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她眨巴眨巴清純的大眼睛：“看我做什麼丫？之前的效果不是很好嗎？就那個山谷，進去之後，他們幫我們都掃乾淨了。要是換咱們，指不定要廢一番手腳。”
“你不是拐向了什麼奇怪的方向。”王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哪兒來那麼多壞人。”
“其實……”趙淼淼舉手：“我們可以把消息散佈出去的……我們有這張卡，可以有選擇性地散佈消息出去，到時候，他們調查到的東西越多，我們能知道的東西就越多。”
“淼淼。”任萱萱貼了過去。
“幹嘛？”
“你學會了呀！”任萱萱揉搓着趙淼淼的小臉，跟擼貓似的。
“哎呀，你幹嘛，什麼叫我學壞了，我們把消息送出去，不也正好讓他們多一個方向嗎？他們都在找“世界意識”，搞不好，這就是找到“世界寶物”的關鍵哩。”
“多少有點缺德。”龍行做了總結。
“先這樣吧。”林凡最後做出了抉擇：“我們能在這兒待一個月的時間，先拿毛怪練練手，等到了時間，就回落日小鎮，跟店長那邊聯繫一下，看看他對於“祭祀”之類的事情熟不熟悉，淼淼，你知道“祭祀”嗎？”
“不知道。這是制卡師該知道的事情。”趙淼淼搖了搖頭。
“那就這麼定了。”
“最好別一個月。”林三舉起手：“時間太趕了，師傅說過，第一次出來，每天都需要使用淨化，並且，最好半個月就回去一次，後面再慢慢增加時間。”
“行，那就半個月！”
————
半個月的時間能幹嘛？
紀禮的答案是什麼都幹不了。
他在努力地啃書。
林欣欣乖巧地坐在旁邊，眨巴着大眼睛看紀禮。
紀芙芙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杯黑咖啡，一杯星冰樂，把咖啡遞給了紀禮，把星冰樂遞給了林欣欣。
“謝謝。”
紀禮接過黑咖啡，抿了一口，咖啡的濃香倒是沒感覺到，一股子苦味直衝天靈蓋，讓他不由得輕呼出一口氣。
他不喜歡喝咖啡。
但是嘴裏那苦澀的味道，總能讓他精神愈發地集中一些。
他知道，製作傳說卡牌會遇到問題，但沒想到，遇到的問題會這麼多。
他以爲，做傳說卡牌嘛，無非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先把圖畫出來，然後搭建起來，最後，跟“世界寶物”溝通一下，看看哪兒不合適的，修修改改就行了。
結果，正兒八經地下手，才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搭建起來的星迴路，剛刻畫上去，說消失就消失，他就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共性”，星迴路的搭建，需要跟“世界寶物”有共鳴，如果這個“共鳴”失敗了，星迴路就會瞬間消散。
這個問題倒也不大。
只需要跟“世界意識”溝通就好了。
但問題在於，“世界意識”的話，他聽不懂！
跟“世界意識”溝通，那是很喫技巧的，不同的“世界意識”，有不同的特性，如果溝通不好，就容易出現問題，別說做出來的卡牌有問題了，就連做，都做不出來。
哪怕有林欣欣在旁邊，也很麻煩。
“世界意識”不會說話，或者說，“它”並不是人類的思維，這其中要把頻率對上了，需要花費的時間和功夫就多了去了。
紀禮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叮鈴鈴。”
放置在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
紀禮接起電話。
“唔，神明，祭祀啊。知道啊……”
神明，世界意志的化身，和白卡一起，稱之爲“一級材料”。
次一級材料，既“世界寶物”，溝通很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因爲它本身的意志就不完整。像是林欣欣手中的弓，之前是精靈一族的神器，本身也算是有靈，算是比較好溝通的類型了。即便是這樣，紀禮也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去做工作。
而到了一級材料的“神明”，那溝通，就不僅僅是溝通了。
在書中有那麼一段話——“所謂的“神明”，它們使用的語言和我們並不相同，我們與它們溝通的唯一渠道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祭祀。而不同的神明，需要用到的祭祀方式也不同，這似乎是它們挑選信徒的方式。它們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捕捉到它們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在人類的歷史上，正兒八經地捕捉到神明的記錄，有且只有一次。”
“大多數時候，人類只能選擇和神明進行合作。我個人也是比較偏向於這種方式的，在合作的期間，可以更方面的地研究它們。”
跟電話那頭的林凡科普了一番之後。
掛斷了電話。
轉頭問妮娜：“那天那本《趙德柱說神明（上）》還有下部嗎？”
