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剛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又聽見了開門聲,當他睜開眼睛看清來人後微微皺眉,“田宮社長。”
這名不速之客正是天堂會所的社長田宮慧子,酒紅色披肩捲髮,一襲粉色抹胸裙,薄薄的肉色絲襪,腳踩高跟鞋,打扮得還是那麼花枝招展。
“青山警部還真是夠無情的。”田宮慧子眼神幽怨,關上門,嬌滴滴的說道:“那天把人家搞得走路都得扶着牆,事後卻不想再見人家,就連住院都不通知人家,可太人傷心了。”
“我這不是怕田宮社長看見我躺在病牀上更傷心嗎,沒通知你都是爲你好啊!”青山秀信臭不要臉說道。
田宮慧子都快吐了,你別說是躺病牀上,你躺棺材裏我都不見掉一滴眼淚的,但嘴上卻說道:“那青山警部還真是爲人家着想呢,慧子可太感動了,原來都是慧子誤會了你啊。”
“沒事,我原諒你了,成年人被誤解是常事。”青山秀信大度的道。
田宮慧子想一口咬死他,走到病牀邊上坐下,滿眼含情脈脈,一臉關切的問道:“嚴重嗎?沒什麼事吧?”
“多謝田宮社長關心,就只是些皮外傷而已。”青山秀信微微一笑。
這次之所以能逃過一劫,全靠他穿越後過人的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
還是得抓緊往上升官啊,只有地位越高安全性纔會越強,比如等他成了首相,就肯定不用擔心別人刺殺。
咳,劃重點,前首相不算。
“那就好,那就好。”田宮慧子拍了拍胸脯,一陣波濤洶湧,接着從包裏拿出張會員卡,“上次忘了給你。”
“這就沒必要了,上次只是跟着朋友去漲漲見識,我這點收入可去不起啊。”青山秀信並沒有伸手去接。
田宮慧子強行塞給他,“你這張卡跟別人的可不一樣,在會所的消費全部都記我賬上,這總可以了吧。”
“真的嗎?那這值不少錢吧?”青山秀信捏着會員卡,眨巴眨巴眼睛。
田宮慧子輕笑一聲,“你說呢?”
“那你說我該賣多少合適?”青山秀信皺起眉頭,一臉認真的求問道。
田宮慧子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神冷淡了下去,“其實青山警部倒也沒必要這麼防着我,我就只是想要跟你交個朋友而已,我的朋友中警視,警視正都不少,青山警部大可放心。”
“田宮社長,交朋友可以,賄賂我就算了。”青山秀信把會員卡丟在了她腿上,輕飄飄的說道:“我只知道一個道理,無功不受祿,我拿了你的好處,你讓我幫忙,我幫不忙?拿人手軟,又還怎麼平等交朋友呢?”
他不想和棒子走得太近,但也不想得罪他們,畢竟棒子馬眼小,心眼更小,萬一覺得他不識抬舉,要教訓教訓他的話,那豈不就是無妄之災?
畢竟棒子暗中扶持了不少勢力。
收拾現在的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除非有一天等他位高權重時,那倒是可以考慮收服這些棒子當狗用。
“青山警部說的是,倒是我考慮不周了,既然如此,這會員卡我就收起來了。”田宮慧子聽見這話又綻放出笑容,將卡放回包裏,千嬌百媚的說道:“朋友之間,約個飯,喝個酒總是正常的吧,青山警部覺得呢?”
只要青山秀信願意繼續跟她產生接觸,那她就能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腐化他,將其拉到她們的陣營裏去。
“打個泡都正常。”青山秀信浪笑着在她腿上拍了一巴掌,“回去好好鍛鍊下身體吧,別又動不動就抽搐着翻白眼,你們韓國人不太能幹啊。”
“你……”田宮慧子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起身告辭,“那青山警部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
還不是你太大了,阿西吧!
“慢走。”青山秀信揮了揮手。
…………………………
東京銀座一家高檔咖啡廳內。
仁平大郎和蒼井原一在此會面。
“他命還真是夠大的,這都撞不死他。”仁平大郎遺憾的嘆了口氣。
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啊。
“根據新聞裏放出的當時監控錄像來看,他反應太快了,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撞了。”蒼井原一是個斯文儒雅的中年帥哥,抿了口咖啡,繼續說道:“松元梔子說青山秀信就是個色中惡鬼,在她刻意誘惑下前天晚上已經與她睡了,接下來又怎麼做?”
