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胖胖的猪
“不是,一天天的,你的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麼!”紀禮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個暴慄,他,紀某人,今天就算是從這兒跳下去,死在這兒,也不可能搞德國骨科那一套!
“略。”紀芙芙吐了吐舌頭,繼續呼嚕自己的麪條:“哥,還要。”
“我給你乘。”
家裏多了一個活潑的妹妹,倒也還不錯。
接下來的日子裏,紀禮一直在研究材料還有卡片的問題。
一名好的制卡師,墨水都是自行調配的。
“暴擊”系列說白了,是結構上的問題,用普通墨水就行。
而髒……哦,不,聖光,那可不單單是結構上的問題了。
“嘿嘿嘿嘿。”紀禮一邊在昏暗的燈光下笑着,一邊調配着墨水。
“嘿嘿嘿嘿……”
莫名的笑聲,令人不寒而慄。
一週後。
龍行自己一個人過來,接紀禮去實驗場地進行戰鬥實驗。
他想看看,紀禮究竟拿出一張什麼樣的卡牌出來。
車駛進了龍家的莊園,跟前世差不多,富豪們的家,總是令人大開眼界。略微感慨了一下,便到了戰鬥用的場地。
白妙音有些緊張地站在場地內。
她來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爲了今天的實驗,她起了個大早,來這裏給自己加油,這是家裏的心理師告訴她的,要讓自己變得有自信,纔行。
場地也不算大,畢竟只是三星星戰師罷了。
紀禮衝着白妙音招了招手。
“店長!”白妙音緊張地走了過來。
紀禮掏出三張卡牌,遞了過去,把她拉到了一邊,開始解釋。
白妙音一邊點頭,一邊又有些緊張,偷偷看向龍行的方向。
龍行並沒有離開,白妙音實驗完之後,他想看看效果,再決定要不要和紀禮締結契約,家裏的人已經實驗過了,“暴擊”這個屬性,對於法術系列的效果,並不是那麼地友好。
“表哥,你的那個二星的武器,能不能實驗一下。”白妙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可以的。”
“那麻煩您了。”
“需要我怎麼做。”
場地內,白妙音纖纖玉手,夾着一張卡片,淡藍色的光芒閃爍,一個十分眼熟的召喚物出現在場地內。
緊接着,又是淡藍色的光芒閃爍,白妙音的玉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表哥,用你的奧術炮臺攻擊召喚物,咦,你怎麼這副表情,怎麼了嗎?”
“沒……沒事。”龍行天強忍着不適,掏出自己的奧術炮臺。
場地內,站着的,正是威震落星中學二星星戰系的傳說——鑄甲師。
只不過,它似乎變成了三星的了。
他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在心裏嘆了口,開始幹活。
隨着一陣藍光閃爍,白妙音的手也跟着綠光閃爍。
“嗯?”這忽如其來的變化,令龍行有些意外。
“護盾?”
“不,不是。”龍行戴上了眼鏡。
這是顯形眼鏡,能夠看清楚對方的狀態。
這個鑄甲師有3000生命值。
-50
-50
-50
-50
龍行的攻擊過去,扣了二百。
然而,白妙音的綠色光芒徽窒拢查g提滿了。
龍行心下駭然。
這什麼情況?!
“過量了。”紀禮淡定的聲音傳來。
龍行猛地回頭,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是什麼?”
“治療。”紀禮推了推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眼鏡,身着一身白大褂,手裏還拿着一本筆記本的他莫名地有一種威嚴感。
第19章 “自古以來”
這個世界其實很神奇。
有點半數據化的意思。
有護盾系列的卡牌,但這跟生命沒關係。
生命等於體質乘以星念力。
也就是說,在這個生命沒有落到極低的狀態下,攻擊是落不到人體的身上去的。
僅僅會消耗體力罷了。
如果是數據化的話,有護盾,那自然而然就會有治療了。
這便是紀禮在研究護盾時候,弄出來的另外一種材料。基於這種材料創造出來的全新墨水。
紀禮推了推眼鏡:“我再強調一遍,所謂的治療,是看清楚同伴消耗了多少生命值給予一定的幫助。並不是一消耗,就要給治療,這樣子,上了戰場,你的藍量就會消耗得很快,那是取死之道。”
“是……”白妙音連忙應聲,看向紀禮的眼神全是感激。
紀禮沒那種感覺。
但是白妙音,卻也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作用!
