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瀧澤麻浦心裏如此想到,但嘴上卻說道:“在你車裏搜到的,你說不是就不是,那要我們警察幹什麼?”
“指紋!對了指紋!這個包根本不是我的,我從沒有碰過,上面沒有我的指紋!”蒼井原一焦急的說道。
自認爲找到了證明清白的辦法。
他話音落下,瀧澤麻浦就抓起他的手在手提袋上捏了幾把,對他微微一笑說道:“好,現在有你指紋了。”
蒼井原一瞬間愣在當場,目光呆滯的看着瀧澤麻浦,到了此時此刻他哪還不知道對方就是陷害自己的人。
“八嘎!你竟敢陷害我?你知道我跟仁平總監的大公子是朋友嗎?”
瀧澤麻浦臉色微變,草,他還真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也已經晚了。
畢竟人已經得罪了,那更得一條道走到黑,不能給對方報復的機會。
而且青山秀信肯定不可能不知道蒼井原一和仁平總監家有交情,知道還敢這麼幹,說明根本不怕,既然如此自己這個跑腿辦事的又有何可懼?
“陷害你?貨是在你車裏找到的而且有你的指紋,檢舉你的毐犯說在你這裏拿過貨,人證物證聚在,我們辦案程序合理合法!辯解的話留在法庭上說吧。”瀧澤麻浦冷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然後下令,“固定證據。”
“嗨!”一名胸前挎着相機的警察對着現場連拍數張,蒼井原一下意識慌亂的擋臉,整個人顯得格外狼狽。
瀧澤麻浦將他的手拉了下去。
蒼井原一目光怨毒的惡狠狠盯着瀧澤麻浦,說道:“我要打個電話。”
他自然是想向仁平大郎求救。
“別傻了,老兄。”瀧澤麻浦露出個嘲諷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我背後的人會不知道你和總監家的交情嗎?知道還要搞你,那你覺得總監家大公子給他施壓的話有用嗎?”
蒼井原一表情一僵,一時間臉色青白交加,聽對方的口吻,其背後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和仁平家的交情。
人證物證齊全,如果鐵了心要搞自己的話,那跳進富士山也洗不清。
自己從一個農民的兒子,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一切都將化爲泡影?他絕對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不!等等!不對!
對方或許不是衝着自己來的。
難道是警視廳內部的權力鬥爭?
“你背後是誰,他想幹什麼,我要跟他通電話。”蒼井原一想明白這點後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瀧澤麻浦揮了揮手,示意三名屬下走遠點,然後抓着蒼井原一上了他的車,拿出手提電話打給青山秀信。
雖然當初他是主動請求調出警視廳的,但那只是害怕青山秀信的打擊報復,不代表他真想離開警視廳啊!
所以前兩天藤本良一找到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答應了配合,只要幫青山秀信辦事那就成了他的人,就算不回警視廳,在新宿警署也更好發展。
“青山警部,我是瀧澤麻浦。”電話接通後,瀧澤麻浦畢恭畢敬的道。
聽見“青山警部”四個字,蒼井原一瞬間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哦,是瀧澤君啊,打電話有什麼事嗎?”另一邊,正返回東京路上的青山秀信愣了一會兒纔想起是誰。
瀧澤麻浦如實說道:“按藤本刑事的提醒,朝日新聞政治部蒼井原一因爲販毐被抓,他想要跟您聊聊。”
“哦?”青山秀信聽見這話瞬間就理解了藤本良一的安排,輕笑一聲後說道:“請把電話交給蒼井主編吧。”
“嗨!”瀧澤麻浦應了一聲後把電話遞給蒼井原一,“青山警部找你。”
“青山秀信,你什麼意思?我們之間無冤無仇,爲什麼搞我!”蒼井原一接過電話,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是啊,無冤無仇。”青山秀信自言自語了一句,接着猛地拔高聲音喝問道:“你也知道無冤無仇,那你爲什麼搞我?蒼井原一你個老雜種!你對我不仁,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蒼井原一臉色一變,原本還只是懷疑,但現在聽見這話已經能確定青山秀信得知了他和仁平大郎的算計。
而且瞬間就想到了誰是泄露者。
松元梔子!