他跟仁平家的關係其實一般,只是跟仁平大郎的私交很好,雖然是仁平家在他升主編時助了一臂之力,但他心裏感激的只有仁平大郎一個人。
所以仁平大郎讓他幫忙設計青山秀信時,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讓松元梔子在下次發生完關係後保留證據報警告他強尖。”仁平大郎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這一套小連招打出去,不露臉就能玩死青山秀信。
就算彥川憲友出面幫青山秀信平息風波,但他名聲大損,溇c還看得上他纔怪,最終還是會成爲他們仁平家的兒媳,一切回到原有的軌道。
然而他不知道溇c一開始就看不上青山秀信,完全被迫嫁給他的。
哪怕這件事曝光,溇c也只會大度的表示不在乎,別說青山秀信是強尖,就算他喫屎自己也要嫁給他。
蒼井原一點點頭應道:“好。”
下午四點,下班前,中村真一再一次提審了那個撞青山秀信的司機。
“我都說了,我就是喝醉了意識不清才踩錯了油門,你就算打死我也是這樣!”司機一副滾刀肉的模樣。
“今天不打你。”中村真一皮笑肉不笑,翹起兩條腿搭在桌子上,抖了抖菸灰,“只是想來告訴你一件事。”
司機成功被這話勾起了好奇心。
“你兒子,年少有爲啊,小小年紀就開始搶劫同學,剛剛已經被我們強行犯系的同事抓回來了,就在你隔壁房間受審。”中村真一笑着說道。
司機頓時臉色大變,情緒激動的大罵起來,“八嘎呀路!你們這些傢伙有什麼衝我來,不要搞我兒子!”
“啪!”剛說今天不打他的中村真一食言了,抬手一個大逼鬥,揪着司機的頭髮罵道:“我們搞他?我們秉公執法!難道你不瞭解你兒子嗎?”
司機聽見這話頓時語塞,臉色青白交加,顯然瞭解自己兒子的確能幹出這種事,但最終還是嘴脣蠕動着辯解了一句,“他……他只是個孩子。”
“是啊,他只是個孩子,所以更不能放過他了。”中村真一臉上露出個嘲弄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臉,“小小年紀就那麼壞,以後不更壞?所以現在就得把他抓起來,免得害人。”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司機頓時慌了神,抓住中村真一的衣袖哀求道:“求求你網開一面吧,我活不了幾天了,他是家裏唯一的男人,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去你媽的,這世界上的可憐人多了,我哪可憐得過來啊?”中村真一毫不客氣甩開他的手,接着又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說出誰僱傭的你開車撞人,我倒是能放了他。”
司機聞言,頓時又不說話了。
人也重新坐了回去。
“今天是你兒子搶劫被抓,明天就是你老婆詐騙被捕,後天就是你女兒偷東西被學校公開批評,你確定要跟我們玩?”中村真一笑着威脅道。
對於沒有背景的普通人,權力小小的任性一下就足以令其家破人亡。
“八嘎!”司機再次激動的站了起來一把揪住中村真一的衣領,目赤欲裂的吼道:“我就是想死前讓家裏人好過點,你們爲什麼要這麼逼我!你們這些可惡的官僚,該死的官僚!”
“你家裏人好不好過,是死是活關我屁事?”中村真一嗤笑一聲掰開他的手,杵着他的胸口說道:“我只知道你差點撞死我上司,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不能讓你家裏人好過,但是讓他們難過,那還是能做到的。”
“嗚嗚嗚,爲什麼,爲什麼要逼我啊!”司機崩潰了,捂着頭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爲什麼,爲什麼。”
他淚流滿面,聲音中滿是不甘。
“當然是因爲你弱,還能是因爲什麼?”中村抽了一口煙,內心沒有絲毫波動,“我這支菸抽完之前你還沒說的話,我就去隔壁搞你兒子。”
日本社會極其冷漠,弱者得不到同情,弱者就該死,就該被欺負,這種說法雖然極端,但差不多就這樣。
一支菸抽完,見司機還一直在哭而不肯交代,中村真一掐滅菸頭丟在地上轉身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
“我會告訴你兒子,是你沒有選擇保護他,從而導致他受到折磨。”
“等等!等等!”就在中村真一剛打開門那一刻,司機終於叫住了他。
中村真一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
司機滿臉絕望和無奈,眼神空洞的說道:“別搞他,我說,我都說。”
第117章 憤怒的胖子,稻川會的身影
司機爲了家人選擇鋌而走險。
最終也是爲了家人選擇妥協。
每個人所在乎的既是自身力量的源泉,但同樣也是自身的致命弱點。
“聯繫上我的是千住一家的一個成員,因爲他負責收我們那一片的屋維持費,所以知道我的情況,把我介紹給了千住一家的幹事長,給了我兩千萬円,讓我開車去撞青山秀信。”
中村真一把審出來的消息告訴了青山秀信,又說道:“不過只憑司機的口供而沒有確切證據的話,恐怕無法證明是千住一家僱傭他襲擊您。”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安心查綾瀨美智被害案吧。”青山秀信說完就掛了電話,眼中閃爍着兇光,對於這些混黑社會的垃圾,他不需要證據。
青山秀信打給山川一城,“你知道千住一家嗎?說說他們的情況。”
“嗨!千住一家是位於荒川區北千住的一個暴力團,屬於稻川會的二級組織,總長石田政強在稻川會中擔任顧問一職。”山川一城信手拈來。
青山秀信又問道:“幹事長呢?”
