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94章

作者:竹叶糕

  青年頓時瞪大眼睛,詫異的看向青山秀信,“先生,您也是中國人?”

  上輩子是。

  “日本人,但是自幼很喜歡中國文化。”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回答道。

  青年有些憨厚的笑道:“那您的中文可真標準,我都沒聽出口音。”

  “喲西,沒想到青山君也喜歡中國文化,還走在我的前面呢,我只會簡單的中文。”木村家和艱難的聽明白了兩人的對話,頓時就更喜歡青山秀信了,畢竟同樣是喫軟飯,同樣的愛好,同樣識時務,同樣的有能力。

  “哐!”一聲巨響突然傳來。

  青山秀信和木村家和下意識循聲望去,只見五個流裏流氣,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傢伙大搖大擺的踹門而入。

  “老楊,把保護費交一下吧。”

  爲首的中分頭青年敲了敲櫃檯。

  “抱歉。”送發糕的青年臉色一變向幾人走了過去,問道:“前幾天不是剛交過嗎?你們一個月收幾次?”

  “小楊,這話說的,你昨天喫了飯今天就不喫啊?”中分頭嘲笑道。

  身後四個小弟也跟着笑了起來。

  “就是啊,飯得天天喫,你們這錢也天天賺,我們也得天天賺啊。”

  “不交保護費,要是遇到鬧事的這生意還做得下去?別因小失大。”

  幾人說的都是中文,青山秀信皺起眉頭,他對這種在異國他鄉靠欺壓同胞生活的人,比厭惡鬼子還更甚。

  這些華人黑幫一開始是爲了團結起來互幫互助共同討生活,對抗日本黑幫的壓榨,結果後面就變味兒了。

  確實不用日本黑幫來壓榨了。

  他們自己就能夠壓榨自己人。

  其他國家的在日黑幫也差不多是這種尿性,比如韓國和其他東南亞的在日黑幫,全都是欺負自己人起勁。

  “應該是福龍幫的人。”木村家和雖然聽不太懂,但也能聽出說的是中國話,“他們在日本很兇啊,和很多本土幫派都有摩擦,不過跟我們沒啥關係,走吧,中國有句古話叫君子不立危牆,青山君,我的事拜託了。”

  “嗨!”青山秀信應道,他也不知道多少錢,就隨便數了幾張鈔票拍在桌子上,用中文喊了一聲,“結賬!”

  “下次我請。”木村家和正準備拿錢包的手收了回來,起身往外走去。

  青山秀信緊隨其後。

  中分頭一使眼色,四個小弟瞬間在門口攔住了青山秀信和木村家和。

  “你滴!什麼滴乾活!快快滴把路讓開!”木村家和皺起眉頭,開口用中文呵斥道,大佐味兒撲面而來。

  “草,還有個真鬼子。”中分頭罵罵咧咧,看向青山秀信,“你保護費交了嗎,我在這塊好像沒見過你。”

  “小孫,他們都是我客人,別爲難他們。”年過五旬的老楊連忙站出來打圓場,掏出錢,“我交,我交。”

  “去你媽的!老王八蛋,小孫是你叫的嗎?”中分頭一巴掌抽過去。

  “王八蛋你幹什麼!”小楊瞬間是暴怒,但被老楊拉住了,他又只能關心起自己父親,“爸,你沒事吧爸?”

  “青山君,他們幹什麼?”木村家和說完後又問道:“是要錢嗎?那就給他們吧,儘量不要起衝突最好。”

  雖然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但對方也不認識他們啊,挨一頓打不值,就算事後報復回來也不值。

  “木村先生,從來只有我收別人的保護費,請您退後。”青山秀信輕飄飄的說道,慢條斯理的捲起衣袖。

  正好他一身異於常人的力量無處可用,試試看自己戰鬥力到底如何。

  小孫看見這一幕樂了,“喲,這是想動手啊,想跟我們過過招啊?”

  “啪!”

  他話音剛落,青山秀信的巴掌已經落在了他臉上,整個人面頰骨直接被扇碎,臉部變形,牙齒脫落,身體瞬間倒飛而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大哥!”

  另外四個人見狀被嚇了一跳。

  看向青山秀信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震撼,這他媽是人能有的力量嗎?

  “草!你……你給我等着!”

  放下一句狠話,四人就準備跑。

  青山秀信抓起椅子砸出去,哐的一聲砸倒一人,趴在地上當場昏厥。

  隨後又伸手揪住一人的衣領往後一拽,同時一腳踹出,那人的一條腿直接被踹斷扭曲,發出淒厲的慘叫。

  “大哥!大哥!我們錯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給您交點保護費,求求你就放過我們吧!”

  剩下兩個連跑都不敢跑,直接當場跪了下來,掏出所有錢雙手奉上。

  青山秀信面無表情,上前一人一巴掌打得鼻血飛濺,倒在地上暈死。

  三拳兩腳就解決了這羣貨色。

  “木村先生,我們走吧。”青山秀信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手,然後又整理了一下領帶,風輕雲淡的說道。

  他剛剛還是收了點力,怕把人給打死,唉,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讓他想試下自己現在究竟有多強都不行。

  能確定馬東錫肯定是打不過他。

  木村家和這才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外星人似的看着青山秀信,嘴裏連連驚歎,“哦!斯國一!斯國一!”