“說話啊?怎麼不說了,蒼井主編剛剛不是很憤怒嗎?怎麼不繼續質問我了呢?”青山秀信冷嘲熱諷道。
蒼井原一沉默片刻,然後才緩緩說道:“此事非我本心,只是仁平大郎有恩於我,我不得不這麼做,到這一步我對他也算仁至義盡,只要青山警部放過我,我絕不再與你爲難。”
“呵,那我還得感謝你唄?”青山秀信嗤笑一聲,語氣透着濃濃不屑。
蒼井原一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和憤怒,“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的條件很簡單,幫我教訓仁平大郎。”青山秀信慢悠悠的說道。
“不可能!”蒼井原一毫不猶豫的回絕,又說道:“別說我和仁平大郎是朋友,他還對我有恩,就算我不顧這些幫了你,他事後必然報復我。”
“我會幫你,我如果沒有依仗怎敢對他出手?你我兩人聯合還怕他報復你?”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道。
蒼井原一沉頓時默不語。
青山秀信冷哼一聲,“看來蒼井主編是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意背叛仁平大郎,真是好個忠義之士,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等着蹲監獄吧。”
“等等!”察覺到青山秀信要斷掛電話,蒼井原一連忙出聲,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有什麼計劃,說說吧。”
他是真不想背叛仁平大郎,但奈何被捏住了把柄,如果真走到上法庭那一步,結果怎麼樣對他都是不利。
“很簡單,你約他見面,跟他聊算計我的事,趁機錄音,並親自操刀寫篇稿子將此事曝光,到時候你還會名聲大噪呢。”青山秀信笑呵呵道。
“不行!”蒼井原一聽見這話瞬間就急了,咬牙說道:“我要是錄音的話以後誰還敢相信我?哪個大人物還敢跟我說實話,有沒有別的辦法?”
他可是記者,他要是偷錄自己跟別人的談話,那以後誰都得防着他。
“蒼井主編,無論什麼辦法你都要背叛仁平大郎,既然連對你有恩的仁平大郎都背叛了,那你還指望有人能相信你嗎?所以錄不錄音,又有什麼區別呢?”青山秀信認真的求問。
蒼井原一聽見這話一時間是無言以對,是啊,他連仁平大郎都背叛了誰還敢相信他?錄不錄音有何區別?
唯一的安慰就是底層國民會因此而把他看做正義之士,大不了以後就走親民路線,積攢民望,伺機從政。
無論如何都比陷入販毐風波好。
“明天我就要看見相關新聞,蒼井主編請抓緊吧,否則仁平大郎不因爲陷害忠良上頭條,你就要因爲販毐上頭條了。”青山秀信說完就掛斷。
“嘟~嘟~嘟~”
聽着電話裏傳出的忙音,蒼井原一心累得不行,把電話遞給一旁的瀧澤麻浦,企圖做最後的努力,“瀧澤警官,識時務者爲俊傑啊,只要你放了我,我會向仁平總監舉薦你,保證比跟着青山秀信那個傢伙有前途。”
只要瀧澤麻浦毀了剛剛拍攝的照片和那袋毐品,他的危機自然解除。
“蒼井主編,這些話我會告訴青山警部的。”瀧澤麻浦皮笑肉不笑。
他纔不信這屁話,他知道蒼井原一心裏肯定恨死自己了,而且他就是個小人物而已,青山秀信可是溇业呐觯撑训脑捘苡泻霉瓎藛幔�
做人最忌蛇鼠兩端,搖擺不定。
蒼井原一見瀧澤麻浦不爲自己所動,油鹽不進,一時也是沒了辦法。
“好吧,你送我去見仁平大郎。”
“你自己去就夠了,我得把證據帶回警署。”瀧澤麻浦笑眯眯的拒絕了這個要求,畢竟他可沒有那麼傻。
蒼井原一最後一絲僥倖也破碎。
“蒼井主編,得聽話啊,否則的話你身上又要多一條潛逃的罪名。”
第122章 中山姐妹,對不起了大郎
晚上十點,野原家。
青山秀信的車緩緩駛入院內。
“青山先生,您到了,我們就先告辭了。”給他充當司機和保鏢的山川家成員紛紛鞠躬,隨即準備離開。
“唉,等等。”青山秀信下車叫住了他們,衝着聽見聲音剛好出門來查看的野原伊人喊道:“拿點錢出來。”
“嗨!”野原伊人鞠躬後又轉身返回了屋內,片刻後手裏拿着厚厚兩沓大面值現金走了出來,“青山先生。”
“你們今天也都辛苦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拿去自己分分吧。”青山秀信把錢遞給了領頭的一個青年。
下次找山川一城借人,說不定還是這幾個人,該給的,他從不吝嗇。
畢竟這些人保護的是他的安全。
這些小人物有時候很單純,大人物的一點小恩小惠就足以讓他們感激涕零,認爲士爲知己死,以命相報。