幹事長在任何一個組織裏的地位都很高,幾乎相當於就是二三把手。
“千住一家幹事長叫龜田靜,他得罪您了嗎?”山川一城試探性問。
青山秀信說道:“沒得罪我,只是差點殺了我而已,我這次車禍就是龜田靜找人乾的,你幫我找找他。”
“嗨!”山川一城勃然大怒,緊接着沉聲說道:“青山先生放心,我會讓他們爲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價!”
青山秀信現在可是他的靠山,如果真死了,山川家的發展必然受挫。
所以他的憤怒可想而知。
“嗯,他的背後還有人,必須給我挖出來。”青山秀信平靜的說道。
他和千住一家無冤無仇,對方除非是瘋了,纔會莫名其妙僱兇殺他。
結束和山川一城的通話後他又打給了彥川憲友,“憲友哥,撞我的司機剛剛招供了,是稻川會的人收買他做的,這羣混蛋簡直是膽大妄爲!”
“八嘎!這些暴力團真是太無法無天了!”彥川憲友聽見這話也是勃然大怒,知道青山秀信給自己打電話的意思,說道:“你就放手去做吧。”
“嗨!多謝憲友哥,這口氣不出我實在憋不住。”青山秀信沉聲道。
他至少要通過此事讓那些暴力團知道,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誰敢對他動手,那麼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以後誰幹這種事前都得掂量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青山秀信說道:“進來。”
“秀信哥,你沒事吧。”內田有紀提着個果籃走了進來,滿臉的關切。
青山秀信笑道:“沒事,就是觀察一下明後天就能出院了,坐吧。”
“那就好。”內田有紀頓時是鬆了口氣,在病牀邊緣坐下,從果籃裏拿出一個橘子,“我給你剝個橘子吧。”
她今天穿的一套水手服,坐着時裙襬下的小翹臀都隱約可見,腿上是雙白色過膝襪,大腿處勒出了些肉。
“秀信哥,你喫。”內田有紀剝好後掰下一瓣橘子遞到青山秀信嘴邊。
青山秀信張嘴含住,嚼着橘子隨口問道:“你的明星事業怎麼樣了。”
“還就那樣唄,不過我相信機會就快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內田有紀對自己能火始終很有信心,“秀信哥你躺過去一點。”
“怎麼了?這麼大的位置還不夠你坐嗎?”青山秀信一邊吐槽,一邊往裏面移了移。
內田有紀蹬掉小皮鞋,直接掀開被子躺在了他身旁,“累死啦,一大早就拍廣告照,那個攝影師好蠢,我長得那麼漂亮,明明隨便拍一下都很出片,非搞到中午才弄完,下午又去花店一直忙到現在,感覺身體都快要散架了,就這麼躺着真舒服啊。”
感受着身旁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的嬌軀,青山秀信已經立竿漸硬。
他懷疑內田有紀又在故意撩撥自己。
但出乎他意料,內田有紀一直就絮絮叨叨工作上的事。
“你知道嗎秀信哥,上次有個猥瑣的導演還想佔我便宜,我直接大聲問他是不是要跟我睡覺,吸引了所有人圍觀,嘻嘻,他當時臉都綠了。”
“幹得漂亮,就該這樣,你年輕有的是機會,不能出賣自己身體。”
“可惜他沒秀信哥你帥,不然其實我被潛一下也不是不行哦……”
青山秀信靜靜的聽着,時不時給出兩句建議,不多時內田有紀就沉沉睡了過去,呼吸均勻,恬淡而安靜。
看得出來她今天確實是挺累的。
還專門跑來探望自己。
……………………………
千住一家的幹事長,龜田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賣了,此時他正在山川家的地盤上,歌舞伎町尋歡作樂。
這次山川家的人沒有等他落單時再動手,而是直接闖進了包廂把他手下毒打一頓,然後將其強行給帶走。
一路押送到了最近的海邊。
“八嘎!山川一城!你是想跟我們開戰嗎?”一下車,龜田靜就看見了大腹便便,穿着褐色和服和木屐站在一塊礁石上持杆釣魚的山川一城。
“開戰?我想把你開腸破肚。”山川一城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他搖動轉輪收回魚鉤,然後轉身拋到了龜田靜面前:“掛起來,好久沒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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