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90章

作者:竹叶糕

  “你哪來的錢買的?”雖然還沒有下車,但只看院牆的高度和長度溇c就知道面前這套別墅很大,很貴。

  青山秀信摸了摸自己脖子上中山姐妹留下的吻痕,“我去賣身賺的。”

  “那你多賣幾次吧,我還想換輛新車。”溇c翻了個白眼,打開車門下去,衝他喊道:“把鑰匙給我。”

  青山秀信下車將鑰匙丟了過去。

  溇c打開了院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種滿楓樹的小院,一片翠綠隨着微風盪漾,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一條石板路從門口一直鋪到別墅主體,穿過房屋就是後院,種着幾棵櫻花樹,還有個游泳池,十分寬敞。

  參觀完院子,兩人又參觀起了別墅內部,是純日式的建築裝修風格。

  三樓有個陽臺,站在陽臺上剛好俯瞰整個吆樱﹃栁飨拢偌t的天空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面船隻往來,別具美感,溇c趴在陽臺欄杆上看着這一幕,感覺心都要醉了。

  突然她感覺屁股一涼,有些惱怒的回過頭瞪了青山秀信一眼,“那麼美的景色,你不要煞風景行不行。”

  她裙子已經被掀到了腰間。

  “沒你美。”青山秀信說道。

  溇c哼哼兩聲,配合的往後把翹臀撅出了些弧度,主動請君入甕。

  …………………………

  第二天一大早,一輛黑色的奔馳就略顯冷清的在東京地檢門口等候。

  是來接被保釋的黑澤信的。

  只有一輛車,並不代表黑澤信已經落魄到了這個地步,畢竟他只是沒有了權,但以前攢下的錢可還在呢。

  只是他現在需要低調而已。

  如果要是組一個豪華車隊來接自己的話,那些該死的記者又要亂寫。

  早上九點多,看起來已經蒼老十歲的黑澤信在律師攙扶下緩緩向地檢大門外走去,離門越近,他臉上的紅潤就越多,身上的精氣神正在恢復。

  他的身體已經很老了,加上本身又有基礎疾病,整個人狀態很不好。

  而現在之所以能有這個效果,是因爲支如今在撐着他身體的是仇恨。

  對青山秀信那個螻蟻的仇恨!

  青山秀信,我出來了。

第124章 黑澤信下去了,頭痛的案情

  當走出地檢大門那一刻,晨風拂過面龐,黑澤信沉醉的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自由的氣息,讓人陶醉。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他才上車。

  司機啓動車輛緩緩駛離原地。

  “有平二的消息了嗎?”上車後黑澤信便閉上眼睛假寐,淡淡的問道。

  副駕駛上的律師回頭畢恭畢敬的答道:“還沒有,檢方也找不到他。”

  原生平二作爲黑澤信的祕書,無論是想幫黑澤信的人,還是想要落井下石的人都在找他,但就是找不到。

  畢竟他們當然做夢也想不到,在黑澤信出事的當天,原生平二就被一個他們眼中的小人物給種進了地裏。

  甚至沒澆水和施肥。

  “算了,沒有消息,或許就是最好的消息。”黑澤信嘆氣,緊接着又提起精神說道:“針對青山秀信儘快拿出個方案,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如果是被自己同級別的對手給打敗了他都會選擇體面退場,但被青山秀信這個小人陰了,他着實憋屈啊。

  憋了一肚子氣,總得發泄出去。

  “嗨!”律師面色一肅答道。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手提電話響了。

  “莫西莫西。”律師拿起接通。

  “請讓黑澤先生聽電話。”

  律師愣了一下,還是轉身把電話遞給了黑澤信:“先生,是找您的。”

  “喂。”黑澤信伸手接過電話。

  “黑澤先生,我是青山秀信。”

  黑澤信呼吸瞬間一滯,眼神變得陰鬱起來,冷聲說道:“怎麼,是想向我搖尾乞憐嗎?我可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青山秀信,你這個雜種!”

  他沒想到這傢伙還敢找自己。

  “黑澤先生看來很恨我啊,能被您這樣的大人物銘記於心,真是我的榮幸。”吆舆吷锨嗌叫阈耪驹谲嚺源螂娫挘醋判写缈棧瑥暮用嬗瓉淼某匡L吹得他衣角翻飛,獵獵作響。

  聽出青山秀信並非是求饒,而更像是挑釁自己,黑澤信盛怒,陰沉沉的說道:“青山秀信,我哪怕失去了一些權力,但是想收拾你這樣的螻蟻尚且綽綽有餘,珍惜每一天吧,你能呼吸的時間不多了,我說到做到。”

  “對了,黑澤先生,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車?”青山秀信好奇的問道。

  這話黑澤信感覺聽得莫名其妙。

  “啊!”此時司機突然驚呼一聲。

  然後表情驚恐的猛打方向盤。

  黑澤信感覺車身搖晃,他下意識抬頭看去,頓時是大驚失色,只見一輛滿載的綠色泥頭車迎面疾馳而來。

  只是剎那間已在眼前。

  “轟!”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兩輛車已經撞在一起,伴隨着巨響,奔馳的車頭瞬間消失,駕駛位上的司機和副駕駛上的律師當場死亡,車身直接被撞飛出去,翻滾了兩圈之後才落在地上。

  但泥頭車卻依舊速度不減,衝着只剩下半截的奔馳車撞去,哐的一聲霎時將奔馳後排側面撞得塌陷下去。

  現場的路人一時間驚叫聲四起。

  此時泥頭車才終於被逼停下來。

  但車內黑澤信的心跳也快停了。

  他感受不到有哪裏疼,只覺得頭暈眼花,思維混沌,眼前一片模糊。

  “呵呵,看來黑澤先生已經收到我送的車,我替你挑的綠色,代表着生命和希望,怎麼樣,你喜歡嗎?”

