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畢竟日本可是以澀情行業聞名於世界,長期受如到此扭曲的文化薰陶之下,能恪守貞操觀念的人真不多。
青山秀信靜靜地看着內田有紀。
內田有紀小臉紅撲撲的,眼睛裏霧氣朦朧,躍躍欲試,相信只要他先動手,那其一定會配合他大開眼界。
“秀信哥。”內田有紀嬌滴滴喊了他一聲,將身體主動向他靠了過去。
青山秀信卻一把將其推開。
內田有紀一臉茫然的看着他。
“我說過了,別把我看做那些下流無恥的好色之徒,我做人可是有底線的。”青山秀信義正言辭的說道。
實際上是害怕河蟹神獸。
因爲有紀還差五個月才滿十八。
雖然這是在日本,但河蟹神獸掌管諸天萬界的穿越者,所以別說是在日本,就算是在異世界也得守規矩!
否則一定會被無情鎮壓。
內田有紀怔在原地,小腦瓜一頭霧水,最終只能歸咎於秀信哥男人的生理本能很想碰自己,但是他高尚的人格不允許,他的確是個正人君子。
想到這點,她頓時就更興奮了。
因爲這纔有意思嘛。
勾引人品高尚,坐懷不亂,正人君子的秀信哥一步步墮落,一步步拋開枷鎖,真是想想就覺得很有趣呢。
“你在想什麼?”青山秀信看着她那興奮到發光的眼神,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內田有紀笑嘻嘻的搖了搖頭,撩開耳畔的短髮,身體改爲靠在門上,脫了鞋把兩隻腳搭在青山秀信腿上,“秀信哥,人家剛剛給你弄那麼久腳都酸了,幫我揉揉吧。”
“不行,我要開車。”青山秀信重新啓動車輛,動了動腿把她腳甩開。
內田有紀眼珠一轉,把腳放下去後將手伸了過去,“那麼我幫你吧。”
她頭一次當導員,難免有些青澀不太熟練,但好在青山秀信對自己瞭如指掌,加上他教導有方,最終在他的指點下,內田有紀很快掌握要領。
“到了。”二十分鐘後,青山秀信把車在內田有紀租的公寓門口停下。
“謝謝秀信哥,晚安,開車注意安全。”內田有紀湊過去在青山秀信臉上親了一口才下車,關上門前嘻嘻哈哈問了一句,“秀信哥,舒服嗎?”
她和青山秀信更加親近了,畢竟正式有了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小祕密。
“不可同日而語。”青山秀信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表情矜持的評價道。
內田有紀聽不懂這話,見青山秀信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撇了撇嘴後把包搭在肩膀上,蹦蹦跳跳的離去。
“不愧是日本人……真變態啊!”
看着她歡快的身影,青山秀信由衷的感嘆道,緊接着嘴角瘋狂上揚。
“但是……我喜歡。”
……………………………
幾天時間沖沖而過,時間轉眼就來到六月二十三號,這天是星期二。
“次長,這是你讓我查的那個女記者的信息。”早上青山秀信剛到辦公室,藤本良一就遞給他個文件袋。
“好,謝謝。”青山秀信接過文件袋後隨手拿起桌上的煙遞給他一支。
藤本良一微微鞠躬致謝,等青山秀信自己也含上一支菸後先彎腰幫他點燃,然後才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呼——”青山秀信吐出一口煙霧後打開文件袋,拿出數據看了起來。
松元梔子,25歲,畢業於一個極其普通的大學,但成績很好,畢業後靠自己的努力進了朝日新聞當記者。
目標是成爲跟蹤政治人物進行報道的番記者,但因爲沒有人脈,沒有背景,所以一直就只能當體育記者。
而且就算是體育記者,她因爲不願意出賣身體,也屬於拿不到什麼資源那個,因此收入較低,生活拮据。
但是就在一個星期前,她的一個銀行賬戶上突然多出了兩千萬日元。
“呵!”
青山秀信冷笑一聲放下資料。
怪不得她一個開破車,錢包裏就幾千塊的窮逼面對自己獅子大開口十萬塊卻不討價還價,原來是暴富了。
但突然暴富的人在短時間內遇到突發情況時往往會想不起自己已經有錢了,能討價還價還是還會這麼做。
而松元梔子卻沒有,或許她本身的目的就是要有再聯繫自己的機會。
哪怕自己當時只要幾千塊,她也會找藉口說錢不夠互換聯繫方式吧?