治療!
多麼偉大的一種模式啊!
利用自己的魔力幫助隊友!
她終於有用了,在這一刻,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紅潤。
“那麼,下一實驗。龍行,用火球砸她。”
“啊?”
“不用啊,她的護盾夠,而且,如果護盾不夠,她可以自行治療。你用二階的火球術即可。”
“好。”龍行點了點頭。
二階的火球,威力不算大,相比較已經三階的白妙音,問題不大。
炙熱的火球落在了白妙音的身上,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護盾連破都沒破,就這麼消散在半空中了。
“可以了,用吧。”
白妙音點了點頭,又捏出一張卡片。
只見那張卡片紫色的光芒閃爍,緊接着,那張卡片似乎變得虛幻了起來。
“砸他。”
白妙音眼神堅定地看着龍行:“表哥,用護盾類的卡牌。”
“啊?好。”
龍行連忙掏出一枚盾牌,護在自己的面前。
他並不是很在意,白妙音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在用輸出類型卡牌的時候,總會打歪。
法爺是用精神力鎖定的,幾乎不可能會歪,白妙音因爲心理的緣故,每次法術打過去,總會歪到別的地方去。
那張虛幻的卡片,紫光一閃。
一顆火球出現在白妙音的手裏,猛地往外膨脹,直接擴大到了三米的直徑,又猛地一陣收縮。
龍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做不到。
白妙音的天資,恐怖如斯。
可惜的是,這火球,大概是打不中他的。
“表哥,我來了窩!”白妙音給自己打氣,喊了出去。
“來吧。”
然後,火球便丟了出去。
整個場地在一瞬間亮起了一道白光,光盾迅速收縮,出現在了龍行的面前。
“臥……!”龍行來不及爆粗口,整個人就被恐怖的熱浪炸飛了出去。
高級的演武場是有保護功能的。
當探測到攻擊有可能致命的時候,就會護住受攻擊的那一方,很顯然,剛纔這個功能觸發了,也就意味着……
白妙音呆呆地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飛出去的龍行。
龍行倒抽一口冷氣,爬了起來,倒也沒受傷,只是擦破了點皮,但此時此刻,他看向紀禮的表情,完全變了。
居然成功過了。
“居然……”白妙音看着自己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治療術,帶給她的,是參戰的可能。
而這張卡,帶給她的,可是新生啊!
她終於!她終於!
紀禮點了點頭,並沒有感到意外。其實說白了,這種模式,跟“應激創傷”沒什麼兩樣,只不過這種“應激創傷”相對比較奇葩一點兒。在前世,有許多白人士兵參加戰爭之後,終日活在夢魘之中。其最主要的原因就過不去良心那一道坎。
前世的紀禮,並不是什麼心理專家。但,華國刻在基因裏的那點東西,但凡是個正兒八經的華國人都清楚明白。
那點東西叫什麼?
叫“師出有名”。
叫“自古以來”。
整個國家,民間纔是最大的激進派聚集地。甚至還有人喊出,藍星,自古以來就是華國的領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類的話語更是層出不窮。真正幹架起來,各種各樣的“討傧摹备菍映霾桓F。
這種心理創傷,在紀禮這裏,壓根就不是個事兒。
泱泱大國,自有氣度,只要你打進去了,自有大儒爲我辯經。
在紀禮看起來很簡單的東西。
對於白妙音而言,卻猶如晴天霹靂。
她終於……
她終於……
她終於!
終於能上戰場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理壓力究竟有多大!
“謝謝……謝謝……”白妙音幾乎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