“嗨!多謝青山先生。”青年雙手接過錢九十度彎腰鞠躬,其他人也再次鞠躬表示感謝,這次是發自內心。
青山秀信這纔跟野原伊人進屋。
走進客廳後,他一眼就看見了並排坐在沙發上的中山美惠和中山忍。
年長几歲的中山美惠個頭明明比起妹妹要更矮,但是氣質卻更偏向成熟和性感,而中山忍則是清純靈動。
兩人梳着一模一樣的髮鬢,穿着一模一樣的粉色櫻花和服,長相也有些相似,但氣質卻是截然不同,除此之外腳上的絲襪也不同,姐姐穿着性感的黑絲,而妹妹穿着清純的白絲。
野原太太顯然是懂青山秀信的。
畢竟兩人知根知底。
“青山先生。”中山姐妹看見青山秀信後連忙起身鞠躬問好,姐姐顯得從容淡定,妹妹則有些緊張和拘謹。
青山秀信淡淡的點頭,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雖然很雞動,但卻沒有急着對兩人動手動腳,而是把野原伊人抱在了懷裏,對兩人說道:“坐。”
“嗨!”中山姐妹又才重新落座。
野原伊人心裏本來還有些酸酸的感覺,但見青山秀信並沒有因此冷落自己又喜滋滋的,摟着他的脖子親了一口說道:“兩位中山小姐都對青山先生仰慕已經,可別冷落了她們。”
“哦,是嗎?那看來她們的仰慕不太明顯。”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看着正襟危坐,一動不動的兩人說道。
他對兩人其實並不熟悉,單純的顏粉,能認識中山忍還是看她和李連杰合作飾演《精武英雄》裏的光子。
中山姐姐臉上掛起笑容,走到青山秀信腿邊跪下,小手輕輕爲他捏着腿嬌聲說道:“青山先生勿怪,我妹妹性格內向,不善於表達,第一次見面還有些害羞,等熟悉了就好了。”
中山妹妹抿了抿紅脣,起身走到青山秀信另一條腿邊跪下,低着頭一言不發的學姐姐的動作爲他捏着腿。
“青山先生喝了不少酒,你們扶他去樓上休息吧。”野原伊人能感受到青山秀信平靜下的熾熱,都快把她給燙熟了,主動從他懷裏起身說道。
“嗨!”中山姐妹起身一左一右把青山秀信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扶着他便往樓上走去,“小心臺階。”
青山秀信順勢摟住倆人的腰肢。
姐姐回以嫵媚的笑容,妹妹則是嬌軀一顫,緊咬着紅脣把頭低下去。
中山美惠比中山忍更早進入娛樂圈打拼,年紀輕輕能在這個名利場嶄露頭角,早已經習慣了應對這種事。
而中山忍進娛樂圈時因爲有成名的姐姐的保護,所以今晚還是頭一次經歷潛規則,才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讓她唯一覺得安慰的就是青山秀信長得還挺好看,自己也不算喫虧。
兩人顯然是已經被野原伊人提前指導過,扶着青山秀信進了三樓的一個臥室,然後爲他寬衣伺候他洗澡。
不得不說,兩姐妹有幾把刷子。
……
在青山秀信徹夜疾馳的時候,蒼井原一見到了仁平大郎。
兩人約在箇中國人開的燒烤店。
因爲日本經濟發達,所以這幾年陸陸續續來了許多討生活的中國人。
“蒼井君,怎麼在這個點突然要見我?”仁平大郎一臉好奇的問道。
蒼井原一喝了口酒,沉默片刻後說道:“仁平君,我總擔心計劃會不會出漏子,青山秀信真就那麼輕易中了松元梔子的美人計?會不會……”
“蒼井君,你要對松元記者有信心啊!”仁平大郎打斷他的話,面帶笑容說道:“青山秀信此人就是個色中惡鬼,野原棟死後他便與其妻子勾搭到一起,能忍住梔子的誘惑嗎?”
“可如果松元梔子改變主意不配合我們誣告青山秀信強尖呢?要知道女人都是感性的,而青山秀信有那麼幾分姿色,我怕她自己沉迷進去把我們賣了。”蒼井原一又皺着眉頭道。
“蒼井君,怎麼回事?你以前可不會這麼患得患失。”仁平大郎總感覺蒼井原一今晚有點不對勁,但還是安撫道:“青山秀信對付女人是有幾分本事,但是這才幾天?松元記者是有野心的,哪會那麼快就愛上他。”
“希望吧,不過我覺得……”
蒼井原一不斷套仁平大郎的話。
而仁平大郎對其沒有防備,將算計青山秀信的事全部都說了個乾淨。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分別。
蒼井原一站在原地目送仁平大郎駕車離去,有些無奈的沉沉嘆口氣。
大郎,對不起,我也不想的。
都是青山秀信那個混蛋逼我啊!
隨後他端起桌上的半杯酒仰頭一飲而盡,準備回報社去加班寫稿子。
明早的報紙已經排版好了,再不快點寫出來,都趕不上調整和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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