雖然沒有證據,但青山秀信基本能確定這女人是刻意接近自己,不知道是被人安排的,還是她自有籌帧�
這點青山秀信想不明白。
也沒心情浪費時間去想明白。
他直接拿起手提電話走出辦公室打給山川一城,說道:“朝日新聞體育頻道有個叫松元梔子的女記者,今晚我要見她,就在永信屠宰場吧。”
松元梔子究竟打着什麼主意,直接威逼恐嚇,嚴刑拷打下就知道了。
就不信她骨頭比原生平二還硬。
再退一萬步,如果這真的就只是巧合,那大不了再補償她下就行了。
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和心力去陪着對方兜圈子,以求慢慢搞清其目的。
中村真一剛好遇到打完電話正往辦公室走的青山秀信,直接在走廊上彙報道:“次長,上週的綾瀨美智被殺事件的相關線索都整理出來了。”
“放我辦公桌。”青山秀信說道。
中村真一應道:“嗨!”
青山秀信回到辦公位上等了大概十來分鐘,中村真一就抱着一堆文件走過來,一份一份給青山秀信講解。
“次長,這是綾瀨美智生前一個月內我們能查到的交往人員名單。”
“就這麼幾個?而且見面次數都不多。”青山秀信接過後皺起眉頭。
中村真一解釋道:“她公司的同事都說她獨立特行,看不起其他同事很少與他們來往,有傳言稱是她是農林銀行一位高管的情人,因爲遲早要調去銀行,所以不屑跟同事來往。”
綾瀨美智生前就職的農林設施株式會社就是農林銀行下轄的子公司。
“關於她那位高管情夫,有什麼發現嗎?”青山秀信放下文件問道。
中村真一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從她同事那裏要了她的手提電話號碼和家庭電話號碼去通信公司拉通話記錄,半年的記錄裏都沒發現她的聯繫人裏有來自農林銀行的管理層。”
“那看來只是風言風語。”青山秀信搖了搖頭,又問道:“她聯繫次數最多的是什麼人?生前最後一通電話聯繫的是什麼人?都查出來了嗎?”
“聯繫次數最多的就是她的頂頭上司,她上司是女人,我們對其進行過詢問,都是工作上的事,最後一通電話聯繫的是一個同事,也是出於工作上的事。”中村真一恭恭敬敬道。
青山秀信吐出口氣,斜眼看着他說道:“那你們這叫查出線索了嗎?”
分明是一點可用線索都沒有!
“次長請看這個。”中村真一拿出幾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留着長髮的中年人和一個黃毛青年,“這是我們在死者住所附近一個料理店外的監控發現的,我買了兩雙和他們腳上一樣的鞋進行對比,發現和案發現場留下的兩種鞋印花紋基本上分別相吻合。”
“而且根據我們這兩天對野田團伙的觀察,他們從拘置所被放出去後最近突然就有錢了,大手大腳,縱情享樂,我懷疑他們就是兇手,入室盜竊加殺人,否則無法解釋這一切。”
他之所以一眼就關注到這兩人。
是因爲記得他們之前被青山秀信抓過,知道這兩人有前科,又出現在現場附近,嫌疑很大,就查了一下。
沒想到還真就有意外收穫,“才剛出去就閒不下來,這是嫌棄拘留一個月太短,非得進去蹲一輩子啊,直接抓吧。”青山秀信說道。
雖然光憑現場留下的鞋印不能作爲證據,但是憑這點可以先抓人回來調查,再審一審證據不就又來了嗎?
中村真一立刻彎腰應道:“嗨!”