“啊？”妮娜呆了一下。
紀禮對這本書可謂是印象深刻，正兒八經的書籍，那名字都相當正經，什麼《傳說卡牌四要素》、什麼《如何快速安撫“世界意識”》之類的，唯有這麼像是小說似的《趙德柱說神明（上）》讓紀禮印象深刻。
不單單是名字古怪，那裏頭寫的東西，也是乾貨滿滿。
“咦，我有給你這本書嗎？”妮娜撓了撓頭，雙手一拍，空中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熒幕。
第181章 憑空出現的書籍
妮娜的價值有多高。
這麼說吧，這就是一全自動論文檢索機。
你想要哪一方面的，缺哪一方面的知識，遇到什麼問題，全可以詢問她，她還能貼心地給你書單，順帶着，把書帶給你，這也是爲什麼紀禮對妮娜大方地不行的原因。
這麼一寶貝，不寵着等跑咯那可咋整。
“咦？沒有呀？你真有看到這本書？”妮娜劃拉着書單。
“沒有？”紀禮皺了皺眉頭。
他起身，去尋找書籍，他並不喜歡電子書，更多的，喜歡實體書，順帶着還可以寫寫讀書筆記，用電子書寫讀書筆記，總感覺差點什麼。
他看過的書，他很清楚記在哪兒。
“我記得在角落……喏，在這。”紀禮把那本《趙德柱說神明（上）》找了出來，放在妮娜的面前。
“奇怪了。”妮娜拿起來，眼睛微微發光，掃描着那本書。
掃描完之後，她看向紀禮，輕輕地搖了搖頭。
“是嗎？”
紀禮看着她手裏的書：“那，趙德柱你資料庫裏有嗎？”、
他拿起那本書，上次，他已經快要將這本書看完了，就差一些結餘。
一邊等着妮娜查詢一邊翻開最後一頁。
【一般，我們會把神明排成“一級材料”，其實，這是一種傲慢。在人類的認知裏，“神明”也不過是材料。經過我多年和神明的接觸來看。神明的位階要高於人類，大多數時候，人類和神明只能是從屬的關係。用言語，其實很難說明神明的存在，或許，你該自己見證一番……】
在看到這段話的時候。
紀禮微微一愣，緊接着，他感覺到自己的四周，彷彿被什麼東西扭曲了一般。他所在的位置，不再是自己的工作室，而是在一瞬間，就轉換到了一片荒原。
一陣風拂過他的臉頰。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是什麼？
他在心裏想着。
“抬頭。”
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聲音，讓他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頭緩緩地抬起。
一眼看過去，那是一座雕塑。
第二眼，這是什麼？
哦，是雕塑。
第三眼，這是什麼？
哦，是雕塑。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思維，一直在“這是什麼”和“這是雕塑”中循環。
雕塑在他的腦海裏變得模糊，他知道不能看，但又想看。
這是意識和身體的鬥爭？
不，這是意識和意識的鬥爭。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彷彿分成了兩個，一個讓他看，一個不讓他看。
從一開始“這是什麼”和“這是雕塑”逐漸循環到“這不能看”和“這要看”。
他的意識彷彿不受他控制似的，不停地咿D了，漸漸地，他開始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是誰？他在幹什麼？他在哪兒？
我？
你？
他？
意識逐漸開始停滯。
“紀！禮！”
芙芙聲音巨大抓住他的胳膊，前前後後搖晃。
讓他回過神來。
在這一刻，意識回來，世界從混沌變成了彩色，他轉頭看了一眼，紀芙芙、妮娜、林欣欣。
唔，沒什麼問題。
他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樑，哦，忘了，這輩子他不用掛眼鏡。
他看着被紀芙芙晃倒在地面的書籍，彎下腰，撿起來。
“紀！禮！剛纔你怎麼了？”紀芙芙小臉緊張兮兮的。
“剛纔怎麼了嗎？”紀禮問她。
“嗯！嗯！我感覺你剛纔好像要噶了，你可不能噶啊，我要是沒了你，就沒意思了。”紀芙芙這會兒捏捏胳膊，那會兒捏捏臉。
“不是，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啊？”妮娜一陣迷茫。
“欣欣，剛纔你有感覺到什麼嗎？”紀禮問正吸溜着星冰樂的林欣欣。
林欣欣眨巴眨巴眼睛，搖了搖頭：“沒有呀，剛纔你在看書，芙芙跑進來，就晃你肩膀。”
林欣欣倒是不覺得奇怪，紀芙芙喜歡搞事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可愛愛，也挺好噠。
“是嗎？”
紀禮翻開了剛纔的最後一頁。
【或許，你該自己見證一番……】
【在見到了所謂“神明”之後，你或許會覺得，這是什麼？這根本是人類無法觸摸的東西吧？但事實上，人類可以觸摸，可以利用，祂們的存在，跟人類不一樣。如今，我依舊在研究着她們。然而，大多數跟我一樣的人，他們總覺得人類是天下第一的，連神明都能夠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