  掉落在車內的手提電話自始至終都沒掛斷,青山秀信輕飄飄的說道。

  “是……是……是是你……”

  聽見這話,黑澤信又驚又怒,不敢置信,喘息着,斷斷續續的說道。

  “是我,哦,還有,黑澤先生不必擔心黃泉路上一個人寂寞,原生平二在下面等您,他會繼續伺候您。”

  “如果黑澤先生玩過鬥獸棋就會知道,老鼠雖小,但是也能吞象。”

  青山秀信說完,掛斷電話後將其狠狠的扔進了吆又校耍醋潘R起,他從懷裏掏出支菸點燃含上。

  “呼——”

  壓在心裏的石頭總算被搬開了。

  如果他今天沒搶先動手,那等黑澤信再次動手,估計死的就是自己。

  “嘟~嘟~嘟~”

  車禍現場,聽着電話裏傳出的陣陣忙音,思維越發模糊的黑澤信眼中充滿了不甘,兩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自己的政治生命被一個無名小卒終結,現在血肉生命也被對方終結。

  八嘎,青山秀信怎麼敢如此膽大妄爲,怎麼敢殺自己,他怎麼敢啊!

  生前的一切如跑馬燈一樣在腦海中不斷閃過,畫面最終停在青山秀信趴在他面前,五體投地祈求他能給次機會讓其把照片找回來的那個下午。

  一向暴戾,殺人如麻的他因爲起了愛才之心而饒了對方一命,但是卻因此而葬送自己的前程和生命……

  黑澤信心裏不甘,後悔,憤怒。

  最終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抽完一支菸,青山秀信隨手將菸頭丟進河裏,他現在是日本人,丟的也是日本人的臉,所以不用講素質。

  隨後便轉身上車。

  拿起自己常用的電話打了出去。

  “山川君,你安排幾個人……”

  黑澤信車禍死亡的消息傳開後在東京政界引發了一定騷動,因爲其身份特殊,所以沒人認爲這是次意外。

  當然,也沒人會懷疑青山秀信。

  畢竟他的身份地位太低了,一個小人物,又哪來的膽子謿⒑跐尚牛�

  不過卻都很默契的給檢方和警方授意不用深入追查,因爲黑澤信的死其實是很多人想要卻不能做的結果。

  當然,幾個嫌疑最大的人還是會因此而被其他人詬病,畢竟黑澤信都已經輸了,還搞肉體消滅太惡劣了。

  總之無論如何,黑澤信的死爲因他而起的一系列風波徹底劃上句號。

  ……………………………

  青山秀信送走了黑澤信。

  而仁平二郎也即將送走他大哥。

  針對設計陷害青山秀信一事,仁平大郎昨天召開了記者會回應,公開鞠躬道歉,並且承諾辭去國會議員。

  而至於之所以要陷害青山秀信的原因他則沒有細說,只是模糊帶過。

  然後定了今天的機票飛美國。

  畢竟那些記者一直因爲此事在家門口蹲守他,他不走的話不僅這事會愈演愈烈,家人的生活也會被影響。

  “大哥,對不起,都是因爲我的事才害得你前幾年的奮鬥全部都化爲了泡影,如今還要遠走美國。”機場入口,仁平二郎很自責的看着大哥。

  仁平大郎頂着黑眼圈,昨晚明顯是沒有休息好,聞言語氣平靜的回應了一句,“這跟你關係不大,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二郎,好好做好你自己的事,別主動招惹青山秀信,這件事還沒完,等我回來會找他算賬的。”

  如果說之前他是因爲弟弟和家裏的利益纔對青山秀信出手,那現在他自己與之也有了仇恨,更不能罷休。

  雖然他現在表現的很平靜。

  但昨晚他很難受,畢竟此一去就相當於之前的幾年全部浪費了,等從國外回來時,一切又要再從零開始。

  他因此而對青山秀信恨之入骨。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仁平二郎嘴裏如此說道,但心裏卻打定主意要爲自己和大哥一雪前恥纔行。

  仁平大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萬不要自作主張,父親不會放過青山秀信的,肯定會給他個教訓,就當是先收利息,等我回來了再算本金。”

  仁平二郎不以爲意,父親胳膊肘往外拐,哪像有要維護兒子的樣子。

  報仇的事還是隻能指望自己。

  “好了,時間不早了。”仁平大郎看了一眼手錶,帶着妻子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我一定會回來的!

  “大哥,一路順風!”

  仁平二郎衝着他的背影喊道。

  仁平大郎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直到看不見大哥的背影,仁平二郎才轉身離開,臉色陰沉而又振奮。

  青山秀信,等着我來陪你玩吧。

  “阿切!阿切!阿切!”

  辦公室裏的青山秀信連打了三個噴嚏,吸了吸鼻子,繼續看手裏連環殺人案的卷宗,邊看邊記錄下要點。

  1號死者,男性,22歲,東京工業大學大三學生,琦玉縣人,死亡時間1990年1月26日除夕夜,被毆打折磨致死,身上的皮膚無一完整,現場除死者外還有三個人的腳印以及多枚指紋,從腳碼推測兇手有一名女性。

  2號死者,男性,35歲,出租車司機,東京都人,死亡時間1990年3月5日,在死亡前同樣遭受過毆打折磨,最終被捆住手腳隔斷動脈流血過多而死,這次現場除了有三個人的腳印外,只發現了一枚指紋,和第一次案發現場的其中一枚指紋相吻合。

  3號死者,女性,18歲,剛高中畢業,神奈川縣人,死亡時間1990年5月7日,遭受過暴力摧殘,被兩人輪尖後勒死,發現兩名男子的體液,現場同樣有三個人的腳印,沒有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