  青山秀信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從日本男人嘴裏聽到這話。

  “楊老闆,福龍幫的人找你就把這個給他。”青山秀信拿出張名片。

  老楊雙手接住,“是,是,是。”

  隨即青山秀信往外走去。

  “青山君,你學過功夫嗎?”一邊往外走,木村家和還沒有脫離震撼。

  常。青山秀信。威,風輕雲淡的回答道:“不,我只是天生神力而已。”

  “喲西,神奇,太神奇了!能認識青山君是我今天最高興的事,有空再一起喝酒,那麼我先走一步了。”

  “木村先生請慢走。”

  站在餐廳門口,目送木村家和駕車離去,青山秀信回頭看了眼餐廳裏不知死活的五人,然後也上車離開。

  他剛走,那個被椅子砸暈的小弟偷偷睜開眼睛瞄了一眼,然後就麻溜爬起來,搶過老楊手裏的名片跑了。

  小比崽子,給老子等着!

  能打?能打有什麼用!

  現在出來混,要講勢力講背景!

第129章 調查方向,憤怒的溡昂晡�

  青山秀信留下名片有兩個用意。

  一是防止老楊一家淪爲給他背鍋的出氣筒,老實人異國他鄉討生活不容易,他不能惹完事拍拍屁股就走。

  二是讓福龍幫的話事人來找他。

  相較於山川家這種本土暴力團。

  扶植外國勢力更好掌控,而他們相較於本土暴力團,做事也更大膽。

  而且用完後嫌髒的話隨時都可以拋棄,完全不用擔心會尾大甩不掉。

  最關鍵的是他們確實能打,如果不是比政治背景和勢力玩不過本土暴力團,早就一躍成爲日本第一幫派。

  歸根結底,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是人情世故。

  順便也是給山川一城找一個競爭對手,給他製造點危機感,讓支兩支勢力互相內卷,來爭奪自己的寵愛。

  再說了,都混黑社會了,還只會欺負國人又算什麼本事?當然是跟着青山太君一起欺負小鬼子纔有意義!

  畢竟青山太君是日本人的福報。

  到警視廳後,青山秀信就叫來了中村真一,說道:“別再查木村了。”

  跟自己的親戚不用拐彎抹角。

  “啊?”中村真一臉色一變,他有些不甘心,但是也能猜到青山秀信受到了壓力,應道:“嗨!屬下明白。”

  他明白自己的個人意志不重要。

  一切行動聽從青山秀信的指揮。

  “木村會拿一筆錢出來,當做你這段時間的辛苦費,也不算是白查他那麼久。”青山秀信開玩笑似的道。

  中村真一再次應道,“嗨!”

  青山秀信起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一啊,這是爲你好,我可不想你莫名其妙被調職,或者是聽見你出車禍,跳樓之類的壞消息。”

  這話並非是危言聳聽,中村真一再查下去,肯定會爲自己招來災禍。

  畢竟木村家和不會坐以待斃。

  “嗨!屬下都明白,多謝警部的關照。”中村真一態度真盏恼f道。

  他調查木村家和,說白了還是出於職責以及對銀行人員的厭惡,但本身並沒有什麼非得追求正義的執着。

  青山秀信讓他不查那就不查唄。

  能白得一筆錢就已經很不錯了。

  “喲西,識時務者爲俊傑。”青山秀信露出滿意的笑容,轉身又回到了位置上,“沒別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警部,如果不查木村家和的話這個案子怎麼結?”中村真一問道。

  總不能查了那麼久還搞成懸案。

  青山秀信輕飄飄的說道:“不是抓了兩個疑犯嗎,野田和他同夥屢次因罪入獄,是有前科的,又出現在作案現場,不是他們殺了人,是誰?”

  要怪只能怪他們倒黴,誰讓他們邭獠缓闷趦窗脯F場留下痕跡。

  不讓野田團伙背鍋的話,那他怎麼結案和立功?只能委屈下他們了。

  國民要的只是個交代,他要的只是功績,真相如何,並沒有人在乎。

  哦,可能野田團伙會在乎。

  但可惜,沒人在乎他們的想法。

  “嗨!”中村真一再次鞠躬,沉聲說道:“警部放心,我會讓他們認罪並完善證據鏈,給此案畫上句號。”

  青山揮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中村真一轉身離去並把門帶上。

  青山秀信這纔有時間拿出昨晚麻生修一給他的那個文件袋拆開查看。

  裏面裝着他對此案的心得筆記。

  都是最近一年陸續總結出來的。

  麻生修一在筆記裏提出,兩男一女的組合,多半是以女的爲主,從三人連續作案,而且手法惡劣來看他們在心理上有些變態,喜歡虐待同類。

  一年內連殺五人,而五名死者都是隨機挑選,說明他們就只是單純爲了殺人而殺人,對這種事有些成癮。

  但之後就徹底消聲滅跡,肯定不是因爲怕了,或者膩了,否則之前不會連續犯案,所以很可能是有其他不可抗力,導致三人不能再一起殺人。

  五次作案地點都在東京。

  說明他們很可能是常住東京。

  從現場的腳印能判斷出三人作案時年齡都不大,極可能是十七八歲左右的學生,能導致他們分開的無非就是死亡,殘疾,轉學,輟學,留學。

  青山秀信立刻給酒井良纔打去。

  不多時酒井良才前來報到。

  “警部,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