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92章

作者:竹叶糕

  這地方一看就是有妹子陪酒的。

  “麻生前輩定的。”緊隨其後下車的溇c回了一句,問道:“難道你不喜歡嗎?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

  “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從不來這種地方。”青山秀信泰然自若的說了一句,然後邁步走進了居酒屋。

  他剛進去,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堆起笑容,爭先恐後的向他問好。

  “青山您來了。”

  “青山先生晚上好,您裏面請。”

  溇c:“…………”

  這就是你說的從不來這種地方?

  人家看你都跟看家人回家一樣。

  青山秀信心裏直呼冤枉,他是真的從不來啊,頓時猜到這家店肯定是山川家的產業,被山川一城交待過。

  “我們約了人,麻生修一。”

  “嗨!青山先生,您這邊請。”

  一名服務員帶着青山秀信和溇c來到一個包間前,敲了敲門,有禮貌的說道:“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喲西,讓他們進來。”

  “嗨!”服務員拉開樟子門。

  隨後青山秀信就看見了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身材圓乎乎,臉蛋也圓乎乎的中年人正坐在裏面大快朵頤。

  居然沒有點妹子陪酒。

  那把地方定在這裏不是浪費嘛。

  “麻生前輩。”溇c彎腰鞠躬。

  青山秀信跟着鞠躬,“前輩。”

  “啊,綾,青山君,請坐。”麻生修一指了指對面的座位,揮揮手示意服務員關門,笑着說道,“我肚子有點餓,就沒等你們,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了,這說明前輩您沒把我們當外人客氣。”溇c笑道。

  麻生修一哈哈大笑,指了指溇c說道:“綾你的嘴巴還是那麼甜。”

  青山秀信對此表示認同,溇c的嘴確實甜,應該是口紅的原因吧。

  “麻生前輩,今天約您是我想向您瞭解一些關於1990年連環殺人事件的細節。”青山秀信舉起酒杯說道。

  “我知道,綾在電話裏就已經說過了。”麻生修一點點頭,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說道:“其實案卷上面記錄的已經很詳細了,不過我這裏也確實還有一些新的想法和線索能給你。”

  說着,他便扭頭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遞給青山秀信。

  “這案子雖然已經沒有在查,但我個人其實一直都在琢磨,這是我這兩年的一些想法,現在既然有青山君你接手,那就希望能夠幫到你吧。”

  “嗨!多謝麻生前輩。”青山秀信雙手接過文件袋,並沒有急着拆開而是發出邀請,“既然前輩也一直對這個案子念念不忘,現在警視廳讓我重啓調查,我斗膽邀請前輩能帶領我查這個案子,力求把兇手繩之以法。”

  “這就不必了。”麻生修一毫不猶豫拒絕,笑呵呵的道:“這個案件重啓調查,關注的人很多,當年我沒能查出結果,現在就不搶你風頭了。”

  他又不傻,當然不可能再去趟這一潭渾水,他要是接受青山秀信的邀請的話,以他的職位肯定是他佔據領導地位,再次成爲此案第一負責人。

  如果到時候破不了案,那他就相當於給青山秀信擋刀了,嗯,他根本就沒認爲青山秀信能破案,否則的話當然是不介意接受邀請去混個功勞。

  他對這個案子是有執念,但也並不缺乏理智,等青山秀信這邊調查失敗後他再繼續慢慢查就行,查出來就一鳴驚人,而查不出來也沒人知道。

  “這可太遺憾了,我還很期待能與前輩您並肩作戰呢。”青山秀信嘆了口氣,捏着文件袋說道:“既然如此我願揹負前輩的寄託獨自戰鬥!”

  “那麼,我這個失敗的傢伙就祝青山君能馬到成功了。”麻生修一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大聲說道。

  青山秀信和溇c陪了這一杯。

  酒過三巡後,青山秀信和溇c先一步告辭離開,順便把帳給結了。

  走出居酒屋,溇c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髮絲,嘆道:“沒想到麻生前輩不願意摻和此事,既然如此,壓力就只能你一個人承擔了,只希望他給你的東西能爲你破案提供幫助吧。”

  “麻生前輩能把自己私下調查此案的一些心得和線索交給我,這就已經讓我很感激了。”青山秀信說道。

  做人不能貪得無厭,如果真的破案了他也不介意提一句對方的名字。

  青山秀信掂量了下手裏的文件袋說道:“走吧,不早了,送你回家。”

  把溇c送到家後,青山秀信也準備打道回府,未曾想電話卻響了。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先生,我是松元梔子,很抱歉那麼晚打擾您,但……但是我真的有點怕,您現在能來陪陪我嗎?”