第113章 哭也算時間哦!樂極生悲
晚上九點多,華燈初上。
太陽下班,東京又被霓虹徽帧�
松元梔子穿着性感的蕾絲睡裙坐在窗邊,看着外面燈火輝煌,遲疑片刻拿出青山秀信的名片撥打了過去。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警部,還記得我嗎?松元梔子。”松元梔子語氣輕柔,溫聲細語說道:“之前不是把您的車給撞壞了嗎?您看什麼時候方便,約個地方我把剩下的錢給您,順便想請您喫個飯表示歉意,請您務必不要拒絕。”
“喫飯就算了,見面的話今晚怎麼樣?”青山秀信沉吟片刻後說道。
“現在嗎?”松元梔子愣了一下。
青山秀信說道:“對,如果你方便的話給我個地址,我讓人接你。”
“那就麻煩青山先生了。”松元梔子答應了下來,畢竟她的目的本來就是要和青山秀信產生進一步的聯繫。
掛斷電話後,剛卸完妝的她又連忙開始梳妝打扮,化好妝,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短裙,領口露出大片雪膩和幽深的曲線,裙襬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腿上穿了一條薄薄的黑絲。
看着鏡子裏身材凹凸有致,穿着暴露的自己,松元梔子感覺有些彆扭和不好意思,但是又自我打氣:想過上想要的生活,必要的犧牲免不了。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後下樓,只見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已經停在門口,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青年彎腰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松元梔子對其微微鞠躬後上車。
黑西裝青年上車後第一時間給車門落鎖,聽着清脆的鎖聲,松元梔子心也跟着顫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總感覺有些不安,緊張的握緊手裏的包。
車從港區一路到荒川區,最終在永興屠宰場門口停下,松元梔子更加忐忑不安了,她不明白青山秀信爲什麼定在這裏見面,但是,來都來了。
她一咬牙下了車,鼓起勇氣跟在司機身後走進一間辦公室,進去就看見青山秀信正笑吟吟的坐在沙發上。
他身上只穿着白襯衣,釦子解開了兩顆,喉結清晰可見,領帶歪歪垮垮的掛在脖子上,袖口捲起露出手腕上的名錶,給人種放蕩不羈的感覺。
異於常人的高大強壯的身材,再搭配臉上溫和的笑容,安全感十足。
“青山先生,我還是頭一次跟人在屠宰場見面呢,挺奇妙的,這是你的產業嗎?”松元梔子臉上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語氣嬌滴滴的說道。
青山秀信沒有回答,而是笑着招了招手,“松元記者先過來坐下吧。”
松元梔子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屁股又刻意向他挪近了些。
青山秀信能清晰的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松元記者你身上好香啊。”
“真的嗎?”松元梔子莞爾一笑問了一句,但眼底深處卻流露出一絲淡淡的鄙夷,這些傢伙果然都是這樣。
當官掌權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真的,如果做成豬飼料的話豬肯定會喜歡。”青山秀信認真的道。
松元梔子聞言一愣神,“啊?”
“松元記者,你知道豬飼料是用什麼做的嗎?”青山秀信睜開眼睛。
松元梔子不明白他爲什麼問這麼莫名其妙的問題,遲疑片刻後試探性的答道:“草料?番薯?或者土豆?”
“大部分時間是這樣,豬是雜食動物,也喫肉的,所以啊,人也能用來餵豬。”青山秀信微笑着看着她。
不知爲何,雖然對面這個男人笑得明明很燦爛,但松元梔子卻感覺頭皮發麻,一股涼氣直接穿上天靈蓋。
下一秒,青山秀信摟住了她。
感受着自己的身體完全被對方擁入懷中,松元梔子打了個激靈,甚至不敢說拒絕的話,腦子裏一片空白。
青山秀信摟着她的嬌軀,感受着溫香軟玉,把臉埋在她的髮間輕聲細語說道:“我很討厭有人騙我,所以凡是那些敢騙我,對我不懷好意的人我都會把他們送到隔壁打肉餡的車間打碎,然後餵給那些送來宰的豬。”
“青山警部……”松元梔子身體微微顫慄,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開口。
她感覺對方已經知道了全部。
“噓~別說話。”青山秀信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她脣邊說道:“你聽,聽見隔壁機器咦鞯穆曇袅藛幔悴虏驴词窃诮g豬肉餡,還是在絞人呢?”
“青山警部,您……您可真會開玩笑啊,都嚇着我了。”松元梔子臉上強行擠出個笑容,磕磕巴巴說道。
她手心裏面已經全是汗水。
“松元記者膽子很大。”青山秀信確實有些意外,到了這時對方還能保持理智,他鬆開了對方,臉色冷淡了下去,“但肯定沒絞肉機的威力大。”
隨着他話音落下,兩個山川家的成員上前強行抓着松元梔子往外拖。
“啊!你們幹什麼!”松元梔子驚慌失措的驚聲尖叫,一邊掙扎一邊嘶聲大吼,“住手!放開我!放開我!”
過程中她的高跟鞋都被踢飛了。
青山秀信翹起二郎腿,拿出一支菸點燃抽了起來,對於她的求饒聲充耳不聞,彷佛是根本沒有聽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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