  松元梔子嬌滴滴的說道,伴隨着輕微的喘息,她已經想清楚了,必須把自己徹底和青山秀信綁死才安全。

  所以才三更半夜邀請青山秀修到家裏做客,想對其夾道相迎,令他柄至如歸,相當於是用身體付保險費。

  “松元記者,我給你個地址你來找我吧。”青山秀信纔不去呢,畢竟他怎麼知道松元梔子家裏安不安全。

  松元梔子雖然覺得主動去投懷送鮑很羞恥和屈辱,但在死亡的威脅下猶豫了片刻也只能答應下來,“嗨!”

  半小時後,某五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內,青山秀信已經換上了浴袍。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青山秀信上前去打開門。

  “青山先生。”精心打扮過的松元梔子彎腰鞠了一躬,從她不斷起伏的糧倉就可以看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青山秀信沒急着讓她進來,而就讓她站在門口,仔細打量她的身體。

  秀髮披肩,穿着一條淡粉色的吊帶長裙,領口很低,形狀完美的良心呼之欲出,裙襬很長,只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着的腳踝,踩着一雙高跟鞋。

  “青……青山先生,能,你能先讓我進去嗎。”松元梔子弱弱說道。

  她很怕有人看見這一幕。

  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那松元記者能讓我進去嗎?”

  松元梔子臉色瞬間漲紅,內心羞憤不已,握着包的手越來越用力。

  最終還是彎腰鞠躬:“嗨!”

  她感覺自己此刻已經沒有一絲尊嚴。

  “哈哈哈哈,松元記者,我最尊重你們這些做新聞的了,快進來做吧。”

  青山秀信把她拉進屋,關上門。

  “青山先生,您慢點,我……求求您我還是第一次。”

  “我今天也還是處男。”

  青山秀信想走的更遠就需要有可靠的記者爲自己發聲,作爲幫自己說話的喉舌,今晚正好試試自己找的喉舌好不好用。

  ……………………………

  就在青山秀信告別今天的處男之身時,中村真一來到了木村家和家。

  “叮鈴鈴~叮鈴鈴~”

  他抬手摁響別墅門鈴。

  “莫西莫西?”

  “木村先生,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中村真一,我們見過,我想跟你聊聊。”中村真一對着通話器說道。

  木村家和沒有回應,但別墅的門開了,還不等中村真一進去,只穿着襯衣的木村家和就沉着臉走了出來。

  “木村……”

  中村真一纔剛說兩個字,木村家和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將其往旁邊一推撞在別墅院牆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已經說過了,綾瀨美智不是我殺的!有證據就抓我,需要我配合調查等我工作時間去預約,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你來我家幹什麼!”

  木村家和長相儒雅,年齡纔剛剛四十歲出頭,這個年紀做到農林銀行這種大銀行的高管也算年輕有爲了。

  “木村先生是害怕您妻子知道你揹着她養女人的事嗎?”中村真一露出個嘲諷的笑容,說道:“難道是綾瀨美智要求你離婚娶她,你怕事情敗露讓妻子知道,所以你才殺了她?”

  他已經調查清楚了,木村家和能爬得那麼快,是因爲他娶了農林銀行一位理事的女兒當老婆,他現在的一切全都是在他岳父的幫助下獲得的。

  而他老婆長得其貌不揚,但正因爲自己長得醜,所以極其善妒,對木村家和嚴防死守,所以才導致他這種地位的人養個情婦都得偷偷摸摸的。

  畢竟在日本,不,準確的說是在任何國家,有身份地位的人養情婦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公開的祕密。

  “你胡說些什麼!你最好不要再找我麻煩!”木村家和惡狠狠的道。

  中村真一微微一笑,強行掰開對方的手,“木村,我會一直盯着你。”

  話音落下,便轉身上車離去。

  他今晚就是故意來打草驚蛇的。

  只要木村家和慌了,急了,就有可能做出錯誤的抉擇露出更多破綻。

  “八嘎呀路!”

  盯着中村真一的背影,木村家急促喘息着,和惡狠狠的痛罵了一句。

  這個瘋子爲什麼一直盯着自己。

  雖然他又開始懷疑起來,自己是否做的乾淨,是否真沒有留下線索。

  同時他又很擔心中村真一直接把這事告訴他老婆,那又會雞飛狗跳。

  “爲什麼就一定要那麼執着呢。”

第127章 人生導師青山秀信,木村相邀

  古語有云:一日之計在於晨。

  清晨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時間點。

  不能浪費。

  有的人還在睡覺,歲月靜好;而有的人卻已經揮汗如雨,負重前行。

  天剛矇矇亮,青山秀信已經起牀了,一套流程行雲流水,雖然累得大汗淋漓,但他卻甘之如飴,或許是骨子裏中國人的種地基因作祟吧。

  “青山先生,我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松元梔子見青山秀信開始穿衣服,緩過來一些的她強撐着發軟的身子貼上去,從背後抱住他。

  青山秀信正在係扣子的動作一頓,回答道:“當然是朋友。”

  “只……只是朋友?”松元梔子聞言臉上的表情一僵,剛剛破身的她情緒頓時有些失控,抓着他,呼吸急促的紅着眼眶質問道:“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你,你想怎麼玩我都忍着痛配合,就爲了你高興!現在卻說我們只是朋友?拿我當什麼?玩物嗎?”

  她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一直不接受潛規則不是因爲抗拒,而是因爲想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在她看來青山秀信還沒有結婚,自己跟他上牀後成爲他的女朋友是順理成章的事。

  這纔是能徹底跟他綁死的辦法。

  可現在聽青山秀信的意思卻是根本沒打算給她這個名義,松元梔子心態崩了,如果她真甘心接受這個結果的話,早就接受領導的潛規則上位。

  “八嘎!”感受着身上指甲劃過隱隱傳來的痛感,青山秀信罵了一聲手一揮將其掀翻在牀上,轉身捏着她的下巴嗤笑着問道:“不然呢?你以爲你是什麼?難道被我上了一次就想讓我娶你?照這麼說,那我要娶的人得有多少啊?日本可不許一夫多妻。”

  他以爲這女人主動送上門來是懂事的表現,現在看來還是有點天真。

  青山秀信必須要打破她不切實際的幻想,讓她去想一些更現實的事。

  “你……你混蛋!”松元梔子氣得嬌軀直顫,梨花帶雨的惡狠狠罵道。

  青山秀信不爲所動,大拇指幫她擦了擦眼淚,淡笑着說道:“何況還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現在跟我裝什麼貞節烈女?多少女的想讓我上還求而不得呢,你都算是有口福的了。”

  “別這麼看着我,穿着衣服的時候你不要尊嚴,現在一絲不掛,你倒是開始在乎了,你不覺得可笑嗎?”

  松元梔子又氣又羞又惱,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青山秀信昨晚不僅撕掉了她身上的外衣進行侵犯,現在還撕掉了她人格上面的外衣實施蹂躪。

  幾乎是逼着她承認自己下賤。

  “與其想些得不到的,不如想想能得到的,除了婚姻和感情,金錢事業我都能給你,你現在是玩物,玩具要是能幫到我的話也會成爲工具。”

  “只有能幫到我的人才值得我浪費時間去照顧和安撫情緒,對我的幫助越大,我願付出的就越多,你要是夠厲害,我主動討好你都有可能。”

  “而如果你對我的作用僅僅是牀上這點事的話,那你的可替代性就太強了啊!我缺能玩的女人嗎?憑什麼要在乎你的想法和情緒,你配嗎?”

  “用鄰國一句話來說,人得活出桶戰價值,你對我有這個價值嗎?”

  在CPU這方面,青山秀信是有點經驗的,最關鍵的是他有這個基礎。

  自帶技能的女人在他眼裏不僅僅是女人,還是員工,得讓她們意識到自己隨時可能被替代,必須捲起來!

  就像山川一城一樣,他知道自己不好好辦事就隨時可能被其他暴力團取代在青山秀信心裏的位置,所以他目前是永遠把青山秀信放在第一位。

  而要達成這個效果,青山秀信也得跟着卷,必須要保證自己面對這些人時始終保持優勢和佔據領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